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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贾张氏的约会艺术,易中海的沦陷

    说到离心机,其实这玩意制造雪糕,那味道绝对一绝。

    开车回轧钢厂的路上,林北想着,现在已经春天了,夏天还会远吗?

    弄几台离心机出来,搞个雪糕生产车间,到时候也可以给轧钢厂创收,还能够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特别是夏天那么热,车间的工人,也需要有东西可以降降暑,也可以作为轧钢厂内部的福利。

    林北有食神传承,弄一款口味不错的雪糕出来,完全不是问题。

    制作雪糕的设备,也十分的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

    到时候甚至可以与北冰洋合作。

    因为北冰洋也是目前京城内,唯一可以生产冰棍的工厂。

    不过这些念头,在林北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此刻林北的脑海之中,响起了在夏元帅的办公室内,两人足足交谈了半个小时。

    当时夏元帅问林北,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林北拿出那么多的图纸和技术,并没有让他真的去主导这些技术的工程。

    夏元帅给出的明确的回答。

    一开始上面确实是有让林北抽调来,主持相关的技术工程。

    但是上面还有做出决定,林北又拿出了新的技术,然后不断的拿出新技术。

    技术图纸都很全面,各种制造工艺细节也很清晰。

    上面发现,林北的价值不在于主持一般性工程,有了他的图纸,难度其实不高。

    除非是有必须要林北出来主持重大工程项目,否则的话,也只需要在不懂技术难题,才让林北出手。

    就好像飞机制造厂那边,林北只是挂名,处理一些问题,否则基本上不用去。

    以后也是如此。

    有人说,天才的大脑,不是待在实验室,埋头苦干,而是给他充足的空间,让他自由发挥。

    效果毫无疑问,挺好的。

    林北拿出来的各种技术图纸,都是种花家的刚需。

    当然,对林北的保护,那也是越来越被重视。

    京城这边,已经掀起了一轮又一轮打击潜伏特务的打击行动。

    以前举报一个特务的奖金,也才十万到二十万,现在起步就是二十万,身份高一点,最高奖励一百万。

    现在的特务,在整个京城内部,绝对是人人喊打。

    从过年到现在,也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收到了相关举报上千次,核实了五百多起都是,抓捕了上千个特务。

    只能说,群众的力量是惊人的。

    回到轧钢厂,林北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也快下班了。

    他拿出了图纸简单就画出了制作雪糕的原理,在对待吃的上面,林北是认真的。

    说干就干,对轧钢厂来说,也是一个创收的项目。

    毕竟现在的轧钢厂,属于是林北直接负责的产业,而且是直接对工业署负责。

    之前轧钢厂还挂在首钢的名下,现在已经是工业署直接管辖。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这半个月的时间,林北的日子被切成几块固定的形状。

    上午去轧钢厂处理技术科的事,下午隔天去一趟飞机制造厂,剩下的时间要么在电子厂工地转一圈,要么在书房里画图纸。

    系统签到照常进行,现金和食材每天都在增加,个人空间里的东西越堆越多,他已经懒得去清点了。

    这半个月里,歼五教练机的试飞频率越来越高。

    钱广明带着新培养的飞行员轮番上天,地面数据回收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结构性问题。

    第四架验证机下线那天,林北专门去看了一眼,单座版本,战斗型,机头进气口下方的两门机炮已经装好了,炮口用防尘布堵着,蒙皮接缝处的铆钉排列整齐。

    陈更站在总装车间门口,看着那架飞机被拖车拉出厂房:“生产线正式转起来了。下周开始,每天三架的节奏能稳住。”

    林北,绕着飞机走了一圈,确认蒙皮铆接和起落架锁紧机构没有问题,然后就离开了。

    随着试飞的飞机,被各种暴力驾驶,各种极限速度测试,量产的工作,也在进一步加快。

    三月一号,第一批下线的正式服役版本的歼五战斗机,总共十二架,将直接奔赴前线。

    接下来每一个礼拜,都会以三十架的数量增加。

    生产出来的教练机,已经飞到了东北那边,让准备接收飞机的飞行员,尽快熟悉。

    随着飞机制造厂的生产线已经进入了平稳运行的轨道,林北也不需要天天盯着。

    电子厂的工地那边,厂房主体已经完工,设备正在陆续安装。

    林北去过两次,一次是看电路板生产线的安装进度,一次是解决一台蚀刻设备的管路堵塞问题。

    马上就到月底了,今天早上,林北到了轧钢厂,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周书生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科长,高端制造车间那边已经把您要的雪糕机零件加工好了,第一批五台。”

    林北接过茶杯:“试运行了没有?”

