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先干为敬，谢谢你替我出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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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放、阎解矿只当看热闹，懒得搭腔；阎解娣更无所谓，虽说年纪小，不太懂这些弯弯绕，可就算她懂，在她眼里，静初姐姐也比这位大哥顺眼多了。
林昊提着个布兜，照旧往后院许大茂家去了。
“嗐，昊子来啦？还带啥东西！蛾子，快出来接一下！”许大茂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脑袋，笑呵呵招呼。
娄晓娥给林昊倒了杯水，转身就拉着林仍然躲到一边嘀咕去了。
没过多久，许大茂端出四道菜：一砂锅炖鸡、一碟腊肠、一盘肉炒白菜、一碗红烧肉。搁在这年头，算得上满桌丰盛。
“昊子，仍然，快坐！”他边说边掏出一瓶西凤酒，启开盖子，先给林昊满上。
林昊笑着摆摆手：“大茂，我顺手捎了几个牛肉罐头，切一个当凉菜吧。”
许大茂接过罐头，眼睛一亮：“哟，昊子，这可是稀罕物！你稍等，我这就去片。”
等一切收拾停当，许大茂举起酒杯：“昊子，别的不说了，我先干为敬，谢谢你替我出了这口气！”
林昊陪他碰了一杯，笑道：“客气啥，我也没做啥，就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许大茂又给他斟满，叹道：“昊子，你不知道，我在院里多受挤兑，苦水都没处倒。就说上回挨打卧床那阵子，全院没一个人登门瞧我。还是你拎着补品来看我，那会儿我心里真是滚烫滚烫的。”说着说着，眼圈都泛了红。
林昊见他动了真情，轻叹口气：“大茂，我在院里住了也不短了，大家的处境，我也看在眼里。这话不好说透，院里的事儿，一团乱麻。你往后和小娥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卷进这些是非里。”
许大茂摇摇头：“昊子，你不晓得，我真不想惹事？我不知自己打不过傻柱？这些我都门儿清。可你不招惹麻烦，麻烦照样找上门。你可能不清楚中后院那些猫腻，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琢磨着找人养老呢。不闹点动静，他们咋刷存在感？又怎么让傻柱、贾东旭乖乖听话？”
娄晓娥还是头回听丈夫这么掏心窝子讲院里的事，当下也安静下来，一言不发听着。
许大茂缓了缓情绪，自顾喝了一杯，接着说：“我许大茂算不上什么好人，可只想踏实过日子。早年我爹妈、妹妹还在院里时，还算太平；他们一走，其他人越发肆无忌惮。我嘴是欠点，可哪回不是人家先撩拨的？”
林昊和林仍然对视一眼，心下暗道：还真是这么回事。娄晓娥看着丈夫微红的眼眶，心头一热，伸手攥紧了他的手，默默给他撑腰。
许大茂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又抿了一口酒，继续道：“易中海那老家伙，整天在外头嚷我是‘坏种’，可我干过哪件缺德事？
其实我心里透亮，他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再顺水推舟帮傻柱、贾东旭压我一头，好让他养老的盘算稳稳落地。至于聋老太太掺和没掺和，我就不敢断言了。”
林静初和娄晓娥听到这儿，都愣住了。娄晓娥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底下竟埋着这么多暗流；林静初虽知道些风声，却也没想到这般细密。再一琢磨许大茂的话，还真挑不出硬茬，他确实没干过天怒人怨的事，可“坏种”这顶帽子，是怎么扣上的？
越想越让人脊背发凉，她下意识攥紧了林昊的手。
林昊笑着轻拍林静初的手背：“别慌，万事有我撑着。”
林静初眉头微蹙，神色严肃：“昊子哥，现在我也觉得聋老太不简单。当年咱家揭不开锅，按理说院里除了阎家、贾家、刘家惦记房子不肯借粮，其他人家好歹念着几十年老邻居的情分，多少该搭把手，可整座大院，就张奶奶肯收下咱们的粮票。光靠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人压阵，恐怕还镇不住这么多人。聋老太，会不会也掺和进去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晃了晃：“初妹，那会儿易中海专门找我爸谈过，说谁敢借粮给你，就是跟他过不去。我爸惹不起他，只好咬牙推了。今儿哥哥给你赔个不是。”说完起身，郑重朝她鞠了一躬。
林静初赶紧摆手：“大茂哥使不得！许叔那时也是被逼无奈，我从没怪过你们。再说了，借是情义，不借是本分，哪能强求？”
林昊摇头道：“咱家这事，聋老太大概率没插手。她跟贾家不对付，跟刘家也不对付，犯不着蹚这浑水。真正发话施压的，应该是三位大爷。至于大茂哥这边……她有没有掺和，我还真拿不准，毕竟，她对傻柱确实另眼相待。”
