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仙 > 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 第七百一十三章 镇西府

第七百一十三章 镇西府

    西境古道,日夜兼程。

    周临渊的马车一路西行,昼夜不歇,穿过旷野荒丘,越过浅滩溪流,走过废弃驿站,踏过无人村落。

    离开京华疆域之后,沿途的人烟愈发稀少,市井烟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边陲苍凉。

    偶有零星散落的边陲村落,房屋破败、民风悍勇,村民衣衫简陋、面色黝黑,眼神带着常年身处乱世的警惕与戒备。

    官道之上,再也看不到寻常行商、赶路旅人,偶尔路过的,皆是手持兵刃、结伴而行的镖队、流民或者边关巡卒。

    乱世边陲的凶险与荒芜,展露无遗。

    这便是大曜皇朝的西境,皇权薄弱、律法松弛、战乱频发、三不管的混乱之地。

    一路行来,周临渊静静透过车窗,俯瞰这片苍茫大地,眸底了然通透。

    周承业以为此地是困死他的绝境,却不知,这片混乱荒芜的土地,恰恰是最适合他崛起的沃土。

    京华朝堂规矩森严、皇权独尊,处处皆是桎梏,步步皆是棋局,稍有异动便会被无限放大、倾力打压。

    但西境不同。

    乱世出英雄,乱局造霸主。

    这里没有固化的朝堂格局,没有森严的皇权束缚,没有无处不在的舆论桎梏。

    强者立足,弱者淘汰,实力便是唯一的规矩,势力便是最大的道理。

    他身怀万古道心、无双眼界,如今体魄圆满、气运滔天,只要扎根此地,顺势而为、借乱而起,便能轻而易举搅动风云、整合势力、逆转乾坤。

    一路西行,他的神魂感知始终铺展四方,默默探查着沿途的地势格局、人流脉络、暗藏势力。

    同时梳理着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解锁关于西境的所有隐秘过往。

    前世他镇守西境数年,深耕边陲、戍边卫国、平定战乱、安抚部族,在这片土地留下了无数威名、无数恩情、无数旧部。

    只是时隔多年,世事变迁,当年的旧部老兵大多隐退蛰伏、散落四方,当年受过他恩惠的氏族势力,也早已在朝堂制衡、岁月更迭中,变得谨慎内敛、明哲保身。

    更有不少当年忠于他的边关势力,被景帝暗中分化、打压、清洗,残存者皆蛰伏暗处,不敢露头。

    除此之外,西境如今盘踞的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北境柔然蛮族,常年寇边、劫掠不休,凶悍嗜血,战力强横,是西境最大的外患;

    西境吐蕃诸部,割据山林、反复无常,依附朝堂却又阳奉阴违,暗中蚕食疆域;

    境内流民军、山寨匪寇、残兵败将、世家私兵,遍地林立、各自为王。

    朝堂派驻的守军、刺史、都尉,各怀心思、相互制衡,派系林立、政令不一,看似隶属皇朝,实则各拥私权、割据一方。

    这般混乱格局,在旁人眼中是无解烂局、必死泥潭。

    在周临渊眼中,却是最完美的棋盘、最丰厚的底蕴。

    外患可平,内乱可定,势力可收,人心可聚。

    所有的混乱,终将成为他登顶西境、奠基霸业的垫脚石。

    夜幕再度降临,晚风凛冽,星河辽阔。

    马车停在一处废弃的官道驿站旁,就地休整。

    这座驿站早已荒废多年,院墙坍塌、屋舍破败,院内杂草丛生,墙角落满尘土碎石,无人打理、无人驻足。

    昔日往来商旅、边关信使落脚的要道驿站,如今只剩一片荒芜破败,尽显边陲沧桑。

    马车停稳,马匹低头啃食路边枯草,四野寂静无声,唯有风声呼啸、虫鸣细碎。

    周临渊推门下车,身姿挺拔、步履从容,立于破败驿站的庭院之中。

    晚风拂动他素色衣袍,发丝轻扬,褪去了往日的孱弱佝偻,多了几分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

    他抬眸望向漫天星河,璀璨星光洒落苍茫大地,照亮千里西境轮廓。

    百里之外,一道纤细的素衣身影隐匿荒林暗影,气息尽数收敛,如同融入夜色,无声无息驻守护航。

    苏晚始终谨遵指令,不远不近、隐匿随行,默默守护,静待号令。

    周临渊心神微动,神念悄然传讯:“苏晚。”

    荒林之中,苏晚瞬间睁眼,恭敬凝神回应:“奴婢在,王爷有何吩咐?”

