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昊哥，是你逮来的？太招人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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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却不当回事儿，早些年十四五岁就生娃的姑娘多得是，不过她也清楚自家女婿疼老婆，便由着他们去，好歹也就再等两年罢了。
“行，行，妈都听你们的，你们想啥时候要孩子就啥时候要。但可别拖太久，不然静初容易遭人背后议论，你没见贾张氏最近就嚼舌根子么？”
林昊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妈，贾张氏又说什么了？”
王秀芝没好气地摆摆手：“还不是拿秦淮茹刚过门就生下棒梗这事做文章，说咱们静初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好在你们才刚结婚，院里人还忍着没开口；要是再拖下去，指不定编排出什么难听话来。”
林昊正要接话，忽听阎解放扯着嗓子喊：“出事了！许大茂被傻柱踢中要害，差点没了命！”
王秀芝一怔，立马起身：“快，赶紧过去看看，可别真闹出人命来！”
一行人匆匆赶到中院，只见傻柱满脸戾气，被刘海中死死抱住；易中海蹲在许大茂身边，正低声说着什么。
此时许大茂脸色惨白，一手捂着小腹下方，眼睛直勾勾瞪着傻柱，咬牙道：“壹大爷，我要报案！”
易中海脸色骤变，厉声喝止：“报什么案！咱院里的事，关起门来解决！这回是柱子失手，我让他给你赔礼，再赔你十块钱，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刘海中也忙劝：“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先送大茂去医院要紧！”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立刻招呼刘光齐、阎解成两人抬人上医院，又朝围观的人群挥挥手：“散了吧散了吧，就是年轻人嘴上没把门，动手也没分寸，没啥好看的！”
见许大茂还能走能说，大家也就陆续散了。
等许大茂被人扶着从医院回来，阎阜贵迎上前问：“大茂，没事吧？”
许大茂摇摇头：“叁大爷，没事，医生说养几天就好。”
阎阜贵点点头：“没事就好，赶紧回家歇着。解成，你送大茂回去。”
阎解成应了一声，和刘光齐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后院走。至于傻柱和许大茂这档子事，不知易中海怎么压下来的，反正最后没报警。
王秀芝朝院里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静初瞧见没？许大茂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
林静初皱着眉：“傻柱下手太毒了，怎么专往那儿踹？壹大爷还拦着不让人报警，真不像话！就该把他关两天，好好刹刹他的威风。”
林昊却一脸淡然：“许大茂往后吃亏的时候还多着呢。傻柱见这次没挨罚，下次更敢撒野，慢慢就成了易中海手里最趁手的棍子，替他镇着整个院子。”
许大茂足足在家躺了三天，饭食全靠壹大妈端来。
前院林家。
林昊今儿一早跑城外逮了一窝兔子，两只大的每只四五斤重，另带三只崽子，小兔子他拎回来给了林静初。
中午吃饭时，林昊对王秀芝说：“妈，我给许大茂盛碗兔肉送去。这三天，估计易中海家也没给他开过荤。”
王秀芝眉头一拧：“小昊，许大茂可不是个善茬，咱犯不着跟他套近乎。”
林昊笑了笑：“妈，他是小人没错，可眼下确实可怜。我送碗肉，一是看他落难不忍心，二也是小人有小人的用处。”
王秀芝没再多问，知道儿子心里有谱，便点头道：“成，你有主意就行。”
说完，利落地盛了一大碗热腾腾的兔肉。
刚推门出来，就碰上叁大妈笑嘻嘻凑上来：“小昊，这是干啥去呀？”
今儿她帮着收拾兔子，还分了块好肉，自然对林昊格外亲热，目光却一直黏在那碗肉上。
林昊笑着答：“叁大妈，许大茂不是受伤了嘛，今儿正好打了兔子，送一碗过去补补。”
叁大妈一愣，心说林昊啥时候跟许大茂这么熟了？嘴上还是压着声提醒：“小昊，许大茂可不是啥好人。”
林昊笑笑：“我就看他眼下可怜，送碗肉，没别的意思。再说同住一个院，总不能装看不见吧？行啦，您忙，我先过去了。”
说完，径直往后院去了。
穿过中院时，秦淮茹正蹲在井台边搓衣服，见林昊端着碗兔肉进来，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挤出个笑脸：“小昊，这是……”
林昊扫了她一眼，语气平平：“许大茂伤着了，我今儿打到兔子，顺手送一碗过去。贾家嫂子，您忙。”
话音未落，人已擦肩而过。
门口，贾张氏抱着棒梗，小声啐道：“呸！给那个绝户送肉？倒不如贴补我们家！”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天天骂林静初“不下蛋”，人家凭什么给你家送东西？
