十三、
左岸领命归内庭，闺阁待嫁许车骑。
君王旨意谁人解？司徒将军语成真。
自庆云与拓喜归去，便领着部卒与左岸相安无事。左岸病情日趋严重，便由陆辅执笔上书内庭。陆辅与左岸道：“此次元帅将军战况，同牧民归降一起告知君上，为何不提福儿赠剑之事？”
左岸披着风衣，似有些疲惫着道：“若将福儿这事一并上书君上，恐福儿难逃罪责，而今我深染重疾，君上定会朝我回朝。那时老夫再替福儿求情，必能无事。”
陆辅笑道：“还是元帅顾虑周全，只是元帅一走，恐怕军中无人能替元帅主持大局。”
“方烈性情耿直，不益治军。司徒尚有谋，但少威严，第令有勇而谋略不足，我看这军中唯有一人可治军。”左岸说完，便看向陆辅。
陆辅已知其意，故作道：“那王虎将军有勇有谋，将军中大小事务交与他，元帅也可安心。”
左岸连忙摇手，道：“王虎私心太重，不懂体恤将士，若交由此人治军，他朝必与牧民刀戈再起。我视军中，唯君一人可担此大任。”
陆辅道：“元帅过忧了吧，王虎虽有私心，但不至与牧民再起干戈。”
左岸叹惜良久，道：“十年之内，天下武将唯福儿一人可与之匹敌。”
“元帅固体话及与此？”陆辅惊道。
“我军中战将林立，却不及王虎勇狠，福儿虽是年幼，但已是大将之才，老夫已是油尽之期。怕是不能再为君上分忧了。”左岸说完，眼中便泛起浊泪。
陆辅心中记下了左岸的话，与左岸道：“元帅不必如此，内庭还有数位老将军不必过忧。”
“哈哈，司徒庄这老匹夫还欠我一桌酒席，此次回朝定教他还我。”左岸又道：“还有那林业老头儿，曾与我言及，为小女做媒。”
陆辅道：“元帅征战多年，此次回朝可安享清闲。”
“且先将小女婚事择定，再安享清闲也不迟。”左岸双眼露神，看向陆辅。
左岸道：“小女年芳二八，不知与福儿可相配？”
陆辅闻言大喜，道：“与元帅高攀，此等大喜之事，不知福儿意下如何。我这就去问他。”
左岸含笑，点头应允。陆辅便去寻叶福，陆辅只见军营中，人人皆在忙碌，便拦住一人，问道：“军中何事？怎会如此忙碌？”
那中见是飞虎将军陆辅，便跪拜道：“将军有所不知，那庆云与拓喜二位王爷，带了许多牛羊而来。大伙都忙着杀羊宰牛。”
陆辅让那人退了去，便四下寻找叶福。见到叶福之时，庆云与拓喜已和叶福坐在营门口对饮。
叶福见着陆辅，便起身施礼道：“陆叔叔也来了。”
陆辅大笑，道：“有如此美酒，又有二位王爷相伴，此等绝好之处，我怎能不来？”
见着陆辅如此豪情，庆云也起身，开怀道：“久闻飞虎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气盖不凡，若是看得起在下，请坐下一起喝酒如何？”
陆辅取过酒壶，揭开酒封大口喝了起来，放下酒壶道：“果真是好酒，今日愿与二位王爷一醉！”
拓喜笑着道：“只是不知是将军一醉，还是我二人一醉？”
陆辅道：“一试便知！”
说完四人落座，便畅饮起来。片刻夏君莫尽也来了，对着叶福道：“已经传令全军，今日放开吃喝。”
“夏兄，不必再忙与我等一起喝酒，如何？”陆辅拉过夏君莫尽道。
夏君莫尽连忙摆手，道：“感谢二位王爷一片好意，末将还先将军牛羊分拔完毕再来如何？”
陆辅放下酒碗，道：“牛羊还有劳你亲自去分？”
夏君莫尽便道：“王爷将军牛羊送与军中，是想先犒赏全军，后再送与内庭，以作归降这礼。”
陆辅心中已有数，便不拦着他，夏君莫尽拜别四人，便去了。
正当四人喝得起兴，司徒尚张令，老远便说道：“我当是谁在此地饮酒，原来是飞虎将军与二位王爷，怎么也不叫上我二人？”
陆辅笑着道：“我也是凑巧赶上这酒席，不知你二人可愿意坐下喝几杯？”
张令将军衣袖一提道：“如何不肯？”
