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红棉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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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是谁接她。”莫作栋问道。
“平时不用接的。” 何达连忙说道：“她自己会到，她从来不迟到。”
“那今天你为什么要亲自来。”莫作栋盯着他问道。
何达被盯得有点紧张，抿了抿嘴，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因为她昨天没回我电话，昨天晚上八点多我打给她，跟她对流程，她没接，今天早上我又打了六次，还是没接。”
“昨天晚上八点多。” 莫作栋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时候打不通的。”
“我八点四十几分打的，那时候就已经打不通了。”
“打不通，你为什么不来找她？”莫作栋问道。
“额，昨晚是平安夜，大家都有约，我以为她在约会，我自己也有约，就打算明天再找她了。”何达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说道。
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
他就是打工人还是分得清的。
加班，公司又不会多加工资，既然电话打不通，那就别想他还特意花时间过来了。
女朋友还买了黑丝等着他呢。
莫作栋露出了理解的笑容，拍了拍何达的肩膀：“大家都是男人，我可以理解的。”
何达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理解万岁。
“好的，辛苦两位，对了，昌伯，麻烦你同我的同事说一下昨晚值班的人，我们迟点会找他录口供。”莫作栋对着陈昌说道。
“好的，没问题。”陈昌点点头说道。
“阿强，叫鉴证，法证和法医过来。”莫作栋对着阿强说道。
“明白，我现在去打电话。”阿强点点头说道。
莫作栋走进了屋内。
屋内，圣诞花环、散落的香槟空瓶，打碎的瓷盘碗筷，水果凌乱掉落在客厅地上，地上满是血迹，一名女人倒在地毯之上。
“嘶！！！”莫作栋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哗，现在是杀人全家的仇恨咩，用不用砍这么多刀啊？”莫作栋自言自语说道。
女死者身上全是刀伤，一看就知道是生前被凶手划的，特别是双手的手臂，有十几道伤痕，全身上下有几十道伤痕。
“注意保护好现场，搜索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莫作栋对着手底下的警员说道。
“yeS，Sir！”
警员散开，搜索线索。
莫作栋戴上手套，拿起放在架子上的照片看了一眼。
“更靓女，难道说是情杀？”莫作栋看着照片自言自语。
莫作栋把照片放回架子。
照片里那个女人化着淡妆，笑得很开心。
背景是摄影棚，白幕，灯架，看得出是拍广告或者杂志。
架子上还有别的照片。
一张是海边，白裙子，头发被风吹起来。
一张是饭局，一桌人，中间摆着蛋糕，她坐主位。
还有几张杂志封面，剪下来的，压在玻璃下面。
莫作栋一张一张看过去。
看到第五张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照片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很小的女孩，扎两条辫子，五六岁，被女人抱在怀里，女孩穿一件红棉袄，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莫作栋拿着照片，回头看了一眼现场。
地上的血，打碎的碗筷，散落一地的苹果和橙。
客厅角落，还立着一棵小圣诞树，有半人高，树上缠着金线，和小灯，一闪一闪。
树的下面，放着一个礼盒，还用红丝带扎了个结。
包装纸上用马克笔写了三个字：给依依。
盒子没拆。
莫作栋看了那个盒子两秒。
他把手里的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字很秀气：“依依六岁生日。”
莫作栋把照片塞进证物袋。
“阿强。”莫作栋叫了一声。
“在，Sir。”阿强回应。
“这家里有没有小孩的东西。”莫作栋问道。
阿强愣了一下，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有，里间有一间小房，里面有床，有玩偶，有张写字台。”
莫作栋走过去。
门推开，灯亮着。
一幅儿童房。床不大，粉色床单，床头摆三只玩偶，一只兔，一只熊，一只狗。
窗台上一排小盆栽，书桌上摊着一本画画簿。
莫作栋拿起画画簿，翻了两页。
第一页画的是一家三口，三个火柴人，手拉手，中间那个最小。
第二页画的是一只猫。
第三页是一棵圣诞树，树上贴着金色的纸条。
莫作栋把簿合上，放回桌上。
外面客厅里，鉴证科的一个警员正在拍照。
莫作栋眼睛在房间四周打量。
现场只有一具女死者尸体，门窗反锁，这个小女孩会去哪里？
莫作栋转身走回客厅。
他在客厅中间站定，慢慢地转了一圈。
电视柜，沙发，餐桌，厨房。
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他又兜回了小女孩的房间，靠墙有四排推拉门的衣柜。
他走过去。
第一扇门拉开，里面是女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挂着。
第二扇门，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第三扇门，莫作栋的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拉开，里面是空的。
他站了两秒，走到第四扇门前，门拉开。
最下层，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缩在最里面，两只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腿上。
身上穿着一件红棉袄。
真的还在这里。
莫作栋蹲下来伸手在小女孩身上拍了拍：“妹妹。”
小女孩没动。
“小妹妹，不要怕，我是警察，是来保护你的，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那副小小的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了头。
一张很白的小脸，脸上有血，是干的，莫作栋用手检查了一下，确定是蹭上去的，小女孩并没有受到伤害。