后院。
林昊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扬声喊：“大茂，在家不？”
“在！进来吧！”
林昊推门进屋，见许大茂正歪在炕上，床头放着一个冷硬的窝头、一碗稀得照见人影的粥，估摸是壹大妈刚送来的。
许大茂见林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兔肉进来，先是一懵，随即挣扎着要坐起来：“小昊，你这是……”
林昊把碗搁在床头，按住他肩膀：“今儿打到兔子，想着你躺着受罪，顺手送一碗过来垫垫底。”
许大茂这几天连床都下不了，顿顿啃窝头喝稀粥。这会儿看着眼前油亮喷香的兔肉，忽然想起若父母还在，断不至于受这份委屈。鼻子一酸，眼圈泛红，嗓音发哑：“小昊……你费心了，谢了。”
林昊见他眼眶发潮，心里轻轻一叹。但他清楚，许大茂骨子里就是个小人，一时动容，不代表他会改。感动不过三分钟，等伤养好了，照样是那个许大茂。
他拍了拍对方肩膀，轻声道：“大茂，别啰嗦，趁热吃。你这两天，怕是真没沾过油星儿。”
许大茂点点头，风卷残云般把肉扒拉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咧嘴笑道：“王婶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地道了！”
静默片刻，他搓了搓手，语气略沉：“小昊，当初你们家遭难，我心里真想搭把手，那些人使的阴招，我看着都臊得慌。可我爸死活拦着，说院里关系盘根错节，硬出头只会让自家日子难熬。谁承想，我刚躺下养伤，王婶儿反倒记挂着我，送肉上门……这事儿，我许大茂心里过意不去。小昊，话不多说，往后瞧我的行动。”
林昊听了没接话，只轻轻颔首。许大茂确实是实打实的小人，但细究起来，他干的那些事，大多带着一股被逼急了的报复劲儿；最抹不掉的污点，就是举报娄晓娥一家，当然，聋老太在背后煽风点火，也推了一把。
可话说回来，那年月夫妻翻脸、父子反目，哪还少得了？归根结底，是时代压弯了人的脊梁。但这不等于能替许大茂开脱，他就是小人，本色不改。
林昊端起空碗，顺手收进厨房：“大茂，别老琢磨这些了。哪家没几道坎儿？我懂。你安心养伤，我先回前院了。”
见许大茂要撑着起身相送，林昊抬手一挡，转身就走。
帮许大茂，图的不是他感恩，而是分担压力，指望阎阜贵？靠不住。真有大事临头，那老油条跑得比谁都快。至于许大茂，若真肯踏实用心，将来给他个安身立命的好差事，又有何妨？
傍晚，林静初下班进门，一眼瞥见木箱里毛茸茸的小兔子，眼睛顿时亮了，雀跃着扑过去：“小昊哥，是你逮来的？太招人疼了！”
林昊笑着把她的自行车推进屋：“喜欢就成。等养壮实了，咱们炖一锅香的。”
林静初连连点头：“嗯！我天天喂，喂得圆滚滚、胖嘟嘟！”
天色渐晚，林昊转头对王秀芝说：“妈，王主任帮了咱这么大忙，另一只兔子，您一会儿送去吧。”
王秀芝想了想，应声：“行，我这就去。”
易中海刚踏进家门，就听说林昊给许大茂送肉的事，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他原打算坐等林家垮台再出手收拾，可抚恤金的事早被捅破，林静初不仅进了单位，还领到一千块奖金，计划彻底落空。更棘手的是，林静初分在后勤科，他那点人脉根本伸不过去，心里憋着一股火。
不过，眼下林昊跟许大茂走得近，不怕他不露破绽，只要攥住把柄，到时候连锅端。
他扭头看向一大妈，压低声音：“老伴儿，你闲着多留神这两口子，看看他们日常都在忙啥。”
一大妈哪会不懂丈夫盘算什么，叹口气，轻轻摇头：“知道了。”
星期天，林昊和林静初骑车出城打猎。有了自行车，跑得远、带得多，倒也利索。
直到下午，林昊的车后架上拖着一头三百斤重的野猪，林静初车把上则挂着两只山鸡、两只野兔，两人一路谈笑，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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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没好气地摆摆手：“还不是拿秦淮茹刚过门就生下棒梗这事做文章，说咱们静初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好在你们才刚结婚，院里人还忍着没开口；要是再拖下去，指不定编排出什么难听话来。”
林昊正要接话，忽听阎解放扯着嗓子喊：“出事了！许大茂被傻柱踢中要害，差点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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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许大茂脸色惨白，一手捂着小腹下方，眼睛直勾勾瞪着傻柱，咬牙道：“壹大爷，我要报案！”
