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我咬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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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燕希也刚取回水。
“我的窝头呢，燕希，可瞧见了昨儿的半个窝头？”老太太廖氏着急地开口。
昨儿多领的半个窝头，她好好藏着的，现在却不见了。
田氏和宋燕希一个激灵，母女俩对视了一眼。
抄家时，因着老太太老封君的身份，搜身时可不仔细，依照老太太的心眼，定是藏了银子。
可是她们昨儿寻了半天也只找到昨儿多分的半个窝窝头，气得母女俩分着吃了自然就没了。
可她们又怎么会承认吃了窝头，只当做不知道，假装帮忙找着。
就在这时候，姜衿宁拿着半个窝窝头经过，母女俩当即眯起眼。
这丧门星竟要来了窝头，长房那几人岂不是能饱肚了？
不行！
母女俩当即有了主意。
“咦，大嫂手里竟多个半个窝窝头？”
田氏觑着廖氏看过去的神色，故意说道：“许是昨儿留下的。”
“可昨儿大伯母只捧着一些窝头残渣和着石子回来的啊，怎么无端出现了半个窝头？这窝头难不成凭空冒出来的呀。”
“哎呀，可能捡到的呢，总归是正经得来的，你嫂子不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话这么说，可分明就是说姜衿宁偷了窝头。
田氏斜眼觑着廖氏怒火渐起，眼底闪过得色。
“姜氏！”
姜衿宁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喊她，那是小将军的祖母，终归是长辈，她自然要尊重的。
可她第一次被廖氏叫到跟前，有些紧张，又觑见她不好的脸色，有些忐忑。
好像祖母也不怎么喜欢自己。
廖氏面上蕴着怒火，看着她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认定她定是在装模作样，又瞥见她手上明晃晃的不加掩饰半个窝头，心底的怒火更盛。
可毕竟是长房的媳妇，她父亲又是二品官员，且给她留个脸面。
她只道：“窝头且留下，你回去吧。”
姜衿宁有些错愕地抬头看着廖氏。
这是想昧下她的窝头？
二房窝头很多了，还想要她的孝敬？
“祖母，小将军，娘和妹妹都还没吃饱，这个窝头就先……”
“大嫂，我知道你想要窝头，可也不能拿祖母的呀，还扯伯母做借口，这可不太好哦。”
姜衿宁更懵了。
什么叫拿祖母的窝头，这是她挣来的，怎么就是祖母的了？
再说了，往日她们有窝头都不想着分出去，娘怎么求都拒绝，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半个又想着要抢，她们是属狼的吗！
姜衿宁将窝头牢牢护着，板着小脸道：“这是我的，我不会给。”
宋燕希表现出一副失望的模样，摇了摇头。
呵呵，祖母最不容许威严被冒犯了。
“孽障！”廖氏瞪着姜衿宁，语气严厉，“我们国公府家风清正，竟出了你这等不孝不悌，不仁不义偷奸耍滑之辈!”
