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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是她,自己顶多算个绿叶。

回到四合院,王秀芝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见小两口回来,赶紧迎上去问:“成了没?都顺不顺利?”

    林静初把结婚证和户口迁移材料递给王秀芝:“妈,全办妥了。”

    旁边叁大妈瞥见那张薄薄的结婚证,一脸纳闷:“静初还没到法定年龄吧?怎么就领证了?”

    王秀芝笑盈盈地解释:“叁大妈,静初生日在年初,过了三月就满二十了。我们寻思着早点领证,省得总住一块儿惹人闲话。”

    林昊顺手抓了一把糖塞给叁大妈:“叁大妈,吃块糖,沾沾喜气!”

    叁大妈乐呵呵接过去:“好,好!祝你们恩爱长久!啥时候摆酒啊?”

    王秀芝心里清楚叁大妈是想蹭席面,便按着家里事先商量好的回道:“叁大妈,您也知道我家啥底子,实在张罗不起宴席。再说现在讲节俭,咱们就不铺排了,每家送点喜糖,就算热热闹闹办过喜事了。”

    林昊牵着林静初,在院子里挨家挨户送糖。一圈走下来,两人便转身回屋。

    秦淮茹头一回见林静初,原先那份自信顿时蔫了半截,原来院里真正的“花魁”

    是她,自己顶多算个绿叶。

    贾张氏却撇着嘴嘀咕:“会打野味、能捞鱼又怎样?连场像样的婚礼都置办不起!还是我家东旭有出息。”

    秦淮茹一听,细想也觉得有理:贾东旭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林昊眼下没单位,说白了就是没固定营生的闲散人。虽说他手脚勤快,山里水里都能挣点东西,可跟贾东旭比起来,确实差了一截。她便附和着笑道:“妈说得对。”

    贾张氏挺直腰板:“淮茹啊,你能嫁进我贾家,那是你修来的福气!等东旭以后涨了工资,咱的好光景还在后头呢。”

    秦淮茹听了,眼前仿佛浮现出安稳日子:虽然婆婆贾张氏啥活不干、说话刻薄些,可比起在乡下日日锄地、挑粪,这份清闲不就是享福?想到这儿,她手里的活计也干得更利索了。

    傍晚,上工的人陆续返院,消息早已传开,林静初和林昊领证了,还不摆酒。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几个私下咂舌:院里这朵最俏的花,竟被外头人摘走了。心里多少泛酸,毕竟如今的林静初,真是越长越水灵。

    易中海家。

    易中海听完壹大妈的话,直摇头:“林家往后怕是难喽。打猎哪能回回有收获?一家子没个铁饭碗,日子咋撑得久?”

    壹大妈却不以为然:“你没见林昊次次拎着东西回来?我看人家过得挺舒坦。”

    易中海叹口气:“你不懂。这附近山头猎物就那么多,现在林昊打得顺,可别人也跟着进山了。时间一长,野物越来越少,迟早有一天空手而归。到那时,林家还能靠啥吃饭?”

    壹大妈听罢,也觉老伴这话不无道理,默默叹了口气,不再接话。

    前院阎阜贵家。

    阎阜贵听说林家不办酒席,轻轻摇头:“林家人心里敞亮,往后咱们得多走动走动。”

    叁大妈一听就懂老头子的意思,点点头:“嗯,我记下了。”

    接着她脸一红,压低声音道:“老头子,我好像又怀上了。”

    阎阜贵一听,又喜又愁,喜的是老阎家又要添丁,愁的是眼下家里手头紧巴巴的,再添一张嘴,日子岂不是更捉襟见肘?他长叹一声:“那你就好好养着,家里的活儿让解成、解放多担些。”

    叁大妈轻轻抚着小腹,笑意温软:“好嘞,我晓得。这回盼个闺女。”

    阎阜贵望着她,眼里也添了几分柔光:三个儿子壮实归壮实,可谁不想有个贴心贴肺的小棉袄?

    这时,林昊、林静初和王秀芝三人一道出门,直奔东来顺。路上王秀芝还在念叨:“家里还有肉呢,非得掏钱去东来顺?那儿多金贵啊,你们真不懂过日子。”

    林昊笑着劝:“妈,今儿是我和静初的大日子,破费一回,值当。”

    林静初扬着下巴,神气十足:“就是!咱家有多少钱您心里没数?不就一顿东来顺嘛,又不是吃不起。”

    王秀芝听着直乐,伸手戳她脑门,佯装生气:“你这个死丫头,说得轻巧!咱家没个正经工作,眼下是有几只野鸡、几条鱼,可谁能保准小昊回回都有收获?我这不是替这个家盘算嘛!”

    林静初眨眨眼,笑嘻嘻看向林昊:“我信小昊哥,他肯定不会让我吃苦受累,是不是呀,小昊哥?”

