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柱子，少闹！这是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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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拉着娄晓娥站在边上瞧热闹，一听这话，立马插嘴：“一大爷，这话我不爱听！如今谁家兜里宽裕？自家碗里都刮不干净，还往外掏？再说您可是贾东旭的师傅，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养活不了他们一家？”
许大茂一开口，底下立刻有人附和：“一大爷，大茂说得没错！自己娃都填不饱肚子，哪还有余力帮别人？先顾好自家炕头，才谈得上帮邻居，对不对？”
王铁柱媳妇也跟着嚷：“李嫂子说得是！这年头，哪家不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易中海听完，脸色立刻阴了下来，说道：“我每月工资是九十九块，可老伴儿常年吃药，连粗粮都咽不下，家里手头其实紧得很。这才想请大伙儿搭把手，帮贾家渡过眼前这道坎。不过许大茂说得也对，咱们院里条件宽裕的，就多出点力；我先带头，捐十块。”
话音一落，他把十块钱往桌上一放，目光扫向院子里众人。
好一会儿没人应声。秦淮茹见状，朝贾东旭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开口说两句。贾东旭却像没看见似的，只绷着脸杵在那儿，一声不吭。
秦淮茹心里直叹气：自己怎么偏偏嫁了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当初看他模样周正，才点头应下这门亲事，谁承想进门后才发现，他凡事都听贾张氏的，半点主见也没有。
眼下实在没辙了，她只好自己站出来，眼圈微红，深深一躬：“捐不捐，我都先谢过各位街坊。我家什么光景，大家心里都有数，就东旭一个人有粮票定量，其余口粮全靠鸽子市买；如今定量又往下压，真快揭不开锅了。哪位手头松快些，拉我们一把，这份情，贾家记一辈子。”
说完又鞠了一躬，默默退回到贾张氏身旁。
这几句话倒真起了作用。大家一想，秦淮茹嫁进四合院这些年，待人和气，从没跟谁拌过嘴、红过脸，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意。
傻柱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头发软，立马掏出十块钱搁桌上：“秦姐，我捐十块！”
秦淮茹忙又欠身：“谢谢柱子！”
傻柱瞧她眼角含泪，声音发颤，心里一热，赶紧伸手扶她：“秦姐别这样，抬头！咱一个院住着，帮你是本分。”
许大茂斜眼嗤笑：“哟，傻柱，平时谁家有难你躲得比兔子还快，今儿倒挺热心？”
娄晓娥连忙拽了他一下，转头对已抬脚欲冲的傻柱赔笑道：“柱子哥，我家大茂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家捐五块。”
傻柱这才收住步子，冷眼盯住许大茂：“这回看在嫂子面上饶你一回，再敢胡咧咧，爷揍得你满地找牙！”
易中海沉声喝止：“柱子，少闹！这是开会！”
刘海中一看傻柱出了十块，自己身为贰大爷，哪能被小辈比下去？也跟着掏出十块递过去。
唯独阎阜贵心疼得直抽气，磨蹭半天才摸出五毛钱，干咳两声：“大伙儿都清楚，我家日子也不宽裕，就尽这点心意吧。”
易中海虽嫌他抠搜，可当着众人面不好驳脸，只得笑着打圆场：“老阎啊，你家啥情况我们都晓得，五毛不少，心意到了就行。”
眼看陆续有人掏钱，易中海便转向正和王铁柱媳妇闲聊的王秀芝，开口道：“王秀芝，要说院里哪家日子过得最敞亮，非你家莫属，你们准备出多少？”
贾张氏原本死盯着桌上的钱，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直勾勾盯住王秀芝。
王秀芝迎着易中海的目光，语气平静：“壹大爷，现在凑的钱，够贾家吃两个月了吧？至于我家，就算了。我和贾家什么关系，您心里也清楚。”
易中海刚要开口，贾张氏已瞪圆了三角眼，厉声喝道：“王秀芝！别人捐了，你凭啥不捐？”
王秀芝淡淡瞥她一眼，嘴角一扬：“我家的钱，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轮得到你管？”
贾张氏当场跳脚，撸袖子就要撒泼，却被秦淮茹一把按住。秦淮茹悄悄朝桌上努了努嘴，贾张氏这才咬着牙咽下火气，可眼里早已把王秀芝恨透了。
易中海皱紧眉头：“王秀芝，我知道你跟贾家不对付，可眼下是救命的事儿！你家林昊是干部，这点觉悟总该有吧？”
王秀芝一时语塞，这事牵扯女婿前程，她没法硬顶。正为难时，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
“哦？干部就得掏钱？行啊，我是干部，我捐！不过易中海，你这捐款报过街道了吗？没报批就张罗，算不算诈捐？”
只见林昊和林静初并肩走进中院。林静初不放心，特意陪他过来看看，恰巧撞见易中海逼王秀芝掏钱那一幕。
