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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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查良撑着廊柱，踉跄着退到旁边老槐树下，弯腰捡起自己放在树根边的一个旧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咕噜！
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金查良擦了一把，靠在树干上，没有坐下去，眼睛还在盯着战场的方向。
“林缺？”赵剑已经重新攥紧了拳头，阴冷湿寒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得比刚才更浓，脚下的青石板边缘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白霜。
“看你这手法和口音，海外高手？”林缺看着他，问了一句。
赵剑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猜对了。”
林缺的眉头没有松开：“你们都出去这么多年了还想颠覆龙国？华人果然汉奸多。”
“什么叫汉奸？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说我？我从出生就在美国，天天跟民主打交道，我祖宗都把你们这些龙国人的规矩忘了！听说你是天下第二的弟子，厉害得很。”赵剑的笑声突然收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在嗓子里的阴沉。
下一刻，他猛地攥紧拳头，脚下的白霜在一瞬间蔓延到半米之外。
“今天我就把你杀了，让你后悔来趟这趟浑水！”
嗖！
赵剑的身形在话音落地的同时暴起，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拳头裹着湿冷的气劲直直朝林缺面门砸来。
拳风扫过的地方，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带着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冰碴子似的细碎白光。
金查良靠在老槐树下，看见赵剑那拳的势头，浑浊的老眼猛地一凝：“小子，你要不是对手，就退下来！我来收拾他！”
“老爷子，你未免太小看人了！就这个反贼想杀我，他还不配！”林缺双掌在身前交错一错，迎上了赵剑的拳头。
砰砰砰！
掌拳相撞！
一声闷响，林缺没有退。
赵剑的拳头再次砸过来的时候，林缺的千手观音已经先一步炸开。
层层叠叠的掌影像一朵在夜色中骤然绽放的银莲，每一道掌影都精准地切在赵剑拳势的间隙里，把他的攻势一段一段地截断。
赵剑连出了十七拳，全部被林缺的掌影挡回去。
赵剑越打越心惊。
不是拳速的问题，他的拳速已经快到自己都觉得快要跟不上了，可林缺每一掌都恰好落在他下一拳即将发力的那个点上，在他的攻势发动之前，林缺似乎就已经提前把他下一步的方向算好了。
赵剑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热的，是冷的。
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远没有这般功力。”赵剑收拳，退了两步，喘了一口气，咬紧牙关。
林缺收了掌势，站在赵剑对面，淡淡开口：“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你算什么东西，长着龙国人的面孔，却来龙城杀人放火，一个败类！”
“你找死！”赵剑的脸色一下子从涨红变成了铁青，猛地攥紧拳头，阴冷的真气在体内疯狂涌动，拳面上凝出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林缺冲了过来。
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功力。
没有试探，没有留手，不要命地砸向林缺的胸口，带着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拳打碎的疯狂。
林缺站在原地，千手观音再次迎上。
砰砰砰！
拳掌相撞的瞬间，赵剑感觉到一股比他想象中更强韧的力道从林缺掌心涌过来，他的拳势被硬生生截断，整个人被震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三四米，后背撞在城楼的柱子上。
“噗……”赵剑的喉咙里涌上一口腥甜，勉强咽下去，扶着柱子站稳。
他刚站稳，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
不是错觉。
他看见金色的光。
从林缺怀中激射而出的数十道金色的流光，裹着锋利到几乎能切开空气的劲风，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朝他压过来，密密麻麻，像一张从天而降的金色罗网。
“天下第二的成名绝学，暴雨梨花针？”赵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连忙拼命催动护体罡气，双臂交叉挡在身前，试图把那些金针全部拦在外面。
叮叮叮叮叮！
金针撞上他的护体罡气，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金属碰撞声。
赵剑咬着牙硬撑了三息，罡气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然而，金针太多了。
有的从正面撞上来，有的从侧面切入，有的绕过他的视线死角从背后迂回。
还有一根，精准地穿过了他护体罡气那道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裂缝。
嗤！
针尖没入他右肩的皮肤，刺痛顺着肩头往整条手臂蔓延，手臂里的真气像被什么东西截断了一样，右拳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
“该死！”赵剑咬牙，想要强行挣脱。
又是一针。
左腿小腿肚上，金针破空而至，他没来得及完全避让，针尖嵌入皮肉，左腿的发力点跟着松了一半。
赵剑的脚步开始踉跄。
林缺站在几步之外，两只眼睛瞳孔深处，蓝光一闪而过。
透视眼之下，赵剑的破绽像摊开的书页一样清晰地铺陈在他视野中。
从肩膀到腰侧，从膝关节到小腿，每一条肌肉的发力方向、每一个动作的惯性偏移点，全部被拆解成可以看见的轨迹。
林缺掌心一收。
散落在赵剑周围的数十枚金针同时飞回他掌心，重新排列，然后再次激射而出。
咻咻咻！
这一次的角度比上一波更加刁钻。
赵剑拼命用护体罡气硬扛，可肩膀上的伤还没有恢复，右臂的力道使不上来，防御在第二波金针的冲击下出现了更大的裂缝。
嗤嗤嗤！
三枚金针同时穿过裂缝，扎进了他的肋下、腰侧和左肘。
“啊......”赵剑终于撑不住了，惨叫一声。
扑通！
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整个人朝前栽倒，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挡在身前的姿势，但那只手已经在发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肩膀。
外城方向的厮杀声正在收尾。
最后几个隐世宗门的高手被楚昭阳的铁拳和刘健的绵掌解决干净，周老和陈老互相搀扶着靠在城墙根喘气，肩膀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松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内城的方向。