许大茂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这老聋子向来只求自保。她就是嘴馋，否则早该站出来替傻柱说话了，可易中海算计傻柱时，她连个屁都没放。为啥？因为眼下还得靠壹大妈照应，不敢招惹易中海。所以她喜欢傻柱？顶多三分真心，七分是惦记他做的红烧肉。”
林昊却不这么看。聋老太贪嘴是真，偏爱傻柱也是真，不然最后那套房，怎会落进傻柱手里？只是她忌惮易中海，不敢硬扛罢了。
傻柱那脾气，日后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哪还有余力顾她？好东西全紧着“秦姐”先挑。虽说这些还没发生，但眼下聋老太仍仰赖壹大妈照料。她不是不想硬气，是实在硬气不起来。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林昊也懒得碰她，目前看，她心里门儿清。
这时许大茂已带了几分醉意，举杯笑道：“昊子，你是全院唯一拿我当个人看的。这次又替我出头，往后咱就是铁杆兄弟！来，再干一杯！”
酒过三巡，菜上五道，许大茂终于趴在桌上睡熟了。林静初和林昊便起身告辞。
回到家，林静初轻轻叹气：“真没想到，大茂哥这些年受了这么多憋屈。以前总听人说他坏，接触下来，其实也没那么不堪。”
林昊揽住她肩膀，笑着接话：“许大茂确实是真小人，可谁还没点毛病？只要他真心实意对我们，咱们也认他这个朋友。但既然是真小人，防一手，总没错。”
林静初点点头：“我明白。”
忽觉林昊的手悄悄往上挪，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从他腿上弹开，缩在沙发边，可怜巴巴地说：“昊子哥，今天可是休息日。”话音未落，还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警惕。
第二天清晨。
吃过早饭，林昊和林静初一道去了轧钢厂。
林静初去后勤科报到，林昊则径直走进保卫科办公室。刚推开门，就见里面站着个俏生生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李之恩。他微愣：“之恩？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有事？”
李之恩甜甜一笑：“祖师爷……”
林昊立刻打断：“在外头叫名字，或者喊‘林科长’。你这么喊，别人还以为我是什么老妖怪呢。”
李之恩“噗嗤”笑出声，伸出手，落落大方：“林科长，我是新调来的保卫科大队长，李之恩。”
林昊一怔：原来新队长是她。细想李家背景，她来厂里任职倒不奇怪。可她不是一直没正式工作么？怎么一上岗就是大队长？寻常人能混个干事就不错了。他皱眉问：“你不是没单位么？咋一来就当上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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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提着个布兜，照旧往后院许大茂家去了。
“嗐，昊子来啦？还带啥东西！蛾子，快出来接一下！”许大茂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脑袋，笑呵呵招呼。
娄晓娥给林昊倒了杯水，转身就拉着林仍然躲到一边嘀咕去了。
没过多久，许大茂端出四道菜：一砂锅炖鸡、一碟腊肠、一盘肉炒白菜、一碗红烧肉。搁在这年头，算得上满桌丰盛。
“昊子，仍然，快坐！”他边说边掏出一瓶西凤酒，启开盖子，先给林昊满上。
林昊笑着摆摆手：“大茂，我顺手捎了几个牛肉罐头，切一个当凉菜吧。”
许大茂接过罐头，眼睛一亮：“哟，昊子，这可是稀罕物！你稍等，我这就去片。”
等一切收拾停当，许大茂举起酒杯：“昊子，别的不说了，我先干为敬，谢谢你替我出了这口气！”
林昊陪他碰了一杯，笑道：“客气啥，我也没做啥，就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许大茂又给他斟满，叹道：“昊子，你不知道，我在院里多受挤兑，苦水都没处倒。就说上回挨打卧床那阵子，全院没一个人登门瞧我。还是你拎着补品来看我，那会儿我心里真是滚烫滚烫的。”说着说着，眼圈都泛了红。
林昊见他动了真情，轻叹口气：“大茂，我在院里住了也不短了，大家的处境，我也看在眼里。这话不好说透，院里的事儿，一团乱麻。你往后和小娥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卷进这些是非里。”
许大茂摇摇头：“昊子，你不晓得，我真不想惹事？我不知自己打不过傻柱？这些我都门儿清。可你不招惹麻烦，麻烦照样找上门。你可能不清楚中后院那些猫腻，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琢磨着找人养老呢。不闹点动静，他们咋刷存在感？又怎么让傻柱、贾东旭乖乖听话？”
娄晓娥还是头回听丈夫这么掏心窝子讲院里的事，当下也安静下来，一言不发听着。
许大茂缓了缓情绪，自顾喝了一杯，接着说：“我许大茂算不上什么好人，可只想踏实过日子。早年我爹妈、妹妹还在院里时，还算太平；他们一走，其他人越发肆无忌惮。我嘴是欠点，可哪回不是人家先撩拨的？”
