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锦绣坊打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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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锦绣坊。
听说楚清歌要来锦绣坊，不少贵女都来凑热闹。
她们想瞧瞧，那个传闻中的楚家孤女，究竟是何模样。
楚清歌身穿白色裙装，站在货架上看着一匹匹锦缎。
店内不少贵女都在暗自揣测，这女子是谁，竟生得这般绝色。
楚清歌的指尖刚要触上一匹流光锦缎，就被人拨开。
“这料子，我要了。”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永宁侯夫人杨氏。
杨氏见楚清歌一身素衣，猜想她不是什么名门贵女，应该好欺负。
永宁侯府这段时间名声扫地，她今日要立立威，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女子，就是最好的立威对象。
“娘，这匹云锦成色不错，多买几匹，我带到西北去。”身旁的沈依依娇声开口。
楚清歌神色淡淡的看着杨氏母女。
杨氏见楚清歌这般风轻云淡，心里很不痛快，对掌柜厉声道：“掌柜的，你这锦绣坊，好歹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铺子，怎么什么下等人都放进来？你看她们这穷酸样，像是能消费得起的吗？”
掌柜认得杨氏是永宁侯府的夫人，连忙堆着笑迎上来：“侯府夫人息怒，小店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嘛。”
掌柜的虽不认识楚清歌，但也是圆滑之人， 谁也不想得罪。
沈依依娇蛮插话：“掌柜的，我们是来置办嫁妆的，这可是大订单，你是不想做我们侯府的生意了？快把这些贱民赶出去！”
绿珠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氏母女：“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永宁侯府的女眷呀。沈夫人，你不会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出名吧，你毒杀妾室孩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狗都知道。”
“对了，你放印子钱逼死百姓的事，也人尽皆知，你们豪门贵妇不是最要脸面吗，你是怎么有脸出门的？”
“如今，永宁侯府靠卖女儿换钱，还如此嚣张？”
绿珠的毒嘴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杨氏母女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贵女们开始窃窃私语：“竟敢当众揭永宁侯府的短？这丫鬟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也有人点头附和：“人家说的都是实情，只是没人敢这般当面说罢了。”
沈依依破口大骂，“你，你是哪家的贱婢，竟然敢欺辱我永宁侯府？！”
绿珠笑眯眯的看着杨氏母女，“哎呀，沈小姐，你问问在场的各位，永宁侯府的那点事，谁不知道？你都被卖到西北了，还这般嚣张？看来，你卖了一个好价？”
沈依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你这个贱民！竟敢欺负我永宁侯府，来人，给我打死这个贱婢！”
杨氏也朝身后的嬷嬷使了一个眼神，“去教训教训这个贱婢！”
他们永宁侯府，可不是谁都能欺辱的。
两名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应声，挽着袖子就要上前。
“侯府夫人，气大伤身！”
楚清歌声音不大，却似带着穿透力，瞬间让锦绣坊安静下来。
杨氏看着眼前的素衣女子，沉声道：“你是哪里来的贱民，竟敢纵容丫鬟欺辱我永宁侯府？”
楚清歌淡淡一笑：“夫人，前几日，你不是派人四处散播流言，说定国侯府以权压人，楚家嫡女对沈砚书胡搅蛮缠吗？怎么，你竟不认得你口中的楚家嫡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此人就是传闻中的楚家孤女，竟生得这般倾城绝色？
杨氏微惊：“你……你是楚清歌？”
这个就是定国侯府的嫡女，她的准前儿媳？此前一直在乡下养病，不久前才回侯府，她身体病弱，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有人认识她。
围观贵女们顿时炸开了锅，“原来侯府夫人根本不认识楚清歌！”
“那之前的传言岂不是假的？”
“楚清歌没有纠缠沈砚书？”
各种议论不断。
杨氏又羞又怒，她没想到，一个小辈竟然对她如此无礼，当即骂道：“原来是楚家孤女呀！如今落魄成这样，竟还学人家挑霞帔料子？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绿珠扬手便是几巴掌，狠狠甩在杨氏脸上，打得她发髻散乱，嘴角溢血。
满店皆惊。
小婢女竟敢对二诰命夫人动手？
“我家小姐，是圣上亲封的福安公主！岂容你这毒妇欺辱？该打！”
“再说，你们永宁侯府，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靠定国侯府扶持的破落户！定国侯与三位小将军战死沙场，尸骨未寒，你们就敢忘恩负义，颠倒黑白，污蔑我家小姐纠缠你家世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杨氏捂着脸，又疼又怒，指着绿珠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个贱婢！我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想冲上去打绿珠，被绿珠一脚踹开。