刚好看见那片金色的风暴在林缺掌间绽放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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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金查良擦了一把，靠在树干上，没有坐下去，眼睛还在盯着战场的方向。
“林缺？”赵剑已经重新攥紧了拳头，阴冷湿寒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得比刚才更浓，脚下的青石板边缘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白霜。
“看你这手法和口音，海外高手？”林缺看着他，问了一句。
赵剑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猜对了。”
林缺的眉头没有松开：“你们都出去这么多年了还想颠覆龙国？华人果然汉奸多。”
“什么叫汉奸？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说我？我从出生就在美国，天天跟民主打交道，我祖宗都把你们这些龙国人的规矩忘了！听说你是天下第二的弟子，厉害得很。”赵剑的笑声突然收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在嗓子里的阴沉。
下一刻，他猛地攥紧拳头，脚下的白霜在一瞬间蔓延到半米之外。
“今天我就把你杀了，让你后悔来趟这趟浑水！”
嗖！
赵剑的身形在话音落地的同时暴起，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拳头裹着湿冷的气劲直直朝林缺面门砸来。
拳风扫过的地方，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带着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冰碴子似的细碎白光。
金查良靠在老槐树下，看见赵剑那拳的势头，浑浊的老眼猛地一凝：“小子，你要不是对手，就退下来！我来收拾他！”
“老爷子，你未免太小看人了！就这个反贼想杀我，他还不配！”林缺双掌在身前交错一错，迎上了赵剑的拳头。
砰砰砰！
掌拳相撞！
一声闷响，林缺没有退。
赵剑的拳头再次砸过来的时候，林缺的千手观音已经先一步炸开。
层层叠叠的掌影像一朵在夜色中骤然绽放的银莲，每一道掌影都精准地切在赵剑拳势的间隙里，把他的攻势一段一段地截断。
赵剑连出了十七拳，全部被林缺的掌影挡回去。
赵剑越打越心惊。
不是拳速的问题，他的拳速已经快到自己都觉得快要跟不上了，可林缺每一掌都恰好落在他下一拳即将发力的那个点上，在他的攻势发动之前，林缺似乎就已经提前把他下一步的方向算好了。
赵剑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热的，是冷的。
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远没有这般功力。”赵剑收拳，退了两步，喘了一口气，咬紧牙关。
林缺收了掌势，站在赵剑对面，淡淡开口：“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你算什么东西，长着龙国人的面孔，却来龙城杀人放火，一个败类！”
“你找死！”赵剑的脸色一下子从涨红变成了铁青，猛地攥紧拳头，阴冷的真气在体内疯狂涌动，拳面上凝出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林缺冲了过来。
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功力。
没有试探，没有留手，不要命地砸向林缺的胸口，带着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拳打碎的疯狂。
林缺站在原地，千手观音再次迎上。
砰砰砰！
拳掌相撞的瞬间，赵剑感觉到一股比他想象中更强韧的力道从林缺掌心涌过来，他的拳势被硬生生截断，整个人被震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三四米，后背撞在城楼的柱子上。
“噗……”赵剑的喉咙里涌上一口腥甜，勉强咽下去，扶着柱子站稳。
他刚站稳，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
不是错觉。
他看见金色的光。
从林缺怀中激射而出的数十道金色的流光，裹着锋利到几乎能切开空气的劲风，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朝他压过来，密密麻麻，像一张从天而降的金色罗网。
“天下第二的成名绝学，暴雨梨花针？”赵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连忙拼命催动护体罡气，双臂交叉挡在身前，试图把那些金针全部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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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撞上他的护体罡气，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金属碰撞声。
赵剑咬着牙硬撑了三息，罡气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然而，金针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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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根，精准地穿过了他护体罡气那道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裂缝。
嗤！
针尖没入他右肩的皮肤，刺痛顺着肩头往整条手臂蔓延，手臂里的真气像被什么东西截断了一样，右拳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
“该死！”赵剑咬牙，想要强行挣脱。
又是一针。
左腿小腿肚上，金针破空而至，他没来得及完全避让，针尖嵌入皮肉，左腿的发力点跟着松了一半。
赵剑的脚步开始踉跄。
林缺站在几步之外，两只眼睛瞳孔深处，蓝光一闪而过。
透视眼之下，赵剑的破绽像摊开的书页一样清晰地铺陈在他视野中。
从肩膀到腰侧，从膝关节到小腿，每一条肌肉的发力方向、每一个动作的惯性偏移点，全部被拆解成可以看见的轨迹。
林缺掌心一收。
散落在赵剑周围的数十枚金针同时飞回他掌心，重新排列，然后再次激射而出。
咻咻咻！
这一次的角度比上一波更加刁钻。
赵剑拼命用护体罡气硬扛，可肩膀上的伤还没有恢复，右臂的力道使不上来，防御在第二波金针的冲击下出现了更大的裂缝。
嗤嗤嗤！
三枚金针同时穿过裂缝，扎进了他的肋下、腰侧和左肘。
“啊......”赵剑终于撑不住了，惨叫一声。
扑通！
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整个人朝前栽倒，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挡在身前的姿势，但那只手已经在发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肩膀。
外城方向的厮杀声正在收尾。
最后几个隐世宗门的高手被楚昭阳的铁拳和刘健的绵掌解决干净，周老和陈老互相搀扶着靠在城墙根喘气，肩膀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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