庆云站起来道：“先前在战场上，打不过你等，而这酒中较量定当不输与各位。”
张令闻言只是笑，取过一壶酒便与庆去拓喜喝了起来。酒过数巡，叶福不胜酒力。站起身来，对着几人道：“叶福自感酒力不支，先退下如何？”
拓喜道：“将军若是走了，我二人又如何尽兴？”
司徒尚笑着道：“有张将军在，还怕喝不醉两位爷？”
庆云与拓喜同是一乐，道：“如此便好，将军自去休息，待我二人完事，再寻将军议事。”
“是何人敢在军中饮酒，也不叫本将军？”众人寻声望去，见是方烈，拓喜端着一碗酒，对着他道：“待将军已许久，愿与君共醉。”
方烈性情豪爽不羁，听了拓喜的话，早将战场之事放之于脑后。接过酒碗便与众人一起喝了起来，叶福寻着空隙，便自行离去。
几人战场效力多年，难得如此轻松。庆云与拓喜，坦露心情，道：若非叶福至情感动二人，二人至死也不降。又提及王虎心胸狭小，内庭不可重用。
方烈见两人如此交心，也是报怨王虎这此年来，不懂体贴下士，且私心颇重。陆辅深知如此说下去，定能惹出乱子，便举着碗道：“今日我等只管饮酒吃肉，些许小事容后再议。”
司徒尚知陆辅心意，便也附和陆辅。几人饮酒至天黑，都已醉意甚浓，夏君莫尽见着几人，还在那里举杯对饮。便叫亲兵将几人拉回各自帐中休息之后，独自来到叶福帐中。
叶福双目微闭，听到有人进了自己帐中，便开口道：“兄长来了？”
“可打扰你休息？”夏君莫尽说完，便坐了下来。
叶福翻起身来，对着夏君莫尽道：“兄长此来，定是有事与我商议，但说不妨。”
夏君莫尽长叹一声，道：“你可知现今我最担心，乃是何事？”
叶福道：“将好良兵，无战则思如何养兵。”
夏君莫尽哈哈一笑，道：“知我者唯有你一人，眼下我正思虑这兵如何来养。”
叶福道：“元帅病重，君上定要如他回去，北疆已无战事，大军也定当会班师。只是不知归去之后，又要做何打算。”
“我非是舍不得本部兵马，只是骑兵难成，如今有如此虎狼之师，弃之可惜！”
叶福见夏君莫尽说到此处，也叹惜道：“我亦是如此想，这支军，还是由我二人来领着方好。若交由他人，恐是毁了可惜。”
二人同是沉默，若是原来步卒，夏君莫尽也不将军兵马去留放与心上。本部兵马都是追随其主帅，而今这已成战力之骑兵，已不再是他本部兵马。如此一来，二人头痛不已。
此后一月有余，内庭传来旨意，令左岸班师回朝。命王虎为上将军，又命左岸留一员战将，镇守北疆。
左岸与陆辅商议道：“君上命我选一战将镇守北疆，此事真是难为老夫。”
陆辅道：“元帅不必为难，君上命王虎为上将军，此意已是明了。不若是随君上心意之事，何必犯难？”
左岸长叹道：“君上这意，老夫也是明白。只是……”
陆辅道：“望王虎能好自为之。”
左岸点头默然，新君十八年，既东庭一百二十九年五月，左岸奉旨班师归朝。命上将军王虎为镇北节知，令本部兵马五万镇守北疆。又命陆辅为前路先锋，先行归朝。同时着司马尚为镇西将军，统领本部兵马及张令兵马共六万镇守西疆。命方烈领着五千人马，与大军中间保护庆云与拓喜二王同时归朝。
命叶福与夏君莫尽领着骑兵压后，左岸自领中军共计二十万归朝。沿途浩荡之势好生热闹，夏君莫尽与叶福道：“此次元帅命我二人统兵回朝，到是省了许多担忧。”
叶福道：“只是可怜了张令将军，他那兵马都给司徒将军。”
张令已无兵马，乐得与叶福夏君莫尽一起压后，听了叶福的话，便策马而来道：“莫要欺我，惹急了，我去寻司徒要回那数万人马。”
夏君莫尽与叶福只是大笑不止。
及左岸归京距皇城一百里之地驻营，朝中司徒庄，林业二位老将军早已等候着左岸。左岸见着二人，忙上前道：“二位此来，是私会友人，还是代君上相迎？”
司徒庄笑着道：“君上本意，让我二人代君上迎接大军。只是我二人等不及，便简装先行而来。”
