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仙 > 快穿:恶毒女配抢男主上位 > 第22章 青梅哪有天降香软22

第22章 青梅哪有天降香软22

    白汁汁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把怒火按了下去。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速度快到草莓拖鞋在走廊木地板上发出连串的啪嗒声,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她从自己的洗手台上抽了两条干净的白色毛巾,一条大的,一条小的。

    然后拧开冷水龙头,让冷水把小毛巾整个浸透,拧到半干不干的状态,摸了一下温度确认不会冷到刺激,然后快步跑回了傅雪彦的房间。

    煤球还蹲在枕头旁边,看到白汁汁回来了,轻轻叫了一声,尾巴微微摆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

    白汁汁半跪在床沿上,一只膝盖跪在床垫边缘,另一只脚踩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冷毛巾展开,轻轻覆在傅雪彦的额头上。

    冷毛巾贴上去的瞬间,傅雪彦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个皱眉的动作在烧得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依然带着他特有的锋利感,眉弓骨撑起一道浅浅的棱角,碎发被冷毛巾压在了皮肤上。

    但他没有醒。

    白汁汁又把大毛巾浸了冷水,拧干,开始给他擦身体降温。

    从颈侧开始。

    她的手隔着湿毛巾贴上他脖颈的侧面,皮肤烫得不像话,指腹下面能感觉到他颈动脉急促跳动的频率,比正常心率快了不少。

    毛巾顺着脖颈往下,经过锁骨。

    他的锁骨骨骼感很重,两根锁骨像两道浅浅的山脊,中间凹下去的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

    白汁汁用毛巾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指腹下面的触感硬硬的、热热的,骨骼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皮肤清晰可辨。

    再往下是胸口。

    从锁骨下方开始,肌肉的轮廓变得明显起来。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块状肌肉,而是运动型少年特有的、匀称的、像是从骨骼上自然生长出来的薄薄一层肌肉覆盖。

    白汁汁的手在擦到他胸口正中央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下雷雨时,她撞进他怀里,鼻尖抵在他胸口正中央的那个位置。

    就是这里。

    她的指尖隔着毛巾,贴在他的胸骨正上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

    比平时快。

    比平时乱。

    白汁汁咬了一下下唇,把那些多余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继续擦。

    从胸口到腰侧,再到手臂。

    肱二头肌的线条在放松状态下柔和了很多,但小臂上那些细微的青筋依然隐约可见。

    擦完两只手臂之后白汁汁又换了一次水。

    来来回回跑了三趟。

    额头上的冷毛巾换了四次。

    每一次揭开毛巾的时候,布料的温度都从冰凉变成了微热,被他额头的高温焐透了。

    白汁汁跪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重复着这些机械的动作,浸水、拧毛巾、敷额头、擦身体、换水、再浸、再拧、再敷。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小时,也可能两个小时吧?

    她终于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温度开始下降了。

    不是断崖式的降温,而是一种缓慢的、渐进的、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收回去的降温。

    额头不再那么烫了,脸颊上的潮红淡了一些,呼吸也从急促变得稍微平缓了一点。

    白汁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都被累得够呛。

    疲惫感席卷而来,加上今天是周六,昨晚睡得就不早,她的生物钟现在正在强烈抗议。

    白汁汁就势往床边一坐,后背靠在床沿上,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仰着头闭了一下眼睛。

    煤球蜷缩在傅雪彦的枕头旁边,脑袋搭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白汁汁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白汁汁坐在那里,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勉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条被拧了无数遍的毛巾。

    就在白汁汁的眼皮快要彻底黏在一起的时候。

    ‘叮咚——’

    门铃声从楼下传上来。

    清脆的、标准的、机械感十足的电子门铃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突兀。

    白汁汁的困意被这一声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从床边站起来。

    双腿因为跪坐太久有些发麻,站起来的瞬间膝盖发出了细微的酸胀感。

    她转身低眸看了一眼傅雪彦,还在沉沉地睡着,但整体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

    白汁汁伸手把傅雪彦蹬到腰际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他的胸口位置。

    在拉被子的过程中,她的指背无意间碰到了他腰侧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缩了回来,快得像是碰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然后白汁汁弯腰抱起了蹲在枕头旁的煤球,煤球很配合,主动伸出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脑袋靠在她颈窝里。

    白汁汁抱着煤球下了楼。

    走到玄关的时候,门铃又响了一声。

    “来了来了。”白汁汁嘀咕着,一只手抱着煤球,另一只手去开门。

    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人让白汁汁的表情瞬间微妙了。

    林念念。

    今天的林念念打扮得很精致。

    一条米白色的法式方领连衣裙,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长发用半扎的方式束在脑后,留出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配上淡淡的妆容和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大方,像少女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为了见傅雪彦?

    但林念念脸上那个精心维持的、温柔得体的微笑,在看到开门的人是白汁汁的瞬间,像一层薄冰被一脚踩碎。

    笑容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本能的厌恶。

    那种厌恶从林念念眼底升起来,像一股冷流,把她脸上所有温柔的伪装都冲了个干净,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瞳孔的光泽冷了几度。

    林念念的目光落在白汁汁怀里那团黑色的毛球。

    煤球。

    那只该死的猫。

    正懒洋洋地趴在白汁汁的臂弯里,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琥珀色的猫瞳半睁半闭,一副'这是我的人你管不着'的模样。

    林念念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这只猫从来不让她抱。

    每次她靠近煤球的时候,这只黑猫要么弓背炸毛,要么龇牙亮爪,要么直接逃走,甚至有一次在她试图强行抱它的时候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而现在。

    这只该死的猫,在白汁汁的怀里乖得像一块黑色的天鹅绒抱枕。

    白汁汁才来多久?

    一个多月。

    她跟傅雪彦从小一起长大,认识煤球的时间是白汁汁的几十倍。

    http://www.yipindanxian.com/yt138204/5147308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ipindanxian.com。一品丹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yipindan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