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深夜的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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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羽想不通的时候，他脑海中忽地闪过一道人影。
他记得自己之前跟末日军火商有过合作，说不定可以从他那里获取金属材料。于是想到这里的他连忙点击末日军火商的头像，发去消息询问有没有金属材料。
几秒过后，对面发了消息。
“抱歉啊哥们，你来晚了，金属材料早就被别人收走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把手机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缓了几秒，又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那你现在手上还有没有多余的金属废料？哪怕少量也行。”
对面过了好一阵才回复：“没了，已经卖完了，我自己据点里面也需要升级，现在没有多余的金属废料了，不过你要是需要的话，枪支弹药我这边还有不少库存，你也可以买回去熔炼，照样能提升据点等级。”
徐羽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一下。他又看了一遍那行字，确认对方确实在推销枪支弹药，然后打字回了一句：“价格怎么说？”
对方这次回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报价方案：
“一级晶核，一把步枪加两百发子弹。比之前便宜一些了。”
徐羽看到这个报价的时候，脸上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停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来，简短地回了一句：
“不买了。”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再发第二条消息，直接退出了和军火贩子的聊天界面，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
他在椅子上坐了几秒，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远处依然安静，只有探照灯的光束偶尔在围墙外侧扫过，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短暂的白光。
房间里的光线偏暗，只有窗外的暗红天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角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痕。
他正要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门外传来敲门声，节奏不紧不慢，像是敲门的人自己也不确定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敲。
“大佬，你睡了吗？”
周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比平时轻一些，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
“还没，进来吧。”
徐羽说。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周雨侧身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她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立刻走近，先开口说了一句：
“大佬，我……我就过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浮，像是白天消耗的能量还没补回来，尾音微微发软，落在空气里比平时更轻一些，像是随时会被房间内的安静吸收掉。
徐羽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在透过窗户的暗红色天光下，她的脸比平时白了不少，眼下有一圈浅青色的阴影，像是很久没有完整休息过。他扫了一眼她的脸色和站姿：
“今天伤员很多？”
周雨点了点头，走到桌旁的椅子边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关节有些发白：
“比预想中多，后门那边有几个人是被爆炸冲击波震伤的，前门这边主要是被碎片划伤和摔伤，还有几个被那地下僵尸拖拽过的，腿部受伤特别严重。”
她说着，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今天一整天基本上都在伤员之间来回跑，一个好了没多久，下一个就被人抬过来了，根本停不下来。”
她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几个被地下僵尸拖拽过的伤员，腿上的伤口特别深，止血就花了很多时间，有两个人的伤口边缘已经在发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了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毒素清干净。”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正在用说话来维持清醒，
“还有几个被棒球砸中的，骨头断了好几根，光接骨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现在还有几个重伤的躺着，明天还得继续清创。”
徐羽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她一眼：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如果后面还有伤员，你撑不住的话，让别人先处理简单的外伤，你把精力留在重伤员身上。”
他停顿了一下，“据点里应该还有几个能简单处理伤口的。”
周雨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来，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大佬，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徐羽刚在床沿坐下，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这次比之前更轻，像是指节在门板上压了一下就收住了，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的瞬间，门外站着的人让他顿了一下。
余婉清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深色皮衣，衣领竖起来遮住了半截下巴，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裤脚塞进靴筒里。
她手里没有拿枪，站姿偏松散，在暗红色的天光下，她的五官轮廓比白天更清晰一些，睫毛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阴影，像是也没有完全休息好。
她看到门打开了，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把视线落在他脸上，确认他还没有休息，然后才开口：
“我白天狙了不少僵尸，收集到一些二级晶核。你需不需要？”
她说话的同时，左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摊开手掌。
掌心里放着十几颗偏暗绿色的二级晶核。
徐羽低头看了一眼她掌心里的晶核，又抬眼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说。”
余婉清侧身走了进来，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晶核放在桌面上，然后靠回椅背，抬头看着他：
“今天白天的那些僵尸，我在高处看了一些，和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样。”
她顿了一下，
“普通队员可能没注意到，但从高处的视角能看得更清楚，有些僵尸的行动模式是有规律的，它们会分成几批推进，第一批是试探，第二批才是主力，如果你在据点里看，会觉得它们一直在涌上来，但实际上它们的进攻节奏是分层的，中间有好几次明显的停顿，像是在等待后面的指令。”
她说着，把桌面上那十几颗晶核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又收回了手，“这些你先拿着。如果能用得上就留着，用不上熔了也行。”
徐羽看着桌面上的晶核，沉默了几秒才伸手收起来：“谢了。”
他打开抽屉把它们放进去，又合上抽屉，然后坐回床沿，“你说那些僵尸的进攻有规律，你能看出它们之间的间隔时间吗？”