林业道：“老友与那奉旨意才能接你，当是老友重要。”
三人相视而笑，忽又来了一队人马。林业扯着左岸低声道：“那便是李昌李公公，他定是奉旨迎接你。”
左岸点头，司徒庄又道：“此人得宠多时，有些厉害，到时你还是先打点一下才好。”
左岸欲要再问，那李昌已来了军营。对着左岸道：“奴才听闻左大元帅一路风尘，班师回朝。且是得胜之师，才奴心中与君上同喜至极。”
左岸施礼道：“托君上洪福，全杖李公公与君上分忧，大军方能克敌。”
李昌笑呵呵道：“没成想，左大元帅还挺能哄老奴开怀。那么老奴便传君上旨意了？”
左岸领着诸将跪拜，接旨。
李昌宣读完毕，对着左岸道：“不知牧民二位王爷在哪儿呢？”
左岸道：“正在帐中休息。”
“君上有旨，今夜在内庭设宴，一是为元帅接风，二来是为欢迎牧民二位王爷。”李昌说完，便转身要走。
林业连忙拉着左岸，道：“你这军中，就没有可送人的物件？”
左岸连忙摇头，道：“你素知我为人，从不留私财。”
司徒庄气得，一跺脚。连忙走上李昌，拉着他衣袖，伏耳低语道：“李公公且忙走，左岸让我转赠公公一物件。”
李昌笑呵呵着道：“这左大元帅也是真是有意思之人，怎还劳妨司徒老将军呢？”
司徒庄笑着道：“还望公公笑纳。”说完，便塞进李昌手中。
李昌不知是何物，便也放入衣袖扬长而去。
左岸叹惜一声，吩咐诸将沐浴，天黑之前赴宴。林业与司徒庄也拜别左岸，临行前对着左岸道：“如今这内庭，已不再是往日之内庭。望左兄保重。”
左岸并未答话，只是目送二人离去。
忽接司徒尚秘报，王虎在大军离去之后，强征当地边民一万八千人充军。私修军塞，限制牧民与边民易货，抽收重税。强占良田等待。
左岸摇头不止，与陆辅商议寻着时机便一起，将军此事上呈君上。
欲知后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君上追问先皇事，方知叶福乃宗室。
巧遇公主惹妾意，左岸当朝拒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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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固体话及与此？”陆辅惊道。
“我军中战将林立，却不及王虎勇狠，福儿虽是年幼，但已是大将之才，老夫已是油尽之期。怕是不能再为君上分忧了。”左岸说完，眼中便泛起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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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司徒庄这老匹夫还欠我一桌酒席，此次回朝定教他还我。”左岸又道：“还有那林业老头儿，曾与我言及，为小女做媒。”
陆辅道：“元帅征战多年，此次回朝可安享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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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道：“小女年芳二八，不知与福儿可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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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福见着陆辅，便起身施礼道：“陆叔叔也来了。”