    “距镇西府还有三日路程。”周临渊声音平和,条理清晰,“沿途暗卫眼线依旧密布,朝堂制衡布局已然落定。”

    “接下来路程,你无需一直隐匿荒林,可悄然贴近官道,暗中探查沿途州县守军、驿站布防、暗卫分部位置,摸清西境朝堂势力的初步布局。”

    “另外,留意沿途散落的旧部踪迹、蛰伏势力,标记位置,待入驻镇西府后,逐一收拢整合。”

    历经荒峡一战,苏晚的战力彻底展露,足以碾压此方凡俗所有势力,有她暗中探查布局,可省去无数麻烦。

    苏晚不是普通侍女,周临渊第一次见,就发现她拥有不凡血脉,通过他的神魂激活后,自然能展现出强大战力。

    这是一种恐怖的力量,只需要稍加利用,就能发挥出不俗的效果。

    “奴婢遵命!即刻探查沿途势力,尽数记录,绝不遗漏一处!”苏晚沉声应下,眼底锋芒暗藏。

    “切记,依旧收敛气息、隐匿身形,不要轻易出手,暴露自身。”周临渊再度叮嘱,“如今大局未稳,不宜过早展露·底牌,依旧以蛰伏示弱为主。”

    “奴婢谨记王爷教诲!”

    神念沟通悄然落幕,四野重归寂静。

    周临渊负手而立,立于破败庭院之中,静静眺望远方夜色笼罩的苍茫山河。

    三日之后,镇西府,便是他正式扎根立足、布局崛起、逆转大势的第一站。

    ……

    接下来的三日路程,一路风平浪静,再无半分杀机风波。

    景帝的二次截杀迟迟未至,沿途州县守军、边关巡卒皆冷眼旁观、闭门漠视,没有一人上前问询、更没有人沿途接应。

    彻底贯彻了朝堂“不配合、不接应、不制衡、不阻拦”的四字策略。

    任由周临渊的简陋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稳步驶向镇西府。

    沿途尾随的暗卫依旧未曾撤离,依旧全程监视、实时传讯,只是眼底的忌惮愈发浓厚,心底的疑惑愈发深重。

    荒峡一战的诡异沉寂,始终萦绕在所有暗卫心头,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谨遵圣令,远远监视、不敢靠近。

    他们查遍荒峡周边,未曾找到半点厮杀痕迹、尸身血迹,可那支消失的死士队伍,却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传出。

    无声无息的全军覆没,比惨烈厮杀更让人恐惧。

    所有人都隐约知晓,这位落魄靖王,绝不简单,身上藏着无人知晓的恐怖底牌。

    只是无人敢深究、无人敢探查,只能默默奉命监视。

    第四日清晨,天光破晓,晨曦洒落千里西境。

    一座巍峨宏大、雄踞边陲的重镇轮廓,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

    高墙耸立、城楼巍峨、青砖固城、壁垒森严,绵延数十里的城墙盘踞山河之间,气势磅礴、镇守一方。

    这里便是西境核心,大曜皇朝边陲第一重镇——镇西府。

    三千里西境疆域的军政核心、商贸枢纽、边防要塞,亦是周临渊此次就藩的治所,未来扎根崛起的根基之地。

    越靠近镇西府,沿途的人烟愈发稠密,官道愈发规整,往来的商旅、军队、流民、部族行人络绎不绝。

    边陲重镇的繁华与肃杀交织,烟火气与杀伐气并存,与沿途的荒芜苍凉截然不同。

    青布马车缓缓前行,朝着镇西府城门稳步驶去。

    城门之下,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的边关守军列队而立,眼神凌厉、气息肃杀,严格盘查每一位入城行人、每一辆过往车马。

    不同于京城禁军的规整儒雅,西境守军个个身形魁梧、面容黝黑、眼神悍勇,满身都是久经沙场、浴血戍边的铁血煞气。

    常年直面蛮族寇边、匪患侵扰、战乱纷争,造就了这群守军铁血冷硬、悍不畏死的特质。

    当简陋寒酸的青布马车缓缓行至城门之下时,瞬间吸引了所有守军的目光。

    没有仪仗、没有护卫、没有辎重、没有随行幕僚,单单一辆破旧马车,朴素得如同寻常流民车马,与藩王就藩的尊贵身份格格不入。

    守城将领眉头微蹙,上前一步,冷声开口:“车内何人?入城何事?出示路引身份!”

