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场问罪，门户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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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倾覆，江城入夜。
千禧年的夜晚没有后世那般灯火璀璨，主城区大部分街道早早陷入沉寂，唯独老城区的繁华地段依旧喧嚣不止。
霓虹灯牌斑驳闪烁，酒水、香水与烟气混杂在一起，勾勒出独属于这个年代灰色地带的奢靡与野蛮。
夜色皇朝。
江城最早一批顶级夜总会，此前隶属于徐江名下，是他早年起家时最核心的现金流产业。
如今为了彻底洗白，明面上已经挂牌转让，交由别人代管，但圈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家场子真正的幕后主人，依旧是徐江。
这里安保森严，出入皆是富商权贵、江湖中人，也是徐江用来处理私密私事、会客问事的专属地盘。
顶层至尊包厢内。
厚重的隔音门板隔绝了楼下舞池的躁动音乐，包厢内寂静得可怕，昏暗的灯光落在真皮沙发上，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
徐江独自一人靠在主位沙发上，一身黑色衬衣，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指尖夹着半截香烟，烟雾袅袅，遮住他眼底所有情绪。
桌面上空荡荡的，没有洋酒果盘，只有一包用黑色胶带缠绕密封的白粉，静静躺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刺眼至极。
片刻后，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刘镇推门而入。
接到徐江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城郊对接手下小弟，处理晚间的灰色琐事。
电话里徐江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喜怒，只让他立刻来夜色皇朝一趟，有要事商谈。
彼时的刘镇并未多想，只当是徐江又要安排洗白收尾的脏活，一路上心态坦然，甚至还在脑海里盘算后续的计划。
只要彻底扳倒徐江，吞并他的人脉与产业，整个江城地下圈子，日后便是他说了算。
他随手合上房门，笑着迈步上前：“江哥，这么晚突然喊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是不是之前那块地皮的收尾工作，需要我去处理？”
说话间，刘镇目光下意识扫过桌面。
当看清楚那包白色粉末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冻结，脚底瞬间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包白粉，明明被他藏在徐家别墅客厅储物柜的死角，位置极其隐蔽，除非刻意搜查，否则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
刘镇胸腔猛地一缩，大脑飞速运转，揣测事情败露的可能性，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徐江抬眸，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多余的废话，两根手指轻轻一弹。
啪嗒。
那包白粉顺着光滑的桌面滑行，直直撞在刘镇脚边，停驻不动。
“刘镇。”
徐江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暴怒，却带着一种宣判死刑般的冰冷：“这玩意儿，是不是你放在我家里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宛如一把冰冷的利刃，直接刺破所有虚伪的平和。
刘镇浑身一僵，喉咙干涩发紧，嘴唇哆嗦数次，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上血色飞速褪去，惨白如纸，之前心里所有的算计与野心，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想狡辩，想推脱，想找借口蒙混过关。
可证据就摆在眼前，加上徐江深夜单独约他到私密包厢问话，一切都昭示着对方早已洞悉所有真相，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
死寂持续数秒。
见刘镇闭口不言，徐江眼眸骤然一沉，周身气压瞬间暴跌，声音陡然拔高，霸道戾气席卷整间包厢：“我问你，是不是你！”
怒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刘镇双腿一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浸透身上的衣衫。他再也撑不住强装的镇定，肩膀微微颤抖，低下头，声音嘶哑微弱，近乎呢喃：“……是。”
一字落地，尘埃落定。
也彻底宣判了他的结局。
几乎在这个字落下的同一瞬间，包厢内侧原本紧闭的暗处侧门猛然被推开。
一道身材魁梧的黑影快步冲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来人短发黝黑，眼神凶悍，周身杀伐气十足，正是徐江最早一批嫡系心腹，从不参与任何灰色副业、只听命于徐江本人的王四海。
所有人都知道，王四海是徐江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专门负责处理各种见不得光、需要彻底封口的脏事。
刘镇察觉到危险，本能地想要侧身躲闪。
但为时已晚。
寒光一闪。
锋利的短刃直接划破空气，精准刺入刘镇后背腰间的位置。
“呃——！”
剧烈的刺痛席卷全身，刘镇嘴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恨意。
他没想到，相伴多年的大哥，居然连一次求饶的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
“徐江……你……”
刘镇咬牙想要怒斥，话音刚起，王四海手中短刃再度起落。
一刀、两刀、三刀……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包厢内格外刺耳。
王四海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守，每一刀都精准落在要害之处。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刘镇的衣物，顺着皮肤不断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刺目的血渍。
起初刘镇还能凭借残存的力气挣扎扭动，嘴里发出微弱的嘶吼，片刻之后，他的动作渐渐放缓，双眼失去神采，四肢无力垂落，整个人软软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彻底没了动静。
呼吸断绝，生机散尽。
一瞬之间，之前野心勃勃、算计徐家的刘镇，就此身死道消。
王四海收刀，动作沉稳，从一旁备好的毛巾擦拭掉刀刃上的血迹，随后低头躬身，语气恭敬：“江哥，处理完毕。”
包厢之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香烟的烟气，弥漫在空气当中。
徐江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波动，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尸体，指尖掐灭手中的烟头，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处理干净，连夜送走，别留下任何尾巴。”
“明白。”
王四海沉声应下，没有半句多余的疑问。
江湖情义薄如纸片，背叛者，本就只有这一个下场。