陆辅大笑，道：“有如此美酒，又有二位王爷相伴，此等绝好之处，我怎能不来？”
见着陆辅如此豪情，庆云也起身，开怀道：“久闻飞虎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气盖不凡，若是看得起在下，请坐下一起喝酒如何？”
陆辅取过酒壶，揭开酒封大口喝了起来，放下酒壶道：“果真是好酒，今日愿与二位王爷一醉！”
拓喜笑着道：“只是不知是将军一醉，还是我二人一醉？”
陆辅道：“一试便知！”
说完四人落座，便畅饮起来。片刻夏君莫尽也来了，对着叶福道：“已经传令全军，今日放开吃喝。”
“夏兄，不必再忙与我等一起喝酒，如何？”陆辅拉过夏君莫尽道。
夏君莫尽连忙摆手，道：“感谢二位王爷一片好意，末将还先将军牛羊分拔完毕再来如何？”
陆辅放下酒碗，道：“牛羊还有劳你亲自去分？”
夏君莫尽便道：“王爷将军牛羊送与军中，是想先犒赏全军，后再送与内庭，以作归降这礼。”
陆辅心中已有数，便不拦着他，夏君莫尽拜别四人，便去了。
正当四人喝得起兴，司徒尚张令，老远便说道：“我当是谁在此地饮酒，原来是飞虎将军与二位王爷，怎么也不叫上我二人？”
陆辅笑着道：“我也是凑巧赶上这酒席，不知你二人可愿意坐下喝几杯？”
张令将军衣袖一提道：“如何不肯？”
庆云站起来道：“先前在战场上，打不过你等，而这酒中较量定当不输与各位。”
张令闻言只是笑，取过一壶酒便与庆去拓喜喝了起来。酒过数巡，叶福不胜酒力。站起身来，对着几人道：“叶福自感酒力不支，先退下如何？”
拓喜道：“将军若是走了，我二人又如何尽兴？”
司徒尚笑着道：“有张将军在，还怕喝不醉两位爷？”
庆云与拓喜同是一乐，道：“如此便好，将军自去休息，待我二人完事，再寻将军议事。”
“是何人敢在军中饮酒，也不叫本将军？”众人寻声望去，见是方烈，拓喜端着一碗酒，对着他道：“待将军已许久，愿与君共醉。”
方烈性情豪爽不羁，听了拓喜的话，早将战场之事放之于脑后。接过酒碗便与众人一起喝了起来，叶福寻着空隙，便自行离去。
几人战场效力多年，难得如此轻松。庆云与拓喜，坦露心情，道：若非叶福至情感动二人，二人至死也不降。又提及王虎心胸狭小，内庭不可重用。
方烈见两人如此交心，也是报怨王虎这此年来，不懂体贴下士，且私心颇重。陆辅深知如此说下去，定能惹出乱子，便举着碗道：“今日我等只管饮酒吃肉，些许小事容后再议。”
司徒尚知陆辅心意，便也附和陆辅。几人饮酒至天黑，都已醉意甚浓，夏君莫尽见着几人，还在那里举杯对饮。便叫亲兵将几人拉回各自帐中休息之后，独自来到叶福帐中。
叶福双目微闭，听到有人进了自己帐中，便开口道：“兄长来了？”
“可打扰你休息？”夏君莫尽说完，便坐了下来。
叶福翻起身来，对着夏君莫尽道：“兄长此来，定是有事与我商议，但说不妨。”
夏君莫尽长叹一声，道：“你可知现今我最担心，乃是何事？”
叶福道：“将好良兵，无战则思如何养兵。”
夏君莫尽哈哈一笑，道：“知我者唯有你一人，眼下我正思虑这兵如何来养。”
叶福道：“元帅病重，君上定要如他回去，北疆已无战事，大军也定当会班师。只是不知归去之后，又要做何打算。”
“我非是舍不得本部兵马，只是骑兵难成，如今有如此虎狼之师，弃之可惜！”
叶福见夏君莫尽说到此处，也叹惜道：“我亦是如此想，这支军，还是由我二人来领着方好。若交由他人，恐是毁了可惜。”
