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仙 > 以武入道张三丰 > 第46章 初练少林绝技

第46章 初练少林绝技

    慧能禅师先是细心地在张三丰腿上用药物浸后的纱布,一层一层地松松地缠裹上好几层。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稀世珍宝——只见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翻飞,每一圈纱布的松紧都恰到好处,既不能太紧阻碍了血脉流通,又不能太松失了保护之效。药香袅袅升起,混着禅房里淡淡的檀香,在午后的阳光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霭。禅师时而俯身吹一口气,让药液更快渗入肌肤,时而抬眸观察张三丰的表情,生怕这孩子有丝毫不适。

    然后再在外面细心地绑上一层杉树皮。那杉树皮看起来普普通通,表面还带着山林间风雨侵蚀的痕迹,有些微的粗糙,有些微的温润。然而,它却能在张三丰练武的过程中起到至关重要的辅助作用——既能缓冲撞击时的剧痛,又能在日复一日的磨砺中逐渐让腿部适应坚硬,待时机成熟,撤去这层保护,皮肉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坚韧如铁。

    做完这一切后,慧能禅师便带着张三丰来到立着的柏木桩前。那柏木桩高高耸立,足有半人高,通体呈深褐色,木纹如流水般蜿蜒,顶端已被无数前辈的腿脚打磨得微微发亮,在暮色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它静静伫立在青石板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少林武学的传承与厚重,又仿佛在静静等待着小主人的挑战。

    慧能禅师微微俯下身,袈裟的边角随风轻摆。他用温和而充满鼓励的语气对张三丰说道:“三丰,试试吧,一步一步来。“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倒映着孩子稚嫩却坚毅的脸庞,“记住,疼是难免的,但怕,却是练武之人最大的敌人。“说完,他微微让开身子,退至三步之外,双手合十,目光却一刻不离那小小的身影。

    张三丰按照师父的教导,小心翼翼地单脚慢慢蹲下身。他的心跳得厉害,像是有只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随后缓缓地抬起另一条腿,使出浑身力气,一腿朝着柏木桩用力扫去。那股劲道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啸,惊起了院角槐树上的几只麻雀。然而,在这过程中,因初次尝试,张三丰难免有些怕疼,所以一开始他不敢使太大力气,那扫向柏木桩的腿,略显畏手畏脚,力度不足,只在树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连木屑都未曾震落。

    慧能禅师看在眼里,站在一旁,既未责备,也未催促。他只是和蔼可亲地给了很多的鼓励——时而微微颔首,时而轻声道一句“好“,那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对爱徒的期待,如同春日的暖阳,一点点融化着孩子心中的胆怯。在小师父的不断鼓励与耐心催促下,张三丰内心的勇气逐渐被激发出来。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武者,胆为先。“于是咬紧牙关,一点点地逐渐加大了力度,从最初的轻轻触碰,到后来能够每一腿都用尽全力地毫不留情地扫向柏木桩。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惊起了晚课的钟声。那杉树皮在不断的重复练习下,终于被打烂了,碎屑纷飞,露出里面崭新的纤维。慧能禅师又不得不重新小心翼翼地绑上,再重新开始认真练。就这样,每天都要认真练上半个时辰,风雨无阻。春日里,细雨蒙蒙,柏木桩上沾满水珠,张三丰的裤脚湿透,却浑然不觉;夏日里,蝉鸣聒噪,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秋日里,落叶纷飞,金黄的叶片落在他的肩头,又被腿风震落;冬日里,寒风凛冽,口中呼出的白气与药香交融,双腿却越练越热,仿佛有两团火焰在血脉中燃烧。

    当把柏木桩这一关顺利过了之后,接下来便开始换成练虎鹤双形拳了。

    慧能禅师站在一旁,身形如松,神情专注且认真。他先是一招“黑虎掏心“,拳风凌厉,带起衣袂翻飞;继而一式“白鹤亮翅“,身形飘逸,宛若仙鹤临风。一招一式地尽心竭力地教给张三丰,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发力,都讲解得细致入微。张三丰那聪明的小脑袋紧紧地跟着师父的动作,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练拳对于张三丰而言似乎就轻松多了——这孩子天生筋骨柔韧,悟性极高,往往师父刚演示一遍,他便能模仿出七八分神韵。当慧能禅师不厌其烦地认真仔细地教了两遍之后,张三丰基本上已经就将整套拳法巧妙地掌握住了。虎之威猛,鹤之灵秀,在他身上竟有了初步的融合。

