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战来临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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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日复一日地洒在光之国的水晶穹顶上，将这座永恒之城的每一寸土地都镀上了温暖的金辉。
贝利亚站在训练场的边缘，双臂环胸，看似正在注视那些，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年轻奥们。但他的意识，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沉寂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也就在这时，结束今天训练量的莱姆，悄然走到了贝利亚的身边。
此刻的莱姆，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那个，只会蜷缩在贝利亚怀里，瑟瑟发抖寻求安慰的稚嫩模样。
向来以自己父亲为榜样，有样学样的她，更是给自己也整了一身修行甲。
虽然限制量级远远比不上贝利亚和健那么离谱，但也的确有效帮助莱姆沉下心打磨自身，建立了夯实基础。
更是出乎贝利亚的意料，作为人形自走的广告招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修行甲的效果后。让原本将修行甲一度视作惩罚道具，倍感抗拒的年轻奥们，开始逐渐改变观念，纷纷主动效仿了起来！
让光之国新生代的整体实力，在贝利亚不经意的带头作用影响下，呈现出了良性内卷的新气象！
也正因如此，望着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老父亲。
莱姆只是顺着贝利亚的目光看了一眼，便心中有了几分猜想。毫不避讳地抱着贝利亚的胳膊，大大方方撒娇之余，夹带笑意调侃着。
“爸，你今天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又在想些什么呢？让我猜猜……因为你表现得太好，所以长老们又找你谈话，开始考虑让你提前接班了？”
莱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关切，但更多的，是这上万年时光相处下来，与贝利亚自然而然形成的默契。
她知道贝利亚在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但她也知道，若是自己像健叔叔一样，对老爸不管不问的话。那他只会把这些心思闷在肚子里。然后为了做出正确的选择，迟早在其他人不理解的情况下，成为那个一意孤行的“叛逆”存在。
就像当年，贝利亚毫不犹豫回绝了国王的邀请，直接拉着健离开一样。
莱姆依稀记得，那时不明真相的人们，可没少抱怨贝利亚表现得太冷淡，一点也不好相处。
后来发生的事情，又让他们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偏偏贝利亚早就注意到了这点，却又是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模样。
这让长老们对贝利亚表现感到满意的同时，也没少担心，贝利亚会不会因为心神过于紧绷，导致他虽然努力想要把事情办好，却往往会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并将这份责任归咎到自己头上，渐渐被负罪感压的喘不过气，最终走上错误的道路。
进而在暗中观察，确定了健和莱姆对贝利亚的重要性之后，长老们就曾私下找过他们，想让她成为防止贝利亚失控的最后一层保险。
这恰好与莱姆担心的问题一致，而健又是个憨厚老实的，长老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们很快达成了共识。
所以莱姆如今要做的，就是在适当的时机，仗着老爹对自己的宠爱，不讲道理地强行破开贝利亚内心的壁垒。
以免贝利亚像自己在过去某天时间里，突然做的噩梦那样，一声不吭地突然跑去摸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然后变成一个黑不溜秋的雷霆大牛蛙！
当然，莱姆百分之一百相信，自家无所不能的老父亲，肯定不会做这种蠢事……
可奈何这个梦境，实在太过逼真，让本就只剩贝利亚这么一个亲人的莱姆，像曾经的健一样，开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黏着贝利亚。
所幸，莱姆在来光之国的时候，就是一直跟在贝利亚身边，让贝利亚早就习惯了她的这股子粘人撒娇劲。
因而贝利亚也没多想，以老父亲的角度，理所应当认为，这是孩子还没长大的表现，纵容莱姆黏着自己。
气得健没少幽怨盯着贝利亚，故作哭哭啼啼模样，指责贝利亚太“双标”，当初可不是这样对待他的。
又或者用夸张的语气，嚷嚷什么，“某些人啊，有了女儿，就忘了兄弟，我好命苦啊~”的话。
然后被贝利亚抬起腿，不轻不重一脚踹在屁股上。
这才向莱姆投递一个眼神后，心满意足离开，屁颠屁颠跑去照顾年幼的玛丽。
而如今，在听见莱姆的询问后，贝利亚虽从沉思中回过神，但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将目光从训练场上收回来，并习惯性抬起一只手，温柔抚摸着女儿的脑袋，这才不紧不慢开口回应道。
“不，关于领袖的位置，其实我已经想好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所以，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
“别的事？”