    语气平淡,无半分恭敬。

    显然,朝堂的密令,早已传遍镇西府军政上下。

    此地守军将领、州县官员,尽数知晓这位靖王的处境,知晓圣上的制衡心思,无人愿意巴结、无人敢于亲近,皆以冷漠疏离的态度应对。

    车厢之内,周临渊淡然开口,声音温和沉稳:“本王,靖王周临渊,奉旨就藩西境,镇守边陲。”

    “无需路引,传讯镇西府刺史、镇守将军,接旨迎藩。”

    声音清淡,却带着与生俱来的藩王威仪,沉稳有力,不卑不亢。

    守城将领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漠然,并未有半分恭敬行礼的姿态。

    他上下打量着这辆寒酸马车,心底暗自嗤笑。

    昔日传闻中的天骄藩王,如今果然落魄至此,孤身流放、车马寒酸,连寻常边关将领的仪仗都不如。

    圣上刻意打压、层层架空的心思,朝野尽知,这位靖王,不过是徒有虚名的摆设囚徒罢了。

    将领心底轻蔑,面上却不敢公然失礼,只是语气依旧冰冷疏离:“王爷稍等,末将即刻通报府衙与军营!”

    言罢,他转身招手,示意亲兵火速入城通报。

    亲兵领命,快步入城,丝毫不敢耽搁。

    城门之下,一众守军依旧列队戒备,目光齐刷刷落在马车之上,打量、审视、好奇、轻蔑,各色心绪交织,无人遮掩。

    无人上前恭迎,无人上前问安,无人为之开道引路。

    偌大的边陲重镇,堂堂当朝藩王奉旨就藩,落地之时,竟无一人相迎、无一官礼遇,冷清萧瑟到了极致。

    这便是周承业想要的效果。

    以官场冷遇、军政漠视、世人轻慢,消磨藩王威严、打压其声势、孤立其处境,让他在西境寸步难行、颜面尽失。

    城门旁的暗处,数名隐匿身形的暗卫静静伫立,默默记录着眼前的一切,随时准备传回京城。

    马车车厢内,周临渊静坐如常,神色淡然、无喜无悲。

    这般冷遇,早在他预料之中。

    若是落地便万众拥戴、百官恭迎,反倒不合景帝的性子、不合当下的局势。

    今日的漠视与冷落,皆是他日颠覆格局、执掌西境的铺垫。

    他不争一时颜面,不恋片刻尊崇。

    潜龙蛰伏,必先隐忍待时;王者崛起,必经低谷风霜。

    区区官场冷遇、世人轻慢,于他万古道心而言,不过是微风拂尘、不值一提。

    他静静端坐,耐心等候,神色从容笃定,眼底无半分局促窘迫。

    这份超乎常人的沉稳淡定,反倒让城门下的守军将领心底微微诧异。

    寻常落魄权贵、失势藩王,遭遇这般极致冷遇,早已气急败坏、恼怒失态。

    可这位靖王,自始至终从容平和、波澜不惊,仿佛眼前的一切冷落漠视,都无法撼动其心神分毫。

    这般心境气度,绝非寻常废人所能拥有。

    片刻之后,城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车马声响。

    数名身着官服、腰佩玉带的文职官员,以及几名身披重甲、气息凛冽的军中将领,匆匆朝着城门赶来。

    为首之人,是镇西府刺史张文远,年过五旬,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一身绯色官服,气度沉稳,执掌镇西府民政律法,是西境朝堂文官之首。

    其身侧,是西境镇守副将军秦武,身形魁梧、煞气凛然,一身玄色战甲,手握兵权,镇守边关要塞,是西境军方核心人物。

    镇西府正牌镇守将军年迈告病,如今军中大权,尽数握于副将军秦武之手。

    一文一武,掌控整个镇西府的军政大权,也是景帝亲自指派、绝对忠心的朝堂心腹。

    二人快步至城门之下,目光落在简陋的青布马车上,眼底皆掠过一抹隐晦的轻视与冷漠。

    他们早已接到京城密令,知晓圣上意图,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冷遇疏离、推诿制衡、绝不臣服、绝不配合。

    张文远上前一步,并未躬身行藩王大礼,只是微微拱手,礼数潦草、态度疏离,语气平淡无波:“镇西府刺史张文远,见过靖王殿下。”

    秦武更是只是抬手抱拳,身形未动、神色冰冷,无半分恭谨:“末将秦武,参见王爷。”

    身后一众文武官员、军中偏将,尽数效仿二人,礼数敷衍、态度淡漠,行礼草草、毫无诚意。

    偌大的迎接阵容,冷清潦草,形同虚设。

    这般待遇,别说当朝藩王,就连寻常四品巡察御史过境,都远超于此。

    周临渊端坐车厢,并未下车,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稳从容:“无需多礼。”

    “本王奉旨就藩西境,镇守边陲,即日起入驻镇西王府,履职守土。”

    张文远微微颔首,语气公式化、毫无温度:“王爷奉旨戍边,乃是社稷重任、边陲之幸。王府早已备好,下官即刻引王爷入府歇息。”

