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执事堂对质，老六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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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凌天宝换了身干净的杂役衣裳，把火纹刀用布裹了别在腰后，又揣上那半块蜂窝石和几张符纸，这才往执事堂走。
钱多多跟在后头，胖脸绷得死紧：“哥，要不我跟你一块儿进去？我给你壮壮胆。”
“你壮个屁胆，”凌天宝回头瞪他，“你在外头等着。万一我让人扣了，你赶紧去找叶师姐，让她想办法。”
“成！”钱多多拍胸脯。
执事堂在外门大殿东侧，青砖小院，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凌天宝刚到门口，就看见刘师兄站在廊下，抱着胳膊，脸上那笑怎么看怎么像等着看戏。
“凌天宝，进来吧。”刘师兄冲里头努努嘴，“叶执事等你半天了。”
凌天宝抬脚进门，一眼看见堂上坐着个中年修士，国字脸，浓眉，下巴上一圈短须，穿着外门执事的青色长袍，手里端着茶碗，眼皮都没抬。
叶灵儿站在她爹身侧，冲凌天宝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大概是“小心说话”。
“叶执事。”凌天宝规规矩矩拱手行礼。
叶执事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凌天宝？药园子那个杂役？”
“是。”
“刘管事说你私贩灵材进宗门，还拿火髓液贿赂执事堂的人，有没有这回事？”
凌天宝没急着辩，先问了一句：“叶执事，我能问一句，这话是谁说的吗？”
“我说的。”刘师兄接话，“你前些日子跟铁线帮的马老大接头，倒腾了三十头灵兽，又拿火髓液换了张执事手里半块蜂窝石——这难道不是私贩灵材、贿赂执事？”
凌天宝点点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头是半块蜂窝石。“叶执事，这石头是我拿火髓液换的，不假。可您知道这火髓液哪儿来的？”
叶执事抬了抬眼皮：“哪来的？”
“药园子底下的地火残脉。弟子费了半个月工夫把那条残脉稳住了，火髓池里产的火髓液，按刘师兄的要求上缴了四成给宗门。剩下的六成，弟子拿来养护火脉。
张执事那半块蜂窝石，弟子是拿火髓液换的，可换来的石头也是拿来养火脉的——蜂窝石里有地火残息，扔进火脉里，火脉稳得更快。
”他一口气说完，把石头搁地上，“叶执事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让人去药园子看，那火脉是不是比之前旺了。”
叶执事看了刘师兄一眼。刘师兄脸色有点僵，他只知道凌天宝换了石头，可不知道换石头是拿来养火脉的。
“那灵兽呢？”刘师兄咬着不放，“三十头灵兽，你跟铁线帮私下交易——”
“灵兽是铁线帮丢的，”凌天宝摊手，“弟子在城外捡了几头走丢的灵兽，本想还给铁线帮，马老大说不用还了，让弟子帮着卖。
弟子想着宗门采买处正缺灵兽肉，就跟马管事商量了，三十头全交采买处了，马管事按市价收的，还多给了十块灵石做奖励。叶执事，这事儿马管事那边有账，您一问便知。”
叶执事终于把茶碗放下了。“刘管事，”他转头看刘师兄，“他说马管事那边有账，你查过没有？”
刘师兄额头上见了汗：“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马管事——”
“没查就来告状？”叶执事声音沉下来，“外门管事之间相互举报，总得有个实据。你听风就是雨，闹到执事堂来，像什么话？”
刘师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吭声了。
凌天宝趁热打铁，从怀里又掏出个瓷瓶：“叶执事，弟子还有个事儿想跟您说。药园子底下那条火脉，弟子现在已经摸清了，每个月能稳产火髓液两瓶、火晶草四五株。
弟子想着，往后这些产出，三成上缴宗门，三成归药园子养护，剩下四成，弟子想换点灵材——比如火山蜂窝石、火属性妖丹这些，拿来养火脉。您看这样成不成？”
叶执事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你小子倒会算账。”
“都是给宗门做事。”
“行，”叶执事站起来，“就按你说的办。每个月三成上缴，四成你拿去换灵材养火脉，剩下的三成归你自个儿。不过有一条——账目要清楚，每个月把收支报到我这儿来。”
“谢叶执事！”凌天宝拱手行礼，心里乐开了花：三成归自己，那火髓液和火晶草就能光明正大往外卖了，再不用偷偷摸摸的。
出了执事堂，刘师兄黑着脸走在前头，凌天宝在后头喊了一句：“刘师兄慢走！”
刘师兄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甩袖走了。
钱多多从墙根底下蹦出来：“哥，咋样？”
