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赔我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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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永昌的笑容没有变，甚至还深了几分。
“苏董，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工地被砸？工人被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动恒宇的项目？”
他的语气惊讶，表情惊讶，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
苏沐雪看着他，他也看着苏沐雪，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马永昌笑了。“苏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项目，当初立项的时候，县里跟我打过招呼。我马永昌在县里经营了二十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没有我点头，还真办不成。”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苏董，三千万。你赔我三千万，这件事就过去了。”
苏沐雪的脸色变了。孟主管的脸色也变了。
三千万——不是一百万，不是两百万，是三千万。
马永昌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抢的。
马永昌笑了笑，又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三杯酒，一字排开，推到苏沐雪面前。
“苏董，三杯酒。你喝一杯，我减一千万。三杯喝完了，三千万全免，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合作。”
宴会厅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那三杯酒。每一杯大概二两，三杯六两。
苏沐雪的酒量撑死了三两。马永昌是故意的，她知道，但她没有选择。三千万和六两酒，她选六两酒。
“好。”苏沐雪端起第一杯酒，仰头干了。
酒是白酒，辛辣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面不改色。
马永昌鼓掌。“苏董好酒量！”
第二杯。苏沐雪端起来，又干了。
这一次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酒劲上来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马永昌的笑容更深了。
第三杯。苏沐雪的手伸出去，触到酒杯的那一刻，另一只手按住了杯沿。
陆天！
他的手很大，盖在酒杯上，将那只小小的酒杯完全遮住了。“苏董，差不多了。”
苏沐雪看着他，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只是被关心的温暖。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她把陆天的手从酒杯上推开，端起第三杯酒，仰头干了。
第三杯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开始涣散，看人的时候焦点有些对不准。但她的脊背还是直的。
“好！苏董果然女中豪杰！”马永昌的笑声响彻整个宴会厅，举杯一饮而尽，“三千万，免了。来，上菜上菜，别让苏董饿着肚子回去！”
苏沐雪嘴角勉强弯了一下。
突然，她感觉不对了——不是醉，是另外一种感觉，身体从骨头缝里往外发热，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以为是酒劲太大，但那感觉不对，越来越不对。身体的某处在发热，在发痒。
旁边桌上，孟主管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走到陆天面前。他犹豫了一下，举了举杯。
“今天的事，我敬你一杯。”他的声音不大。陆天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孟主管一饮而尽，陆天也干了。
副手也走了过来。“天哥，我也敬你。”
然后是那个被抢了甩棍的保安，他端着酒杯，有些尴尬。“天哥，那个……刚才不好意思……”陆天看了他一眼。“没事。”
那个保安如释重负，一饮而尽。
几个保安轮流敬酒，陆天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面不改色。
孟主管坐在旁边，看着陆天被众人围在中间敬酒，嘴角挂着一丝笑——但那笑不是高兴，是苦涩。
他是队长，但此刻被围在中间的不是他。他站起来，走出去透气，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陆天依然被围在人群正中央。
苏沐雪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秘书赶紧过来扶她，她摆了摆手，自己站稳了。“马总，我有些不胜酒力，先回房休息了。”
马永昌站起来，笑容满面。“苏董慢走，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谈。”
苏沐雪在秘书的搀扶下离开了宴会厅。
陆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醉酒的红。
他没有跟上去，继续喝酒。
苏沐雪和秘书走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苏沐雪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浑身燥热，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
秘书吓了一跳。“苏董，您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
苏沐雪摇了摇头，想说“没事”，但说不出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看东西出现重影。
电梯门打开，秘书扶着她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把鞋脱了，盖好被子。“苏董，您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
苏沐雪含混地应了一声。秘书走了，门关上了。
宴会厅里，马永昌看了看表，站起来。他笑着对陆天和孟主管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各位慢用，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他说完转身走了，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宴会厅。
陆天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孟主管看到了，皱了皱眉，但没有动。
走廊拐角，马永昌停了下来。眼镜助理从阴影里走出来，递给他一张房卡。
“马爷，人已经进房间了。她的秘书被支走了，房间就她一个人。”
马永昌接过房卡，在手心里转了一圈，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男模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三个，都是专业的。等您完事，让他们进去，拍点照片。治安那边也打点好了，十分钟后到。”
“到时候马爷爽了，照片有了，这个漂亮寡妇还不是您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助理发出一道阴笑。
“好。”马永昌把房卡装进口袋，整了整衣领，脸上那个笑容让人恶心。他朝电梯走去。
陆天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马永昌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然后朝楼梯间走去。
马永昌刷卡进门。
房间很暗，窗帘拉上了，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床上，被子下面有一个人形。
女人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清醒的声音。
马永昌反手关门——