莱姆歪了歪头，修行甲在她做出这个动作时发出一阵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片刻之后，她从贝利亚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担忧眼神中，猛然意识到什么。眼底笑意缓缓收敛了几分，轻拉了拉贝利亚的手腕，小心翼翼询问道。
“爸，你是不是跟当初一样……发现了什么新的危机？”
“……”
这次，贝利亚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的直觉一向很准。
尤其是过去某天，她突然扑进自己怀里，哭着求自己不要去摸等离子火花塔的时候，可是结结实实把贝利亚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哪来的穿越者老乡，把自己的女儿给夺舍了。
但，有些事情，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难道要告诉她，她一直敬爱的老父亲，其实以前是一个，意志远没有她坚定的普通人？
还是告诉她，光之国就算极力克制自身，一直主张和平，也迟早会在那些野心家们的不断扩张下，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还是告诉她，自己这些年里，之所以拼命训练、推动改革，甚至试图提前组建奥特警备队，都是因为知道未来必定会有一场，足以让整个光之国付出惨痛代价的战争？
这些话他从未对健以外的任何人说过。
因为在贝利亚的认知里，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就算自己愿意主动暴露穿越者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相信这番话的。
甚至在过往岁月里，贝利亚有一次鼓起勇气，除去“穿越者”这个最大的秘密不谈，尝试给健稍微剧透一些未来，好让他规避被安培拉星人割腰子的命运时。
连一向对贝利亚言听计从的健，都以为贝利亚是在跟他开玩笑，压根没往心里去。
更是口出狂言，声称那个什么安培拉星人，胆敢踏足光之国的领地，他就会用自己的拳头，给安培拉星人硬生生砸成肉馅！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当然，贝利亚也能理解健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的那身怪力，在年轻一代里，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以至于突然有一天，听到贝利亚提及，有人在正面交战这方面，和他不相上下，甚至前期可以明显占据上风的时候。
那健的反应，自然是会像《洛洛历险记》里，那个明明晶晶已经提前开口，让他躲开，却还要头铁不信邪地冲上去，执意正面硬碰硬的狂野猩一样，高低也得尝尝个咸淡，主打的就是一个头铁不信邪！
以至于连自己最好的兄弟，都不相信自己的话，那贝利亚更不可能跟别人提过这些事了。
也让他从那一刻开始，再一次深深意识到，长老们驳回他提前组建奥特警备队的提议，究竟有多么明智……
毕竟，光之国已经在和平岁月里沉浸太久了，久到现在的新生代们，早就忘记了战争的血腥与残酷。
以至于他们都产生了过度的自信，认为全宇宙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和光之国掰掰手腕。
更是没有任何奥会相信，有谁会胆子这么大，率军主动攻打光之国。
所以，贝利亚只是将这些念头压在心底，然后将它们转化成训练场上一次又一次的加练，实验室里一个又一个的通宵，以及那份至今还躺在长老院档案室里的提案。
因而面对女儿焦虑不安的目光注视，贝利亚欲言又止片刻后，语气忽然一转，变得和平常一样散漫轻松。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最近训练场上那些新来的小子们进步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穿上修行甲锻炼自身，这是好事。”
莱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他的胳膊，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极其了解他所有习惯，无声控诉自家老父亲又在强行转移话题的眼神，默默注视着他。
但，莱姆没有开口戳穿这一点。只是顺着贝利亚的话茬，漫不经心地点头应和道。
“是啊，以前他们都管修行甲叫‘惩罚道具’，只有成绩最差，或者闯祸的时候，才会不情不愿穿上它。现在倒好，一个个都抢着穿，宇宙科学技术局那边，都快供不应求了……不过话说回来，健叔叔最近，好像又把限制等级往上加了一倍？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在十倍重力区，已经练了快有整整三天了，管理员怎么劝都不肯走。”
莱姆说着，微微偏头，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补了一句。
“老爸，这肯定是你干的吧？你又刺激健叔叔什么了？还是说，你们在较劲？”
“较什么劲啊，他那一身用不完的牛劲，多练练也好……”
贝利亚闻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一丝孩子气的得意。
“另外，你怎么知道，因为他最近忙着照顾玛丽，导致修行甲的限制等级，被我反超过去了？”
当然，嘴上说着不用管健，但贝利亚在话音落下时，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迈出脚步，朝着训练场的十倍重力区走去。