林静初快步走到王秀芝身边，还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见林昊到场，又被当众质问是否合规，顿觉棘手，只得皱眉道：“林昊，这是院里自家的事，用不着惊动街道吧？你们家也不差这点，帮衬一下困难邻居，也算积德。”
林昊轻笑一声，把街道关于公益募捐的规定条理清晰地讲了一遍，随后望向易中海：“壹大爷，以前院里有人缺米少面，我看您张罗，没拦着。可您也知道我家和贾家什么样，哪有给仇人送钱的道理？您一而再、再而三，我也只能把话说明白了。”
秦淮茹生怕这事儿黄了，赶紧堆起笑脸：“昊子兄弟，壹大爷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我家难处，才牵头张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计较。”
傻柱也劝：“昊子，贾家确实揭不开锅，这事儿……就到这儿吧。”
何雨水自打林昊进门，就一直黏在林静初身边说笑。听见傻柱帮贾家说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哼了一声。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秦淮茹，替贾家说话。林昊听着，心底冷笑：你们乐意捧着贾家，我还能堵着不让？于是点点头：“这次我不拦，但下次再募捐，必须走街道流程。”
说完，拉起林静初转身回前院。何雨水自然也跟了上去。
易中海被林昊当众压了一头，脸上挂不住，沉着脸挥挥手：“行了，散了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鸽子市的粮价疯涨，玉米面飙到四毛一斤，还常常有价无货。街上行人多数面色蜡黄，瘦得脱了形。
四合院也渐渐见了底。除了林家、许大茂还照例给张奶奶和王老根家送粮，连刘海中都停了接济，他家，也实在撑不住了。
还好王老根家有定量口粮，再加上林家、许家时常接济，日子勉强能撑住；可贾家就惨了，傻柱如今几乎不带饭盒上班，工人们自己都吃不饱，哪来的剩菜？傻柱要是真拎着别人吃剩的饭菜回去，怕是刚进厂门就得被大伙儿围起来揍一顿。
当然，厂里小灶偶尔还能匀出点油水，可有何雨水在那儿盯着，好菜根本轮不到贾家沾边。傻柱又不真是糊涂蛋，心里清楚得很：有吃的先紧着亲妹妹，再说了，贾东旭还活着呢，他压根没琢磨过替贾家扛起一家子的担子。
何雨水如今背后站着林家，底气足得很，早就不怵傻柱了。上回就因为傻柱偷偷塞给贾家一个饭盒，这小姑娘当场跟他翻了脸，吵得人尽皆知。傻柱丢了面子，后来再不敢往贾家送一口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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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开口，底下立刻有人附和：“一大爷，大茂说得没错！自己娃都填不饱肚子，哪还有余力帮别人？先顾好自家炕头，才谈得上帮邻居，对不对？”
王铁柱媳妇也跟着嚷：“李嫂子说得是！这年头，哪家不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易中海听完，脸色立刻阴了下来，说道：“我每月工资是九十九块，可老伴儿常年吃药，连粗粮都咽不下，家里手头其实紧得很。这才想请大伙儿搭把手，帮贾家渡过眼前这道坎。不过许大茂说得也对，咱们院里条件宽裕的，就多出点力；我先带头，捐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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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没人应声。秦淮茹见状，朝贾东旭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开口说两句。贾东旭却像没看见似的，只绷着脸杵在那儿，一声不吭。
秦淮茹心里直叹气：自己怎么偏偏嫁了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当初看他模样周正，才点头应下这门亲事，谁承想进门后才发现，他凡事都听贾张氏的，半点主见也没有。
眼下实在没辙了，她只好自己站出来，眼圈微红，深深一躬：“捐不捐，我都先谢过各位街坊。我家什么光景，大家心里都有数，就东旭一个人有粮票定量，其余口粮全靠鸽子市买；如今定量又往下压，真快揭不开锅了。哪位手头松快些，拉我们一把，这份情，贾家记一辈子。”
说完又鞠了一躬，默默退回到贾张氏身旁。
这几句话倒真起了作用。大家一想，秦淮茹嫁进四合院这些年，待人和气，从没跟谁拌过嘴、红过脸，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意。
傻柱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头发软，立马掏出十块钱搁桌上：“秦姐，我捐十块！”
秦淮茹忙又欠身：“谢谢柱子！”