    “试了一台,运转正常,李副厂长那边说,厂房已经腾出来了,在西墙那边的小车间,水电都接好了。”

    林北喝完那杯茶,起身去了西墙的小车间。

    车间不大,不到一百平方米,但收拾得干净。

    五台雪糕机一字排开,外壳是不锈钢的,焊缝均匀,表面打磨得平整。

    梁拉娣站在第一台机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机器侧面。她看见林北进来,放下抹布:“林科长,您看看行不行。”

    林北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机器内部的结构。

    搅拌桶、冷却夹套、传动电机、出料口,每一个部件都装在图纸标注的位置,尺寸没有偏差。

    他伸手在搅拌桶内壁摸了一下,表面光滑,没有焊渣残留。

    “行,没问题。”

    林北直起身,说道:“接下来就是试生产了。配方我这边已经定了,首批做三种口味,奶油、红豆、牛奶巧克力。

    奶油用鲜奶和白糖,红豆用本地红小豆熬成酱,牛奶巧克力用可可粉加糖调配。

    试产出来的样品,先送到技术科,我给几个同事尝尝,反馈满意了再送工业署那边报备。”

    梁拉娣在旁边听完了,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那……这机器怎么操作?”

    “明天我带个人过来教你。”

    第二天林北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何雨柱。

    何雨柱系着围裙,进了车间,围着那五台雪糕机转了一圈:“师傅,这玩意儿就是做冰棍的?”

    “做雪糕,比冰棍贵,也比冰棍好吃,配方我写好了,你按步骤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挽起袖子开始看配方。

    梁拉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翻到空白页的笔记本,准备记下操作流程。

    何雨柱先是称好鲜奶和白糖,倒进搅拌桶里,启动电机,开始搅拌。

    一边搅拌一边看温度计,等混合液温度达到预设值,他关上电机,把混合液倒进模具里,插入木棒,将模具推入冷却槽。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第一批雪糕出模了。

    何雨柱从冷却槽里提起一根,白色的奶油雪糕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空气里冒着白气。

    梁拉娣凑过来看了一眼,又退回去半步。

    何雨柱把雪糕递到林北面前:“师傅,您尝尝。”

    林北接过来咬了一口,奶油味浓郁,甜度适中,入口绵密。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奶油味够浓,甜度也合适,红豆的和牛奶巧克力的试了没有?”

    “正在冻,还要等一会儿。”

    一个多小时后,三根雪糕并排放在托盘上,从外观上看,除了颜色不同,形状和大小都一样整齐。

    何雨柱尝了一口红豆的,又尝了一口牛奶巧克力的,没有急着评价,把剩下的半根递给旁边帮忙的梁拉娣:“梁师傅,你也尝尝,说个公道话。”

    梁拉娣接过那半根红豆雪糕,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才说了一句:“比北冰洋的好吃。”

    林北把托盘上的三根雪糕都尝了一遍:“定型时间再延长五分钟,奶油的糖可以减一点,红豆的酱可以再加一勺,其他没问题。”

    梁拉娣在一旁高兴的说道:“那以后夏天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吃上我们之间生产的雪糕?”

