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愚昧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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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家村还笼着一层薄雾。
下地的村民扛着锄头路过那处院子，瞧见篱笆院墙里窝着一头老牛，不由多看了两眼。
黝黑的大水牛，慢吞吞地反刍，牛眼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
院子里，还有一名女子端坐，面向东方，呼吸绵长，胸腹间微微起伏。
她膝上横着一只古朴剑匣，匣中放着两把剑，晨光一照，一黑一白泛着冷意。
这女子一身白衣，清纯美丽，不似真人，仿佛落入人间的仙子。
“世间哪里会有这么美的女子，肯定不是真人。”村民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走，柴房门吱呀一响，李岳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看见院外有人，抬手笑道：“老乡，早啊。”
那村民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突然听到招呼，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发白，没敢应声，转身就跑，锄头差点甩出去。
李岳手还举着，不由转头看向走出来的王语嫣。
“我这模样很吓人吗？”
“夫君生的自然是最俊美的，那人估计是自己吓自己吧。”
“有道理。”李岳点头，这处宅子，洞神娶亲，村民畏惧洞神，见到他们在这诡异的地方过夜，害怕也正常。
没过多久，村道上脚步声杂沓，十几个村民远远聚过来，不敢进院，只在篱笆外探头探脑。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盯着那女子和剑匣，有人去看老牛。
还有不少男人的目光，看向小龙女与王语嫣。
两人的美貌，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就说那不是真人，你看美丽成这个样子，天上的仙女，也就这样了。”
“对啊，你们看还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你们说，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洞神，带着仙子来接亲。”
众人小声嘀咕，议论纷纷。
赵大有也混在人群里，缩着肩，拿眼角打量李岳。
昨晚他还给李岳搭过话、说过落花洞女的事，此刻假装不认识。
认识李岳不知是福是祸，只要他和大家一样，不管发生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这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村子中走来，他拄着拐杖，头发花白，背微驼。
众人纷纷让路：“村长来了，让村长说话。”
老人走到门口，朝里面拱了拱手：“老朽赵家村村长，赵老栓。不知道长如何称呼，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李岳还礼：“贫道李岳，从东……”
“贫道游历天下，路过此地。见气氛诡异，听说是落花洞女，便想去看一看所谓的洞神长什么样。”
这话一出，人群里像水开了锅。
“燕栖洞？那地方可不能随便去啊……”
“洞神老爷几年才选一回妻，平日不扰咱们，何必去惹？”
“外乡人不懂，咱村里的事，哪能由外人插手。”
“万一洞神发怒，今年不下雨，庄稼绝收，谁担得起？”
“我家还有三个娃，老娘又病着，可经不起折腾。”
“那赵家闺女被选中，是她的福气，也是村里的福分。道长若搅了，福分没了，灾祸谁来背？”
众人窃窃私语，说的都是关乎自己的利益，他们从互相的私语中获得认同，声音渐渐大了，最后直接对李岳说。
“道长您行行好，发发慈悲，别为了一个女人，害了我们一村人。”
“道长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可您神通广大，也不能拿我们这些苦命人的日子赌啊。”
“对啊，你惊扰了洞神，拍拍屁股走了，我们祖祖辈辈还得住这儿。”
“就算你将洞神除去，又出现一个更可怕的神怎么办？”
村民的声音从私语到声高，全都落入李岳耳中。
全都是在说，李岳不要多管闲事，洞神娶妻就让他娶，这样的生活不要打破就行。