    此时,便是让张三丰自己认真专注地独立练习了。慧能禅师则静静地在一旁仔细看着,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偏差。时不时地还会给出一些恰到好处的指点——“这一拳,腰再沉三分““那一掌,气要贯于指尖“——那专注而认真的模样,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唯有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承载着少林武学的未来与希望。

    练着练着,张三丰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故意把一些动作都做得慢慢地。那慢动作简直像是在舞蹈一般——虎形时,他缓缓弓背,仿佛真有一只猛虎在丛林中潜行,每一步都带着蓄势待发的张力;鹤形时,他徐徐展臂,宛若仙鹤在晨雾中梳理羽翼,每一个停顿都蕴含着灵动与优雅。然后,他又兴致勃勃地对慧能禅师说道:“师祖,这虎鹤双形拳当中有些地方好像有点儿像二祖祖打的五禽戏呢!“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与雀跃。

    慧能禅师一听,先是一愣,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慈祥的笑纹,含笑解释道:“这倒也是,这世间的武学啊,其实大都是从对大自然的动物中进行不断地汲取灵感而成的,都是模拟动物动作的,所以在某些地方自然有些像嘛!你看这虎形,取的是猛虎扑食之威;鹤形,学的是仙鹤独立之稳。不过呢,“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虎鹤双形拳,讲究的是灵活迅猛,刚柔并济,与你二祖祖那讲究舒缓柔和的养生拳可完全不一样哦!五禽戏重在导引气血,延年益寿;虎鹤双形却是克敌制胜的实战功夫,不可混为一谈。“

    张三丰听了师父的这番解释,却依旧倔强地摇摇头。他皱起小小的眉头,努力组织着语言,认真地说道:“可我似乎真切地感觉到它们运转起来的时候,内在的气机有相同之处呢!“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一下,“就是这里,“他指着自己的丹田,“气沉下去的时候,还有这里,“又点了点胸口,“气提上来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

    慧能禅师见张三丰如此说,心中自然是大为震惊,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这些天张三丰那喜欢练五禽戏的神情,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每日清晨,这孩子总会偷偷跑到后山,跟着二祖祖学那模仿虎、鹿、熊、猿、鸟的动作,一招一式学得津津有味。所以,原本只是以为小孩子纯粹是觉得好玩而已,打发打发时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直在用心揣摩其间的气机,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有着极高的心得感悟呢!更让师徒俩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这虎鹤双形拳张三丰才不过打多少趟而已,他竟然隐隐地在抓住那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关键的气机了!这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以后得拿多少套拳来教他呀?这孩子,简直是天生的武学奇才!

    不过,慧能禅师将这份惊喜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不露分毫。他不动声色地对张三丰说道:“那你可得好好地多练练,看看能不能够把它们真正地融汇贯通吧!“声音平淡,却暗含着无限的期许。

    张三丰一听到师父对自己的认可和鼓励,瞬间欣喜起来,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山间的野花骤然盛开。他特别认真地“嗯“了一声,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像那小鸡啄米一般,脑袋上下晃动,发髻都有些松了。接着便又自顾自地兴致勃勃地练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中似乎真的融入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虎形时多了一分灵动,鹤形时添了一分沉稳,仿佛两种截然不同的拳法,正在他小小的身躯中悄然交融。

    下午时分,阳光西斜,将古老的寺庙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慧能禅师的教导依然没有停歇,他接着又教了张三丰一套少林棍和排云掌。

    那少林棍,长八尺有余,通体乌黑,是后山老藤所制,柔韧异常。慧能禅师持棍而立,身形陡然一变,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他先演“夜叉探海“,棍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再展“罗汉降龙“,棍影漫天,呼啸生风。每一招都讲解得详尽无比——“棍扫一片,讲究的是腰马合一““点棍如枪,要的是寸劲爆发“。张三丰则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每一个细节,眼睛随着棍尖移动,小脑袋瓜里不断模拟着动作轨迹。他那聪明的小脑袋瓜似乎对这一切都有着超强的领悟力,所以学得挺快。待他接过棍来,虽因身量不足,有些招式施展不开,但那份神韵却已初具规模,让慧能禅师暗暗点头。

