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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行你爹!

    “我行你爹!”

    看着半死不活的叶景昀,叶喜喜目眦欲裂。

    她一把将人拽到身后,随即抡圆了手中的棍子,不管不顾地朝着人群猛砸过去!

    很快,冲在前面的几个村民,就被打得头破血流。

    冯氏吓得连连往后退,王二麻子和赵铁牛一左一右地挡住她的退路。

    想跑?

    哪有这种好事!

    一个外来户,竟然敢煽动原住民找叶喜喜的麻烦,现在出事了,她知道跑了?

    晚了!

    “叶大小姐!就是她带头的!”王二麻子扯着大嗓门,向叶喜喜告状。

    此时,叶家众人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拿着家伙事儿,从屋里跑了出来。

    “不、不是我!”冯氏被叶喜喜的战斗力吓得花容失色。

    “不是你爹!”王二麻子现学现卖,嘴皮子利索得很,“老子两眼亮堂着呢,就你这小屎壳郎滚粪球的样子,老子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冯氏脸色白得吓人,双腿更是抖得不像样子。

    她后悔了!

    后悔不应该为了一碗肉丸子,记恨叶家人。

    可这也怨不得她啊,是叶家人做事不地道,有错在先的。

    明明她们两家才是亲家,凭啥他们给王二麻子家肉丸子,而不给她们?

    这大过年的,她们一家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们倒好,不但吃着大鱼大肉,还有余粮送给别人!

    就在这时,冯氏在怒气冲冲的叶家人里,看见了拿着饭勺的廖舒窈。

    她眼睛一亮,挥舞着手臂,向她求救:

    “舒窈、舒窈……救我!”

    廖舒窈眼神冷淡,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似的,“我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自家小姑子有多护短,她是知道的。

    冯氏煽动村民,把叶景昀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她会轻易放过她们,那才是怪事!

    听见廖舒窈冷冰冰的声音,叶喜喜便明白了,她这是要大义灭亲。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只见她挥动棍子扫倒一片碍事的人,几步便走到吓傻的冯氏面前,揪住她的头发就往回扯。

    “啊——”

    “我的头发!”

    “痛!”

    “快放手!”

    冯氏痛得放声尖叫。

    叶喜喜没有理会她,将她拽到叶景昀血肉模糊的身体前,怒声说道:

    “跪下!”

    冯氏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原本仅剩一口气的叶景昀,被江清月喂了几滴灵泉水后,总算缓过了一点精神。

    他虚弱地靠在江清月怀里,艰难地抬起一只满是血污的手,颤抖地指向冯氏,跟老娘告状。

    “娘……就是她,就是她……诅咒叶喜喜不得好死……还,还叫大家一起打死我!”

    他声音嘶哑微弱,却充满了委屈与愤恨。

    这群人,刚刚是真的想打死他啊!

    但凡叶喜喜再晚出来一会会儿,他这会儿就已经躺板板了!

    江清月眼里直冒火,“老二家的,你给我打死这个小娼妇!”

    呵呵!敢诅咒她闺女,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方翠兰正在看戏,听见婆母的召唤,当即大步走到冯氏面前,抡起胳膊,就给了冯氏一巴掌。

    “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贱蹄子!那日要不是我家老四他们把你从废墟里挖出来,现在的你,只怕是二七都过了吧?

    还有我家妹宝,费心费力,给你包扎伤口。

    可你非但不感恩,还要恩将仇报,你说你咋这么可恶啊?”

    方翠兰这一记耳光又重又狠,直接打飞了冯氏两颗牙齿。

    冯氏脑袋嗡嗡作响,对上方翠兰那吃人的目光,她吓得魂飞魄散,竟当场失禁。

    热流顺着裤腿淌下,极致的羞耻与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的方翠兰,忽然觉得自己对叶家人战斗力的了解,还不足千分之一。

    “啪啪——”

    方翠兰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抬手又给了冯氏两巴掌,“狼心狗肺的东西,就应该被丢到山上去喂狼!”