而徐江靠在沙发上，抬眼望向窗外深邃的夜色，心底那块积压多日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门户已清，祸患已除。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以及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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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牌斑驳闪烁，酒水、香水与烟气混杂在一起，勾勒出独属于这个年代灰色地带的奢靡与野蛮。
夜色皇朝。
江城最早一批顶级夜总会，此前隶属于徐江名下，是他早年起家时最核心的现金流产业。
如今为了彻底洗白，明面上已经挂牌转让，交由别人代管，但圈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家场子真正的幕后主人，依旧是徐江。
这里安保森严，出入皆是富商权贵、江湖中人，也是徐江用来处理私密私事、会客问事的专属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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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隔音门板隔绝了楼下舞池的躁动音乐，包厢内寂静得可怕，昏暗的灯光落在真皮沙发上，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
徐江独自一人靠在主位沙发上，一身黑色衬衣，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指尖夹着半截香烟，烟雾袅袅，遮住他眼底所有情绪。
桌面上空荡荡的，没有洋酒果盘，只有一包用黑色胶带缠绕密封的白粉，静静躺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刺眼至极。
片刻后，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刘镇推门而入。
接到徐江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城郊对接手下小弟，处理晚间的灰色琐事。
电话里徐江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喜怒，只让他立刻来夜色皇朝一趟，有要事商谈。
彼时的刘镇并未多想，只当是徐江又要安排洗白收尾的脏活，一路上心态坦然，甚至还在脑海里盘算后续的计划。
只要彻底扳倒徐江，吞并他的人脉与产业，整个江城地下圈子，日后便是他说了算。
他随手合上房门，笑着迈步上前：“江哥，这么晚突然喊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是不是之前那块地皮的收尾工作，需要我去处理？”
说话间，刘镇目光下意识扫过桌面。
当看清楚那包白色粉末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冻结，脚底瞬间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包白粉，明明被他藏在徐家别墅客厅储物柜的死角，位置极其隐蔽，除非刻意搜查，否则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
刘镇胸腔猛地一缩，大脑飞速运转，揣测事情败露的可能性，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徐江抬眸，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多余的废话，两根手指轻轻一弹。
啪嗒。
那包白粉顺着光滑的桌面滑行，直直撞在刘镇脚边，停驻不动。
“刘镇。”
徐江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暴怒，却带着一种宣判死刑般的冰冷：“这玩意儿，是不是你放在我家里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宛如一把冰冷的利刃，直接刺破所有虚伪的平和。
刘镇浑身一僵，喉咙干涩发紧，嘴唇哆嗦数次，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上血色飞速褪去，惨白如纸，之前心里所有的算计与野心，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想狡辩，想推脱，想找借口蒙混过关。
可证据就摆在眼前，加上徐江深夜单独约他到私密包厢问话，一切都昭示着对方早已洞悉所有真相，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
死寂持续数秒。
见刘镇闭口不言，徐江眼眸骤然一沉，周身气压瞬间暴跌，声音陡然拔高，霸道戾气席卷整间包厢：“我问你，是不是你！”
怒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刘镇双腿一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浸透身上的衣衫。他再也撑不住强装的镇定，肩膀微微颤抖，低下头，声音嘶哑微弱，近乎呢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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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王四海是徐江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专门负责处理各种见不得光、需要彻底封口的脏事。
刘镇察觉到危险，本能地想要侧身躲闪。
但为时已晚。
寒光一闪。
锋利的短刃直接划破空气，精准刺入刘镇后背腰间的位置。
“呃——！”
剧烈的刺痛席卷全身，刘镇嘴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恨意。
他没想到，相伴多年的大哥，居然连一次求饶的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
“徐江……你……”
刘镇咬牙想要怒斥，话音刚起，王四海手中短刃再度起落。
一刀、两刀、三刀……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包厢内格外刺耳。
王四海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守，每一刀都精准落在要害之处。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刘镇的衣物，顺着皮肤不断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刺目的血渍。
起初刘镇还能凭借残存的力气挣扎扭动，嘴里发出微弱的嘶吼，片刻之后，他的动作渐渐放缓，双眼失去神采，四肢无力垂落，整个人软软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彻底没了动静。
呼吸断绝，生机散尽。
一瞬之间，之前野心勃勃、算计徐家的刘镇，就此身死道消。
王四海收刀，动作沉稳，从一旁备好的毛巾擦拭掉刀刃上的血迹，随后低头躬身，语气恭敬：“江哥，处理完毕。”
包厢之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香烟的烟气，弥漫在空气当中。
徐江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波动，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尸体，指尖掐灭手中的烟头，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处理干净，连夜送走，别留下任何尾巴。”
“明白。”
王四海沉声应下，没有半句多余的疑问。
江湖情义薄如纸片，背叛者，本就只有这一个下场。
而徐江靠在沙发上，抬眼望向窗外深邃的夜色，心底那块积压多日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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