傻柱瞧她眼角含泪，声音发颤，心里一热，赶紧伸手扶她：“秦姐别这样，抬头！咱一个院住着，帮你是本分。”
许大茂斜眼嗤笑：“哟，傻柱，平时谁家有难你躲得比兔子还快，今儿倒挺热心？”
娄晓娥连忙拽了他一下，转头对已抬脚欲冲的傻柱赔笑道：“柱子哥，我家大茂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家捐五块。”
傻柱这才收住步子，冷眼盯住许大茂：“这回看在嫂子面上饶你一回，再敢胡咧咧，爷揍得你满地找牙！”
易中海沉声喝止：“柱子，少闹！这是开会！”
刘海中一看傻柱出了十块，自己身为贰大爷，哪能被小辈比下去？也跟着掏出十块递过去。
唯独阎阜贵心疼得直抽气，磨蹭半天才摸出五毛钱，干咳两声：“大伙儿都清楚，我家日子也不宽裕，就尽这点心意吧。”
易中海虽嫌他抠搜，可当着众人面不好驳脸，只得笑着打圆场：“老阎啊，你家啥情况我们都晓得，五毛不少，心意到了就行。”
眼看陆续有人掏钱，易中海便转向正和王铁柱媳妇闲聊的王秀芝，开口道：“王秀芝，要说院里哪家日子过得最敞亮，非你家莫属，你们准备出多少？”
贾张氏原本死盯着桌上的钱，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直勾勾盯住王秀芝。
王秀芝迎着易中海的目光，语气平静：“壹大爷，现在凑的钱，够贾家吃两个月了吧？至于我家，就算了。我和贾家什么关系，您心里也清楚。”
易中海刚要开口，贾张氏已瞪圆了三角眼，厉声喝道：“王秀芝！别人捐了，你凭啥不捐？”
王秀芝淡淡瞥她一眼，嘴角一扬：“我家的钱，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轮得到你管？”
贾张氏当场跳脚，撸袖子就要撒泼，却被秦淮茹一把按住。秦淮茹悄悄朝桌上努了努嘴，贾张氏这才咬着牙咽下火气，可眼里早已把王秀芝恨透了。
易中海皱紧眉头：“王秀芝，我知道你跟贾家不对付，可眼下是救命的事儿！你家林昊是干部，这点觉悟总该有吧？”
王秀芝一时语塞，这事牵扯女婿前程，她没法硬顶。正为难时，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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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快步走到王秀芝身边，还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见林昊到场，又被当众质问是否合规，顿觉棘手，只得皱眉道：“林昊，这是院里自家的事，用不着惊动街道吧？你们家也不差这点，帮衬一下困难邻居，也算积德。”
林昊轻笑一声，把街道关于公益募捐的规定条理清晰地讲了一遍，随后望向易中海：“壹大爷，以前院里有人缺米少面，我看您张罗，没拦着。可您也知道我家和贾家什么样，哪有给仇人送钱的道理？您一而再、再而三，我也只能把话说明白了。”
秦淮茹生怕这事儿黄了，赶紧堆起笑脸：“昊子兄弟，壹大爷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我家难处，才牵头张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计较。”
傻柱也劝：“昊子，贾家确实揭不开锅，这事儿……就到这儿吧。”
何雨水自打林昊进门，就一直黏在林静初身边说笑。听见傻柱帮贾家说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哼了一声。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秦淮茹，替贾家说话。林昊听着，心底冷笑：你们乐意捧着贾家，我还能堵着不让？于是点点头：“这次我不拦，但下次再募捐，必须走街道流程。”
说完，拉起林静初转身回前院。何雨水自然也跟了上去。
易中海被林昊当众压了一头，脸上挂不住，沉着脸挥挥手：“行了，散了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鸽子市的粮价疯涨，玉米面飙到四毛一斤，还常常有价无货。街上行人多数面色蜡黄，瘦得脱了形。
四合院也渐渐见了底。除了林家、许大茂还照例给张奶奶和王老根家送粮，连刘海中都停了接济，他家，也实在撑不住了。
还好王老根家有定量口粮，再加上林家、许家时常接济，日子勉强能撑住；可贾家就惨了，傻柱如今几乎不带饭盒上班，工人们自己都吃不饱，哪来的剩菜？傻柱要是真拎着别人吃剩的饭菜回去，怕是刚进厂门就得被大伙儿围起来揍一顿。
当然，厂里小灶偶尔还能匀出点油水，可有何雨水在那儿盯着，好菜根本轮不到贾家沾边。傻柱又不真是糊涂蛋，心里清楚得很：有吃的先紧着亲妹妹，再说了，贾东旭还活着呢，他压根没琢磨过替贾家扛起一家子的担子。
何雨水如今背后站着林家，底气足得很，早就不怵傻柱了。上回就因为傻柱偷偷塞给贾家一个饭盒，这小姑娘当场跟他翻了脸，吵得人尽皆知。傻柱丢了面子，后来再不敢往贾家送一口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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