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乡下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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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让她做几日奴婢，都说了只是暂时的，念念怎就不能迁就一下呢？
芝麻绿豆大的事，也值当离家出走？
“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有注意的，不是个好拿捏得脾气，就不该把所有的打算一股脑都说出来。”
顾父喘了口气，懊恼地看着顾母。
“都怪你，说念念在你跟前三年，最听你的话。
结果呢，人都不见了，听你屁的话。”
顾母停下揉捏的手，道：“早知念念这个脾气，我们就该在来的路上，给念念灌下迷药，然后把她丢进水里，一了百了。”
“别吃后悔药了，如今人都看不到，别的都是白扯！”
正在埋怨，厨娘走进来：“老爷，老夫人，郡主刚才给大人送了一身棉袍，已经放到大人书房了。”
现在顾青云还没有收入，顾家化用的银子，还是顾青云赶考之前，当了沈时念白狐披风的银子，科考之后剩下的那五十多两。
加上沈时念卖了祖产的那一百两银子，顾父顾母加上顾怀舟三个人这一路上省吃俭用剩下的三十两银子。
八十两银子，若是放在岭南乡下，足够他们一家人几年的化用。
可在这京城里，放个屁都要银子。
单是郡主来一趟，请郡主用膳，就要十多两银子。
加上顾青云刚刚入职，上下打点也需要银子。
昨日眼见着就要转冷，他们想起来要置办棉衣，把银子拿出来数了数才知道，他们只剩下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连给郡主买一盏茶都不够。
他们哪里还敢置办棉衣。
都怪沈时念，她若是在家里把厨娘和下人的活都干了，省了下人的月例银子和饭钱不说，还能让沈时念帮忙调理身子。
这一举两得的事，沈时念愣是算不清这个账。
真是乡下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
京城男人，谁家不是三妻四妾，不就是让她暂时做个奴婢，后面有了银子就送她做外室，多好的安排，怎就行想不开呢？
瞧瞧人家郡主，见天气转凉，立马送来棉衣。
还得是郡主有远见。
顾母连忙笑哈哈说道：“感谢郡主。”
顿了顿，问道：“青云的棉服放在书房，我们的棉服呢？”
京城的天气，就像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冷得她只打哆嗦。
“回老夫人，没见着二老的棉服。”
厨娘顿了顿，说道：“晚膳如何安排，还请老夫人示下。”
“随便安排即可。”
没有棉服，连出门都不能，还讲究什么晚膳。
厨娘应声，道：“厨房的米粮肉菜都没了，需购置。”
这是来要银子呢。
顾母翻出身上的荷包，拿出两小块银子，刚要递出去，又收回一块。
“省着点花，要遵陛下旨意，不敢铺张浪费。”老夫人叮嘱一句。
厨娘接过银子，应声：“是。”
什么叫不敢铺张浪费，明明就是没银子，给自己找借口呢。
。
霍窈窕给顾青云送完棉服，调转马车回了战王府。
黄嬷嬷掀开窗帘，看着飘落的雪花，道：“姑娘，您那棉服送得太及时了，您看这雪花，下得也很及时呢。”
“可不，老天爷都知道我和顾郎都有了棉衣，立马就下雪了呢。”
马车拐弯，黄嬷嬷一眼看到站在战王府门口台阶上的殿下。
“姑娘，殿下在门口呢。”
“父王？”
霍窈窕掀开车帘，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
“父王一定是知道我出府，不放心我，这才等在门口呢。”
黄嬷嬷看一眼霍窈窕，觉得殿下肯定不单单是不放心姑娘，或许还有别的事。
她不敢搅了姑娘的兴致，连连点头，说道：“姑娘说的是，殿下对姑娘可真好。”
“可不，我可是父王唯一的女儿。”
离得老远，霍窈窕伸出手，和站在台阶上看天的霍衍止打招呼。
“父王，我回来了……”
台阶上站着四个小厮，齐齐看了过来，唯独霍衍止，不知看到天上嫦娥了，还是看到鹊桥织女了，愣是没回声。
