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各地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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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人后，刹阴打电话联系了辅助监督，不然他和真依带个俘虏回去着实很麻烦。
而且不符合刹阴自认为的身份，扛着俘虏招摇过市，不好。
辅助监督赶到的时候，地上那个灰衣男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准确来说，他也没什么挣扎的资本了，旁边蹲着狗大，时不时低头闻他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份外卖有没有偷偷长腿。
刹阴把人交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提醒了一嘴。
“可别让他跑了啊。”
负责接手的辅助监督看了眼伤势，又看了看狗大。
“……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跑不了。”
“那不一定。”刹阴认真道，“刚才有一个少条腿少只手都能往窗外跳，这帮人求生欲特别旺盛。”
灰衣男人抬头瞪了他一眼，刹阴立刻指过去。
“你，很有精神。”
真依站在旁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你比东堂更烦，他至少不烦我，只烦那个小偶像。”
“那完了。”刹阴无奈了，立马住嘴，“比东堂都烦啊……”
负责接手的人也懒得分辨他们两个到底谁更烦，他很快把人送走。
至于审问，轮不到两个学生负责，京都高专有专门的人处理。
刹阴倒没什么遗憾，毕竟自己也没有正儿八经审讯过谁，总不能啥话不说就一直电吧？
真让他审，他也不知道除了“说不说说不说，再不说我告老师了”之外还能干什么。
人被带走以后，现场总算安静下来，刹阴坐在地上懒得动了。
真依瞪了偷懒的刹阴一眼，重新回到四楼，把那间已经被打得乱七八糟的宿舍翻了一遍。
“找到了。”真依冷不丁开口。
刹阴闻言，顺着声音过去，真依正蹲在一张倒下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发黑的旧木梳。
木梳的一侧断了几齿，上面缠着几根早就干枯的长发，可见对方发质不好。
咒力不算特别强，可比起档案里的记录，还是明显高出一截。
“这应该是第四件了吧？”
刹阴说着，一边从影子里把之前收进去的东西重新拿出来。
四样咒物摆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什么三流鬼屋拿来凑气氛的道具。
真依则没有急着下判断，而是调出档案，一样一样核对。
“镜子，原本的咒力反应非常低。”
“红鞋更低，门牌和木梳也差不多。”
刹阴蹲在旁边，“所以现在呢？”
“至少都比原记录高。”真依把手机递过去，“而且不是一点。”
刹阴接过来扫了两眼，照片里的东西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唯一变了的就是咒力强度。
“总不能是放久了升值吧。”
“你以为是古董啊？”真依皱眉怼了一嘴。
“那看来是它被喂大了。喂的是咒力吗？有这个设定？”
刹阴捏了捏下巴，总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管真依叫华生或者元芳。
“我怎么知道？但是如果只是往里面灌咒力，他们费这么大劲编鬼故事干什么？”真依不解。
刹阴抬头看向走廊，墙上还残留着探险者用马克笔写下的挑战记录。
有人画箭头，有人写“真的听见梳头声了”，还有人在旁边留下“不敢看镜子”“红鞋是真的”之类的话。
四样原本毫无关系的东西，被硬生生塞进了同一套规则，而这一个多月里，又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帖子，有多少人跑来这里试胆。
真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想了想问道：“你是想说，怪谈？”
刹阴没马上回答，他想起了东京那间补习班，午夜补考，重修席，最后一名，最开始也只是一个被人提前写好的故事。
“普通人害怕这种东西，会产生咒力。”
“废话，这种话有什么必要强调吗？”
“你看你。”刹阴指了指真依，“又急。”
“……然后这里的咒灵越来越多，这几件东西也越来越强。”
刹阴拿起那块门牌，在手里晃了晃。
“那三个家伙看到二级咒灵被我干掉，一点都不心疼。”
“结果这些破烂一收起来，他们直接冲进来了。”
真依看着地上的四件东西，过了一会儿，她才道：“所以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刚才那只咒灵。”
刹阴点头，真依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旧档案。
“他们偷走原本很弱的咒物，再把它们放进新的都市怪谈里，让人去传播，让人去害怕。”
刹阴接上她的话，“然后这些垃圾就开始长大。”
