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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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刘离客的指责，周司命却面不改色，义正辞严的说道：“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你！”
“若非你放着好好的姑娘家不做，偏要装成个风度翩翩美少年，去跟沐仙子牵手签同心契！”
“我又怎会误会你们师徒有染？墨大侠又怎么会心生不甘？天下人又怎么会耻笑青云剑宗？”
“你倒是说说，你为何死活不肯亮出女子身份？又是凭何骗过江湖群雄的探查！”
刘离客听到他问起自己的女儿身，碧眸中顿时涌起无尽的委屈与悲凉。
她抽抽搭搭地将原委道了出来：“我又何尝不想说出来替师尊洗刷冤屈？可我身上背负着阿罗诃的守贞圣誓，根本不能向外人吐露半个字！”
周司命有些怀疑，他翻阅了魔教众多的藏书，其中便有景教支脉的，却也没看到过这个：“什么叫阿罗诃的守贞圣誓？你这丫头不会在晃点我吧？”
刘离客顿时气鼓鼓道：“我没撒谎！这是确实存在的！”
周司命怀疑这是天意开岁后，给刘离客加的新设定，便又问道：“那你又为何会背负这个？”
刘离客道：“当年大乾崩塌时天下大乱，留里克在大乾一脉的男丁，在战乱中尽数死绝，只余下我一个尚在襁褓的女婴……”
“无论是按照中土礼法，还是当时的罗斯礼法，女子都无继承权，一旦族中旧部与仇敌得知留里克家族绝嗣。”
“不仅父亲留下的少许遗泽会被瞬间瓜分殆尽，就连我和母亲也会被乱兵掳去充作军妓奴婢！”
“母亲为了保住留里克家族最后的火种，便在临终前请来了大乾景教的祭司，替我立下了终身守贞、断绝赤龙的圣誓。”
“只要这圣誓在身，在阿罗诃大天尊神圣律法的笼罩下，我便拥有律法上的拟似男性之身，可拥有男性王族的一切权力。”
“可这圣誓亦有极其严苛的后果，一旦我向外人揭露女儿身，或是违背守贞之事，圣誓便会当场反噬，令我暴毙而死！”
周司命抽空听了一下魔神们的解说，发现这刘离客还真就没撒谎。
这阿罗诃的守贞圣誓还真存在，只是相当的小众且隐秘，只在泰西的巴尔干地区流传。
当地那些没有男性继承人的神秘学贵族，若不想家系就此断绝被他人吃绝户，可由家中女眷对阿罗诃大天尊发誓。
她们发誓永远守贞来获得拟似男性身份，由此可继承家族名号、担任神职祭司、拥有采邑军队等等，甚至可以习练专属男性的仪轨神术。
这个守贞誓言极其强大，赋予使用者礼法上的假身，可一旦背誓反噬也极大，几乎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周司命又问道：“然后呢？沐仙子是怎么和你相遇的？她知道这件事吗？”
刘离客讲述缘由：“三个月前我遭逢部下背叛，又被罗斯新王的刺客追杀，以至于流落荒山经脉受损。”
“幸得师尊出手相救，师尊在替我渡气疗伤时，无意间察觉到了我的女儿身。”
“她不仅没有揭穿我，反而怜惜我孤苦无依，将我带回青云山悉心照料，如母亲般精心呵护我，那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
“而后因师尊所修的《玄素冰心剑》与我体质极为契合，她顶着满门非议收我为关门弟子，甚至不惜损耗心神要与我签订【同心契】！”
她说到这里，便恶狠狠的瞪着周司命：“她是全天下最好、最干净的人！我们师徒二人清清白白！全都被你这恶人给害惨了！”
“早知道我当时就勇敢一些，就算被圣誓反噬和失去清白，也要向天下人揭露你的谎言！”
周司命闻言十分有九分绷不住：你俩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清清白白啊？
三个月，首收徒！旧乾都，冰心剑！我爱师尊！师尊爱我！
难怪沐凝雪作为一个冰山厌男女，连丈夫墨不凡都不怎么让碰，会对刘离客毫不设防地牵手，甚至还要收她为徒签同心契，原来两人是这样的关系啊。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周司命在心里感慨完这对师徒情深，突然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等等！刚才这小姑娘说什么来着？
她说一旦向外人揭露女儿身，身上的圣誓就会当场反噬，令她暴毙而死？
周司命看着气鼓鼓瞪着他的刘离客，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那个，我稍微打断一下啊。”
“你刚才不是说，一旦你向外人揭露女儿身，那圣誓就会当场反噬，令你暴毙而死吗？”
“可你刚才不是已经全跟我说了，如今怎么还没有被反噬呢？”
原本还沉浸在悲愤委屈中的刘离客，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啊？”
一息后，她终于反应了过来，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先前师尊替她疗伤时摸出她是女儿身，刚才这恶人强行扒她裤子看破她身份，那都属于外力之下被动暴露，并不算她主观违背圣誓。
可就在刚才，她被这无耻恶人气昏了头，为了替自己和师尊争辩，竟然不知不觉把事情都说出来了！
可为什么刚才没立刻发作？
难道是因为大天尊的人世锚点远在泰西，神圣律法跨越十万里降临中土有延迟吗？
她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一股源自血脉与神魂深处的森严律法之力轰然爆发！
刘离客只觉得心脉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周身原本就受损的经脉寸寸欲裂！
她纤细的娇躯猛地一颤，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僵硬地倒在干草堆上，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她一边往外呕血，一边瞪着周司命，带着无比的绝望与怨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声：“你提醒我干什么……”
