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丝丝织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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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后，魔法少女【织】破碎不堪的尸身倾倒、坠地。
看着这张扭曲的脸和身体躺在满是灰尘与泥垢之中，十花认为自己也算是给了对方一个不错的结局。
比起未来进了某个魔兽的肚子里被消化，死在自己手中一定更好些，对吧？
“嗯嗯。”至少十花小姐如此认为。
杀了仇人之后，她的心情变得相当清爽快活，整个混乱不堪的世界似乎也更美好了一些。
而自己，一定会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美好的。
黑发少女呼出一口气后，先是环顾四周，看到周边邻居们都好好遵守着这个社区的规则：没有谁在枪响之后探头观望这边，也没有任何人想掺和进这件麻烦事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地方不遵守规则的家伙大都被教育过或者已经死了，剩下的大家都是守规矩的好人——也省得她清理目击者了。
战斗已经结束，十花收起了遍布在左右手的兽化因子，甩了甩上面的血和浆。
不知不觉间，她断过一遍、被黑血重黏起来的肢体与其他伤势，都已在慢慢恢复了。
只是看着，着实有点污浊。
她想：之后应该学点清洁用的魔法，据说协会里就有课程能旁听，可以去蹭一蹭。
在正常状态下，十花还是挺爱干净的。
摊开右手，一颗晶莹闪烁着的红色魔种，正平放在她的手心。
盯着，她体内忽然有股‘饥饿感’涌向心头。
天宫十花作为‘魔兽’的那一部分，想立即将这颗东西吃掉。
直觉告诉她，吃掉之后能像是吃魔女之种后那样，获得新的特性或能力。
而已经恢复了几分人性的魔法少女十花小姐，则思索起：
“要不要把这玩意找个黑市卖了？”
成熟魔法少女的核心应该能卖很多钱吧？
只要成功出手，说不定就能把自己欠的几十万贷款全部还上？
过一会，又摇了摇头：
“算了，后面肯定会有人来调查魔法少女身亡的事，如果查到些蛛丝马迹，我都不一定能继续待在协会里。”
“生死都是问题，想什么还钱呢？”
“直接吃了！”
抛入口中，啊呜一下，就像是平常咬碎时间那样轻易将其碾碎入腹。
“挺脆的。”
十花小姐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发现好像还没能消化，面板上并未立即浮现出新的魔法或能力。
于是关掉面板，先关注起了眼前现实。
现实是：街道上有个尸体，和自己有点关系。
这条街的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得清理掉！
“这种魔法少女的尸体不太适合找人清理，自己搞定吧。”
少女左右看了看，先把魔法少女【织】的尸体还有那只断手搬进了小巷的阴影当中。
至于流在地上的血污和肉碎要不要清理——这种颜色不是到处都有吗？没什么好在意的。
回头捡起左轮，装上子弹后用它敲门，找路边街坊邻居借了个用来装人的麻袋。
将少女尸体塞进其中，扛着向南走一两百米到河边捡些石头塞进去，搞得鼓鼓囊囊之后便一脚踹进河里，搞定收工。
“反正河里那么多尸体，就算魔法少女来调查，也很难从中捞到这一具吧。”她想。
至于说，如果碰上一位有着相当厉害的侦探类超凡能力的魔法少女前来调查的话……
那自己也没办法，只能认栽。
“如果被抓到，要进监狱，我就直接重开好了。”十花默默规划完毕，随后潇潇洒洒地回了家。
进监狱关几年，还不如直接消耗一年寿命，回到之前。
然后下一世有机会的话就用更隐蔽的方法，给这些仇人再杀一遍！
“就这样！”
至于暴露前的现在，按照日常步调生活就是。
十花逐渐调整起自己的状态，将表面气质调回到稍微有点内向的正常少女模样。
