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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上篇)

    二女倾心一郎君,左岸忧心失佳婿。

    江南风光不解意,叶福跪谢碧香情。

    左岸自打回到了俯里,便彻夜与左晓婷长谈。

    夜深之际左夫人端着饭菜,送与二人面前。道:“那叶福如何得好?非得要与君上争这女婿?你莫是怕我家婷儿嫁不去?”

    左岸道:“夫人有所不知,福儿是为夫眼看着长大,其品行乃人中龙凤,上将军病逝于军中之际,若不福儿窃了帅令,领着数百人去东岭,只怕是现如今西疆战事依旧。”

    “父亲莫把他说得如此厉害,女儿也不差。”左晓婷争着道。

    左岸哈哈一笑,对着两位女眷道:“纵观这天下,能配得起老夫女儿之人,唯叶福一人。”

    “哼,女儿不嫁。”左晓婷佯怒道。

    左岸只是长叹一声道:“福儿之事,为父已详情告知与你。你看这天下英豪,哪个可比叶福?若是有人比得了他,你只管嫁去。”

    左晓婷闻言,不知如何作答,便道:“君上视兮儿公主如掌上明珠,且她那般泼辣,女儿如何比得了?”

    左夫人亦道:“只怕委屈咱家婷儿。”左夫人说完,又对着左岸道:“不知老爷为何如此中意那叶福?”

    “你可还记得中山隐士的话嘛?”左岸问夫人道。

    左夫人忙惊了起来,连忙问道:“难道那叶福,就是中山隐士兵所说的武星下凡?”

    “中山隐士当年说了,晓婷此生只可嫁与武星下凡,若是嫁与别人,只怕……”左岸似有难言之隐。

    左晓婷忙问道:“父亲大人,你与母亲所说那什么中山隐士,到底是谁?为何女儿非得嫁与武星下凡,这又何道理?”

    左岸座稳了身子,对着左晓婷道:“女儿可知,先皇遇难之前,那中山隐士第一次来家中之时,早已告知为父,天下即刻便要大变。而为父能纵横杀场近二十载,亦是被其料中。为父当时只当他是狂妄之人,并未理他。哪知果真被他说中。”

    左夫人坐在左晓婷身边,对着自己女儿道:“中山隐士第二次来家中之时,你父亲礼遇有佳,他便对你父亲说,我与你父亲此生只有一女,且此女必只能嫁与武星下凡,正待为娘想要追问,便临产生了你。”

    “那中山隐士后来可曾再来过家中?”左晓婷问道。

    左岸叹惜着说道:“中山隐士与为父说了,功高震主时,家破人亡日。”

    “所以你父亲在朝堂之上,力拒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也是怕被中山隐士料中。”左夫人忧心着道。

    “那父亲眼下不就是功高震主了吗?”左晓婷急忙道。

    左岸轻笑一声道:“为父已交出兵符,虽受了这天下兵马大元帅,并不手握雄兵,故君上也不必疑为父,女儿且放心。眼下只盼你能与叶福成婚,也算了确为你一桩心事。”

    左岸说完,到是让左晓婷心中一松。左夫人道:“看看你们父女二人,多年不见,这一见面便说个不停,快些吃饭吧,明天我们家婷儿便与那叶福同去江南。即使成不了你夫君,也算得是去江南游历一番也好。”

    左岸道:“叶福必是老夫女婿,哈哈……”

    内庭之中,君上坐在兮儿公主面前,正声道:“兮儿可真是想好了,定是要去江南?”

    “兮儿自小在这宫中长大,早想去外面走走。”兮儿公主叹惜着说道。

    君上没好脸色道:“想我皇家,堂堂一公主,竟然要与……要与一臣子女儿争夫婿。真乃,真乃是失我君威……”

    兮儿公主站了起来,搂着君上的脖子道:“父皇可知那叶福,是如何从军的?”

    “为父忘记了,记得左岸曾在庭书上说过,此时只怕想不起来。”君上说完,拍着兮儿公主的手。

    兮儿公主重又坐下,对着君上道:“儿臣打听过了,叶福十岁之时,曾料定叛军归途,助飞虎将军陆辅伏击成功。十四岁之时,私窃左岸帅令,临阵收服督尉夏君莫尽,并助左岸成功围歼叛军。那时父皇还赐了他龙泉宝剑。”

    君上呵呵一笑道:“此事不假,为父确实赐了他龙泉宝剑,只是这小子,竟然敢将军为父赐与他的龙泉宝剑,转赠与牧民二王,实是让父皇生气。”

    兮儿公主笑着道:“这天下几个人敢将君上亲赐圣物赠与他人?”

    “恐怕只有这叶福一人吧?”君上刚说完,兮儿公主又说道:“儿臣不爱英豪,只嫁真男儿!”

    “恐怕是你一见便倾心人家了吧?”君上说完,兮儿公主佯怒道:“父皇欺负儿臣。”

    君上少有慈父般的含笑,对着兮儿公主道:“女儿只管去江南,若是叶福敢欺负与你,为父替你作主。”

    “多谢父皇。”兮儿公主与君上,皆笑。

    翌日,君上传旨,着叶福为车骑将军,陆辅为飞虎上将军,方烈为前锋将军,张令为前将军,夏君莫尽为偏将军,司徒尚正值守卫西疆,君上便传旨令其为前将军,镇疆使。叶福与陆辅奉旨去江南省亲,夏君莫尽留守内庭并,不同行。安世杰此时已升为校尉,领着五百铁骑同往。

    兮儿公主得了君上首肯,与左晓婷一道,同叶福等人一起下江南。

    江南之地,虽值夏季,但风景迷人。一路人马渡江来到采石矶,陆辅放眼望去,对着叶福道:“福儿可知,当年我与管家一同渡江之时。因不知你下路,差些一同投江。”

    “这许多年来,福儿真让你们费心了,福儿能有今日,亦感恩陆叔叔与管家。”叶福情真意切着道。

    陆辅含笑着道:“还有碧香,我与管家可都不及她。”

    “此次回去,福儿要跪谢娘亲的养育之恩。”叶福说完,看着长江。校尉安世杰来报:“禀二位将军,前方便是采石矶,再有三四天路程便可到俯上。不知是否要派人去通传?”