    林昊揉揉她头发,语气笃定:“当然不会。不过妈说得也对,我找个正经活儿,既能遮掩咱们的进项,也让家里更踏实。”

    王秀芝听了,心头一暖,仍轻叹一声:“小昊,你想得周到,可这工作哪是说找就找的?咱慢慢来,稳扎稳打。”

    林昊自然明白眼下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便笑着宽慰:“妈,咱不着急,慢慢寻摸;再说了,有我在,家里断不会饿着。”

    王秀芝对林昊的本事早是信得踏实,这些日子他怎么扛事、怎么成事,她都一一看在眼里。也正因如此,她才催着儿子早点成家。听林昊这么一说,她也笑了:“心里有谱就行,往后这个家,可就全靠你撑着了。”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东来顺。

    酒足饭饱回到家,里屋的林静初缩在床角,眼巴巴望着林昊:“小昊哥……我真不行了,今天能不能歇一歇?”

    说完还扑闪着大眼睛,软软地瞅着他,活像林昊若摇头,她立马就能掉下泪来。如今她对林昊,是又依恋又发怵。

    林昊笑着把她轻轻搂进怀里:“好,今儿就抱着你睡。”

    林静初这才松一口气,乖乖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昨儿折腾得实在够呛。

    林昊强压着身体里的躁动,默运功法平复气息,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次日清晨。

    林静初睁眼时,林昊早已不见踪影。她早习以为常,林昊早跟她讲过,每天天不亮就得出门练功。

    她神清气爽地踱到外屋,王秀芝抬眼瞧见她身后空落落的,随口问:“小昊还没起?”

    林静初摇摇头:“小昊哥练功去了。”

    王秀芝知道这事儿,也不意外,只笑笑:“那咱先吃,锅里给他温着饭呢。”

    林静初点头:“嗯。”

    刚扒拉几口饭,她几次欲言又止。王秀芝瞥见女儿神色,干脆放下筷子:“有话直说,跟妈还藏什么?又不是外人。”

    林静初咬了咬牙,终于把夫妻间那些难开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秀芝听完,当场愣住,半晌才回过神,忍俊不禁:“静初,你以后可是有福气喽!”

    接着便细细教起闺中那些要紧事。

    此时,城东公园一角。

    一位六十出头的老者,正双膝跪地,朝林昊恭恭敬敬磕头拜师。林昊窘得直挠头,好在天色尚早,四下无人,又偏在幽静处,倒没惹来围观。

    原来林昊收功欲返,忽见这老者独自练拳。老人功夫已至明劲顶峰,距暗劲仅一步之遥,无奈年岁不饶人,气血亏虚,加上旧伤缠身,这辈子怕是难再寸进。

    林昊本无意多管,转身要走,谁知老人旧疾骤发,一口血喷在地上,当场栽倒。

    林昊只得上前施救,顺手将他积年沉疴一并化解。或许厚积而薄发,老人竟当场破境,跨入暗劲门槛。

    林昊见他招式里几处根基偏差,便随口点拨了几句。老人如遭雷击,惊为神人,当场就要拜师,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林昊哭笑不得,赶紧扶人:“大爷,您快起来!我就顺嘴提了两句,再说我还年轻,真不能收徒。”

    可老人脾气硬得很,膝盖就是不肯离地:“师傅!习武之人,唯道是从,哪论年纪大小?求您务必收下我!”

    这老人叫李胜利,曾是部队里响当当的老兵,如今身份不低。早年受高人指点,才打下一身底子。后来身上旧伤反复发作,跑遍医院也没辙。

    可眼前这年轻人,抬手之间就把缠了他几十年的顽疾除了个干净;更别说那几处点拨,连当年授业恩师都未曾参透。如今他自己已是暗劲高手,却连林昊深浅都摸不透,这般人物,岂能错过?对一个痴迷武道半辈子的人来说,这机会比命还金贵。

    林昊无奈,盯着李胜利道:“大爷,我是真不收徒。”

    李胜利纹丝不动,额头贴地:“师傅不答应,我就跪到断气为止。”

    林昊脸一沉:“你爱跪,就跪着吧。”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已杳无踪迹。

    李胜利好歹也是暗劲高手,竟连林昊怎么消失的都没察觉。等他抬头四顾,哪还有半个人影?他心下一凛:此人必是隐世高人!当即一动不动,继续跪着。

    林昊回家后就把这事抛在脑后,拉着林静初亲昵说笑去了。

    可苦了李胜利,直挺挺跪到中午,家人寻来劝也劝不动,任谁拉都不肯起身。

    直到晚饭后,林昊才猛然想起:“那老头……该不会还在那儿跪着吧?”

    刚收拾完碗筷,林静初见他怔在那儿,好奇问:“小昊哥,哪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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