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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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001区，天枢城。
杀虫队基地接驳层，第三接待室。
作为拜访者，陈潇然已经在房间里走动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她来得似乎比较着急，身上甚至还穿着驾驶员的紧身防静电训练服，只不过在外面套了一层英灵殿的学生制服，可有些怪的是，这制服外套似乎有一些小了，只要陈潇然稍稍抬手，自己的腹部就会露出来一些，而胸口更是被往外顶的鼓鼓囊囊，总之穿在她身上不伦不类的。
但这种穿搭反而衬托出陈潇然那夸张的腰臀比和修长的双腿，刚刚引荐她来到接待室的杀虫队队员甚至一步三回头的多看了陈潇然好几眼。
如果按照平常，陈潇然可不管对方是谁，当即就会瞪回去。
可现在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她正从一个角落走到另一个角落，步伐急促，且缺乏明确方向。
接待室的长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几份过期的旧报纸，但她一眼都没有看过那些东西，门边挂着一块信息屏，上面滚动着杀虫队的巡逻日程和训练安排，她每个字都读了三遍以上，依然没有记住任何内容。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门终于被推开了，陈潇然的身体在一瞬间定住了，猛地看向门口。
只见凌霜正站在门口，她的身上是一套深灰色的杀虫队制式常服，袖口和领口的接缝整洁而平直，长发依旧是利落的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走进来，先下意识看了里面的陈潇然一眼，随后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潇然身上的装束，尤其多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英灵殿外套，因为外套的胸口位置，写着三个小字。
齐清月。
凌霜回过神来，她这才抬手在门侧的感应区上点了一下，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凌霜。”陈潇然几乎是在门关上的同时开口，声音急促，脚步比声音更快一步，走到了凌霜面前。
她没有寒暄也没有问候，直接点了点头就开始提问：“苏斩的下落……你有没有？”
凌霜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笑着一声，她轻轻的拍抚陈潇然的手背，然后走过陈潇然身侧，将一张椅子从桌边拉出来坐下，把那壶已经放凉了的茶倒进杯子里，动作不快不慢。
陈潇然转过身盯着她的动作，在等待中焦躁地咬了一下嘴唇，随后终于没忍住，说道。
“要么我说我就不喜欢你们这些上位者呢，故作神秘的样子……”
“我不这样，你怎么冷静下来？”
“我冷静不下来！……不对，你的意思是……你有苏斩的下落了？”
“如果我有苏斩的下落，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去找他的路上了，没有时间在这里坐着给你倒茶。”
陈潇然没有退让，她直接走到凌霜面前，距离缩短到几步之内，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你在说谎，或者在隐瞒些什么，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我看了，你站在镜头前面当着整个联邦的面说‘师弟，如果你也在看这则新闻的话’……那应该不是在念通稿吧，你那是在对他本人说话。”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但语气没有松动：“你绝对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其实陈潇然这么笃定凌霜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绝大部分就在这一声“师弟”身上。
毕竟苏斩一直喊自己“学姐”，可凌霜这家伙却悄无声息的当上了苏斩听起来就更为亲近的“师姐”，为了这件事，陈潇然还和苏斩抱怨过。
凌霜放下茶杯，然后她问了一句让陈潇然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陈潇然，你是不是喜欢苏斩？”
陈潇然一愣。
上一次问自己这句话的还是齐清月，可齐清月甚至比自己要先喜欢上苏斩，自己其实破罐子破摔也可以硬着头皮承认。
可凌霜……
她是以什么立场问的？
她张着嘴，原本准备好追问的措辞在那一刻全部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干涩的、没有完成的嘤咛。
她往后撤了半步，视线偏移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回到凌霜脸上：“不是……你在说什么啊？我现在问的是苏斩的下落，很重要的好嘛，你老扯这些做什么？”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陈潇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偏开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查找某种能帮她组织语言的线索。
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后缓缓吐出来，肩膀也随之松了半分，然后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凌霜脸上，坦然地点了一下头：“是，我是喜欢他。”
凌霜没有意外，也没有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具体什么时候？”
陈潇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地球回来之后，我发现自己会时不时想他，会担心他，会想找各种借口和他待在一起。”她顿了一下，语速逐渐放缓，像是在边想边说：“想来也挺有意思的，我以前喜欢了齐清阳三年，从第一眼看见就一头栽进去，什么都有条有理，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喜欢，他哪里吸引我，我全都一清二楚……但苏斩这个人，我说不清，毫无头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喜欢上了。”
她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承认了太多，抿了一下嘴，然后反问道：“问你呢，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凌霜低头看着茶壶，顿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陈潇然的表情一僵，她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有些不太完整的“什么？”，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没听懂凌霜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羡慕你。”凌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这几个字说出口之后不会反悔：“我羡慕你敢爱敢恨，羡慕你知道自己喜欢谁活着该怎么争取，而我……对这些事一直是一知半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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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虫队基地接驳层，第三接待室。