楚清歌冷冷的看着杨氏，“沈夫人，我这婢女嘴巴是毒了点，但你说说，她哪句话，说错了？”
杨氏状若疯癫，指着她大吼，“楚清歌，你不过是我们侯府不要的孤女，也敢如此欺辱我？”
楚清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公主奉旨和亲，纵使前路未卜，也是大燕的公主。杨氏，你身为诰命，见了公主不行跪拜之礼，反倒出口伤人，莫非是仗着侯府权势，连皇家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依依大骂，“公主？你不过是个被送去敌国送死的和亲公主！我母亲是二诰命，受皇家恩典，便是见了寻常公主，也只需颔首示意！凭你，也配让我母亲下跪？”
“绿珠，掌嘴。让她好好记着，什么是君臣有别，什么是礼制纲常。”
杨氏又惊又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清歌大骂：“你敢！我乃二诰命夫人！”
沈依依面目狰狞，怒吼道：“楚清歌，你放肆！我母亲金章紫绶加身，是朝廷册封的命妇！你不过是个去敌国送死的弃子，你若敢再动我们，我永宁侯府，定和你不死不休！”
绿珠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快步上前，“啪！啪！啪！”
掌风裹挟着凌厉内力。
杨氏和沈依依惨叫连连，她们被打得脸颊高肿，狼狈不堪。
打完，绿珠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我家公主仁慈，只令掌嘴，已是轻饶。若按皇家律法，藐视公主、造谣生事，你们母女俩，早该拖下去杖毙了！”
掌柜的看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打圆场，一边朝着楚清歌躬身行礼，一边拽着杨氏急劝：“侯府夫人，公主殿下宽宏大量，您快给殿下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吧！”
他可不想锦绣坊被这场风波连累。
杨氏碍于形势不得不低头，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是……是臣妇有眼无珠，还请殿下恕罪。”
绿珠这才得意洋洋道：“侯府夫人，往后管好自己的嘴，再敢造谣生事，下次可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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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楚清歌要来锦绣坊，不少贵女都来凑热闹。
她们想瞧瞧，那个传闻中的楚家孤女，究竟是何模样。
楚清歌身穿白色裙装，站在货架上看着一匹匹锦缎。
店内不少贵女都在暗自揣测，这女子是谁，竟生得这般绝色。
楚清歌的指尖刚要触上一匹流光锦缎，就被人拨开。
“这料子，我要了。”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永宁侯夫人杨氏。
杨氏见楚清歌一身素衣，猜想她不是什么名门贵女，应该好欺负。
永宁侯府这段时间名声扫地，她今日要立立威，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女子，就是最好的立威对象。
“娘，这匹云锦成色不错，多买几匹，我带到西北去。”身旁的沈依依娇声开口。
楚清歌神色淡淡的看着杨氏母女。
杨氏见楚清歌这般风轻云淡，心里很不痛快，对掌柜厉声道：“掌柜的，你这锦绣坊，好歹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铺子，怎么什么下等人都放进来？你看她们这穷酸样，像是能消费得起的吗？”
掌柜认得杨氏是永宁侯府的夫人，连忙堆着笑迎上来：“侯府夫人息怒，小店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嘛。”
掌柜的虽不认识楚清歌，但也是圆滑之人， 谁也不想得罪。
沈依依娇蛮插话：“掌柜的，我们是来置办嫁妆的，这可是大订单，你是不想做我们侯府的生意了？快把这些贱民赶出去！”
绿珠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氏母女：“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永宁侯府的女眷呀。沈夫人，你不会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出名吧，你毒杀妾室孩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狗都知道。”
“对了，你放印子钱逼死百姓的事，也人尽皆知，你们豪门贵妇不是最要脸面吗，你是怎么有脸出门的？”
“如今，永宁侯府靠卖女儿换钱，还如此嚣张？”
绿珠的毒嘴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杨氏母女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贵女们开始窃窃私语：“竟敢当众揭永宁侯府的短？这丫鬟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也有人点头附和：“人家说的都是实情，只是没人敢这般当面说罢了。”
沈依依破口大骂，“你，你是哪家的贱婢，竟然敢欺辱我永宁侯府？！”
