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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赤诚忠胆话东岭,附归将军志无悔。

    建功何需年岁高,平乱长谈论功高。

    东岭战事因无主将,士卒虽是骁勇,然而败局已定。叶福危机之际,使夏君莫尽甘心归顺。无形之中风云际会,决死之战即将而至。

    叶福含目而立,东岭风起,黄沙飞天。亲兵策马而来,下了战马对着叶福跪拜慌张道:“上将军阵亡,其所部人马,匀不受帅令。”

    亲兵说完将军叶福交与他的帅令归还,叶福接了过来了。对着夏君莫尽道:“上将军虽是已殒,然而其本部兵马战力如此之盛,若非你走过,恐怕此时还要与之缠斗。”

    “而今并无援军,以我看这东岭,被破亦是时间问题,不下一柱香时辰,叛军必然会全线攻破东岭,若是如此我等即是有心,恐怕……”夏君莫尽不无担心的说道,却又不肯将话说尽。

    叶福微微一笑道:“大丈夫立于世,当立奇志。伏剑扫平天下不平事,纵然悬众而寡,死战不退,汝之奈何?兵者精良不在与多少,为将帅着懂运兵事,便可以一当十。”

    叶福说完,夏君莫尽拜道:“末将愿与将军共存亡,虽是身死,今日便报将军知遇之恩。”

    “夏校尉莫要如此,你与本部兵马可速速退去,我到要看叛军如何厉害。”叶福说完,将军帅令拿在手里。又道:“此是左岸元帅之帅令,你拿上。我叫亲兵随一同去面见他,明文你归顺之意,元帅宽厚,必能谅解你一片赤诚之心。”

    夏君莫尽跪拜于地,大声道:“今日既已归顺,当誓与将军生死与共,若教我离去,亦非我做得了主。”

    “何出此言?”叶福忙问道。

    夏君莫尽紧拉住叶福的手,走到其本部兵马前,大声问道:“方才将军对我说道,叛军势大。为保全我等,便叫我领尔等离去,如此危机关头,若我等离去,此后如何能自称大丈夫?”

    叶福欲叫夏君莫尽不要再说,只见夏君莫尽道:“我等追随叛军之时,何人为我等如此着想?而今我们方才归顺,便受如此礼遇,你等愿离去否?我夏君莫尽当誓死与将军共存亡!”

    方才归顺一校人马,顿时沸腾起来。忽有一军士大声道:“遇到如此将军,我等愿与生死与共,不知将军可愿意?”

    叶福正身对视着眼前一校人马,大声道:“我何德何能,能教如此之多兄弟生死与共?”

    “将军不要再多言,现在我等就追随将军,将军如何说,我等便如何做。决无二心!请将军下令!”夏君莫尽跪拜请军令道。

    叶福慌忙扶起夏君莫尽,报拳施礼道:“既无援军,在此等叛军而来。敌士气如洪,虽是拼死力战,亦难得以全功。不若眼下杀将过去,如何?”

    夏君莫尽听了,浑身热血沸腾,大笑道:“天下奇人,此第一当是将军。我愿随将军一同前往!”

    说完便又转身对着其本部人马问道:“还有何人愿往?”

    众军士争先恐后皆道愿往,夏君莫尽遂教各人,撕下内衣。取一白面条扎在左手臂上,怕乱兵之际,误伤自己人。

    叶福拔出长剑,冲天立誓道:“欲与众兄弟生死与共!”

    “欲与将军生死与共!”众军士大喊一声,追随叶福冲向东岭。

    勇士吼声如雷厉,壮志雄心如何已?

    莫道年高方建功,而今却看少年行。

    此时东岭叛军已将上将军部,压制的动弹不得。只是上将军部,拼死固守最后缺口之处。原先夏君莫尽率众突出的缺口,已经重又被把持住。只见叛军如潮涌来,叶福率先以骑兵冲了上前。叛军步兵吃不住骑兵,便被撕开一道缺口。叶福率着亲兵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后面夏君莫尽果真是忠心归顺,领着本部兵马拼命撕杀。

    忽然远处叛军又打开一道缺口,上将军所部虽是死命拼杀,却阻挡不住。叶福对着亲兵道:“随我来。”

    亲兵便跟随叶福策马冲将过去,骑兵来回冲冲突。夏君莫尽领着人马也冲杀过来,叶福对着夏君莫尽说道:“你且拦住此地,我去领援兵。”

    “将军放心前去,我自当不放过叛军!”夏君莫尽说完,不再理会叶福,提枪便杀了起来。

    叶福转身对着亲兵道:“留下二百人,只需来回冲突叛军便可,无须力战。余下人随我前去接应元帅!”