    陆辅对着叶福道:“福儿意下如何?”

    “公主与我等一道同来,即使是看在君上的面上,亦不可待慢。还是通知一下家里,准备一下才好。”叶福说完,陆辅点头说道:“福儿说的是,这公主说不定也是我们家福儿的妻子,你娘亲若要待慢了,恐怕日后婆媳不相处。”

    “飞虎上将军说得是。”安世杰说完,便低头窃笑。

    叶福正声道:“你若再笑,我便将你扔到这江里笑去。也好让你坐龙王的女婿去。”

    安世杰忙将头低得更低,文达见着叶福有些生气,便上前对道:“将军莫要生气,世杰既然这么喜欢说话,便叫他去传信。”

    叶福道:“文达说的是,世杰你去传令。”

    安世杰与文达同时退下,安世杰与文达道:“你个好小子,敢在将军面前毁我。”

    文达笑着道:“世杰,我怎敢毁你,只是你惹了将军生气,不让你受些惩罚,怎么好让他消气?”

    安世杰长叹一声道:“将军真是好福气,元帅与君上都要选他作女婿。”

    文达便道:“将军有不世之才,率领我等征战从末有败绩,哪朝你也能如此。我便教犬子娶了你家女儿,如何?”

    安世杰恶狠狠望向文达,道:“为何你不生女儿,好家我家儿子娶呢?”

    “虎父焉有犬子?”文达说完,便进了船仓。

    安世杰气极,待船泊了岸,便领着十余骑策马而去。

    待叶福等人上了岸,陆辅对着公主道:“我等来时,并末通知地方官。前头有一云雾禅寺,不若今夜就宿与寺中,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兮儿公主道:“我也怕那些地方官,打扰我清静,便依你所言。”

    陆辅便领着兮儿公主与左晓婷先去云雾禅寺,叶福与文达同去集市,采办用品。

    叶福对着文达道:“我已忘记你是何时升为校尉。”

    文达道:“我与世杰回京,同被授为校尉。同授为校尉还有,丁锋,许莫达,林信夕,司浩杰,李军珍,陈喜,赵尚,赵大志。”

    “每次我用兵之际,望着军阵严整,定是你等十人所统领。只是这许久以来,我实是不知。”叶福说完,望着文达。

    文达笑着道:“将军只管率先冲锋,当然不知我等无名之辈,与将军作战,皆是我等之大幸。”

    “你等归京才被授为校尉,那先前你等是何军职?”叶福不解的问道。

    文达回叶福道:“说来惭愧,我等皆是将军在东岭降军。”

    叶福点头,对着文达道:“如今我才知,我兄弟军中皆是猛将,只待时日而已。”

    文达并不解叶福之意,见着叶福策马朝着集镇去,便也叫同身后数十骑同时追了过去。

    天色将黑,叶福领着文达等人,一路往云雾禅寺走去。途中遇着一荷池,里面有蛙鸣,叶福问文达道:“这声响是何物所叫?”

    文达对着叶福道:“将军久居边疆,当然不知此物。”

    “你说与我听听。”叶福说完,文达便道:“此乃是青蛙,每当冬季之时,便钻进泥土里冬眠,再闻听到这蛙鸣之时,便已是春来之日了。”

    叶福点头,便又策马前行。及至山脚下,众人下了马,叶福便走便有所思。口中喃喃道:“柳树荫里一青蛙,天热蛙叫路人吵。 ”

    文达听了,见着叶福良久不语,心中有些窃笑,道:“将军久在军营之中,到j是肚子里少了些墨水。”

    叶福到了半山之际,忽然仰天大声道:“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作声。”

    文达自此更加拜服叶福,回去见着陆辅便,对着陆辅道:“少将军真乃非凡之人。”

    陆辅问道:“你何出此言?”

    文达便将军叶福所作之诗,一一告与陆辅。陆辅含笑着道:“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作声。福儿这两句之中,霸气十足,颇有将帅之才!”

    文达与陆辅对话,正巧被左晓婷听了。左晓婷回到自己房中,前后思虑许久,心中暗暗道:“有如此霸气之人,定是不世之才,父亲果真没有看错人。”

    兮儿公主正在房中休息,侍女来报,将叶福作诗之事一一告知兮儿公主。兮儿公主问道:“喜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喜儿低着头,脸上泛红,并不作答。兮儿公主见了,便道:“你这丫头情痘已开,我到要看看是哪个?”

    喜儿慌忙道:“公主不要乱想,只是那校尉文达无意间告诉喜儿。”

    兮儿公主盯着喜儿,含笑道:“你想不想嫁与他?”

    喜儿脸上泛红,并不回答。兮儿公主便又道:“惹我能嫁与叶福,我便求父皇将你赐婚文达。”

    喜儿羞声道:“惹是不能……”

    兮儿公主,脸色一沉对着喜儿道:“那你便要老死宫中。”

    兮儿公主说完,便去休息了。只是苦了喜儿,连吓带怕,不知如何是好。竟将公主说的话,一一告知了文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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