“第一批和第二批之间大概隔了十分钟，第二批和第三批之间短一些，七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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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过后，对面发了消息。
“抱歉啊哥们，你来晚了，金属材料早就被别人收走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把手机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缓了几秒，又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那你现在手上还有没有多余的金属废料？哪怕少量也行。”
对面过了好一阵才回复：“没了，已经卖完了，我自己据点里面也需要升级，现在没有多余的金属废料了，不过你要是需要的话，枪支弹药我这边还有不少库存，你也可以买回去熔炼，照样能提升据点等级。”
徐羽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一下。他又看了一遍那行字，确认对方确实在推销枪支弹药，然后打字回了一句：“价格怎么说？”
对方这次回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报价方案：
“一级晶核，一把步枪加两百发子弹。比之前便宜一些了。”
徐羽看到这个报价的时候，脸上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停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来，简短地回了一句：
“不买了。”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再发第二条消息，直接退出了和军火贩子的聊天界面，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
他在椅子上坐了几秒，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远处依然安静，只有探照灯的光束偶尔在围墙外侧扫过，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短暂的白光。
房间里的光线偏暗，只有窗外的暗红天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角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痕。
他正要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门外传来敲门声，节奏不紧不慢，像是敲门的人自己也不确定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敲。
“大佬，你睡了吗？”
周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比平时轻一些，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
“还没，进来吧。”
徐羽说。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周雨侧身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她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立刻走近，先开口说了一句：
“大佬，我……我就过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浮，像是白天消耗的能量还没补回来，尾音微微发软，落在空气里比平时更轻一些，像是随时会被房间内的安静吸收掉。
徐羽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在透过窗户的暗红色天光下，她的脸比平时白了不少，眼下有一圈浅青色的阴影，像是很久没有完整休息过。他扫了一眼她的脸色和站姿：
“今天伤员很多？”
周雨点了点头，走到桌旁的椅子边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关节有些发白：
“比预想中多，后门那边有几个人是被爆炸冲击波震伤的，前门这边主要是被碎片划伤和摔伤，还有几个被那地下僵尸拖拽过的，腿部受伤特别严重。”
她说着，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今天一整天基本上都在伤员之间来回跑，一个好了没多久，下一个就被人抬过来了，根本停不下来。”
她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几个被地下僵尸拖拽过的伤员，腿上的伤口特别深，止血就花了很多时间，有两个人的伤口边缘已经在发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了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毒素清干净。”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正在用说话来维持清醒，
“还有几个被棒球砸中的，骨头断了好几根，光接骨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现在还有几个重伤的躺着，明天还得继续清创。”
徐羽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她一眼：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如果后面还有伤员，你撑不住的话，让别人先处理简单的外伤，你把精力留在重伤员身上。”
他停顿了一下，“据点里应该还有几个能简单处理伤口的。”
周雨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来，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大佬，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徐羽刚在床沿坐下，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这次比之前更轻，像是指节在门板上压了一下就收住了，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的瞬间，门外站着的人让他顿了一下。
余婉清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深色皮衣，衣领竖起来遮住了半截下巴，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裤脚塞进靴筒里。
她手里没有拿枪，站姿偏松散，在暗红色的天光下，她的五官轮廓比白天更清晰一些，睫毛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阴影，像是也没有完全休息好。
她看到门打开了，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把视线落在他脸上，确认他还没有休息，然后才开口：
“我白天狙了不少僵尸，收集到一些二级晶核。你需不需要？”
她说话的同时，左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摊开手掌。
掌心里放着十几颗偏暗绿色的二级晶核。
徐羽低头看了一眼她掌心里的晶核，又抬眼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说。”
余婉清侧身走了进来，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晶核放在桌面上，然后靠回椅背，抬头看着他：
“今天白天的那些僵尸，我在高处看了一些，和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样。”
她顿了一下，
“普通队员可能没注意到，但从高处的视角能看得更清楚，有些僵尸的行动模式是有规律的，它们会分成几批推进，第一批是试探，第二批才是主力，如果你在据点里看，会觉得它们一直在涌上来，但实际上它们的进攻节奏是分层的，中间有好几次明显的停顿，像是在等待后面的指令。”
她说着，把桌面上那十几颗晶核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又收回了手，“这些你先拿着。如果能用得上就留着，用不上熔了也行。”
徐羽看着桌面上的晶核，沉默了几秒才伸手收起来：“谢了。”
他打开抽屉把它们放进去，又合上抽屉，然后坐回床沿，“你说那些僵尸的进攻有规律，你能看出它们之间的间隔时间吗？”
“第一批和第二批之间大概隔了十分钟，第二批和第三批之间短一些，七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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