    亲兵们得了令,二百人立马冲了出来,真奔叛军阵内,听着叶福主意。只来回冲突,并不留恋撕杀。如此一来便迟滞了叛军进军,叶福领着余下亲兵,真奔叛军主阵。

    叛军将军本是内庭西征将军,叛乱这际改为天授大元帅。其亲兵见着叶福领着飞骑,直奔主阵面来,便急忙报于天授大元帅。

    天授大元帅本就因久攻东岭不下,而怒气冲天。此时见着区区数百飞骑,虽是不放在眼中,但也着实气极。对着叛军中的飞天上将军道:“你部人马久攻东岭不下,是否私通左岸欲我军全歼于东岭?”

    飞天上将军忙跪拜道:“大元帅息怒,我这就前去亲自督战。”说完便带着自己亲兵要走,天授大元帅道:“前边来了数百骑,你部若是尽力,何来此些人马?”

    飞天上将军急道:“我部人马力战东岭,死伤惨重。末将誓死拿下东岭!”飞天将军说完,起身拿了自己兵器,便上了战马冲将过来。

    叶福一路冲了过来,于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叛军见其威风,皆不敢上前。飞天上将军大喝一声,拦住叶福去路,叶福不想恋战,便道:“王师天威,顺天应人。叛贼安敢拦我去路?”

    飞天上将军厉声道:“君上无德,我等欲救黎民于水火,若你识趣当归顺我天授大元帅,还可留你小命。”

    叶福大怒,指着飞天将军道:“废话少说,敢与我一战?”

    “休怪我刀下无情!”飞天将军说完,命提了家传大刀,策马冲向叶福。

    叶福虽怒,本就无尽与之一战。对着亲兵道:“弓箭手,拦住此人。”

    亲兵听了忙取弓箭,数支箭射向飞天上将军。叶福见此缝隙,纵马冲过飞天上将军。飞天上将军怒道:“无耻小儿,哪里走!”

    叶福只顾往前冲,亲兵见着飞天上将军紧追不舍,于是调转马身。向着飞天上将军冲了过去,数人围住飞天上将军便战作一团。飞天上将军不敢分心,全力奋战。

    叶福与亲兵离叛军主阵越来越近,忽然箭如雨下。亲兵应声倒地,叶福急声道:“弓箭手只管回射,莫要瞄准。”

    双方箭雨你来我往,互有伤亡。战马速度奇快,不待叛军再次搭箭,叶福便率先冲入敌阵。叛军立刻乱作一团,亲兵追随着叶福。并不留恋撕杀,只管跟着来回冲突,只此三两回。叛军自相践踏,死伤无计。天授大元帅急忙命亲兵保护自己,唯恐叶福冲先自己。

    叶福远远便见着了帅旗,立马持剑冲了过去。那此叛军被叶福冲进阵来,吓得心惊胆战。遇着策马来的叶福,不战便退。只是帅旗之下便是天授在元帅,其亲兵死战不退。叶福身后亲兵策马来,聚在一起与之战作一团。

    叶福提剑砍杀数人,跳下战马只身往那帅旗而去。天授大元帅忙令亲兵拦住叶福,叶福哪里诚心恋战,只顾着奔向那帅旗。身后亲兵驱马跟随,气势振天。策马亲兵知叶福心意,便有数十骑率先冲了过去。

    叶福持剑杀开一条血道,挥起长剑便砍下帅旗。于取地取下一柄长枪,将帅旗高高举起,上了一亲兵战马。飞奔而去,一路直往乱军后方冲去。

    阻拦左岸大军的叛军,已战死无计。却又都如同着了魔,个个拼死不退。急得左岸忧心如焚,不断加大攻击力度,就是无法冲过去。那边陆辅已经把所有大军压了上去,方才稍稍有所收获。叛军渐感疲劳,见着飞奔而来的帅旗,大喜过望。各各精神抖擞,左岸也已见了那帅旗,心中一凉道:“叛军回师?莫不是上将军已经……”

    左岸身子一愰,差点倒了下去。幸亏亲兵立马扶住了他,只见亲兵兴奋得大声道:“是我们的人!元帅快看!”