而莱姆，则是一脸看穿自家老父亲傲娇本质的眼神，捂嘴偷笑着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父女俩和往常一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时候。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M78星云外不远处，有一颗黯淡的行星，正以不属于任何自然天体的轨迹，朝着光之国的方向缓缓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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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站在训练场的边缘，双臂环胸，看似正在注视那些，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年轻奥们。但他的意识，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沉寂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也就在这时，结束今天训练量的莱姆，悄然走到了贝利亚的身边。
此刻的莱姆，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那个，只会蜷缩在贝利亚怀里，瑟瑟发抖寻求安慰的稚嫩模样。
向来以自己父亲为榜样，有样学样的她，更是给自己也整了一身修行甲。
虽然限制量级远远比不上贝利亚和健那么离谱，但也的确有效帮助莱姆沉下心打磨自身，建立了夯实基础。
更是出乎贝利亚的意料，作为人形自走的广告招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修行甲的效果后。让原本将修行甲一度视作惩罚道具，倍感抗拒的年轻奥们，开始逐渐改变观念，纷纷主动效仿了起来！
让光之国新生代的整体实力，在贝利亚不经意的带头作用影响下，呈现出了良性内卷的新气象！
也正因如此，望着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老父亲。
莱姆只是顺着贝利亚的目光看了一眼，便心中有了几分猜想。毫不避讳地抱着贝利亚的胳膊，大大方方撒娇之余，夹带笑意调侃着。
“爸，你今天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又在想些什么呢？让我猜猜……因为你表现得太好，所以长老们又找你谈话，开始考虑让你提前接班了？”
莱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关切，但更多的，是这上万年时光相处下来，与贝利亚自然而然形成的默契。
她知道贝利亚在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但她也知道，若是自己像健叔叔一样，对老爸不管不问的话。那他只会把这些心思闷在肚子里。然后为了做出正确的选择，迟早在其他人不理解的情况下，成为那个一意孤行的“叛逆”存在。
就像当年，贝利亚毫不犹豫回绝了国王的邀请，直接拉着健离开一样。
莱姆依稀记得，那时不明真相的人们，可没少抱怨贝利亚表现得太冷淡，一点也不好相处。
后来发生的事情，又让他们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偏偏贝利亚早就注意到了这点，却又是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模样。
这让长老们对贝利亚表现感到满意的同时，也没少担心，贝利亚会不会因为心神过于紧绷，导致他虽然努力想要把事情办好，却往往会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并将这份责任归咎到自己头上，渐渐被负罪感压的喘不过气，最终走上错误的道路。
进而在暗中观察，确定了健和莱姆对贝利亚的重要性之后，长老们就曾私下找过他们，想让她成为防止贝利亚失控的最后一层保险。
这恰好与莱姆担心的问题一致，而健又是个憨厚老实的，长老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们很快达成了共识。
所以莱姆如今要做的，就是在适当的时机，仗着老爹对自己的宠爱，不讲道理地强行破开贝利亚内心的壁垒。
以免贝利亚像自己在过去某天时间里，突然做的噩梦那样，一声不吭地突然跑去摸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然后变成一个黑不溜秋的雷霆大牛蛙！
当然，莱姆百分之一百相信，自家无所不能的老父亲，肯定不会做这种蠢事……
可奈何这个梦境，实在太过逼真，让本就只剩贝利亚这么一个亲人的莱姆，像曾经的健一样，开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黏着贝利亚。
所幸，莱姆在来光之国的时候，就是一直跟在贝利亚身边，让贝利亚早就习惯了她的这股子粘人撒娇劲。
因而贝利亚也没多想，以老父亲的角度，理所应当认为，这是孩子还没长大的表现，纵容莱姆黏着自己。
气得健没少幽怨盯着贝利亚，故作哭哭啼啼模样，指责贝利亚太“双标”，当初可不是这样对待他的。
又或者用夸张的语气，嚷嚷什么，“某些人啊，有了女儿，就忘了兄弟，我好命苦啊~”的话。
然后被贝利亚抬起腿，不轻不重一脚踹在屁股上。
这才向莱姆投递一个眼神后，心满意足离开，屁颠屁颠跑去照顾年幼的玛丽。
而如今，在听见莱姆的询问后，贝利亚虽从沉思中回过神，但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将目光从训练场上收回来，并习惯性抬起一只手，温柔抚摸着女儿的脑袋，这才不紧不慢开口回应道。