易中海脸色骤变，厉声喝止：“报什么案！咱院里的事，关起门来解决！这回是柱子失手，我让他给你赔礼，再赔你十块钱，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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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大茂还能走能说，大家也就陆续散了。
等许大茂被人扶着从医院回来，阎阜贵迎上前问：“大茂，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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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今儿一早跑城外逮了一窝兔子，两只大的每只四五斤重，另带三只崽子，小兔子他拎回来给了林静初。
中午吃饭时，林昊对王秀芝说：“妈，我给许大茂盛碗兔肉送去。这三天，估计易中海家也没给他开过荤。”
王秀芝眉头一拧：“小昊，许大茂可不是个善茬，咱犯不着跟他套近乎。”
林昊笑了笑：“妈，他是小人没错，可眼下确实可怜。我送碗肉，一是看他落难不忍心，二也是小人有小人的用处。”
王秀芝没再多问，知道儿子心里有谱，便点头道：“成，你有主意就行。”
说完，利落地盛了一大碗热腾腾的兔肉。
刚推门出来，就碰上叁大妈笑嘻嘻凑上来：“小昊，这是干啥去呀？”
今儿她帮着收拾兔子，还分了块好肉，自然对林昊格外亲热，目光却一直黏在那碗肉上。
林昊笑着答：“叁大妈，许大茂不是受伤了嘛，今儿正好打了兔子，送一碗过去补补。”
叁大妈一愣，心说林昊啥时候跟许大茂这么熟了？嘴上还是压着声提醒：“小昊，许大茂可不是啥好人。”
林昊笑笑：“我就看他眼下可怜，送碗肉，没别的意思。再说同住一个院，总不能装看不见吧？行啦，您忙，我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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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听了没接话，只轻轻颔首。许大茂确实是实打实的小人，但细究起来，他干的那些事，大多带着一股被逼急了的报复劲儿；最抹不掉的污点，就是举报娄晓娥一家，当然，聋老太在背后煽风点火，也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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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大茂要撑着起身相送，林昊抬手一挡，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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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静初下班进门，一眼瞥见木箱里毛茸茸的小兔子，眼睛顿时亮了，雀跃着扑过去：“小昊哥，是你逮来的？太招人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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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连连点头：“嗯！我天天喂，喂得圆滚滚、胖嘟嘟！”
天色渐晚，林昊转头对王秀芝说：“妈，王主任帮了咱这么大忙，另一只兔子，您一会儿送去吧。”
王秀芝想了想，应声：“行，我这就去。”
易中海刚踏进家门，就听说林昊给许大茂送肉的事，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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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林昊跟许大茂走得近，不怕他不露破绽，只要攥住把柄，到时候连锅端。
他扭头看向一大妈，压低声音：“老伴儿，你闲着多留神这两口子，看看他们日常都在忙啥。”
一大妈哪会不懂丈夫盘算什么，叹口气，轻轻摇头：“知道了。”
星期天，林昊和林静初骑车出城打猎。有了自行车，跑得远、带得多，倒也利索。
直到下午，林昊的车后架上拖着一头三百斤重的野猪，林静初车把上则挂着两只山鸡、两只野兔，两人一路谈笑，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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