    排云掌更是精妙,掌法绵软如云,却内蕴刚劲。慧能禅师一掌推出,看似轻飘飘无力,却在三尺外的古树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张三丰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更加用心揣摩。他学着师父的样子,缓缓推出一掌,虽然毫无威力,但那份从容的气度,却让慧能禅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近晚时分,当夕阳的余晖渐渐隐去,暮色四合,夜色即将笼罩这片土地时,慧能禅师拿出了几十个铁球。那些铁球个个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是寺中前辈们练功所用,不知传承了多少年月。禅师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排列成一个不规则的图案,在渐暗的天光中,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冷峻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让张三丰躺上去。张三丰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体能训练后,已经是精疲力竭,四肢酸软,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会儿。又觉得这铁球铺的床说不定还很好玩——毕竟孩子心性,对新鲜事物总是充满好奇——便很高兴地躺了下去,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笑容。

    然而,没过片刻,张三丰就感觉到后背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针轻轻扎着,被硌得生痛无比。那些铁球的弧度恰好贴合人体的曲线,却又在每一处着力点上施加着均匀的压力,初时不觉,片刻后便如万蚁噬心,酸麻胀痛一齐涌来。那股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让他不自觉地动了动,想要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却发现无论怎么调整,都无法逃脱这份磨砺。

    慧能禅师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观察着张三丰的反应,如同老农审视着幼苗的成长。见状,他轻轻拍了拍张三丰的肩膀,那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慰藉。他安慰道:“坚持住,三丰,这是习练铁布衫功夫的第一步,它能让你的身体变得坚韧无比。你想想,日后行走江湖,若连这点苦楚都受不得,如何护得自身周全?“

    听到师父的鼓励,张三丰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继续坚持着。他的小脸皱成一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暮色中闪闪发亮,却没有一滴泪水滑落。

    身下的铁球像是活过来一般,在他的每一次细微动作带动下都慢慢地活动起来,自然也跟着滚动了些。球越少,在这个过程中的硌背感就越强烈——因为承重的点更加集中,那滋味仿佛是无数细密的针在身上同时扎着,又像是有人用钝刀在骨头上慢慢刮削。张三丰没敢乱动得太厉害,就这样硬着头皮坚持。每一丝疼痛都在考验着他的毅力,他却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数,从一到百,从百到千,用这种方式分散着注意力,对抗着那无处不在的痛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放大。禅院里的更漏声遥遥传来,每一滴落水都敲在心头。终于,张三丰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浑身颤抖,牙关紧咬,再也坚持不住了。慧能禅师见状,便温和地叫他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起来后,慧能禅师又帮助他重新整理好铁球,让他重新以那种姿势伏卧在球上,如早先一般,继续开始练习。那无数细小的疼痛,如同磨练心智的考验,让他更加深刻地领略到这功夫的不易。这一次,张三丰似乎适应了一些,虽然依旧痛楚,却不再像初时那般难以忍受。他渐渐明白,这铁球不仅是磨砺皮肉,更是锤炼心志——唯有心静,方能身定;唯有身定,才能在这无处不在的痛苦中找到一丝安宁。

    而这睡这铁球铺的床这一环节,是习练铁布衫功夫的第一个至关重要的步骤。这奇妙的习练方式,是借助人自身天然的那份体重,来一点一点地达到粹炼皮肉所能承受的强度的目的。人体有六百三十九块肌肉,每一块都在这铁球的压迫下被迫收紧、放松、再收紧,如同千万次微小的锻造,让肌纤维在撕裂与修复中变得更加强韧。而在日常的习练中,也可以用铁球在身上尽情地到处滚动。那些用于习练的大铁球,最重的甚至有上百斤之重,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抬起。那庞大的重量,仿佛是一座小山般压在人的身上,让人望而生畏,却又心生向往。

    等到习练到后头的时候,还要进行更为艰难的训练——睡钉子床。那钉子床乃是用密密麻麻的钉子,极其牢固地钉穿木板后,再极为巧妙地反过来精心制作而成的,简直就是用血与汗铸就的试炼之床!那些钉子张牙舞爪地露在外面,在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看着真让人胆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每一根钉子都经过精心打磨,尖端锋利却不至于割破皮肉,长度恰到好处,既能施加压力,又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直到能比较安然无事地睡着那种相对比较稀一些的钉子床——钉子间距约有三寸,躺上去时身体悬空,仅靠数十个触点支撑全身重量——这才能够算铁布衫这一功法基本上炼成了。