“咋样？从今天起，药园子里的火髓液和火晶草，三成归咱们自己了。”
“三成？那也没多少啊——”
“你傻啊，”凌天宝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以前是偷偷摸摸往外卖，现在有叶执事的话，咱们能光明正大地卖。三成听着少，可不用藏着掖着，卖多少都没人管。再说了，火髓池天天涨，火晶草一个月能长一茬，三成也是白捡的。”
钱多多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眼睛瞪圆了：“哥，那咱们不是发了？”
“发了还早，”凌天宝把怀里的蜂窝石掏出来，把两半凑一块，“先把这个用了。”
他回药园子把两半蜂窝石塞进地火熔炉，又把剩下的地火金精全倒进去，照着炼器真解炼护甲。这回炼的时间长，整整三个时辰，炉子里那团火从赤红变成金黄，又从金黄变成暗赤。
出炉的时候，一件巴掌大的暗金色护甲落在炉底，上面浮着细密的火纹，触手温热。
系统弹幕：
【火纹锁子甲（四阶下品），火属性防御法器。激发后形成火盾，可抗四阶法器攻击。附加：地火吐息+2，火抗+3。】
凌天宝把锁子甲往身上一贴，灵力一灌，一层暗金色的薄甲浮在体表，跟银皮叠在一起。他试着拿火纹刀往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刀刃划过锁子甲，只留下道白印子，连皮都没破。
“好东西！”他咧嘴直笑。
当天晚上，叶灵儿又来了，这回手里提着个食盒。“我爹让我给你带的，说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以后多给宗门做事。”
凌天宝打开食盒一看，里头是两只烧鸡、一壶酒，还有一碟子灵果。他嘿嘿笑：“替我谢谢叶执事。”
叶灵儿在他旁边坐下来，看他啃鸡腿，忽然低声说：“我爹还说了一句话。”
“啥话？”
“他说刘师兄这人记仇，你今天在执事堂让他丢了面子，他早晚得找回来。让你小心点。”
凌天宝嚼着鸡肉，含糊地点头：“我知道。刘师兄那边我盯着呢。”
“你盯着？”叶灵儿斜眼看他，“你一个杂役，盯一个外门管事？”
“师姐放心，我有数。”
叶灵儿看了他一会儿，没再多说，起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那锁子甲，你炼的？”
“嗯。”
“回头给我也炼一件。”
“师姐要，那肯定得炼。”
叶灵儿哼了一声，红着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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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壮个屁胆，”凌天宝回头瞪他，“你在外头等着。万一我让人扣了，你赶紧去找叶师姐，让她想办法。”
“成！”钱多多拍胸脯。
执事堂在外门大殿东侧，青砖小院，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凌天宝刚到门口，就看见刘师兄站在廊下，抱着胳膊，脸上那笑怎么看怎么像等着看戏。
“凌天宝，进来吧。”刘师兄冲里头努努嘴，“叶执事等你半天了。”
凌天宝抬脚进门，一眼看见堂上坐着个中年修士，国字脸，浓眉，下巴上一圈短须，穿着外门执事的青色长袍，手里端着茶碗，眼皮都没抬。
叶灵儿站在她爹身侧，冲凌天宝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大概是“小心说话”。
“叶执事。”凌天宝规规矩矩拱手行礼。
叶执事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凌天宝？药园子那个杂役？”
“是。”
“刘管事说你私贩灵材进宗门，还拿火髓液贿赂执事堂的人，有没有这回事？”
凌天宝没急着辩，先问了一句：“叶执事，我能问一句，这话是谁说的吗？”
“我说的。”刘师兄接话，“你前些日子跟铁线帮的马老大接头，倒腾了三十头灵兽，又拿火髓液换了张执事手里半块蜂窝石——这难道不是私贩灵材、贿赂执事？”
凌天宝点点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头是半块蜂窝石。“叶执事，这石头是我拿火髓液换的，不假。可您知道这火髓液哪儿来的？”
叶执事抬了抬眼皮：“哪来的？”
“药园子底下的地火残脉。弟子费了半个月工夫把那条残脉稳住了，火髓池里产的火髓液，按刘师兄的要求上缴了四成给宗门。剩下的六成，弟子拿来养护火脉。
张执事那半块蜂窝石，弟子是拿火髓液换的，可换来的石头也是拿来养火脉的——蜂窝石里有地火残息，扔进火脉里，火脉稳得更快。
”他一口气说完，把石头搁地上，“叶执事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让人去药园子看，那火脉是不是比之前旺了。”
叶执事看了刘师兄一眼。刘师兄脸色有点僵，他只知道凌天宝换了石头，可不知道换石头是拿来养火脉的。