如此严厉的指控，让姜衿宁瞬间白了脸。
赵氏远远看到姜衿宁被责问，蹙眉急急赶来，还未说上半句话，就被廖氏喝问：“你怎么管教她的！”
“凭什么骂母亲！”
明明是她们想明抢，明明是她们不对，骂了她就算了，凭什么骂娘！
赵氏略有些愕然，没想到她如此维护自己，心中有种说不明的酸涩。
她低着头，错开一步，半个身子挡住姜衿宁。
“母亲，不知出了何事，衿宁胆小，她若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她胆小，我看她胆子大得很，你问问她，她手上的窝头哪里来的？”
赵氏这才看清姜衿宁手上的半个窝窝头。
“这是解差赏我的，我解决了他的麻烦。”
姜衿宁还生气呢，不明白她自己好好得了半个窝头回来，为何要被廖氏找茬。
“卿宁媳妇这大话说的，解差有什么忙需要你个啥也不会的小丫头呢。”
“大嫂，你实话实说，祖母不会怪你的。”
姜衿宁觉得她们莫名其妙的。
她们没本事帮忙解决难题，她有难道不行？
“反正就是给我的。”她紧紧护着窝窝头，一副谁抢跟谁急的架势，小小声说，“我要留给小将军的，你们都不许抢！”
这话廖氏几人没听到，赵氏却是听了个全乎，心头一松。
原来竟是为了卿衍。
她又移动了身子，整个人挡住姜衿宁。
“母亲若是想要窝窝头，我们今日晚间再送来，这个先紧着卿衍可好？”
“你这意思是我要昧下你们大房的窝头不成！分明是这丧门星偷了我的半个窝窝头，她手上的就是罪证！”
“我没有！娘，是他们想要抢窝头污蔑我？”
姜衿宁当即辩驳！
赵氏看了她一眼，带着安抚之色。
“母亲定是搞错了，衿宁不会这么做，她很尊敬您这个长辈，又怎么会拿您的窝头。”
“哎哟，嫂子喂，人证物证具在，你怎么还护着她呢，哎，算了，赶紧将窝头给母亲，别惹她老人家生气了。”
田氏看似在劝和，其实话语阴阳怪气，暗暗在拱火。
“这个窝头我可以给母亲，但是我衿宁没偷是事实，我们大可以找解差作证，若是证实你们是污蔑，那你们就要给衿宁赔礼道歉！”
廖氏没想到一向不顶嘴的赵氏竟为了个丧门星如此，当即火冒三丈，起身伸出手就朝赵氏而来。
姜衿宁赶紧推开赵氏，一把挥开廖氏的手，气鼓鼓地红着眼睛，像只发怒的小兽。
“你敢打母亲试试！”
廖氏被她推得身形不稳，怒目圆睁，指着她：“你，你要反了天了……”
田氏和宋燕希恰到好处表现出惊诧的样子，刚想指责姜衿宁，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什么话都堵在喉咙口。
这丧门星怎么突然这般骇人！
“你们凭什么说我偷了窝窝头！”
姜衿宁取出手中护着的窝窝头，在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一个刻意留下的图案，指给廖氏看。
“不同解差手中的窝窝头记号不同，这个窝窝头是陈解差的，他习惯在窝窝头上留下一个圆圈，而昨日分窝头的是谁，你们比我清楚吧。”
昨日分窝窝头的可是元解差，要不然她们也不会被羞辱了。
廖氏定睛一看，果然在窝头上看到一个圈，喉头一哽。
姜衿宁继续道：“你身上有之前遇上卖油郎留下的油渍，你的窝头会接触到你的油渍，我的窝头有油渍吗！谁偷了你的窝头，谁的手也会沾上油，我的手有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见我靠近你了，我隔空取物吗！”
田氏和宋燕希没想到这窝头还有记号，更想不到往日不声不响的丫头片子口齿这般伶俐，没顾着多想，下意识将手背在身后。
这一举动，实在欲盖弥彰。
“是他们拿了窝头！”
廖氏转头见田氏和宋燕希心虚的模样，哪有不明白的。
可被如此下了脸面，还被一个丧门星指着鼻子说教，廖氏愈加厌恶姜衿宁。
她皱眉看着赵氏：“你就这般纵着她？她这是与长辈说话的态度？”
赵氏还未从姜衿宁大声与廖氏对峙的场景中回过神来，见廖氏没有半点对田氏的责怪，甚至对冤枉了姜衿宁一事也没有解释半句，她心忽地凉了。