    而能够一路高深修炼下去,达到高深境界以后,确实能够做到堪称刀枪不进。肌肤如铁,筋骨如钢,寻常刀剑难伤分毫。不过慧能禅师却格外郑重地告诉张三丰,即便在这个广袤的江湖之中,自己也没见过真正炼到刀枪不进的人。此功的主要作用还是在于增强皮肉的强度,从最根本的地方提高人在战斗和修炼过程中的抗打击力而已!“切莫因此功而骄狂,“禅师语重心长,“武学之道,永无止境,今日之极限,不过是明日之起点。“

    笔者也在此郑重且严肃地申明:以上所写这些内容,均属于极具危险性质的动作,需要专业的指导和长期的训练基础,非专业人士一定要严记切勿去盲目摩仿!这不仅仅是对生命和健康的一种尊重,也是对传承武技的敬畏。传统武术的修炼,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水到渠成,任何急功近利的尝试,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做完这一系列辛苦的习练之后,慧能禅师又继续让张三丰单手去努力抓起地上的铁球。那些铁球虽小,却个个实心铸铁,足有五六斤重。随后让他小心翼翼地把铁球放置到位于他齐胸高位置的箱子内。那这些铁球的个头大小,其实还是和张三丰那小小的手比较适配,比较适合张三丰收起来的——球体刚好能被他的小手完全包裹,指节可以紧紧扣住表面的纹路。不过,尽管如此,它也是确有相当的分量的,着实是有些沉,要想把它稳稳定地抓起来,可不是一件很容易完成的任务。每一次抓握,都需要调动从指尖到肩膀的全部肌肉,稍有不慎,铁球便会滑落,砸在脚背上,那滋味绝不好受。

    慧能禅师在一旁仔细认真地解释道,这是对张三丰手指上的抓握力量的严格要求,同时也是对他臂力极为重要的一个历练。“你看这龙爪手,“禅师示范了一个手型,五指如钩,青筋微露,“讲究的是'抓'字诀,一抓之下,金石为开。但若无这指力基础,招式再精妙也是空中楼阁。“要知道,以后在这武学之路上,可要求在抓球过程中手臂必须保持要不弯曲而平直抬起。这是为练那威力无比的龙爪手做好足够坚实无比的力量基础,没有这个基础,一切都将成为空谈。从抓球到抓坛——坛中盛沙,日渐增加——再到抓人,每一步都是质的飞跃。

    当然,这一切都意味着,所有这些艰深无比的功夫,也绝对不是在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这样的短时间之内,通过简简单单的练习就能够顺利练就的。这一路走来,要经历数不清的艰辛与挑战,是对毅力的极大考验。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没有一日懈怠,没有一刻松懈,方能在日积月累中,窥得武学门径。

    小小的张三丰在这一天里,经历了一连串高强度、高难度的练习,但他竟能无半点儿不情愿。他那小脸上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对武学的痴迷,仿佛这一切的苦楚,在他眼中都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阶梯。当别的孩子在玩耍嬉戏时,他在站桩;当别的孩子在酣然入梦时,他在忍痛。这份执着,这份热爱,让慧能禅师既欣慰又心疼。

    当一切功课都圆满完成后,疲惫不堪却又满心欢喜的张三丰,便开始慢悠悠地打了一趟五禽戏。暮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他小小的身影上。那五禽的姿态在他的身体上完美呈现——虎之威猛,鹿之安舒,熊之沉稳,猿之灵巧,鸟之轻翔。仿佛他将大自然的气息融入到了每一个动作之中,白天所学的虎鹤双形,竟在这五禽戏中找到了某种共鸣。一招一式,舒缓自如,与白天的刚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统一。

    打完后,他还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饱嗝,那是劳累之后身体自然的反应,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然后去不紧不慢地吃了晚饭——一碗清粥,几碟素菜,在他口中却仿佛山珍海味般香甜。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睡觉觉去了,小小的身躯蜷缩在禅房的草席上,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梦里,他或许正在云端与仙鹤共舞,或许正在山林与猛虎同行,又或许,正在某个更高的武学境界中,自由翱翔。

    窗外,一弯新月悄然升起,洒下清辉万缕。慧能禅师站在院中,望着那扇透出微弱烛光的窗户,轻声念道:“此子日后,必成大器。“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松涛阵阵,仿佛是大自然对这位未来宗师的最早祝福。

    http://www.yipindanxian.com/yt137255/5097971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ipindanxian.com。一品丹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yipindan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