真依沉默两秒，“你这个说法好恶心。”
“但很形象嘛。”
“所以之前那些失窃的低级咒物……”
两个人同时停住，他们之前一直在想，对方为什么偷这些东西？
弱得没什么实际价值，甚至有些连正式战斗都派不上用场。
如果只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咒物，直接找强的偷不就行了？可如果这些东西本身只是“原料”呢？
刹阴看着地上的镜子，“不是因为它们强才被偷。”
真依接道：“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有故事。”
“真依！你好懂我哦。”刹阴伸出手想击掌。
真依撇过头，“你平滑的脑子本来就没什么复杂的东西。”
“切，嘴臭女。”刹阴嘀咕着，继续思考。
他们只能确定，这四件咒物被人为放进都市怪谈以后变强了，至于是不是所有失窃咒物都在做同样的事，那群人最终又想拿这些东西做什么，现在都不知道。
不过已经比之前清楚多了，刹阴把四件咒物重新收进影子。
“事已至此，先回去吧。”
“嗯。”真依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
“你刚才说东京那个补习班，也是人为制造的都市怪谈？”
“对，但是是不是这些人干的，我就不确定了。”
“你之前不是处理过一次吗？”
“处理的是咒灵，又不是发帖的人。”刹阴想了想，接着说，“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必要重新问问。”
……
回到京都高专以后，歌姬听完汇报，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安静，她一听就皱了眉头，沉默不说话。
四件咒物被放到桌上，旁边摆着失窃前的记录，咒力差异一目了然。
“你们确定现场存在人为传播的都市怪谈？”
“确定。”真依道，“帖子已经传播一个多月了，规则和这四件东西完全对应。”
刹阴靠在椅背上，喝了口饮料，然后补充了一句：
“而且来回收的诅咒师明显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要么是主犯的一员，要么和之前收咒物一样，是不知情的雇佣兵。”
歌姬抬头。
“审问结果还没出来，你的判断还不能直接成立。”
“没事，至少他们的行动已经挺诚实了。”
咒灵死了不管，咒物没了马上冲进来，这种态度比回答问题诚实多了。
歌姬刚准备继续问，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加茂宪纪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机械丸的一台傀儡，刹阴抬头。
“你们也回来了？”
加茂看了眼桌上的东西，脚步停了一下，沉默一会开口，“看来你们那里也有。”
“也？”
刹阴坐直了，机械丸把手里的封存箱放到桌上。
箱盖打开，里面躺着三件旧物，一串发黑的风铃，一张泛黄的学生证，还有一只已经掉漆的木偶。
真依立刻拿起手机对照，“这些……”
“都在之前的失窃名单里。”加茂道。
歌姬的表情彻底严肃下来，“给你们安排的任务地点是哪里？”
“一条已经封闭的旧隧道。”
“最近网络上流传有人夜间经过时，会听见风铃。”加茂宪纪回答道。
机械丸点点头，接过话，“现场同样出现了异常数量的低级咒灵。”
刹阴听着他们的话，手指了一下桌上的三件东西，“该不会说，你们的咒物也变强了？”
“嗯。”机械丸肯定了刹阴的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门外却很快又响起脚步。
这次进来的是西宫桃和三轮霞，西宫桃一进门就看见桌上那堆东西，表情顿时古怪。
“你们也找到这么多？”
刹阴看向她身后，除了有点困倦的三轮霞，没有别的人了。
“东堂呢？”刹阴看了看周围，除了东堂都来了。
“他在商场地下室跟一群咒灵打了一身灰，现在洗澡去了。”
西宫把另一个封存袋放到桌上，里面又是几件东西。
刹阴皱眉，一天之内，三个不同地点，十件以上的咒物。
而且全都是之前失窃的低级咒物，全都伴随着最近才流行起来的都市怪谈，全都出现了异常咒灵聚集。
最关键的是全都比原本更强，如果只有他们这里发生一次，还能说是猜测。
现在呢？刹阴伸手把三个任务报告往一起拉了拉，把自己和真依刚才的推测重新说了一遍。
这些东西本来就有一点怪谈，有人偷走它们，重新包装故事，把故事放进人群里传播。
然后咒灵开始往现场聚，咒物本身也跟着变强。
加茂听完以后看向桌面，“如果这个推测成立……”
刹阴接道：“那我们之前一直找错方向了。”
“我们以为他们偷走东西以后，会找个地方藏起来。”
他伸手点了点那些咒物，“结果他们根本没藏 他们又把东西放回人堆里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高专可以调查仓库，可以调查黑市，可如果几十件低级咒物被重新扔进学校、废楼、隧道、商场，再分别包装成没人当回事的都市怪谈……
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刹阴靠回椅背，他觉得这件事情开始麻烦起来。
一次就是四件，一天三个地点，那么他们今天没发现的呢？京都之外呢？东京呢？