    林北点头说道:“弄这个小东西出来,就是专门为了夏天工人们解暑的。”

    梁拉娣认真的说道:“你对工人是真好,以前我在机修厂的时候,有一个技术员,天天鼻孔朝天看人,问他一些问题,都不屑搭理我们。”

    梁拉娣口中这种人,确实是有,林北回国后也见过一些,只能说,每一个人的性格不同。

    林北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高人一等,对工人一些技术上不懂的提问,他也从来都不会不耐烦。

    林北每次到车间,都会有人来请教他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林北都会给予解答。

    这也是提高工人技术的行为,林北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耐烦的。

    回到了办公室,正好前线又送来了不少信件。

    林北现在就喜欢看这些信件。

    另外还有一封来自前线总司令冯怀德的感谢信,是专门感谢,林北研发出来的175毫米火箭炮,这款火箭炮,已经在前线投入使用了,三十公里的射程,主要针对米帝的炮兵阵地。

    牛皮纸信封,边角没有折痕,封口处盖着一枚红色的圆形印章,是军方的保密章。

    这代表信封的内容,只有林北自己才能看。

    林北没有着急拆开冯老总的信,而是打开了最上面的信件。

    【同志,你好。

    我是三十八军炮兵团团长赵长河,虽然因为保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十分的感谢你。

    你设计的175毫米火箭炮,我们团已经用上了。

    昨天下午,我们在前线执行了一次反击任务,米帝的炮兵阵地布置在十八公里外,以我们原有的火炮够不着,只能用火箭炮打了一次齐射。

    二十发火箭弹全部落在目标区域内,摧毁了敌炮兵阵地,炸毁敌榴弹炮四门,弹药车两辆,我方无一伤亡。

    在以往,对付这样的目标我们通常需要组织一次团级规模的炮火准备,还容易被敌方侦测到。

    现在只需要几辆火箭炮车拉到预设阵地,从展开到撤离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打完就走。

    炮手都是新补充上来的年轻战士,培训时间不长,但上手很容易,没有出现操作失误。

    战士们把这款炮叫做“长臂炮”。

    他们说,有了这个,终于不用看着敌人打我们,我们却够不着了。最后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三十八军炮兵团团长赵长河,二月二十五日前线!】

    看到信件的内容,林北满足一笑,他就喜望看到自己搞出来的武器装备,在前线发挥出效果。

    这是对他努力的最大肯定。

    林北拿起了第二封信件,信封比刚才那封薄一些,纸张也有些粗糙,没有保密章,没有单位名称,只有一行手写的地址,转交红星轧钢厂技术科林北同志。

    【林北同志,你好。

    我们连队上个月配发了你设计的重型三蹦子,我是运输连的,以前给前线送弹药靠人扛、靠骡子拉,翻山越岭一趟要走大半夜。

    现在有了三蹦子,一车能拉两吨,走山路比卡车快,也比卡车稳,遇到被炸坏的路段,把货卸下来扛过去,再装上车就能继续走。

    我们连一个月跑了四千公里,没有一台车趴窝。

    战士们说这车皮实、省油、不怕烂路。

    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把它造得再大一点,能装更多货的那种。

    某师运输连战士刘大柱。】

    林北研发三蹦子的事情,并没有保密,只是一款三轮摩托车,虽然好用,但还不至于保密。

    林北研发出来的普通装备,也确实是没有保密的必要。

    至于三蹦子大一点,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大就意味着通过性会受到影响。

    不过林北也充分考虑到前线战士的需求。

    其实林北也早就画了一张图纸,这张图纸是一个牵引的车厢,这玩意儿可以挂在三蹦子后面,也可以挂在卡车后面,牵引车厢内,可以额外装下一些补给,可以增加运载能力。

    目前这款牵引的车厢,应该也已经交付到了前线。

    事实上,三蹦子的运输能力已经很不错了,两吨的载重,要知道,卡车也才普遍载重五吨。

    林北把刘大柱的信折好放进铁皮箱里,又拿起第三封信。

    信封比前两封都厚实一些,封口处盖着部队的保密章,落款写着某师侦察营。

    【同志,你好。

    我是某师侦察营营长王铁山。

    你设计的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我们营已经配发了十二支。

    上个月,我们营在阵地前沿执行了一次侦察任务,发现敌纵深约八百米处有一个指挥所,不断有军官进出。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呼叫炮火覆盖,但炮火准备时间长,容易惊动目标。