    咒谁不好,就非得咒叶喜喜,还真是老虎头上拍苍蝇——好大的胆子。

    她和叶子轩的全部家当可还都在叶喜喜那儿呢,她老人家要是有个万一,那她们的家当岂不就是要充公了?

    冯氏瘫软在地,整张脸肿得老高,就跟个发面馒头似的。

    她牙齿漏风,嘴里混着血沫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别、别打了……窝、窝错了……”

    方翠兰听见了,只当没听见,抬手又是一巴掌。

    现在知道认错了?

    晚了!

    直到冯氏彻底昏死过去,瘫软如泥,江清月这才叫停,“老二家的,可以了!住手!”

    方翠兰意犹未尽地啐了一口,单手薅住冯氏的后衣领,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她拽到门口,随手砸向那堆正抱头惨叫的村民。

    只听几声爆豆般的“咔嚓”声,接连响起下一刻,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宛如杀猪般冲天而起。

    “呜呜!我的胳膊!大夫,救命啊——”

    “啊!我的腿!痛啊——”

    叶喜喜拍手叫好,“痛就对了!痛了你们就知道我们叶家人不是好欺负的!”

    这话,威胁力十足。

    那些没有参与闹事的村民们,一个个站在旁边,两股战战。

    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还好他们足够理智,没有参与这场闹剧。

    “死、死人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地上的冯氏。

    “啊!死人了,叶家打死人了!”

    村民们吓得四处乱窜,可叶家人,连同安王妃母子早就将他们逃跑的路线给堵死了。

    谁要敢跑,棍棒伺候!

    他们像是一群牲口似的,被圈禁在一个圆圈里,瑟瑟发抖。

    “别杀我,别杀我!”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

    求饶声,一声接着一声。

    叶喜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用棍子一下又一下地敲着地面。

    “好啊!我可以不杀你们……”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但你们打伤了我哥哥,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王二麻子作为叶喜喜的头号狗腿子,赶紧附和。

    叶喜喜扫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到那些皮青脸肿的村民身上。

    “赔钱吧!我哥哥被你们打得没了半条命,我也不多要,你们一人就赔他十两银子吧。”

    十两?

    这还叫不多要!

    众人顿时叫苦不迭,哀嚎声此起彼伏。

    第一个动手打叶景昀的汉子,带着哭腔喊道:

    “叶大小姐,十两银子!您就是把我们全家骨头砸碎了熬油卖,也凑不出这么多啊!”

    他身旁的老妇立刻捶着胸口接话:

    “咱们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种啥啥不长,老鼠饿得都连夜跑路了。你让我老婆子,上哪去凑这十两银子啊?”

    “你这要的不是钱,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另一个年轻人绝望地大吼着。

    这时,一个枯瘦如柴的妇人彻底崩溃,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仰天哭嚎:

    “老天爷啊,您开开眼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如您一道雷劈下来收了我吧!”

    叶喜喜看着他们,眼里并无半分同情。

    她拨了拨刘海儿,语气平淡无波,“既然拿不出银子,那就以工抵债吧!”

    “以工抵债?”

    那妇人停止哭嚎,泪眼汪汪地看向叶喜喜。

    叶喜喜没有看她,而是把视线移到王二麻子身上。

    “王村长,有劳您带领这些人,将村里通往县城的官道,清出一条可供车马通行的路来!”

    北地天寒地冻,虽然距离那场百年难遇的雪灾,已过去了大半个月,但官道上的积雪依旧顽固地堆积着,并未消融多少。

    通往县城的路,也成了死路。

    既然这些人闲得蛋疼,那就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

    一来可以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少招惹她们叶家人;

    二来也是为大哥他们扫清路障,万一他们想回家过元宵节,也不至于因为被积雪阻拦,无法顺利归家。

    “好好好!”王二麻子点头如捣蒜。

    见众人还都在傻愣着,他眼珠子一瞪,上去就踹了离他最近那人一脚,骂骂咧咧道:

    “都他娘的聋了吗?没听到叶大小姐让你们以工抵债吗?