刹阴脑子里又冒出了那间已经停业的补习班。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伏黑的备注，这通电话，确实得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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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符合刹阴自认为的身份，扛着俘虏招摇过市，不好。
辅助监督赶到的时候，地上那个灰衣男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准确来说，他也没什么挣扎的资本了，旁边蹲着狗大，时不时低头闻他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份外卖有没有偷偷长腿。
刹阴把人交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提醒了一嘴。
“可别让他跑了啊。”
负责接手的辅助监督看了眼伤势，又看了看狗大。
“……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跑不了。”
“那不一定。”刹阴认真道，“刚才有一个少条腿少只手都能往窗外跳，这帮人求生欲特别旺盛。”
灰衣男人抬头瞪了他一眼，刹阴立刻指过去。
“你，很有精神。”
真依站在旁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你比东堂更烦，他至少不烦我，只烦那个小偶像。”
“那完了。”刹阴无奈了，立马住嘴，“比东堂都烦啊……”
负责接手的人也懒得分辨他们两个到底谁更烦，他很快把人送走。
至于审问，轮不到两个学生负责，京都高专有专门的人处理。
刹阴倒没什么遗憾，毕竟自己也没有正儿八经审讯过谁，总不能啥话不说就一直电吧？
真让他审，他也不知道除了“说不说说不说，再不说我告老师了”之外还能干什么。
人被带走以后，现场总算安静下来，刹阴坐在地上懒得动了。
真依瞪了偷懒的刹阴一眼，重新回到四楼，把那间已经被打得乱七八糟的宿舍翻了一遍。
“找到了。”真依冷不丁开口。
刹阴闻言，顺着声音过去，真依正蹲在一张倒下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发黑的旧木梳。
木梳的一侧断了几齿，上面缠着几根早就干枯的长发，可见对方发质不好。
咒力不算特别强，可比起档案里的记录，还是明显高出一截。
“这应该是第四件了吧？”
刹阴说着，一边从影子里把之前收进去的东西重新拿出来。
四样咒物摆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什么三流鬼屋拿来凑气氛的道具。
真依则没有急着下判断，而是调出档案，一样一样核对。
“镜子，原本的咒力反应非常低。”
“红鞋更低，门牌和木梳也差不多。”
刹阴蹲在旁边，“所以现在呢？”
“至少都比原记录高。”真依把手机递过去，“而且不是一点。”
刹阴接过来扫了两眼，照片里的东西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唯一变了的就是咒力强度。
“总不能是放久了升值吧。”
“你以为是古董啊？”真依皱眉怼了一嘴。
“那看来是它被喂大了。喂的是咒力吗？有这个设定？”
刹阴捏了捏下巴，总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管真依叫华生或者元芳。
“我怎么知道？但是如果只是往里面灌咒力，他们费这么大劲编鬼故事干什么？”真依不解。
刹阴抬头看向走廊，墙上还残留着探险者用马克笔写下的挑战记录。
有人画箭头，有人写“真的听见梳头声了”，还有人在旁边留下“不敢看镜子”“红鞋是真的”之类的话。
四样原本毫无关系的东西，被硬生生塞进了同一套规则，而这一个多月里，又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帖子，有多少人跑来这里试胆。
真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想了想问道：“你是想说，怪谈？”
刹阴没马上回答，他想起了东京那间补习班，午夜补考，重修席，最后一名，最开始也只是一个被人提前写好的故事。
“普通人害怕这种东西，会产生咒力。”
“废话，这种话有什么必要强调吗？”
“你看你。”刹阴指了指真依，“又急。”
“……然后这里的咒灵越来越多，这几件东西也越来越强。”
刹阴拿起那块门牌，在手里晃了晃。
“那三个家伙看到二级咒灵被我干掉，一点都不心疼。”
“结果这些破烂一收起来，他们直接冲进来了。”
真依看着地上的四件东西，过了一会儿，她才道：“所以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刚才那只咒灵。”
刹阴点头，真依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旧档案。
“他们偷走原本很弱的咒物，再把它们放进新的都市怪谈里，让人去传播，让人去害怕。”
刹阴接上她的话，“然后这些垃圾就开始长大。”
真依沉默两秒，“你这个说法好恶心。”
“但很形象嘛。”
“所以之前那些失窃的低级咒物……”
两个人同时停住，他们之前一直在想，对方为什么偷这些东西？