她可以原谅这一路来他们的冷眼旁观，毕竟是因为长房，他们才受牵连。
可又怎么能这般责问一个小姑娘，且明知是谁之过却要想着责问！
“你这般软和的性子，治不住小辈，也劝不住丈夫，这才叫老大行差踏错……”
赵氏兀地抬眸，定定看着廖氏。
“母亲也觉得，是将军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廖氏似乎知道自己口不择言，有些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这不都……板上钉钉了……”
“你们是坏人，我，我咬死你们！”
姜衿宁听不得这种话，冲上前去，就想去咬廖氏。
赵氏一愣，赶紧将人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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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窝头呢，燕希，可瞧见了昨儿的半个窝头？”老太太廖氏着急地开口。
昨儿多领的半个窝头，她好好藏着的，现在却不见了。
田氏和宋燕希一个激灵，母女俩对视了一眼。
抄家时，因着老太太老封君的身份，搜身时可不仔细，依照老太太的心眼，定是藏了银子。
可是她们昨儿寻了半天也只找到昨儿多分的半个窝窝头，气得母女俩分着吃了自然就没了。
可她们又怎么会承认吃了窝头，只当做不知道，假装帮忙找着。
就在这时候，姜衿宁拿着半个窝窝头经过，母女俩当即眯起眼。
这丧门星竟要来了窝头，长房那几人岂不是能饱肚了？
不行！
母女俩当即有了主意。
“咦，大嫂手里竟多个半个窝窝头？”
田氏觑着廖氏看过去的神色，故意说道：“许是昨儿留下的。”
“可昨儿大伯母只捧着一些窝头残渣和着石子回来的啊，怎么无端出现了半个窝头？这窝头难不成凭空冒出来的呀。”
“哎呀，可能捡到的呢，总归是正经得来的，你嫂子不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话这么说，可分明就是说姜衿宁偷了窝头。
田氏斜眼觑着廖氏怒火渐起，眼底闪过得色。
“姜氏！”
姜衿宁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喊她，那是小将军的祖母，终归是长辈，她自然要尊重的。
可她第一次被廖氏叫到跟前，有些紧张，又觑见她不好的脸色，有些忐忑。
好像祖母也不怎么喜欢自己。
廖氏面上蕴着怒火，看着她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认定她定是在装模作样，又瞥见她手上明晃晃的不加掩饰半个窝头，心底的怒火更盛。
可毕竟是长房的媳妇，她父亲又是二品官员，且给她留个脸面。
她只道：“窝头且留下，你回去吧。”
姜衿宁有些错愕地抬头看着廖氏。
这是想昧下她的窝头？
二房窝头很多了，还想要她的孝敬？
“祖母，小将军，娘和妹妹都还没吃饱，这个窝头就先……”
“大嫂，我知道你想要窝头，可也不能拿祖母的呀，还扯伯母做借口，这可不太好哦。”
姜衿宁更懵了。
什么叫拿祖母的窝头，这是她挣来的，怎么就是祖母的了？
再说了，往日她们有窝头都不想着分出去，娘怎么求都拒绝，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半个又想着要抢，她们是属狼的吗！
姜衿宁将窝头牢牢护着，板着小脸道：“这是我的，我不会给。”
宋燕希表现出一副失望的模样，摇了摇头。
呵呵，祖母最不容许威严被冒犯了。
“孽障！”廖氏瞪着姜衿宁，语气严厉，“我们国公府家风清正，竟出了你这等不孝不悌，不仁不义偷奸耍滑之辈!”
