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有鱼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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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捏筷子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他把筷子放在桌上，端起茶杯想要掩饰自己的不安，但茶杯里的水被他抖得晃出了几滴洒在桌布上。
他看着陆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蔑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忌惮和恐惧。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陆天的所有嘲讽和鄙夷，在这个人眼里大概就像一个三岁小孩在对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吐口水——对方不回应，不是因为没有能力反击，而是因为根本懒得理你。
吃完饭，陈少如坐针毡。
他强撑着笑容站起来，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语气对陆天说：“陆先生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晚上我做东，叫几个朋友一起聚聚，算是给陆先生接风。”
陆天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而疏离地回了四个字——晚上有事。
他没有解释是什么事，也没有客套地说“改天再约”，就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像一把刀切在豆腐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切口干净利落得让人无话可说。
陈少脸上的假笑终于崩不住了，嘴角抽动了两下，但到底不敢在苏老面前发作，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那改天”，然后朝苏老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走出四合院大门的时候，脸上的假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铁青。
他那辆限量款迈巴赫停在门口的槐树下，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重重地摔上车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去。
等陈少的车驶出军管区大门，苏老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老狐狸的狡黠，也有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为了敲打陈少。”陆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您老想让他知道，苏沐雪不是他能惦记的。”
“陈家这些年走歪了。以前是靠实业起家的，后来一门心思搞金融杠杆，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来越大。现在把主意打到沐雪头上，想用联姻来填他们的窟窿——算错了算盘。”
苏老说到这里，语气忽然从方才的犀利转为温和，但眼底的审视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深了一层。
他放下茶杯看着陆天，沉默了须臾，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之后才落下来的，“你和沐雪的事，你们小辈之间的纠葛，我不过问。但有一点——我不希望看到我女儿伤心。她这辈子已经够苦了。”
陆天放下茶杯，迎上苏老的目光，沉默了一瞬，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从军管区出来，警卫员开车将陆天送回酒店。
车停在酒店门口，陆天道了声谢刚要推门下车，警卫员却从车窗里递出一张名片。
名片素白底，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没有任何头衔和单位。
“陆先生，苏老交代了，您在京城期间，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陆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点了点头：“谢了。”
回到房间，他洗了个澡，围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苏沐雪发了条消息。
苏沐雪很快回了一段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刚哄完萱萱睡觉的疲惫和慵懒，问陆天在京城有没有被欺负，又说萱萱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群人手拉手，中间那个是超人叔叔。
陆天对着那条语音翻来覆去听了很久，最后打了几个字过去——早点睡。
他也准备睡了。
就在这时，房门铃声响了。
陆天放下手机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多岁，艳丽时髦，穿着一件低胸紧身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只镶满水钻的小手包。
她正对着猫眼整理头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陆天皱起眉头：“找谁？”
门外的女人用一种甜腻到有些刻意的声音，笑着回答“先生您好，我是来赴约的，和这房间客人约好了。”
陆天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深夜！
赴约！
这间房的客人！
这种把戏在缅北连给他塞牙缝都不配，但这里是京城，有人花了心思给他设局。
手段不高明，但布局的人笃定他没时间反应——仙人跳的老套路，要的是快，趁他没反应过来就把屎盆子扣结实。
他没有开门，而是转身走回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了萧晴的视频电话。
那头很快接了起来。萧晴已经换了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洗完澡，看到陆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衣领口。
“这么晚还没睡？”
陆天把摄像头翻转过去对准房门方向，低声说了句：“有鱼咬钩了。看来今晚一时半会睡不了。”
萧晴愣了一瞬，然后脸上那丝羞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沉色。
她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我马上过去”，然后开始换衣服。
她见过太多这种招数了——京城圈子里那些纨绔子弟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套路，把人搞臭了再说。她只是没想到有人敢把这招用在她的男人身上。
陆天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摄像头对准门口，画面里萧晴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一边扎头发一边往外走。
确定手机不会发出声音后，陆天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那女人就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挤了进来，嘴里嗲声嗲气地念着“哎呀你怎么才开门呀，害人家等那么久”，一边说一边把小手包往玄关柜上一扔，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裙子拉链。
陆天靠在玄关墙壁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没有拒绝，没有迎合，就像一个看戏的观众在等着台上的演员自己发现已经演不下去了。
那女人脱到一半发现陆天一动没动，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几分，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赶时间”之类的碎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冲了进来，为首那个举着执法记录仪对着房间里一阵狂拍，嘴里大声喊着：“不许动！扫黄！接到举报这间房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都别动！”