马车到了门口，霍窈窕跳下马车。
“父王，您是等我吗？”
霍衍止终于把眸光从天空收回，皱眉：“你干什么去了？”
“我……”
她给顾郎送棉服，算不算是补贴婆家？
拿着战王府的银子补贴婆家，算不算是吃里扒外？
“回父王，我见天气转凉，便想着上街帮父王置办一件披风。”
她顿了顿，觉着这样说，父王肯定被感动。
“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全都配不上父王的身份。”
“我的穿戴，府上绣娘会置办，以后不要随便出去。”
他转过脸，看向路口。
霍窈窕应声：“是，之后女儿再不会出去了。”
她站在霍衍止不远处，顺着霍衍止的目光看过去。
街口空无一人。
“父王，您……不回去吗？”
霍衍止哼了一声，抬腿走下台阶，朝街口走去。
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行人。
霍窈窕站在台阶上看着霍衍止的后背。
半晌，黄嬷嬷道：“姑娘，该回去了。”
霍窈窕回过神，不情不愿转过身。
霍衍止走到街口，两边看了一眼，没看到一辆马车，转身往回走。
到了听雨轩，命站在大门外的侍卫，道：“带一辆马车，去皇宫门口等着沈氏，送沈氏去赵家给赵老夫人诊治。”
侍卫：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还管到赵家老夫人头上了？
嘴上不敢忤逆，应声：“是。”
霍衍止回了书房，站在桌案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雪花。
看来今日夜间会有一场大雪。
他看到院子里几个下人正在搬运木柴，走出房间。
往年到了这个季节，听雨轩会点燃地龙。
不知赏月阁的地龙点着没有。
进了赏月阁，一眼看到站在廊下看雪花的蒹葭。
他这才想起来，蒹葭也住在赏月阁。
“大哥。”
蒹葭笑着，抬脚就要下台阶。
霍衍止几步走过去，登上台阶，道：“如此寒冷，怎站在廊下？”
见蒹葭脸色依然蜡黄，问道：“脸色怎还是如此难看，这几日感觉身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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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绿豆大的事，也值当离家出走？
“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有注意的，不是个好拿捏得脾气，就不该把所有的打算一股脑都说出来。”
顾父喘了口气，懊恼地看着顾母。
“都怪你，说念念在你跟前三年，最听你的话。
结果呢，人都不见了，听你屁的话。”
顾母停下揉捏的手，道：“早知念念这个脾气，我们就该在来的路上，给念念灌下迷药，然后把她丢进水里，一了百了。”
“别吃后悔药了，如今人都看不到，别的都是白扯！”
正在埋怨，厨娘走进来：“老爷，老夫人，郡主刚才给大人送了一身棉袍，已经放到大人书房了。”
现在顾青云还没有收入，顾家化用的银子，还是顾青云赶考之前，当了沈时念白狐披风的银子，科考之后剩下的那五十多两。
加上沈时念卖了祖产的那一百两银子，顾父顾母加上顾怀舟三个人这一路上省吃俭用剩下的三十两银子。
八十两银子，若是放在岭南乡下，足够他们一家人几年的化用。
可在这京城里，放个屁都要银子。
单是郡主来一趟，请郡主用膳，就要十多两银子。
加上顾青云刚刚入职，上下打点也需要银子。
昨日眼见着就要转冷，他们想起来要置办棉衣，把银子拿出来数了数才知道，他们只剩下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连给郡主买一盏茶都不够。
他们哪里还敢置办棉衣。
都怪沈时念，她若是在家里把厨娘和下人的活都干了，省了下人的月例银子和饭钱不说，还能让沈时念帮忙调理身子。
这一举两得的事，沈时念愣是算不清这个账。
真是乡下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