门没有关上。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扣住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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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董，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工地被砸？工人被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动恒宇的项目？”
他的语气惊讶，表情惊讶，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
苏沐雪看着他，他也看着苏沐雪，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马永昌笑了。“苏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项目，当初立项的时候，县里跟我打过招呼。我马永昌在县里经营了二十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没有我点头，还真办不成。”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苏董，三千万。你赔我三千万，这件事就过去了。”
苏沐雪的脸色变了。孟主管的脸色也变了。
三千万——不是一百万，不是两百万，是三千万。
马永昌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抢的。
马永昌笑了笑，又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三杯酒，一字排开，推到苏沐雪面前。
“苏董，三杯酒。你喝一杯，我减一千万。三杯喝完了，三千万全免，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合作。”
宴会厅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那三杯酒。每一杯大概二两，三杯六两。
苏沐雪的酒量撑死了三两。马永昌是故意的，她知道，但她没有选择。三千万和六两酒，她选六两酒。
“好。”苏沐雪端起第一杯酒，仰头干了。
酒是白酒，辛辣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面不改色。
马永昌鼓掌。“苏董好酒量！”
第二杯。苏沐雪端起来，又干了。
这一次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酒劲上来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马永昌的笑容更深了。
第三杯。苏沐雪的手伸出去，触到酒杯的那一刻，另一只手按住了杯沿。
陆天！
他的手很大，盖在酒杯上，将那只小小的酒杯完全遮住了。“苏董，差不多了。”
苏沐雪看着他，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只是被关心的温暖。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她把陆天的手从酒杯上推开，端起第三杯酒，仰头干了。
第三杯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开始涣散，看人的时候焦点有些对不准。但她的脊背还是直的。
“好！苏董果然女中豪杰！”马永昌的笑声响彻整个宴会厅，举杯一饮而尽，“三千万，免了。来，上菜上菜，别让苏董饿着肚子回去！”
苏沐雪嘴角勉强弯了一下。
突然，她感觉不对了——不是醉，是另外一种感觉，身体从骨头缝里往外发热，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以为是酒劲太大，但那感觉不对，越来越不对。身体的某处在发热，在发痒。
旁边桌上，孟主管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走到陆天面前。他犹豫了一下，举了举杯。
“今天的事，我敬你一杯。”他的声音不大。陆天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孟主管一饮而尽，陆天也干了。
副手也走了过来。“天哥，我也敬你。”
然后是那个被抢了甩棍的保安，他端着酒杯，有些尴尬。“天哥，那个……刚才不好意思……”陆天看了他一眼。“没事。”
那个保安如释重负，一饮而尽。
几个保安轮流敬酒，陆天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面不改色。
孟主管坐在旁边，看着陆天被众人围在中间敬酒，嘴角挂着一丝笑——但那笑不是高兴，是苦涩。
他是队长，但此刻被围在中间的不是他。他站起来，走出去透气，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陆天依然被围在人群正中央。
苏沐雪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秘书赶紧过来扶她，她摆了摆手，自己站稳了。“马总，我有些不胜酒力，先回房休息了。”
马永昌站起来，笑容满面。“苏董慢走，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谈。”
苏沐雪在秘书的搀扶下离开了宴会厅。
陆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醉酒的红。
他没有跟上去，继续喝酒。
苏沐雪和秘书走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苏沐雪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浑身燥热，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
秘书吓了一跳。“苏董，您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
苏沐雪摇了摇头，想说“没事”，但说不出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看东西出现重影。
电梯门打开，秘书扶着她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把鞋脱了，盖好被子。“苏董，您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
苏沐雪含混地应了一声。秘书走了，门关上了。
宴会厅里，马永昌看了看表，站起来。他笑着对陆天和孟主管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各位慢用，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他说完转身走了，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宴会厅。
陆天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孟主管看到了，皱了皱眉，但没有动。
走廊拐角，马永昌停了下来。眼镜助理从阴影里走出来，递给他一张房卡。
“马爷，人已经进房间了。她的秘书被支走了，房间就她一个人。”
马永昌接过房卡，在手心里转了一圈，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男模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三个，都是专业的。等您完事，让他们进去，拍点照片。治安那边也打点好了，十分钟后到。”
“到时候马爷爽了，照片有了，这个漂亮寡妇还不是您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助理发出一道阴笑。
“好。”马永昌把房卡装进口袋，整了整衣领，脸上那个笑容让人恶心。他朝电梯走去。
陆天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马永昌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然后朝楼梯间走去。
马永昌刷卡进门。
房间很暗，窗帘拉上了，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床上，被子下面有一个人形。
女人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清醒的声音。
马永昌反手关门——
门没有关上。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扣住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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