她睁着一双很大的眼睛，安静的看着莫作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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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不用接的。” 何达连忙说道：“她自己会到，她从来不迟到。”
“那今天你为什么要亲自来。”莫作栋盯着他问道。
何达被盯得有点紧张，抿了抿嘴，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因为她昨天没回我电话，昨天晚上八点多我打给她，跟她对流程，她没接，今天早上我又打了六次，还是没接。”
“昨天晚上八点多。” 莫作栋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时候打不通的。”
“我八点四十几分打的，那时候就已经打不通了。”
“打不通，你为什么不来找她？”莫作栋问道。
“额，昨晚是平安夜，大家都有约，我以为她在约会，我自己也有约，就打算明天再找她了。”何达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说道。
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
他就是打工人还是分得清的。
加班，公司又不会多加工资，既然电话打不通，那就别想他还特意花时间过来了。
女朋友还买了黑丝等着他呢。
莫作栋露出了理解的笑容，拍了拍何达的肩膀：“大家都是男人，我可以理解的。”
何达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理解万岁。
“好的，辛苦两位，对了，昌伯，麻烦你同我的同事说一下昨晚值班的人，我们迟点会找他录口供。”莫作栋对着陈昌说道。
“好的，没问题。”陈昌点点头说道。
“阿强，叫鉴证，法证和法医过来。”莫作栋对着阿强说道。
“明白，我现在去打电话。”阿强点点头说道。
莫作栋走进了屋内。
屋内，圣诞花环、散落的香槟空瓶，打碎的瓷盘碗筷，水果凌乱掉落在客厅地上，地上满是血迹，一名女人倒在地毯之上。
“嘶！！！”莫作栋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哗，现在是杀人全家的仇恨咩，用不用砍这么多刀啊？”莫作栋自言自语说道。
女死者身上全是刀伤，一看就知道是生前被凶手划的，特别是双手的手臂，有十几道伤痕，全身上下有几十道伤痕。
“注意保护好现场，搜索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莫作栋对着手底下的警员说道。
“yeS，Sir！”
警员散开，搜索线索。
莫作栋戴上手套，拿起放在架子上的照片看了一眼。
“更靓女，难道说是情杀？”莫作栋看着照片自言自语。
莫作栋把照片放回架子。
照片里那个女人化着淡妆，笑得很开心。
背景是摄影棚，白幕，灯架，看得出是拍广告或者杂志。
架子上还有别的照片。
一张是海边，白裙子，头发被风吹起来。
一张是饭局，一桌人，中间摆着蛋糕，她坐主位。
还有几张杂志封面，剪下来的，压在玻璃下面。
莫作栋一张一张看过去。
看到第五张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照片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很小的女孩，扎两条辫子，五六岁，被女人抱在怀里，女孩穿一件红棉袄，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莫作栋拿着照片，回头看了一眼现场。
地上的血，打碎的碗筷，散落一地的苹果和橙。
客厅角落，还立着一棵小圣诞树，有半人高，树上缠着金线，和小灯，一闪一闪。
树的下面，放着一个礼盒，还用红丝带扎了个结。
包装纸上用马克笔写了三个字：给依依。
盒子没拆。
莫作栋看了那个盒子两秒。
他把手里的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字很秀气：“依依六岁生日。”
莫作栋把照片塞进证物袋。
“阿强。”莫作栋叫了一声。
“在，Sir。”阿强回应。
“这家里有没有小孩的东西。”莫作栋问道。
阿强愣了一下，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有，里间有一间小房，里面有床，有玩偶，有张写字台。”
莫作栋走过去。
门推开，灯亮着。
一幅儿童房。床不大，粉色床单，床头摆三只玩偶，一只兔，一只熊，一只狗。
窗台上一排小盆栽，书桌上摊着一本画画簿。
莫作栋拿起画画簿，翻了两页。
第一页画的是一家三口，三个火柴人，手拉手，中间那个最小。
第二页画的是一只猫。
第三页是一棵圣诞树，树上贴着金色的纸条。
莫作栋把簿合上，放回桌上。
外面客厅里，鉴证科的一个警员正在拍照。
莫作栋眼睛在房间四周打量。
现场只有一具女死者尸体，门窗反锁，这个小女孩会去哪里？
莫作栋转身走回客厅。
他在客厅中间站定，慢慢地转了一圈。
电视柜，沙发，餐桌，厨房。
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他又兜回了小女孩的房间，靠墙有四排推拉门的衣柜。
他走过去。
第一扇门拉开，里面是女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挂着。
第二扇门，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第三扇门，莫作栋的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拉开，里面是空的。
他站了两秒，走到第四扇门前，门拉开。
最下层，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缩在最里面，两只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腿上。
身上穿着一件红棉袄。
真的还在这里。
莫作栋蹲下来伸手在小女孩身上拍了拍：“妹妹。”
小女孩没动。
“小妹妹，不要怕，我是警察，是来保护你的，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那副小小的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了头。
一张很白的小脸，脸上有血，是干的，莫作栋用手检查了一下，确定是蹭上去的，小女孩并没有受到伤害。
她睁着一双很大的眼睛，安静的看着莫作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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