弱得没什么实际价值，甚至有些连正式战斗都派不上用场。
如果只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咒物，直接找强的偷不就行了？可如果这些东西本身只是“原料”呢？
刹阴看着地上的镜子，“不是因为它们强才被偷。”
真依接道：“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有故事。”
“真依！你好懂我哦。”刹阴伸出手想击掌。
真依撇过头，“你平滑的脑子本来就没什么复杂的东西。”
“切，嘴臭女。”刹阴嘀咕着，继续思考。
他们只能确定，这四件咒物被人为放进都市怪谈以后变强了，至于是不是所有失窃咒物都在做同样的事，那群人最终又想拿这些东西做什么，现在都不知道。
不过已经比之前清楚多了，刹阴把四件咒物重新收进影子。
“事已至此，先回去吧。”
“嗯。”真依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
“你刚才说东京那个补习班，也是人为制造的都市怪谈？”
“对，但是是不是这些人干的，我就不确定了。”
“你之前不是处理过一次吗？”
“处理的是咒灵，又不是发帖的人。”刹阴想了想，接着说，“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必要重新问问。”
……
回到京都高专以后，歌姬听完汇报，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安静，她一听就皱了眉头，沉默不说话。
四件咒物被放到桌上，旁边摆着失窃前的记录，咒力差异一目了然。
“你们确定现场存在人为传播的都市怪谈？”
“确定。”真依道，“帖子已经传播一个多月了，规则和这四件东西完全对应。”
刹阴靠在椅背上，喝了口饮料，然后补充了一句：
“而且来回收的诅咒师明显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要么是主犯的一员，要么和之前收咒物一样，是不知情的雇佣兵。”
歌姬抬头。
“审问结果还没出来，你的判断还不能直接成立。”
“没事，至少他们的行动已经挺诚实了。”
咒灵死了不管，咒物没了马上冲进来，这种态度比回答问题诚实多了。
歌姬刚准备继续问，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加茂宪纪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机械丸的一台傀儡，刹阴抬头。
“你们也回来了？”
加茂看了眼桌上的东西，脚步停了一下，沉默一会开口，“看来你们那里也有。”
“也？”
刹阴坐直了，机械丸把手里的封存箱放到桌上。
箱盖打开，里面躺着三件旧物，一串发黑的风铃，一张泛黄的学生证，还有一只已经掉漆的木偶。
真依立刻拿起手机对照，“这些……”
“都在之前的失窃名单里。”加茂道。
歌姬的表情彻底严肃下来，“给你们安排的任务地点是哪里？”
“一条已经封闭的旧隧道。”
“最近网络上流传有人夜间经过时，会听见风铃。”加茂宪纪回答道。
机械丸点点头，接过话，“现场同样出现了异常数量的低级咒灵。”
刹阴听着他们的话，手指了一下桌上的三件东西，“该不会说，你们的咒物也变强了？”
“嗯。”机械丸肯定了刹阴的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门外却很快又响起脚步。
这次进来的是西宫桃和三轮霞，西宫桃一进门就看见桌上那堆东西，表情顿时古怪。
“你们也找到这么多？”
刹阴看向她身后，除了有点困倦的三轮霞，没有别的人了。
“东堂呢？”刹阴看了看周围，除了东堂都来了。
“他在商场地下室跟一群咒灵打了一身灰，现在洗澡去了。”
西宫把另一个封存袋放到桌上，里面又是几件东西。
刹阴皱眉，一天之内，三个不同地点，十件以上的咒物。
而且全都是之前失窃的低级咒物，全都伴随着最近才流行起来的都市怪谈，全都出现了异常咒灵聚集。
最关键的是全都比原本更强，如果只有他们这里发生一次，还能说是猜测。
现在呢？刹阴伸手把三个任务报告往一起拉了拉，把自己和真依刚才的推测重新说了一遍。
这些东西本来就有一点怪谈，有人偷走它们，重新包装故事，把故事放进人群里传播。
然后咒灵开始往现场聚，咒物本身也跟着变强。
加茂听完以后看向桌面，“如果这个推测成立……”
刹阴接道：“那我们之前一直找错方向了。”
“我们以为他们偷走东西以后，会找个地方藏起来。”
他伸手点了点那些咒物，“结果他们根本没藏 他们又把东西放回人堆里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高专可以调查仓库，可以调查黑市，可如果几十件低级咒物被重新扔进学校、废楼、隧道、商场，再分别包装成没人当回事的都市怪谈……
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刹阴靠回椅背，他觉得这件事情开始麻烦起来。
一次就是四件，一天三个地点，那么他们今天没发现的呢？京都之外呢？东京呢？
刹阴脑子里又冒出了那间已经停业的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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