村长脸色为难，叹了口气：“道长你看，一动不如一静。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没必要去探查。那洞神除了娶妻……也没害过旁人。”
李岳神色一怔，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不想除去洞神。
他随即沉声道：“洞神选妻，本就非常理。神庇世人，不取于人；取人者，非神也。强纳民女为妻，本就是邪异所为。”
村长张了张嘴，低声道：“可总比其他地方，每年供奉童男童女的要好些。”
李岳闻言精神一震：“还有这事？什么地方，贫道定要去看看。”
村长一本正经：“那西洋传过来的鬼教，就要童男童女供奉，洋鬼吃人呢。”
李岳沉默，嘴角微微抽动。原来这些村民把西洋人当成了鬼。
他吐出一口气：“管他什么洋鬼山神，若让贫道遇到，贫道自会灭了他们。”
村长却摇头：“天国灭鬼，也都失败了呢。洋鬼好厉害的。”
村民顿时议论纷纷，说起洋鬼子的凶恶恐怖，红毛绿眼，专挖小儿心肝，连太平天国都奈何不得。
说着说着，又绕回来劝李岳：“道长有能力就去找洋鬼，据说他们在全国各地建鬼教庙，收集童男童女吃，何必惹我们这里的洞神？您若真慈悲，就为大家考虑考虑，别让村里遭祸。”
村民一声声地说着，仿佛探查洞神的李岳是个十恶不赦、要杀他们祖宗的人。
李岳面色一沉，他抬起手掌，忽地拍出。
“昂——！”
龙吟骤起，一道金龙，从他掌中咆哮而去。
村头一人高的大石轰然爆裂，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李岳冷声道：“贫道做事，何须你们同意。”
他在神雕世界掌权杀伐多年，那股气势一放，村民只觉双腿发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有人嘴唇哆嗦，有人当场吓尿。
李岳站在他们面前，再也没有刚才的温和，如龙一般，俯视他们，村民再不敢多嘴。
“哼！愚昧无知。”李岳转身回了院子。
小龙女已经收功，匣中宝剑出现一抹异彩。她抚摸了一下合上剑匣。
王语嫣和小龙女完全不在乎村民的反应。
辰时末，那一直呆坐的女子忽然动了。
她慢慢站起，抱起面前铜镜，朝外屋走去。她眼神依旧空空洞洞，没有神采，像是被操控一般机械迈步。
李岳与王语嫣和小龙女眼神一碰，随即跟上。
洞神，他们还真没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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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的村民扛着锄头路过那处院子，瞧见篱笆院墙里窝着一头老牛，不由多看了两眼。
黝黑的大水牛，慢吞吞地反刍，牛眼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
院子里，还有一名女子端坐，面向东方，呼吸绵长，胸腹间微微起伏。
她膝上横着一只古朴剑匣，匣中放着两把剑，晨光一照，一黑一白泛着冷意。
这女子一身白衣，清纯美丽，不似真人，仿佛落入人间的仙子。
“世间哪里会有这么美的女子，肯定不是真人。”村民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走，柴房门吱呀一响，李岳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看见院外有人，抬手笑道：“老乡，早啊。”
那村民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突然听到招呼，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发白，没敢应声，转身就跑，锄头差点甩出去。
李岳手还举着，不由转头看向走出来的王语嫣。
“我这模样很吓人吗？”
“夫君生的自然是最俊美的，那人估计是自己吓自己吧。”
“有道理。”李岳点头，这处宅子，洞神娶亲，村民畏惧洞神，见到他们在这诡异的地方过夜，害怕也正常。
没过多久，村道上脚步声杂沓，十几个村民远远聚过来，不敢进院，只在篱笆外探头探脑。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盯着那女子和剑匣，有人去看老牛。
还有不少男人的目光，看向小龙女与王语嫣。
两人的美貌，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就说那不是真人，你看美丽成这个样子，天上的仙女，也就这样了。”
