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又一次争夺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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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潮过后一个月，北方基地东墙因冻土塌陷。
残余丧尸趁夜涌入外城，医疗中心被迫紧急转移。运输车辆有限，重症患者、稀有异能者和儿童优先撤往山体避难所。
陆沉舟开着装甲越野车来接虞娇。
车上仍是最初那些人：唐野、秦骁、陈拓和两名伤员。最后一个座位属于虞娇。
她刚坐好，苏晚宁便带着三个患者赶来。
其中一个女孩只有十二岁，腹部缠着染血的绷带。苏晚宁已经异能耗尽，无法继续治疗。
“让她上车。”她拉开车门。
唐野看了眼后排：“没位置了。”
“娇娇可以去后面的运输车。”
所有人同时沉默。
像极了末世第十五天的那条公路。
虞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换。”
“那边离避难所只有二十公里。”苏晚宁急道，“运输车也有武装护送。”
“玻璃碎了，车厢里还有八个伤员。一旦丧尸追上，最先被丢下的还是我。”
“这个孩子会死。”
“她可以坐你的医疗车。”
“已经满了。”
“那是你带来的患者，不是我的责任。”
苏晚宁眼里涌出失望：“你拥有可以救人的异能，为什么永远只想着自己？”
陆沉舟关上车门：“出发。”
“陆队！”
“虞娇是基地最高优先级净化异能者，也是我的队员。”他隔着车窗看她，“我不会把她换下去。”
苏晚宁脸色惨白：“可这个孩子呢？”
秦骁下车检查另一辆物资车，迅速卸下两只空箱，为女孩腾出位置。
最终没有任何人必须下车。
只是苏晚宁最先想到的，仍是让虞娇牺牲。
车队驶向避难所时，东墙后方传来爆炸声。
虞娇握紧陆沉舟的手：“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
“不会。”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位置呢？”
“你也不用让。”
“为什么？”
“因为我先来接的就是你。”
她靠到他肩上，终于松开手指。
这一次，没有人能把她留在尸潮里。
避难所挤满了人。
苏晚宁带来的患者越来越多。她刚恢复一点异能，便被围住请求治疗。有人拉她的衣服，有人将哭闹的孩子塞进怀里，还有人质问为什么先救战斗队员。
“苏医生，我在免费诊疗点排过队！”
“我丈夫参加过守城，应该优先！”
“你明明还有力气，为什么不救？”
她被堵在墙角，胸前的曙光奖章都被扯掉。
最终是基地警卫鸣枪，才将人群分开。
苏晚宁踉跄走出临时医疗区，看见虞娇坐在独立休息室里。陆沉舟守在门口，唐野送来热水，秦骁拿积分换了软毯，陈拓则在外面检查通风口。
每个人都在保护她。
“你们为什么只管她？”苏晚宁忽然问。
唐野愣住：“她是我们队的人。”
“我以前也是。”
“你进医疗中心以后，不是说要服务所有人吗？”
“所以我就不是你们的人了？”
唐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骁却很直接：“你拿队伍晶核救陌生人，让我们让物资、让位置，还一次次要求大家为你的决定承担风险。虞娇从来不会。”
“可我救过你们！”
“我们也保护过你。”
“那外面那些人呢？我救过他们几百个！”苏晚宁指向医疗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替我挡一下？”
没有人回答。
因为她给予得太多、太广，也从未要求回报。那些人记住的不是她付出了什么，而是她还能继续付出什么。
虞娇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苏晚宁看着她干净的脸、身上的软毯和身后一群愿意护着她的人，眼里的不甘终于压不住。
“你明明比我自私，为什么他们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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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余丧尸趁夜涌入外城，医疗中心被迫紧急转移。运输车辆有限，重症患者、稀有异能者和儿童优先撤往山体避难所。
陆沉舟开着装甲越野车来接虞娇。
车上仍是最初那些人：唐野、秦骁、陈拓和两名伤员。最后一个座位属于虞娇。
她刚坐好，苏晚宁便带着三个患者赶来。
其中一个女孩只有十二岁，腹部缠着染血的绷带。苏晚宁已经异能耗尽，无法继续治疗。
“让她上车。”她拉开车门。
唐野看了眼后排：“没位置了。”
“娇娇可以去后面的运输车。”
所有人同时沉默。
像极了末世第十五天的那条公路。
虞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换。”
“那边离避难所只有二十公里。”苏晚宁急道，“运输车也有武装护送。”
“玻璃碎了，车厢里还有八个伤员。一旦丧尸追上，最先被丢下的还是我。”
“这个孩子会死。”
“她可以坐你的医疗车。”
“已经满了。”
“那是你带来的患者，不是我的责任。”
苏晚宁眼里涌出失望：“你拥有可以救人的异能，为什么永远只想着自己？”
陆沉舟关上车门：“出发。”
“陆队！”
“虞娇是基地最高优先级净化异能者，也是我的队员。”他隔着车窗看她，“我不会把她换下去。”
苏晚宁脸色惨白：“可这个孩子呢？”
秦骁下车检查另一辆物资车，迅速卸下两只空箱，为女孩腾出位置。
最终没有任何人必须下车。
只是苏晚宁最先想到的，仍是让虞娇牺牲。
车队驶向避难所时，东墙后方传来爆炸声。
虞娇握紧陆沉舟的手：“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
“不会。”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位置呢？”
“你也不用让。”
“为什么？”
“因为我先来接的就是你。”
她靠到他肩上，终于松开手指。
这一次，没有人能把她留在尸潮里。
避难所挤满了人。
苏晚宁带来的患者越来越多。她刚恢复一点异能，便被围住请求治疗。有人拉她的衣服，有人将哭闹的孩子塞进怀里，还有人质问为什么先救战斗队员。
“苏医生，我在免费诊疗点排过队！”
“我丈夫参加过守城，应该优先！”
“你明明还有力气，为什么不救？”
她被堵在墙角，胸前的曙光奖章都被扯掉。
最终是基地警卫鸣枪，才将人群分开。
苏晚宁踉跄走出临时医疗区，看见虞娇坐在独立休息室里。陆沉舟守在门口，唐野送来热水，秦骁拿积分换了软毯，陈拓则在外面检查通风口。
每个人都在保护她。
“你们为什么只管她？”苏晚宁忽然问。
唐野愣住：“她是我们队的人。”
“我以前也是。”
“你进医疗中心以后，不是说要服务所有人吗？”
“所以我就不是你们的人了？”
唐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骁却很直接：“你拿队伍晶核救陌生人，让我们让物资、让位置，还一次次要求大家为你的决定承担风险。虞娇从来不会。”
“可我救过你们！”
“我们也保护过你。”
“那外面那些人呢？我救过他们几百个！”苏晚宁指向医疗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替我挡一下？”
没有人回答。
因为她给予得太多、太广，也从未要求回报。那些人记住的不是她付出了什么，而是她还能继续付出什么。
虞娇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苏晚宁看着她干净的脸、身上的软毯和身后一群愿意护着她的人，眼里的不甘终于压不住。
“你明明比我自私，为什么他们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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