进了家门看看镜子——没错，很正常。
……
一天后，新都会魔法少女培育总院。
两名模样娇小的魔法少女正在走廊边上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那位前辈，好有感觉！”
“嗯……我也觉得。”
“而且也好漂亮，仅仅是走路都那么潇洒的样子，她一定是位相当厉害的前辈吧？”其中活泼的一位说。
“我倒是觉得、有点冷森森的感觉。”另一个慵懒点的魔法少女摇头。
“对啊对啊就是这种气质，她一定杀过相当厉害的魔兽、一定救过很多人、一定是非常有名、阶位很高的魔法少女。”
“感觉是这样没错。”
“我也好想快点毕业呀，好想像大家一样成名，在满大街的荧幕上都看见我的照片和视频，让所有人都记得我，然后去对付强大的魔兽，拯救许多许多人……”
这些杂音在那名被称赞的黑发少女耳边掠过，没有引起她表面的丝毫反应。
而被看着的少女，便是如今穿着紫白两色交织的协会制服的魔法少女【天宫十花】。
她正捧着本刚从图书馆里借到的普通术式手册，慢步行在教学区的走廊当中。
准备去旁听下一节魔法课，学习一些基础魔法的‘术式’。
至于刚刚听得的些许话音，则只是在自己内心默默回答：
‘让你们失望了，我其实没杀过特别厉害的精英魔兽，倒是杀过魔女和魔法少女。
还有，我没有救过许多人，在外也根本没什么名气。
至于‘阶位’，说不定还没有你们高呢。’
十花轻叹一声。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她已对魔法少女的力量体系、魔力概念等基础知识大致有了了解。
例如，魔法少女的超凡等级分为三个大阶段：
下位、中位、上位。
以她目前的权限还接触不到中位乃至上位的知识，需要从下位开始慢慢向上探索。
而下位魔法少女这一超凡等级中，统共分有十阶。
作为初入行的新人，天宫十花目前在这套体系中只能算是（下位一阶）。
自己有着一定的实战经验，之后应该可以迅速升级阶位。
不过毕竟她才刚来到魔法学院旁听一天，阶位什么的不着急，了解关于魔法与魔法少女的知识才更重要。
十花小姐已经清晰意识到，自己目前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
所以要在藏匿的尸体被发现之前，要在自己东窗事发被抓进监狱之前，尽可能多得补充知识体系。
以供重开之后，能拥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好好学习呀。”
黑发少女自语过后，转身进了一间教室，带着需要的书本与笔记，旁听起了自己的第二节‘术式’课程……
按照昨天第一节基础魔法课的讲解所说，所谓‘术式’便是将体内的‘魔力’，化为特定‘魔法’之前所必须进行的结构化流程。
魔力不可直接变成魔法，魔力必须经过术式的排版、理顺、凝成各种各样的结构，才能诞生出‘魔法现象’。
哪怕最简单的魔法【魔力冲击】，也需要一个粗糙简朴的术式规划好了，魔力才能冲起来。
听这种过分基础的知识时，基本不会有魔法少女会产生任何疑问。
因为在魔法少女觉醒之时，伴随其觉醒一同出现的‘影之书’上就会清晰描绘出她‘本源魔法’的术式。
之后，魔法少女只需在心象世界中固定住这个术式，投入魔力即可使用其觉醒之初便拥有的、或强或弱的【本源魔法】。
可以说，在其他魔法少女心中，【术式】与【魔力】与【魔法】这三种概念就是最基础的常识，没什么可疑惑的。
而在天宫十花这里，则截然不同。
她的魔法不是觉醒出来的，而是吃了魔种后从系统面板里面长出来的。
系统面板里的魔法，她凭直觉就能直接用。
没见过什么心象世界，脑子里更没术式。
因此十花昨日来到，上了第一节基础课后，还满心疑惑为什么大家都能轻松理解【术式】这个概念。
为什么自己不行？难道十花很笨吗？
课后又去图书馆找了本面向非魔法少女的相关从业者的《基础魔法认知·一般从业者入门指南》，通读了一遍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她未曾真正‘觉醒’过，虽然目前战斗能力不弱，但很多方面的配置还是比不得正经觉醒的魔法少女。