    话语客套,字字疏离、句句见外。

    秦武则全程沉默不语,眸光冷冽扫视马车,眼底暗藏审视与戒备,周身煞气隐隐,无声施压。

    周临渊洞若观火,心底了然一切,面上却依旧平和淡然,不起波澜:“带路。”

    “王爷请。”张文远侧身抬手,姿态敷衍,并无引路的诚意。

    车夫扬鞭驱马,青布马车缓缓前行,穿过巍峨城门,正式踏入镇西府城内。

    张文远、秦武二人并肩随行,一左一右,看似护送,实则监视制衡。

    身后一众官员将领紧随其后,无人言语、无人亲近,气氛压抑冷淡到了极致。

    马车驶入城内,映入眼帘的是截然不同的边陲盛景。

    街道宽阔规整,商铺林立、车马穿梭、人流熙攘,既有中原市井的繁华烟火,又有边陲重镇的肃杀硬朗。

    街道两侧,随处可见身披战甲的巡街士卒、腰佩兵刃的江湖武人、服饰各异的部族商旅,各色人等往来交错,烟火与杀伐交织,繁华与混乱并存。

    沿街楼阁商铺,既有中原雅致,又有西域风情,商贸繁盛、百业并存,不愧是西境第一重镇。

    只是这份繁华,与周临渊毫无关系。

    一路行街过巷,沿街百姓、商户、士卒纷纷侧目打量,好奇窥探这位远道而来的落魄藩王。

    流言蜚语、低声议论,悄然四起。

    “这就是京城流放来的靖王?昔日大名鼎鼎的天骄藩王,如今竟这般寒酸落魄?”

    “孤身一人、无兵无卒、无仪仗无随从,哪里像个王爷,比寻常富商都不如。”

    “听闻是获罪被贬、流放西境,看似就藩镇守,实则是被圣上弃置边陲、自生自灭。”

    “可惜了昔日天纵奇才,一朝落难,满盘皆输。”

    细碎的议论声随风入耳,充斥着惋惜、轻视、好奇、悲悯,混杂不一。

    张文远、秦武二人听在耳中,视若无睹、毫无反应,任由流言扩散、轻视蔓延。

    他们巴不得全城百姓皆轻视这位靖王,彻底磨灭其藩王威严,让他在镇西府孤立无援、寸步难行。

    车厢之内,周临渊听闻所有议论,依旧神色淡然、心境无波。

    马车一路直行,穿过繁华主街,行至城池腹地一处清幽院落前,缓缓停稳。

    一座规制规整、清幽雅致的王府静静坐落于此,占地广阔、庭院幽深、楼阁整齐,是朝廷提前修葺备好的靖王府。

    不算奢华富丽,却也规整大气,符合藩王规制,只是常年空置、少有人打理,透着几分冷清寂寥。

    “王爷,靖王府已然备好,请王爷入府歇息。”张文远止步门前,躬身淡声道。

    周临渊缓缓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一身素色布衣,身形挺拔、气质温润,立于王府门前,无半分局促窘迫,反倒有种渊渟岳峙的从容气度。

    他抬眸扫过规整的王府院落,又看向身前一众淡漠疏离的文武官员,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劳烦诸位相送。”

    “本王一路西行,路途劳顿,今日暂且入府休整。”

    “三日之后,王府议事堂,召集西境所有文武官员、边关将领,齐聚议事,共商边陲防务、民生治乱、部族安定诸事。”

    话音落下,张文远、秦武二人神色皆是微微一变。

    没想到这位看似落魄安分的废藩,落地第一日,便要召开全域军政议事,插手西境政务军务。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隐晦的冷笑与轻视。

    空有藩王虚名,无实权、无势力、无底蕴,也敢妄议军政、召集百官?

    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张文远微微拱手,语气依旧疏离敷衍:“下官知晓,届时自会传令各州县、各军营,如期赴会。”

    话语应允,心底早已打定主意,届时全员推诿、无人赴会,让这位靖王当众难堪、自取其辱。

    秦武更是直接闭口不言,默认敷衍,眼底嘲讽更浓。

    周临渊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眸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光,转瞬即逝。

    他不拆穿、不点破,只是淡淡抬手:“各司其职,各自退下吧。”

    “下官告退。”

    一众官员将领齐齐躬身行礼,礼数潦草,转身便走,无一人留恋、无一人请示后续事宜,离去得干脆利落。

    片刻之间,门前众人尽数散去,车马离场、人影无踪,再度恢复冷清幽静。

    偌大的靖王府门前,只剩周临渊立在青石阶上,孑然独立,看似孤寂落寞。

    可他身姿挺拔、心境沉稳,眼底无半分落寞,只剩俯瞰全局的深邃与笃定。

    周承业,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http://www.yipindanxian.com/yt136750/5077569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ipindanxian.com。一品丹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yipindan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