    左岸立马推开亲兵,定睛一看果真不是叛军。立马道:“东岭还要,东岭还在。传令下去,大军全部压上去!”

    亲兵领了军令,便去了。左岸远远看着那手持帅旗之人,觉着眼熟。却又不敢肯定,此刻叛军才发现,拿着帅旗而来的,并不是自己人。以为天授元帅已经被全歼,顿无战心乱作一团。叶福领着亲兵又来回冲散叛军,左岸与陆辅大军,剩势进攻。直杀得叛军丢盔弃甲,陆辅立马领着本部兵马,直奔东岭。

    叛军主力两面被夹击,被围在东岭左冲突皆不得。天授元帅孤注一掷,被其副将军所杀。余众降,左岸俘敌十三万。

    东岭围歼战全胜,左岸令陆辅镇守西疆,方烈为后援使,专们保障粮草。又嘉陆辅为飞虎将军,叶福为车骑将军,夏君莫尽为督尉,夏君莫尽所部与上将军旧部统归叶福。

    军营之中众多将领不服叶福,左岸遂改叶福为车骑校尉,众将虽有怨言,亦不好再提。只道那上将军旧部,骁勇异常。见叶福乃是十四岁少年,更加不服。便时常不满左岸决定,又常冲撞叶福。

    叶福遂与夏君莫尽另立新营,不再理会上将军旧部,三个月之后。左岸入内庭献俘归来,将军圣旨传令各营。又奖赏各营,全军畅饮三日。

    左岸大帐之内,众将军齐集于此。左岸执杯对着心腹爱将军们道:“东岭之战,仪仗诸位拼命。方能取胜,请诸位尽饮此杯!”说完便满饮杯中酒,各将也饮尽。

    唯独叶福刚饮了小口,便咳了起来。陆辅笑着说道:“福儿年纪还小,不亦饮酒。”

    叶福道:“不碍事情。”

    左岸哈哈大笑道:“此次入内庭,君上特意问起此战细节,我一一告知君上,君上喜形于色。特令我将军此物转交福儿。”左岸说完,便将军一柄长木盒递与叶福。

    叶福双手接过,问道:“这是何物?”

    “你且打开便知。”左岸将军酒杯,放在桌岸上。

    叶福找开之后,见是一柄宝剑。左岸厉声道:“君上亲赐龙泉宝剑,此为君上配剑,见此剑如君上亲临,若有不从先斩后奏!”

    诸将军忙跪拜于地,左岸又道:“上将军一身忠君爱国,老将军尸骨未寒,竟有人胆敢败坏老将军威名,莫不是想让老将军死不瞑目?”

    上将军副将出列道:“叶校尉年岁尚小,难以服众,且以校尉之职,领数名将军。如此更是不能服众,老将军故去。军士多有怨言,竟叫一十四岁少年来统我五成大军……”

    “福儿虽是年幼,阵前能使夏督尉复归于东庭,于乱军之中拔其帅旗。尔等若有一人能做此事者,老夫亦敢将帅印交付与他!”左岸说完,转过身去不再出声。

    副将沉默不言,而诸位将军前此时日,对于叶福统领上将军旧部,也多有不服。但左岸话及于此,不得不服。叶福虽是年少,能收服悍将军,乱军之中拔得帅旗,纵观全营上下,几能做到?

    “元帅福儿有话,不知当说不发说?”叶福再无法立在那里,便开口问左岸道。

    左岸道:“福儿有话,尽可放心说出来。”

    “禀告元帅,福儿自知无驭众这才,且福儿用兵至多有万人便可。夏督尉与我交情深厚,只愿归入他营中便可。”叶福说完,跪在左岸身前。

    左岸思虑良久,心中盘算何人能驾驭上将军旧部。对着那副将道:“既然尔等不愿叶福为主帅,那飞虎将军陆辅如何?”

    副将本就深感惭愧,此时只得说:“尽听元帅咐附。”

    “诸将军请起,今日不醉不归!”左岸说完,与众人开怀畅饮。

    诸将军皆是尽兴而归,叶福随着夏君莫尽回到新营,促膝长谈一夜。

    欲知后情如,请听下回分解:

    内庭忧心北疆事,左岸领军再出征。

    且看车骑立新功,夜袭大营斩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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