    还不赶紧滚回家拿铁锹扫帚,跟我一起去清路障,愣在这儿等着挨揍吗?

    一个个的,要钱没钱,要脑子没脑子,也不知道咋长这么大的!”

    被他这么一骂,一刻钟前还如同斗鸡一般的众人,瞬间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耷拉着脑袋,步履沉重地各自散开,回家去取工具。

    一场酣畅淋漓的扫雪活动,就此展开。

    而叶家人,依旧事不关己地躲在空间里猫冬。

    只不过,这次他们进空间时,叶喜喜破天荒地也把身受重伤的叶景昀,带了进去。

    自此,可怜的叶老六,再也不用吃用大米饭捏的鸡鸭鱼和大肘子。

    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被妹妹‘宠着’的滋味了。

    当然了,论受宠的程度,他在家里根本排不上号。

    别说比不过宋家那几位养兄弟和叶景安几个亲兄弟,就连叶喜喜的“金银铜铁蛋”几位便宜师兄,他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空间里养的鸡鸭鹅、猪牛羊,都比他要受宠得多。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也已满足得不得了。

    因为他住的可是神仙洞府啊!

    虽然大家都骗他说,这是老爹某位神仙好友的住地,暂借给他们栖身。

    但聪明如他,又怎么可能相信这漏洞百出的鬼话?

    他敢打赌,这地方肯定是叶喜喜的地盘!

    至于他爹和所谓的神仙朋友,不过就是个背锅侠!

    要是不是,他可以倒立吃屎!

    算鸟!算鸟!

    看破不说破,他还能继续当一个被妹妹‘宠着’的哥哥!

    ……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的叶景珩、叶景谦和叶景湛几兄弟,也决定前往北地,做一个被妹妹‘宠着’的哥哥!

    临行前,叶景珩将两位弟弟唤至身前,神色凝重:

    “咱们去外祖父家里看看,我走的时候,母亲千叮嘱万嘱咐,让我到了京城,一定要去看看他们。

    此番一去,只怕……便是永别了。”

    外祖父、外祖母年事已高,如今是见一面便少一面了。

    如今母亲远在北地,无法在他们床前尽孝。他们作为她的儿子,前去探望,既是替母尽孝,亦是为人子孙应尽的义务。

    “好!”叶景谦和叶景湛两兄弟齐声应道。

    三人商议一番,决定还是等次日一早,再去江府拜访。

    以免三更半夜闯入江府,会把两位老人,吓出个三长两短来。

    次日天刚蒙蒙亮,三兄弟便依照计划行事。

    他们戴上叶喜喜精心准备的人皮面具,换上破旧的粗布棉衣,扮作倒夜香的下人,低着头混在出入的人流里,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江府。

    而后,一路躲躲闪闪,来到江父江母所住的院子,轻轻叩响房门。

    老年人觉少,江父江母这会儿已经醒来了。

    但外面太冷,两人便缩在被窝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愿起身。

    “也不知道清月他们这个年,该怎么过?这大冷天的,真是遭罪!”江母唉声叹气。

    江父回道:

    “放心吧,之前老刘来信时,不是说过了吗?清月她们路过锦州的时候,他特意给他们补充过物资,应该能支撑好些时日!

    等出了正月,天暖和一些,咱们再找个镖队,给她们送些物资过去!”

    如他们所说,江清月她们路过锦州的时候,确实得到过一批物资。

    不过那时候的叶喜喜,正在京城收拾三皇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江父皱着眉头问:“谁呀!”

    叶景珩压低声音,“外祖父,是我,景珩!”

    “景珩?”

    江父愣了一瞬,而后飞快地起床,光着脚走到门口,打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三个长得丑陋无比的陌生汉子,他神色一冷,“你们是谁?来我们江府做什么?”

    “外祖父,是我!景珩!”

    “外祖父,还有我,景谦!”

    “外祖父,我是景湛!”

    三兄弟摘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张俊美的脸庞。

    “你……”

    江父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他的三个外孙,不是都战死沙场了吗?那眼前这几个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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