如此严厉的指控，让姜衿宁瞬间白了脸。
赵氏远远看到姜衿宁被责问，蹙眉急急赶来，还未说上半句话，就被廖氏喝问：“你怎么管教她的！”
“凭什么骂母亲！”
明明是她们想明抢，明明是她们不对，骂了她就算了，凭什么骂娘！
赵氏略有些愕然，没想到她如此维护自己，心中有种说不明的酸涩。
她低着头，错开一步，半个身子挡住姜衿宁。
“母亲，不知出了何事，衿宁胆小，她若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她胆小，我看她胆子大得很，你问问她，她手上的窝头哪里来的？”
赵氏这才看清姜衿宁手上的半个窝窝头。
“这是解差赏我的，我解决了他的麻烦。”
姜衿宁还生气呢，不明白她自己好好得了半个窝头回来，为何要被廖氏找茬。
“卿宁媳妇这大话说的，解差有什么忙需要你个啥也不会的小丫头呢。”
“大嫂，你实话实说，祖母不会怪你的。”
姜衿宁觉得她们莫名其妙的。
她们没本事帮忙解决难题，她有难道不行？
“反正就是给我的。”她紧紧护着窝窝头，一副谁抢跟谁急的架势，小小声说，“我要留给小将军的，你们都不许抢！”
这话廖氏几人没听到，赵氏却是听了个全乎，心头一松。
原来竟是为了卿衍。
她又移动了身子，整个人挡住姜衿宁。
“母亲若是想要窝窝头，我们今日晚间再送来，这个先紧着卿衍可好？”
“你这意思是我要昧下你们大房的窝头不成！分明是这丧门星偷了我的半个窝窝头，她手上的就是罪证！”
“我没有！娘，是他们想要抢窝头污蔑我？”
姜衿宁当即辩驳！
赵氏看了她一眼，带着安抚之色。
“母亲定是搞错了，衿宁不会这么做，她很尊敬您这个长辈，又怎么会拿您的窝头。”
“哎哟，嫂子喂，人证物证具在，你怎么还护着她呢，哎，算了，赶紧将窝头给母亲，别惹她老人家生气了。”
田氏看似在劝和，其实话语阴阳怪气，暗暗在拱火。
“这个窝头我可以给母亲，但是我衿宁没偷是事实，我们大可以找解差作证，若是证实你们是污蔑，那你们就要给衿宁赔礼道歉！”
廖氏没想到一向不顶嘴的赵氏竟为了个丧门星如此，当即火冒三丈，起身伸出手就朝赵氏而来。
姜衿宁赶紧推开赵氏，一把挥开廖氏的手，气鼓鼓地红着眼睛，像只发怒的小兽。
“你敢打母亲试试！”
廖氏被她推得身形不稳，怒目圆睁，指着她：“你，你要反了天了……”
田氏和宋燕希恰到好处表现出惊诧的样子，刚想指责姜衿宁，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什么话都堵在喉咙口。
这丧门星怎么突然这般骇人！
“你们凭什么说我偷了窝窝头！”
姜衿宁取出手中护着的窝窝头，在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一个刻意留下的图案，指给廖氏看。
“不同解差手中的窝窝头记号不同，这个窝窝头是陈解差的，他习惯在窝窝头上留下一个圆圈，而昨日分窝头的是谁，你们比我清楚吧。”
昨日分窝窝头的可是元解差，要不然她们也不会被羞辱了。
廖氏定睛一看，果然在窝头上看到一个圈，喉头一哽。
姜衿宁继续道：“你身上有之前遇上卖油郎留下的油渍，你的窝头会接触到你的油渍，我的窝头有油渍吗！谁偷了你的窝头，谁的手也会沾上油，我的手有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见我靠近你了，我隔空取物吗！”
田氏和宋燕希没想到这窝头还有记号，更想不到往日不声不响的丫头片子口齿这般伶俐，没顾着多想，下意识将手背在身后。
这一举动，实在欲盖弥彰。
“是他们拿了窝头！”
廖氏转头见田氏和宋燕希心虚的模样，哪有不明白的。
可被如此下了脸面，还被一个丧门星指着鼻子说教，廖氏愈加厌恶姜衿宁。
她皱眉看着赵氏：“你就这般纵着她？她这是与长辈说话的态度？”
赵氏还未从姜衿宁大声与廖氏对峙的场景中回过神来，见廖氏没有半点对田氏的责怪，甚至对冤枉了姜衿宁一事也没有解释半句，她心忽地凉了。
她可以原谅这一路来他们的冷眼旁观，毕竟是因为长房，他们才受牵连。
可又怎么能这般责问一个小姑娘，且明知是谁之过却要想着责问！
“你这般软和的性子，治不住小辈，也劝不住丈夫，这才叫老大行差踏错……”
赵氏兀地抬眸，定定看着廖氏。
“母亲也觉得，是将军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廖氏似乎知道自己口不择言，有些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这不都……板上钉钉了……”
“你们是坏人，我，我咬死你们！”
姜衿宁听不得这种话，冲上前去，就想去咬廖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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