“对啊，你们看还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你们说，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洞神，带着仙子来接亲。”
众人小声嘀咕，议论纷纷。
赵大有也混在人群里，缩着肩，拿眼角打量李岳。
昨晚他还给李岳搭过话、说过落花洞女的事，此刻假装不认识。
认识李岳不知是福是祸，只要他和大家一样，不管发生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这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村子中走来，他拄着拐杖，头发花白，背微驼。
众人纷纷让路：“村长来了，让村长说话。”
老人走到门口，朝里面拱了拱手：“老朽赵家村村长，赵老栓。不知道长如何称呼，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李岳还礼：“贫道李岳，从东……”
“贫道游历天下，路过此地。见气氛诡异，听说是落花洞女，便想去看一看所谓的洞神长什么样。”
这话一出，人群里像水开了锅。
“燕栖洞？那地方可不能随便去啊……”
“洞神老爷几年才选一回妻，平日不扰咱们，何必去惹？”
“外乡人不懂，咱村里的事，哪能由外人插手。”
“万一洞神发怒，今年不下雨，庄稼绝收，谁担得起？”
“我家还有三个娃，老娘又病着，可经不起折腾。”
“那赵家闺女被选中，是她的福气，也是村里的福分。道长若搅了，福分没了，灾祸谁来背？”
众人窃窃私语，说的都是关乎自己的利益，他们从互相的私语中获得认同，声音渐渐大了，最后直接对李岳说。
“道长您行行好，发发慈悲，别为了一个女人，害了我们一村人。”
“道长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可您神通广大，也不能拿我们这些苦命人的日子赌啊。”
“对啊，你惊扰了洞神，拍拍屁股走了，我们祖祖辈辈还得住这儿。”
“就算你将洞神除去，又出现一个更可怕的神怎么办？”
村民的声音从私语到声高，全都落入李岳耳中。
全都是在说，李岳不要多管闲事，洞神娶妻就让他娶，这样的生活不要打破就行。
村长脸色为难，叹了口气：“道长你看，一动不如一静。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没必要去探查。那洞神除了娶妻……也没害过旁人。”
李岳神色一怔，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不想除去洞神。
他随即沉声道：“洞神选妻，本就非常理。神庇世人，不取于人；取人者，非神也。强纳民女为妻，本就是邪异所为。”
村长张了张嘴，低声道：“可总比其他地方，每年供奉童男童女的要好些。”
李岳闻言精神一震：“还有这事？什么地方，贫道定要去看看。”
村长一本正经：“那西洋传过来的鬼教，就要童男童女供奉，洋鬼吃人呢。”
李岳沉默，嘴角微微抽动。原来这些村民把西洋人当成了鬼。
他吐出一口气：“管他什么洋鬼山神，若让贫道遇到，贫道自会灭了他们。”
村长却摇头：“天国灭鬼，也都失败了呢。洋鬼好厉害的。”
村民顿时议论纷纷，说起洋鬼子的凶恶恐怖，红毛绿眼，专挖小儿心肝，连太平天国都奈何不得。
说着说着，又绕回来劝李岳：“道长有能力就去找洋鬼，据说他们在全国各地建鬼教庙，收集童男童女吃，何必惹我们这里的洞神？您若真慈悲，就为大家考虑考虑，别让村里遭祸。”
村民一声声地说着，仿佛探查洞神的李岳是个十恶不赦、要杀他们祖宗的人。
李岳面色一沉，他抬起手掌，忽地拍出。
“昂——！”
龙吟骤起，一道金龙，从他掌中咆哮而去。
村头一人高的大石轰然爆裂，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李岳冷声道：“贫道做事，何须你们同意。”
他在神雕世界掌权杀伐多年，那股气势一放，村民只觉双腿发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有人嘴唇哆嗦，有人当场吓尿。
李岳站在他们面前，再也没有刚才的温和，如龙一般，俯视他们，村民再不敢多嘴。
“哼！愚昧无知。”李岳转身回了院子。
小龙女已经收功，匣中宝剑出现一抹异彩。她抚摸了一下合上剑匣。
王语嫣和小龙女完全不在乎村民的反应。
辰时末，那一直呆坐的女子忽然动了。
她慢慢站起，抱起面前铜镜，朝外屋走去。她眼神依旧空空洞洞，没有神采，像是被操控一般机械迈步。
李岳与王语嫣和小龙女眼神一碰，随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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