林昊和林仍然对视一眼，心下暗道：还真是这么回事。娄晓娥看着丈夫微红的眼眶，心头一热，伸手攥紧了他的手，默默给他撑腰。
许大茂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又抿了一口酒，继续道：“易中海那老家伙，整天在外头嚷我是‘坏种’，可我干过哪件缺德事？
其实我心里透亮，他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再顺水推舟帮傻柱、贾东旭压我一头，好让他养老的盘算稳稳落地。至于聋老太太掺和没掺和，我就不敢断言了。”
林静初和娄晓娥听到这儿，都愣住了。娄晓娥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底下竟埋着这么多暗流；林静初虽知道些风声，却也没想到这般细密。再一琢磨许大茂的话，还真挑不出硬茬，他确实没干过天怒人怨的事，可“坏种”这顶帽子，是怎么扣上的？
越想越让人脊背发凉，她下意识攥紧了林昊的手。
林昊笑着轻拍林静初的手背：“别慌，万事有我撑着。”
林静初眉头微蹙，神色严肃：“昊子哥，现在我也觉得聋老太不简单。当年咱家揭不开锅，按理说院里除了阎家、贾家、刘家惦记房子不肯借粮，其他人家好歹念着几十年老邻居的情分，多少该搭把手，可整座大院，就张奶奶肯收下咱们的粮票。光靠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人压阵，恐怕还镇不住这么多人。聋老太，会不会也掺和进去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晃了晃：“初妹，那会儿易中海专门找我爸谈过，说谁敢借粮给你，就是跟他过不去。我爸惹不起他，只好咬牙推了。今儿哥哥给你赔个不是。”说完起身，郑重朝她鞠了一躬。
林静初赶紧摆手：“大茂哥使不得！许叔那时也是被逼无奈，我从没怪过你们。再说了，借是情义，不借是本分，哪能强求？”
林昊摇头道：“咱家这事，聋老太大概率没插手。她跟贾家不对付，跟刘家也不对付，犯不着蹚这浑水。真正发话施压的，应该是三位大爷。至于大茂哥这边……她有没有掺和，我还真拿不准，毕竟，她对傻柱确实另眼相待。”
许大茂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这老聋子向来只求自保。她就是嘴馋，否则早该站出来替傻柱说话了，可易中海算计傻柱时，她连个屁都没放。为啥？因为眼下还得靠壹大妈照应，不敢招惹易中海。所以她喜欢傻柱？顶多三分真心，七分是惦记他做的红烧肉。”
林昊却不这么看。聋老太贪嘴是真，偏爱傻柱也是真，不然最后那套房，怎会落进傻柱手里？只是她忌惮易中海，不敢硬扛罢了。
傻柱那脾气，日后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哪还有余力顾她？好东西全紧着“秦姐”先挑。虽说这些还没发生，但眼下聋老太仍仰赖壹大妈照料。她不是不想硬气，是实在硬气不起来。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林昊也懒得碰她，目前看，她心里门儿清。
这时许大茂已带了几分醉意，举杯笑道：“昊子，你是全院唯一拿我当个人看的。这次又替我出头，往后咱就是铁杆兄弟！来，再干一杯！”
酒过三巡，菜上五道，许大茂终于趴在桌上睡熟了。林静初和林昊便起身告辞。
回到家，林静初轻轻叹气：“真没想到，大茂哥这些年受了这么多憋屈。以前总听人说他坏，接触下来，其实也没那么不堪。”
林昊揽住她肩膀，笑着接话：“许大茂确实是真小人，可谁还没点毛病？只要他真心实意对我们，咱们也认他这个朋友。但既然是真小人，防一手，总没错。”
林静初点点头：“我明白。”
忽觉林昊的手悄悄往上挪，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从他腿上弹开，缩在沙发边，可怜巴巴地说：“昊子哥，今天可是休息日。”话音未落，还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警惕。
第二天清晨。
吃过早饭，林昊和林静初一道去了轧钢厂。
林静初去后勤科报到，林昊则径直走进保卫科办公室。刚推开门，就见里面站着个俏生生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李之恩。他微愣：“之恩？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有事？”
李之恩甜甜一笑：“祖师爷……”
林昊立刻打断：“在外头叫名字，或者喊‘林科长’。你这么喊，别人还以为我是什么老妖怪呢。”
李之恩“噗嗤”笑出声，伸出手，落落大方：“林科长，我是新调来的保卫科大队长，李之恩。”
林昊一怔：原来新队长是她。细想李家背景，她来厂里任职倒不奇怪。可她不是一直没正式工作么？怎么一上岗就是大队长？寻常人能混个干事就不错了。他皱眉问：“你不是没单位么？咋一来就当上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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