所以要努力才行！
系统，给我努力！
眨眼间，属性面板的光屏敞开在前。
前天所吃下的赤红魔种今日终于消耗完毕，其中‘营养’与十花胸口那枚魔种相融，加强了她的魔力，也稍稍增强这幅体魄。
同时，也在属性面板的【魔法】栏目中，也多了一项：
【魔法：驱兽、织连】
“从【织】的魔种中获得的魔法是……【织连】？”十花单凭名字难以理解其效果，直接伸手指点去。
她之前也搜索过织·刻帕布莉此人的信息，其魔法在个人介绍中名为【织红】才对。
不知为何，吃掉她的魔种后，自己所觉醒的魔法却换了个字。
其效果，应该也会有所变化？
第二重光幕敞开，显示出了【织连】的详细信息：
【织连：人一生总的知识与经验如同无数极细丝线所织成的布，你能够在完全征服/掌控/吞并他人之后窥见其‘人生之布’，以魔法线条将其短暂‘织连’在自己的人生之布上，暂时得到他人的知识经验。】
十花一目十行扫过一遍，目光落在了最后半句：
【得到他人的知识经验。】
眯了眯眼，才仔细看起前提条件：
“要完全征服她人？怎么征服？”十花第一个想到的用法，便是征服掌控一位正规魔法少女，得到对方完善的知识经验来协助自己的魔法修炼。
用穿越前的说法就是——女妖，我要你助我修行！
但十花两世都从未征服掌握过他人，根本不知该怎么做。
要套麻袋把魔法少女绑走好好拷打一番？还是要结订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众爱好关系？
“我不会啊。”她歪了歪头，盯着这个看似很强的魔法，一时间有点迷茫了。
如果是‘织·刻帕布莉’那种高傲过分的人，大概会懂得如何征服、掌控、吞并他人吧。
但她完全不是。
十花还是更喜欢平等关系来着，谁上谁下看当天心情就好，没必要非得固定什么攻受或者地位高低。
“啧，所以我好像暂时用不了这个魔法？好弱。”正当她这么想时，面板屏幕下方经过一段时间加载后，浮现出了更多文字：
【目前可织连对象：花房育实、织·刻帕布莉】
“嗯？对死人也有效啊？”
而且，十花记得自己没有完全征服或者掌握她们，她只是把这两人的晶核刨出来吃了而已。
“吞噬魔法少女的魔种，也可以算作将她‘吞并’了吗……我现在就可以用她们两个的知识经验了？！”
“好强！”十花小姐眨了眨眼：“不愧是我！”
有了这个魔法，她就能轻易掌握魔法少女的知识体系，甚至快速攀登阶位。
自己没有影之书，不懂术式，也从未感触过‘心象世界’，都没关系——
只要用别人的魔法修炼经验，用别人对影之书与术式的理解给自己铺路就行了！
十花立即驱动【织连】魔法，先连上了花房育实的人生之布，转眼间整个迷朦世界焕然一新，之前笼罩在脑海中的、关于魔法与术式的重重困惑好似一颗颗泡泡般被冷风轻易吹破。
耳朵一时清净，眼目顿时清明。
原本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课堂讲学立即能听进脑子里，好似早已学过几遍般，顿时就能理解了。
再低头一目十行地扫过眼前书册，只觉得简单至极。
“这么简朴的术式，感觉一眼就能学会。”
翻过几页，毫无难度。
其中所提及的特殊概念，只看一眼词汇就能完全明白，都不需要再看页尾的注释讲解。
有关魔法修炼的灵感蜂拥入脑，书本翻过半册都没有一点不懂不明。
闭上眼眸，所谓的‘心象世界’更是能轻易敞开，几秒时间，便可将刚刚学会的新术式描绘在上，储存其中。
几分钟过去，十花已学会了数个‘基础魔法’。
在心象世界唤起术式，注入魔力，激活回路进行释放。
一串流程下来不过眨眼，细小的火花术已在十花指尖绽现。
看着指尖稳定的火光，十花下意识感叹：
“花房育实好像是个天才呀……”
因此使用【织连】魔法连接上了她的人生之布后，自己在魔法方面学习效率立即就翻了百倍千倍。
只是对方死得太早了，在魔法修炼上的经验只到下位三阶。
等自己到了更高阶位，‘花房育实’的经验就没什么用了。
“真可惜，为什么要死这么早呢。”
她忽一弹指，火光稍灭，露出丝丝烟气。
烟气刚刚飘出，前方讲台上的退役魔法少女讲师传来声音：