京城男人，谁家不是三妻四妾，不就是让她暂时做个奴婢，后面有了银子就送她做外室，多好的安排，怎就行想不开呢？
瞧瞧人家郡主，见天气转凉，立马送来棉衣。
还得是郡主有远见。
顾母连忙笑哈哈说道：“感谢郡主。”
顿了顿，问道：“青云的棉服放在书房，我们的棉服呢？”
京城的天气，就像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冷得她只打哆嗦。
“回老夫人，没见着二老的棉服。”
厨娘顿了顿，说道：“晚膳如何安排，还请老夫人示下。”
“随便安排即可。”
没有棉服，连出门都不能，还讲究什么晚膳。
厨娘应声，道：“厨房的米粮肉菜都没了，需购置。”
这是来要银子呢。
顾母翻出身上的荷包，拿出两小块银子，刚要递出去，又收回一块。
“省着点花，要遵陛下旨意，不敢铺张浪费。”老夫人叮嘱一句。
厨娘接过银子，应声：“是。”
什么叫不敢铺张浪费，明明就是没银子，给自己找借口呢。
。
霍窈窕给顾青云送完棉服，调转马车回了战王府。
黄嬷嬷掀开窗帘，看着飘落的雪花，道：“姑娘，您那棉服送得太及时了，您看这雪花，下得也很及时呢。”
“可不，老天爷都知道我和顾郎都有了棉衣，立马就下雪了呢。”
马车拐弯，黄嬷嬷一眼看到站在战王府门口台阶上的殿下。
“姑娘，殿下在门口呢。”
“父王？”
霍窈窕掀开车帘，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
“父王一定是知道我出府，不放心我，这才等在门口呢。”
黄嬷嬷看一眼霍窈窕，觉得殿下肯定不单单是不放心姑娘，或许还有别的事。
她不敢搅了姑娘的兴致，连连点头，说道：“姑娘说的是，殿下对姑娘可真好。”
“可不，我可是父王唯一的女儿。”
离得老远，霍窈窕伸出手，和站在台阶上看天的霍衍止打招呼。
“父王，我回来了……”
台阶上站着四个小厮，齐齐看了过来，唯独霍衍止，不知看到天上嫦娥了，还是看到鹊桥织女了，愣是没回声。
马车到了门口，霍窈窕跳下马车。
“父王，您是等我吗？”
霍衍止终于把眸光从天空收回，皱眉：“你干什么去了？”
“我……”
她给顾郎送棉服，算不算是补贴婆家？
拿着战王府的银子补贴婆家，算不算是吃里扒外？
“回父王，我见天气转凉，便想着上街帮父王置办一件披风。”
她顿了顿，觉着这样说，父王肯定被感动。
“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全都配不上父王的身份。”
“我的穿戴，府上绣娘会置办，以后不要随便出去。”
他转过脸，看向路口。
霍窈窕应声：“是，之后女儿再不会出去了。”
她站在霍衍止不远处，顺着霍衍止的目光看过去。
街口空无一人。
“父王，您……不回去吗？”
霍衍止哼了一声，抬腿走下台阶，朝街口走去。
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行人。
霍窈窕站在台阶上看着霍衍止的后背。
半晌，黄嬷嬷道：“姑娘，该回去了。”
霍窈窕回过神，不情不愿转过身。
霍衍止走到街口，两边看了一眼，没看到一辆马车，转身往回走。
到了听雨轩，命站在大门外的侍卫，道：“带一辆马车，去皇宫门口等着沈氏，送沈氏去赵家给赵老夫人诊治。”
侍卫：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还管到赵家老夫人头上了？
嘴上不敢忤逆，应声：“是。”
霍衍止回了书房，站在桌案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雪花。
看来今日夜间会有一场大雪。
他看到院子里几个下人正在搬运木柴，走出房间。
往年到了这个季节，听雨轩会点燃地龙。
不知赏月阁的地龙点着没有。
进了赏月阁，一眼看到站在廊下看雪花的蒹葭。
他这才想起来，蒹葭也住在赏月阁。
“大哥。”
蒹葭笑着，抬脚就要下台阶。
霍衍止几步走过去，登上台阶，道：“如此寒冷，怎站在廊下？”
见蒹葭脸色依然蜡黄，问道：“脸色怎还是如此难看，这几日感觉身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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