绿珠笑眯眯的看着杨氏母女，“哎呀，沈小姐，你问问在场的各位，永宁侯府的那点事，谁不知道？你都被卖到西北了，还这般嚣张？看来，你卖了一个好价？”
沈依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你这个贱民！竟敢欺负我永宁侯府，来人，给我打死这个贱婢！”
杨氏也朝身后的嬷嬷使了一个眼神，“去教训教训这个贱婢！”
他们永宁侯府，可不是谁都能欺辱的。
两名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应声，挽着袖子就要上前。
“侯府夫人，气大伤身！”
楚清歌声音不大，却似带着穿透力，瞬间让锦绣坊安静下来。
杨氏看着眼前的素衣女子，沉声道：“你是哪里来的贱民，竟敢纵容丫鬟欺辱我永宁侯府？”
楚清歌淡淡一笑：“夫人，前几日，你不是派人四处散播流言，说定国侯府以权压人，楚家嫡女对沈砚书胡搅蛮缠吗？怎么，你竟不认得你口中的楚家嫡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此人就是传闻中的楚家孤女，竟生得这般倾城绝色？
杨氏微惊：“你……你是楚清歌？”
这个就是定国侯府的嫡女，她的准前儿媳？此前一直在乡下养病，不久前才回侯府，她身体病弱，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有人认识她。
围观贵女们顿时炸开了锅，“原来侯府夫人根本不认识楚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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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又羞又怒，她没想到，一个小辈竟然对她如此无礼，当即骂道：“原来是楚家孤女呀！如今落魄成这样，竟还学人家挑霞帔料子？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绿珠扬手便是几巴掌，狠狠甩在杨氏脸上，打得她发髻散乱，嘴角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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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女竟敢对二诰命夫人动手？
“我家小姐，是圣上亲封的福安公主！岂容你这毒妇欺辱？该打！”
“再说，你们永宁侯府，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靠定国侯府扶持的破落户！定国侯与三位小将军战死沙场，尸骨未寒，你们就敢忘恩负义，颠倒黑白，污蔑我家小姐纠缠你家世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杨氏捂着脸，又疼又怒，指着绿珠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个贱婢！我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想冲上去打绿珠，被绿珠一脚踹开。
楚清歌冷冷的看着杨氏，“沈夫人，我这婢女嘴巴是毒了点，但你说说，她哪句话，说错了？”
杨氏状若疯癫，指着她大吼，“楚清歌，你不过是我们侯府不要的孤女，也敢如此欺辱我？”
楚清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公主奉旨和亲，纵使前路未卜，也是大燕的公主。杨氏，你身为诰命，见了公主不行跪拜之礼，反倒出口伤人，莫非是仗着侯府权势，连皇家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依依大骂，“公主？你不过是个被送去敌国送死的和亲公主！我母亲是二诰命，受皇家恩典，便是见了寻常公主，也只需颔首示意！凭你，也配让我母亲下跪？”
“绿珠，掌嘴。让她好好记着，什么是君臣有别，什么是礼制纲常。”
杨氏又惊又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清歌大骂：“你敢！我乃二诰命夫人！”
沈依依面目狰狞，怒吼道：“楚清歌，你放肆！我母亲金章紫绶加身，是朝廷册封的命妇！你不过是个去敌国送死的弃子，你若敢再动我们，我永宁侯府，定和你不死不休！”
绿珠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快步上前，“啪！啪！啪！”
掌风裹挟着凌厉内力。
杨氏和沈依依惨叫连连，她们被打得脸颊高肿，狼狈不堪。
打完，绿珠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我家公主仁慈，只令掌嘴，已是轻饶。若按皇家律法，藐视公主、造谣生事，你们母女俩，早该拖下去杖毙了！”
掌柜的看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打圆场，一边朝着楚清歌躬身行礼，一边拽着杨氏急劝：“侯府夫人，公主殿下宽宏大量，您快给殿下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吧！”
他可不想锦绣坊被这场风波连累。
杨氏碍于形势不得不低头，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是……是臣妇有眼无珠，还请殿下恕罪。”
绿珠这才得意洋洋道：“侯府夫人，往后管好自己的嘴，再敢造谣生事，下次可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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