“后面从协会来的同学，课堂上不能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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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张扭曲的脸和身体躺在满是灰尘与泥垢之中，十花认为自己也算是给了对方一个不错的结局。
比起未来进了某个魔兽的肚子里被消化，死在自己手中一定更好些，对吧？
“嗯嗯。”至少十花小姐如此认为。
杀了仇人之后，她的心情变得相当清爽快活，整个混乱不堪的世界似乎也更美好了一些。
而自己，一定会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美好的。
黑发少女呼出一口气后，先是环顾四周，看到周边邻居们都好好遵守着这个社区的规则：没有谁在枪响之后探头观望这边，也没有任何人想掺和进这件麻烦事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地方不遵守规则的家伙大都被教育过或者已经死了，剩下的大家都是守规矩的好人——也省得她清理目击者了。
战斗已经结束，十花收起了遍布在左右手的兽化因子，甩了甩上面的血和浆。
不知不觉间，她断过一遍、被黑血重黏起来的肢体与其他伤势，都已在慢慢恢复了。
只是看着，着实有点污浊。
她想：之后应该学点清洁用的魔法，据说协会里就有课程能旁听，可以去蹭一蹭。
在正常状态下，十花还是挺爱干净的。
摊开右手，一颗晶莹闪烁着的红色魔种，正平放在她的手心。
盯着，她体内忽然有股‘饥饿感’涌向心头。
天宫十花作为‘魔兽’的那一部分，想立即将这颗东西吃掉。
直觉告诉她，吃掉之后能像是吃魔女之种后那样，获得新的特性或能力。
而已经恢复了几分人性的魔法少女十花小姐，则思索起：
“要不要把这玩意找个黑市卖了？”
成熟魔法少女的核心应该能卖很多钱吧？
只要成功出手，说不定就能把自己欠的几十万贷款全部还上？
过一会，又摇了摇头：
“算了，后面肯定会有人来调查魔法少女身亡的事，如果查到些蛛丝马迹，我都不一定能继续待在协会里。”
“生死都是问题，想什么还钱呢？”
“直接吃了！”
抛入口中，啊呜一下，就像是平常咬碎时间那样轻易将其碾碎入腹。
“挺脆的。”
十花小姐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发现好像还没能消化，面板上并未立即浮现出新的魔法或能力。
于是关掉面板，先关注起了眼前现实。
现实是：街道上有个尸体，和自己有点关系。
这条街的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得清理掉！
“这种魔法少女的尸体不太适合找人清理，自己搞定吧。”
少女左右看了看，先把魔法少女【织】的尸体还有那只断手搬进了小巷的阴影当中。
至于流在地上的血污和肉碎要不要清理——这种颜色不是到处都有吗？没什么好在意的。
回头捡起左轮，装上子弹后用它敲门，找路边街坊邻居借了个用来装人的麻袋。
将少女尸体塞进其中，扛着向南走一两百米到河边捡些石头塞进去，搞得鼓鼓囊囊之后便一脚踹进河里，搞定收工。
“反正河里那么多尸体，就算魔法少女来调查，也很难从中捞到这一具吧。”她想。
至于说，如果碰上一位有着相当厉害的侦探类超凡能力的魔法少女前来调查的话……
那自己也没办法，只能认栽。
“如果被抓到，要进监狱，我就直接重开好了。”十花默默规划完毕，随后潇潇洒洒地回了家。
进监狱关几年，还不如直接消耗一年寿命，回到之前。
然后下一世有机会的话就用更隐蔽的方法，给这些仇人再杀一遍！
“就这样！”
至于暴露前的现在，按照日常步调生活就是。
十花逐渐调整起自己的状态，将表面气质调回到稍微有点内向的正常少女模样。
进了家门看看镜子——没错，很正常。
……
一天后，新都会魔法少女培育总院。
两名模样娇小的魔法少女正在走廊边上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那位前辈，好有感觉！”