“不，关于领袖的位置，其实我已经想好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所以，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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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歪了歪头，修行甲在她做出这个动作时发出一阵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片刻之后，她从贝利亚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担忧眼神中，猛然意识到什么。眼底笑意缓缓收敛了几分，轻拉了拉贝利亚的手腕，小心翼翼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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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情，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难道要告诉她，她一直敬爱的老父亲，其实以前是一个，意志远没有她坚定的普通人？
还是告诉她，光之国就算极力克制自身，一直主张和平，也迟早会在那些野心家们的不断扩张下，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还是告诉她，自己这些年里，之所以拼命训练、推动改革，甚至试图提前组建奥特警备队，都是因为知道未来必定会有一场，足以让整个光之国付出惨痛代价的战争？
这些话他从未对健以外的任何人说过。
因为在贝利亚的认知里，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就算自己愿意主动暴露穿越者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相信这番话的。
甚至在过往岁月里，贝利亚有一次鼓起勇气，除去“穿越者”这个最大的秘密不谈，尝试给健稍微剧透一些未来，好让他规避被安培拉星人割腰子的命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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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贝利亚也能理解健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的那身怪力，在年轻一代里，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以至于突然有一天，听到贝利亚提及，有人在正面交战这方面，和他不相上下，甚至前期可以明显占据上风的时候。
那健的反应，自然是会像《洛洛历险记》里，那个明明晶晶已经提前开口，让他躲开，却还要头铁不信邪地冲上去，执意正面硬碰硬的狂野猩一样，高低也得尝尝个咸淡，主打的就是一个头铁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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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们都产生了过度的自信，认为全宇宙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和光之国掰掰手腕。
更是没有任何奥会相信，有谁会胆子这么大，率军主动攻打光之国。
所以，贝利亚只是将这些念头压在心底，然后将它们转化成训练场上一次又一次的加练，实验室里一个又一个的通宵，以及那份至今还躺在长老院档案室里的提案。
因而面对女儿焦虑不安的目光注视，贝利亚欲言又止片刻后，语气忽然一转，变得和平常一样散漫轻松。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最近训练场上那些新来的小子们进步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穿上修行甲锻炼自身，这是好事。”
莱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他的胳膊，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极其了解他所有习惯，无声控诉自家老父亲又在强行转移话题的眼神，默默注视着他。
但，莱姆没有开口戳穿这一点。只是顺着贝利亚的话茬，漫不经心地点头应和道。
“是啊，以前他们都管修行甲叫‘惩罚道具’，只有成绩最差，或者闯祸的时候，才会不情不愿穿上它。现在倒好，一个个都抢着穿，宇宙科学技术局那边，都快供不应求了……不过话说回来，健叔叔最近，好像又把限制等级往上加了一倍？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在十倍重力区，已经练了快有整整三天了，管理员怎么劝都不肯走。”
莱姆说着，微微偏头，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补了一句。
“老爸，这肯定是你干的吧？你又刺激健叔叔什么了？还是说，你们在较劲？”
“较什么劲啊，他那一身用不完的牛劲，多练练也好……”
贝利亚闻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一丝孩子气的得意。
“另外，你怎么知道，因为他最近忙着照顾玛丽，导致修行甲的限制等级，被我反超过去了？”
当然，嘴上说着不用管健，但贝利亚在话音落下时，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迈出脚步，朝着训练场的十倍重力区走去。
而莱姆，则是一脸看穿自家老父亲傲娇本质的眼神，捂嘴偷笑着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父女俩和往常一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时候。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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