“那灵兽呢？”刘师兄咬着不放，“三十头灵兽，你跟铁线帮私下交易——”
“灵兽是铁线帮丢的，”凌天宝摊手，“弟子在城外捡了几头走丢的灵兽，本想还给铁线帮，马老大说不用还了，让弟子帮着卖。
弟子想着宗门采买处正缺灵兽肉，就跟马管事商量了，三十头全交采买处了，马管事按市价收的，还多给了十块灵石做奖励。叶执事，这事儿马管事那边有账，您一问便知。”
叶执事终于把茶碗放下了。“刘管事，”他转头看刘师兄，“他说马管事那边有账，你查过没有？”
刘师兄额头上见了汗：“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马管事——”
“没查就来告状？”叶执事声音沉下来，“外门管事之间相互举报，总得有个实据。你听风就是雨，闹到执事堂来，像什么话？”
刘师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吭声了。
凌天宝趁热打铁，从怀里又掏出个瓷瓶：“叶执事，弟子还有个事儿想跟您说。药园子底下那条火脉，弟子现在已经摸清了，每个月能稳产火髓液两瓶、火晶草四五株。
弟子想着，往后这些产出，三成上缴宗门，三成归药园子养护，剩下四成，弟子想换点灵材——比如火山蜂窝石、火属性妖丹这些，拿来养火脉。您看这样成不成？”
叶执事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你小子倒会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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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叶执事站起来，“就按你说的办。每个月三成上缴，四成你拿去换灵材养火脉，剩下的三成归你自个儿。不过有一条——账目要清楚，每个月把收支报到我这儿来。”
“谢叶执事！”凌天宝拱手行礼，心里乐开了花：三成归自己，那火髓液和火晶草就能光明正大往外卖了，再不用偷偷摸摸的。
出了执事堂，刘师兄黑着脸走在前头，凌天宝在后头喊了一句：“刘师兄慢走！”
刘师兄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甩袖走了。
钱多多从墙根底下蹦出来：“哥，咋样？”
“咋样？从今天起，药园子里的火髓液和火晶草，三成归咱们自己了。”
“三成？那也没多少啊——”
“你傻啊，”凌天宝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以前是偷偷摸摸往外卖，现在有叶执事的话，咱们能光明正大地卖。三成听着少，可不用藏着掖着，卖多少都没人管。再说了，火髓池天天涨，火晶草一个月能长一茬，三成也是白捡的。”
钱多多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眼睛瞪圆了：“哥，那咱们不是发了？”
“发了还早，”凌天宝把怀里的蜂窝石掏出来，把两半凑一块，“先把这个用了。”
他回药园子把两半蜂窝石塞进地火熔炉，又把剩下的地火金精全倒进去，照着炼器真解炼护甲。这回炼的时间长，整整三个时辰，炉子里那团火从赤红变成金黄，又从金黄变成暗赤。
出炉的时候，一件巴掌大的暗金色护甲落在炉底，上面浮着细密的火纹，触手温热。
系统弹幕：
【火纹锁子甲（四阶下品），火属性防御法器。激发后形成火盾，可抗四阶法器攻击。附加：地火吐息+2，火抗+3。】
凌天宝把锁子甲往身上一贴，灵力一灌，一层暗金色的薄甲浮在体表，跟银皮叠在一起。他试着拿火纹刀往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刀刃划过锁子甲，只留下道白印子，连皮都没破。
“好东西！”他咧嘴直笑。
当天晚上，叶灵儿又来了，这回手里提着个食盒。“我爹让我给你带的，说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以后多给宗门做事。”
凌天宝打开食盒一看，里头是两只烧鸡、一壶酒，还有一碟子灵果。他嘿嘿笑：“替我谢谢叶执事。”
叶灵儿在他旁边坐下来，看他啃鸡腿，忽然低声说：“我爹还说了一句话。”
“啥话？”
“他说刘师兄这人记仇，你今天在执事堂让他丢了面子，他早晚得找回来。让你小心点。”
凌天宝嚼着鸡肉，含糊地点头：“我知道。刘师兄那边我盯着呢。”
“你盯着？”叶灵儿斜眼看他，“你一个杂役，盯一个外门管事？”
“师姐放心，我有数。”
叶灵儿看了他一会儿，没再多说，起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那锁子甲，你炼的？”
“嗯。”
“回头给我也炼一件。”
“师姐要，那肯定得炼。”
叶灵儿哼了一声，红着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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