随即她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周司命看着吐血昏死的少女，也是很难绷得住：这是哪来的比干啊！被我提醒一句就死了！
与此同时，九天之外的魔神们看到这一幕，也因阵营不同而发出了不同的呓语——
【草！这誓言是发乎于本心，而不是来自于阿罗诃大天尊！】
【补药啊！我的小菲比！阿飞！我以魔神的身份命令你一定要救活她！】
【酷狗闹麻了！还救个屁！直接趁热吧！】
【要不去茅山学秘术，把她练成尸傀，再和沐仙子共感吧】
【还愣着干嘛啊阿飞！赶紧去找望舒妈妈啊！现在只有她能救这美少女了！】
【对！在中土景教的教义里，尹望舒是大天尊的长女，是一切景教徒的救世圣女，她的宝血一如圣子的血，可以赎清世人一切罪孽，只要一滴就能赦免她的背誓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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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怎会误会你们师徒有染？墨大侠又怎么会心生不甘？天下人又怎么会耻笑青云剑宗？”
“你倒是说说，你为何死活不肯亮出女子身份？又是凭何骗过江湖群雄的探查！”
刘离客听到他问起自己的女儿身，碧眸中顿时涌起无尽的委屈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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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离客顿时气鼓鼓道：“我没撒谎！这是确实存在的！”
周司命怀疑这是天意开岁后，给刘离客加的新设定，便又问道：“那你又为何会背负这个？”
刘离客道：“当年大乾崩塌时天下大乱，留里克在大乾一脉的男丁，在战乱中尽数死绝，只余下我一个尚在襁褓的女婴……”
“无论是按照中土礼法，还是当时的罗斯礼法，女子都无继承权，一旦族中旧部与仇敌得知留里克家族绝嗣。”
“不仅父亲留下的少许遗泽会被瞬间瓜分殆尽，就连我和母亲也会被乱兵掳去充作军妓奴婢！”
“母亲为了保住留里克家族最后的火种，便在临终前请来了大乾景教的祭司，替我立下了终身守贞、断绝赤龙的圣誓。”
“只要这圣誓在身，在阿罗诃大天尊神圣律法的笼罩下，我便拥有律法上的拟似男性之身，可拥有男性王族的一切权力。”
“可这圣誓亦有极其严苛的后果，一旦我向外人揭露女儿身，或是违背守贞之事，圣誓便会当场反噬，令我暴毙而死！”
周司命抽空听了一下魔神们的解说，发现这刘离客还真就没撒谎。
这阿罗诃的守贞圣誓还真存在，只是相当的小众且隐秘，只在泰西的巴尔干地区流传。
当地那些没有男性继承人的神秘学贵族，若不想家系就此断绝被他人吃绝户，可由家中女眷对阿罗诃大天尊发誓。
她们发誓永远守贞来获得拟似男性身份，由此可继承家族名号、担任神职祭司、拥有采邑军队等等，甚至可以习练专属男性的仪轨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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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离客讲述缘由：“三个月前我遭逢部下背叛，又被罗斯新王的刺客追杀，以至于流落荒山经脉受损。”
“幸得师尊出手相救，师尊在替我渡气疗伤时，无意间察觉到了我的女儿身。”
“她不仅没有揭穿我，反而怜惜我孤苦无依，将我带回青云山悉心照料，如母亲般精心呵护我，那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
“而后因师尊所修的《玄素冰心剑》与我体质极为契合，她顶着满门非议收我为关门弟子，甚至不惜损耗心神要与我签订【同心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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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离客只觉得心脉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周身原本就受损的经脉寸寸欲裂！
她纤细的娇躯猛地一颤，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僵硬地倒在干草堆上，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她一边往外呕血，一边瞪着周司命，带着无比的绝望与怨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声：“你提醒我干什么……”
随即她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周司命看着吐血昏死的少女，也是很难绷得住：这是哪来的比干啊！被我提醒一句就死了！
与此同时，九天之外的魔神们看到这一幕，也因阵营不同而发出了不同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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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嘛啊阿飞！赶紧去找望舒妈妈啊！现在只有她能救这美少女了！】
【对！在中土景教的教义里，尹望舒是大天尊的长女，是一切景教徒的救世圣女，她的宝血一如圣子的血，可以赎清世人一切罪孽，只要一滴就能赦免她的背誓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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