“嗯……我也觉得。”
“而且也好漂亮，仅仅是走路都那么潇洒的样子，她一定是位相当厉害的前辈吧？”其中活泼的一位说。
“我倒是觉得、有点冷森森的感觉。”另一个慵懒点的魔法少女摇头。
“对啊对啊就是这种气质，她一定杀过相当厉害的魔兽、一定救过很多人、一定是非常有名、阶位很高的魔法少女。”
“感觉是这样没错。”
“我也好想快点毕业呀，好想像大家一样成名，在满大街的荧幕上都看见我的照片和视频，让所有人都记得我，然后去对付强大的魔兽，拯救许多许多人……”
这些杂音在那名被称赞的黑发少女耳边掠过，没有引起她表面的丝毫反应。
而被看着的少女，便是如今穿着紫白两色交织的协会制服的魔法少女【天宫十花】。
她正捧着本刚从图书馆里借到的普通术式手册，慢步行在教学区的走廊当中。
准备去旁听下一节魔法课，学习一些基础魔法的‘术式’。
至于刚刚听得的些许话音，则只是在自己内心默默回答：
‘让你们失望了，我其实没杀过特别厉害的精英魔兽，倒是杀过魔女和魔法少女。
还有，我没有救过许多人，在外也根本没什么名气。
至于‘阶位’，说不定还没有你们高呢。’
十花轻叹一声。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她已对魔法少女的力量体系、魔力概念等基础知识大致有了了解。
例如，魔法少女的超凡等级分为三个大阶段：
下位、中位、上位。
以她目前的权限还接触不到中位乃至上位的知识，需要从下位开始慢慢向上探索。
而下位魔法少女这一超凡等级中，统共分有十阶。
作为初入行的新人，天宫十花目前在这套体系中只能算是（下位一阶）。
自己有着一定的实战经验，之后应该可以迅速升级阶位。
不过毕竟她才刚来到魔法学院旁听一天，阶位什么的不着急，了解关于魔法与魔法少女的知识才更重要。
十花小姐已经清晰意识到，自己目前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
所以要在藏匿的尸体被发现之前，要在自己东窗事发被抓进监狱之前，尽可能多得补充知识体系。
以供重开之后，能拥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好好学习呀。”
黑发少女自语过后，转身进了一间教室，带着需要的书本与笔记，旁听起了自己的第二节‘术式’课程……
按照昨天第一节基础魔法课的讲解所说，所谓‘术式’便是将体内的‘魔力’，化为特定‘魔法’之前所必须进行的结构化流程。
魔力不可直接变成魔法，魔力必须经过术式的排版、理顺、凝成各种各样的结构，才能诞生出‘魔法现象’。
哪怕最简单的魔法【魔力冲击】，也需要一个粗糙简朴的术式规划好了，魔力才能冲起来。
听这种过分基础的知识时，基本不会有魔法少女会产生任何疑问。
因为在魔法少女觉醒之时，伴随其觉醒一同出现的‘影之书’上就会清晰描绘出她‘本源魔法’的术式。
之后，魔法少女只需在心象世界中固定住这个术式，投入魔力即可使用其觉醒之初便拥有的、或强或弱的【本源魔法】。
可以说，在其他魔法少女心中，【术式】与【魔力】与【魔法】这三种概念就是最基础的常识，没什么可疑惑的。
而在天宫十花这里，则截然不同。
她的魔法不是觉醒出来的，而是吃了魔种后从系统面板里面长出来的。
系统面板里的魔法，她凭直觉就能直接用。
没见过什么心象世界，脑子里更没术式。
因此十花昨日来到，上了第一节基础课后，还满心疑惑为什么大家都能轻松理解【术式】这个概念。
为什么自己不行？难道十花很笨吗？
课后又去图书馆找了本面向非魔法少女的相关从业者的《基础魔法认知·一般从业者入门指南》，通读了一遍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她未曾真正‘觉醒’过，虽然目前战斗能力不弱，但很多方面的配置还是比不得正经觉醒的魔法少女。
所以要努力才行！
系统，给我努力！
眨眼间，属性面板的光屏敞开在前。
前天所吃下的赤红魔种今日终于消耗完毕，其中‘营养’与十花胸口那枚魔种相融，加强了她的魔力，也稍稍增强这幅体魄。