闪光灯啪啪啪地闪了好几下，那个女人立刻抱头蹲在墙角，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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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陆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蔑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忌惮和恐惧。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陆天的所有嘲讽和鄙夷，在这个人眼里大概就像一个三岁小孩在对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吐口水——对方不回应，不是因为没有能力反击，而是因为根本懒得理你。
吃完饭，陈少如坐针毡。
他强撑着笑容站起来，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语气对陆天说：“陆先生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晚上我做东，叫几个朋友一起聚聚，算是给陆先生接风。”
陆天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而疏离地回了四个字——晚上有事。
他没有解释是什么事，也没有客套地说“改天再约”，就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像一把刀切在豆腐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切口干净利落得让人无话可说。
陈少脸上的假笑终于崩不住了，嘴角抽动了两下，但到底不敢在苏老面前发作，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那改天”，然后朝苏老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走出四合院大门的时候，脸上的假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铁青。
他那辆限量款迈巴赫停在门口的槐树下，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重重地摔上车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去。
等陈少的车驶出军管区大门，苏老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老狐狸的狡黠，也有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为了敲打陈少。”陆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您老想让他知道，苏沐雪不是他能惦记的。”
“陈家这些年走歪了。以前是靠实业起家的，后来一门心思搞金融杠杆，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来越大。现在把主意打到沐雪头上，想用联姻来填他们的窟窿——算错了算盘。”
苏老说到这里，语气忽然从方才的犀利转为温和，但眼底的审视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深了一层。
他放下茶杯看着陆天，沉默了须臾，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之后才落下来的，“你和沐雪的事，你们小辈之间的纠葛，我不过问。但有一点——我不希望看到我女儿伤心。她这辈子已经够苦了。”
陆天放下茶杯，迎上苏老的目光，沉默了一瞬，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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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苏老交代了，您在京城期间，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陆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点了点头：“谢了。”
回到房间，他洗了个澡，围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苏沐雪发了条消息。
苏沐雪很快回了一段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刚哄完萱萱睡觉的疲惫和慵懒，问陆天在京城有没有被欺负，又说萱萱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群人手拉手，中间那个是超人叔叔。
陆天对着那条语音翻来覆去听了很久，最后打了几个字过去——早点睡。
他也准备睡了。
就在这时，房门铃声响了。
陆天放下手机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多岁，艳丽时髦，穿着一件低胸紧身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只镶满水钻的小手包。
她正对着猫眼整理头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陆天皱起眉头：“找谁？”
门外的女人用一种甜腻到有些刻意的声音，笑着回答“先生您好，我是来赴约的，和这房间客人约好了。”
陆天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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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没睡？”
陆天把摄像头翻转过去对准房门方向，低声说了句：“有鱼咬钩了。看来今晚一时半会睡不了。”
萧晴愣了一瞬，然后脸上那丝羞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沉色。
她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我马上过去”，然后开始换衣服。
她见过太多这种招数了——京城圈子里那些纨绔子弟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套路，把人搞臭了再说。她只是没想到有人敢把这招用在她的男人身上。
陆天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摄像头对准门口，画面里萧晴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一边扎头发一边往外走。
确定手机不会发出声音后，陆天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那女人就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挤了进来，嘴里嗲声嗲气地念着“哎呀你怎么才开门呀，害人家等那么久”，一边说一边把小手包往玄关柜上一扔，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裙子拉链。
陆天靠在玄关墙壁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没有拒绝，没有迎合，就像一个看戏的观众在等着台上的演员自己发现已经演不下去了。
那女人脱到一半发现陆天一动没动，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几分，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赶时间”之类的碎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冲了进来，为首那个举着执法记录仪对着房间里一阵狂拍，嘴里大声喊着：“不许动！扫黄！接到举报这间房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都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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