作为拜访者，陈潇然已经在房间里走动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她来得似乎比较着急，身上甚至还穿着驾驶员的紧身防静电训练服，只不过在外面套了一层英灵殿的学生制服，可有些怪的是，这制服外套似乎有一些小了，只要陈潇然稍稍抬手，自己的腹部就会露出来一些，而胸口更是被往外顶的鼓鼓囊囊，总之穿在她身上不伦不类的。
但这种穿搭反而衬托出陈潇然那夸张的腰臀比和修长的双腿，刚刚引荐她来到接待室的杀虫队队员甚至一步三回头的多看了陈潇然好几眼。
如果按照平常，陈潇然可不管对方是谁，当即就会瞪回去。
可现在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她正从一个角落走到另一个角落，步伐急促，且缺乏明确方向。
接待室的长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几份过期的旧报纸，但她一眼都没有看过那些东西，门边挂着一块信息屏，上面滚动着杀虫队的巡逻日程和训练安排，她每个字都读了三遍以上，依然没有记住任何内容。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门终于被推开了，陈潇然的身体在一瞬间定住了，猛地看向门口。
只见凌霜正站在门口，她的身上是一套深灰色的杀虫队制式常服，袖口和领口的接缝整洁而平直，长发依旧是利落的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走进来，先下意识看了里面的陈潇然一眼，随后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潇然身上的装束，尤其多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英灵殿外套，因为外套的胸口位置，写着三个小字。
齐清月。
凌霜回过神来，她这才抬手在门侧的感应区上点了一下，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凌霜。”陈潇然几乎是在门关上的同时开口，声音急促，脚步比声音更快一步，走到了凌霜面前。
她没有寒暄也没有问候，直接点了点头就开始提问：“苏斩的下落……你有没有？”
凌霜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笑着一声，她轻轻的拍抚陈潇然的手背，然后走过陈潇然身侧，将一张椅子从桌边拉出来坐下，把那壶已经放凉了的茶倒进杯子里，动作不快不慢。
陈潇然转过身盯着她的动作，在等待中焦躁地咬了一下嘴唇，随后终于没忍住，说道。
“要么我说我就不喜欢你们这些上位者呢，故作神秘的样子……”
“我不这样，你怎么冷静下来？”
“我冷静不下来！……不对，你的意思是……你有苏斩的下落了？”
“如果我有苏斩的下落，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去找他的路上了，没有时间在这里坐着给你倒茶。”
陈潇然没有退让，她直接走到凌霜面前，距离缩短到几步之内，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你在说谎，或者在隐瞒些什么，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我看了，你站在镜头前面当着整个联邦的面说‘师弟，如果你也在看这则新闻的话’……那应该不是在念通稿吧，你那是在对他本人说话。”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但语气没有松动：“你绝对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其实陈潇然这么笃定凌霜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绝大部分就在这一声“师弟”身上。
毕竟苏斩一直喊自己“学姐”，可凌霜这家伙却悄无声息的当上了苏斩听起来就更为亲近的“师姐”，为了这件事，陈潇然还和苏斩抱怨过。
凌霜放下茶杯，然后她问了一句让陈潇然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陈潇然，你是不是喜欢苏斩？”
陈潇然一愣。
上一次问自己这句话的还是齐清月，可齐清月甚至比自己要先喜欢上苏斩，自己其实破罐子破摔也可以硬着头皮承认。
可凌霜……
她是以什么立场问的？
她张着嘴，原本准备好追问的措辞在那一刻全部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干涩的、没有完成的嘤咛。
她往后撤了半步，视线偏移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回到凌霜脸上：“不是……你在说什么啊？我现在问的是苏斩的下落，很重要的好嘛，你老扯这些做什么？”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陈潇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偏开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查找某种能帮她组织语言的线索。
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后缓缓吐出来，肩膀也随之松了半分，然后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凌霜脸上，坦然地点了一下头：“是，我是喜欢他。”
凌霜没有意外，也没有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具体什么时候？”
陈潇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地球回来之后，我发现自己会时不时想他，会担心他，会想找各种借口和他待在一起。”她顿了一下，语速逐渐放缓，像是在边想边说：“想来也挺有意思的，我以前喜欢了齐清阳三年，从第一眼看见就一头栽进去，什么都有条有理，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喜欢，他哪里吸引我，我全都一清二楚……但苏斩这个人，我说不清，毫无头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喜欢上了。”
她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承认了太多，抿了一下嘴，然后反问道：“问你呢，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凌霜低头看着茶壶，顿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陈潇然的表情一僵，她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有些不太完整的“什么？”，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没听懂凌霜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羡慕你。”凌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这几个字说出口之后不会反悔：“我羡慕你敢爱敢恨，羡慕你知道自己喜欢谁活着该怎么争取，而我……对这些事一直是一知半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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