同时，也在属性面板的【魔法】栏目中，也多了一项：
【魔法：驱兽、织连】
“从【织】的魔种中获得的魔法是……【织连】？”十花单凭名字难以理解其效果，直接伸手指点去。
她之前也搜索过织·刻帕布莉此人的信息，其魔法在个人介绍中名为【织红】才对。
不知为何，吃掉她的魔种后，自己所觉醒的魔法却换了个字。
其效果，应该也会有所变化？
第二重光幕敞开，显示出了【织连】的详细信息：
【织连：人一生总的知识与经验如同无数极细丝线所织成的布，你能够在完全征服/掌控/吞并他人之后窥见其‘人生之布’，以魔法线条将其短暂‘织连’在自己的人生之布上，暂时得到他人的知识经验。】
十花一目十行扫过一遍，目光落在了最后半句：
【得到他人的知识经验。】
眯了眯眼，才仔细看起前提条件：
“要完全征服她人？怎么征服？”十花第一个想到的用法，便是征服掌控一位正规魔法少女，得到对方完善的知识经验来协助自己的魔法修炼。
用穿越前的说法就是——女妖，我要你助我修行！
但十花两世都从未征服掌握过他人，根本不知该怎么做。
要套麻袋把魔法少女绑走好好拷打一番？还是要结订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众爱好关系？
“我不会啊。”她歪了歪头，盯着这个看似很强的魔法，一时间有点迷茫了。
如果是‘织·刻帕布莉’那种高傲过分的人，大概会懂得如何征服、掌控、吞并他人吧。
但她完全不是。
十花还是更喜欢平等关系来着，谁上谁下看当天心情就好，没必要非得固定什么攻受或者地位高低。
“啧，所以我好像暂时用不了这个魔法？好弱。”正当她这么想时，面板屏幕下方经过一段时间加载后，浮现出了更多文字：
【目前可织连对象：花房育实、织·刻帕布莉】
“嗯？对死人也有效啊？”
而且，十花记得自己没有完全征服或者掌握她们，她只是把这两人的晶核刨出来吃了而已。
“吞噬魔法少女的魔种，也可以算作将她‘吞并’了吗……我现在就可以用她们两个的知识经验了？！”
“好强！”十花小姐眨了眨眼：“不愧是我！”
有了这个魔法，她就能轻易掌握魔法少女的知识体系，甚至快速攀登阶位。
自己没有影之书，不懂术式，也从未感触过‘心象世界’，都没关系——
只要用别人的魔法修炼经验，用别人对影之书与术式的理解给自己铺路就行了！
十花立即驱动【织连】魔法，先连上了花房育实的人生之布，转眼间整个迷朦世界焕然一新，之前笼罩在脑海中的、关于魔法与术式的重重困惑好似一颗颗泡泡般被冷风轻易吹破。
耳朵一时清净，眼目顿时清明。
原本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课堂讲学立即能听进脑子里，好似早已学过几遍般，顿时就能理解了。
再低头一目十行地扫过眼前书册，只觉得简单至极。
“这么简朴的术式，感觉一眼就能学会。”
翻过几页，毫无难度。
其中所提及的特殊概念，只看一眼词汇就能完全明白，都不需要再看页尾的注释讲解。
有关魔法修炼的灵感蜂拥入脑，书本翻过半册都没有一点不懂不明。
闭上眼眸，所谓的‘心象世界’更是能轻易敞开，几秒时间，便可将刚刚学会的新术式描绘在上，储存其中。
几分钟过去，十花已学会了数个‘基础魔法’。
在心象世界唤起术式，注入魔力，激活回路进行释放。
一串流程下来不过眨眼，细小的火花术已在十花指尖绽现。
看着指尖稳定的火光，十花下意识感叹：
“花房育实好像是个天才呀……”
因此使用【织连】魔法连接上了她的人生之布后，自己在魔法方面学习效率立即就翻了百倍千倍。
只是对方死得太早了，在魔法修炼上的经验只到下位三阶。
等自己到了更高阶位，‘花房育实’的经验就没什么用了。
“真可惜，为什么要死这么早呢。”
她忽一弹指，火光稍灭，露出丝丝烟气。
烟气刚刚飘出，前方讲台上的退役魔法少女讲师传来声音：
“后面从协会来的同学，课堂上不能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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