二人同是沉默，若是原来步卒，夏君莫尽也不将军兵马去留放与心上。本部兵马都是追随其主帅，而今这已成战力之骑兵，已不再是他本部兵马。如此一来，二人头痛不已。
此后一月有余，内庭传来旨意，令左岸班师回朝。命王虎为上将军，又命左岸留一员战将，镇守北疆。
左岸与陆辅商议道：“君上命我选一战将镇守北疆，此事真是难为老夫。”
陆辅道：“元帅不必为难，君上命王虎为上将军，此意已是明了。不若是随君上心意之事，何必犯难？”
左岸长叹道：“君上这意，老夫也是明白。只是……”
陆辅道：“望王虎能好自为之。”
左岸点头默然，新君十八年，既东庭一百二十九年五月，左岸奉旨班师归朝。命上将军王虎为镇北节知，令本部兵马五万镇守北疆。又命陆辅为前路先锋，先行归朝。同时着司马尚为镇西将军，统领本部兵马及张令兵马共六万镇守西疆。命方烈领着五千人马，与大军中间保护庆云与拓喜二王同时归朝。
命叶福与夏君莫尽领着骑兵压后，左岸自领中军共计二十万归朝。沿途浩荡之势好生热闹，夏君莫尽与叶福道：“此次元帅命我二人统兵回朝，到是省了许多担忧。”
叶福道：“只是可怜了张令将军，他那兵马都给司徒将军。”
张令已无兵马，乐得与叶福夏君莫尽一起压后，听了叶福的话，便策马而来道：“莫要欺我，惹急了，我去寻司徒要回那数万人马。”
夏君莫尽与叶福只是大笑不止。
及左岸归京距皇城一百里之地驻营，朝中司徒庄，林业二位老将军早已等候着左岸。左岸见着二人，忙上前道：“二位此来，是私会友人，还是代君上相迎？”
司徒庄笑着道：“君上本意，让我二人代君上迎接大军。只是我二人等不及，便简装先行而来。”
林业道：“老友与那奉旨意才能接你，当是老友重要。”
三人相视而笑，忽又来了一队人马。林业扯着左岸低声道：“那便是李昌李公公，他定是奉旨迎接你。”
左岸点头，司徒庄又道：“此人得宠多时，有些厉害，到时你还是先打点一下才好。”
左岸欲要再问，那李昌已来了军营。对着左岸道：“奴才听闻左大元帅一路风尘，班师回朝。且是得胜之师，才奴心中与君上同喜至极。”
左岸施礼道：“托君上洪福，全杖李公公与君上分忧，大军方能克敌。”
李昌笑呵呵道：“没成想，左大元帅还挺能哄老奴开怀。那么老奴便传君上旨意了？”
左岸领着诸将跪拜，接旨。
李昌宣读完毕，对着左岸道：“不知牧民二位王爷在哪儿呢？”
左岸道：“正在帐中休息。”
“君上有旨，今夜在内庭设宴，一是为元帅接风，二来是为欢迎牧民二位王爷。”李昌说完，便转身要走。
林业连忙拉着左岸，道：“你这军中，就没有可送人的物件？”
左岸连忙摇头，道：“你素知我为人，从不留私财。”
司徒庄气得，一跺脚。连忙走上李昌，拉着他衣袖，伏耳低语道：“李公公且忙走，左岸让我转赠公公一物件。”
李昌笑呵呵着道：“这左大元帅也是真是有意思之人，怎还劳妨司徒老将军呢？”
司徒庄笑着道：“还望公公笑纳。”说完，便塞进李昌手中。
李昌不知是何物，便也放入衣袖扬长而去。
左岸叹惜一声，吩咐诸将沐浴，天黑之前赴宴。林业与司徒庄也拜别左岸，临行前对着左岸道：“如今这内庭，已不再是往日之内庭。望左兄保重。”
左岸并未答话，只是目送二人离去。
忽接司徒尚秘报，王虎在大军离去之后，强征当地边民一万八千人充军。私修军塞，限制牧民与边民易货，抽收重税。强占良田等待。
左岸摇头不止，与陆辅商议寻着时机便一起，将军此事上呈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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