    这次我们派了两个狙击小组,各带一支一零式,分别在两个方向设伏。

    当天下午,敌指挥所前出现一名校级军官,狙击手在九百米距离上射击,一发命中。

    钨芯穿甲弹直接穿透了掩体沙袋,目标当场毙命。

    随后两分钟,另一名军官试图转移,又被第二发命中。

    两次射击后,敌指挥所陷入混乱,通信中断约一个小时。

    五天前,我们营奉命侦查的时候,遇到美军的一个装甲侦察营,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可以轻松的穿透美国轻型侦察坦克的装甲。

    战士们说这支枪打得远、打得准,八百米外打人跟打靶一样稳,打米帝的坦克,也比之前轻松很多。

    缺点是枪太重,携带不便,但这一点在优势面前可以忍受。

    希望后续能配发更多的钨芯穿甲弹,目前弹药基数不够……

    某师侦察营营长王铁山,二月二十日】

    这封信很长,林北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完,看到一零式反器材步枪已经打坦克了,林北知道,信中的米帝坦克,应该是M24霞飞轻型坦克。

    这款坦克的装甲很薄,在反器材步枪面前,那就是麻绳穿豆腐。

    林北把信纸翻到背面,确认没有漏掉内容,才折好放进铁皮箱里。

    他拿起第四封信,封面上印着某师步兵三连的字样,里面只有一页纸,铅笔写的:

    【同志,你好。

    我是步兵三连的战士,我们连配发了八五式狙击步枪。

    以前连里没有狙击手,打敌人机枪手和炮兵观察员全靠步枪手碰运气。

    现在有了这支枪,我们连专门挑了两个枪法好的战士,练了半个月就上了阵地。

    前天的战斗中,我们的狙击手在四百米外打掉了敌人一挺重机枪的射手,压制了敌火力点约三分钟,我连趁机发起冲锋,成功突破敌前沿阵地。

    我们班长说,这支枪不挑人,刚上手的人也能打得准。如果可能的话,希望给连里多配几支……】

    落款没有名字,只写着步兵三连全体战士。

    对林北来说,这些信件,就是他最好的精神粮食。

    别说现在看新鲜的,偶尔得空的时候,他都会重新拿出来看一遍。

    很多信件提到的意见,林北也都会充分考虑。

    信件一封封的看完,林北这才打开了最后一封信,那是前线总指挥写给他的第二封亲笔信。

    【林北同志,你好。

    这是第二次给你写信了。

    上次写信是告诉你一零七火箭炮的效果,这次写的是175毫米火箭炮和一零式反器材步枪以及你的三蹦子。

    前线的战报我已经看过了,这些报告都写得很好,战果确实。

    你设计的东西,每一件都在前线打出了效果。

    前天晚上,我和几个参谋聊起你,有个参谋说,研发这些这些武器装备的武器专家,顶得上一个兵工厂。

    我说不对,一个兵工厂没有设计能力,只有制造能力。

    在我看来,你是设计能力加制造能力的总和。

    你才二十一岁,我二十一岁的时候还在当排长,扛着一支杂牌枪,打一枪拉一次栓。

    你做的事情比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多得多。

    ……

    冯怀德,日期是二月二十五日。】

    林北将所有的信件全都收了起来。

    看了一下时间,林北将电话打给了夏元帅。

    因为系统送货的货船,明天就要停靠了。

    林北将接货的暗号,以及船只的名字,都交给了夏元帅。

    天京港,林北并不打算亲自去,现在系统送货上门,不需要林北亲自去接。

    一切交给夏元帅处理就可以了。

    这其实也是上面的要求,林北经常去的话,也容易暴露。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在外界看来,林北就是一个普通的归国博士生,在轧钢厂当技术科科长,虽然做出了一些成绩,但都是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哪怕是三蹦子,也只是民用交通工具。

    至于迷彩服以及各种武器装备,外界都是高度保密的。

    上面之所以如此上心林北的安全问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米帝正在全面调查各种新式武器的来源。

    过几天,歼五战斗机就要上前线了,那调查的力度必然进一步增加。

    而这种调查,不单单是来自米帝,也来自毛熊。

    对种花家这段时间拿出的各种先进装备,毛熊也是格外专注。

    今天下班,林北回到西跨院的时候,秦淮茹也是一如既往的将饭菜都煮好了。

    林北在餐桌前坐下,秦淮茹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

    一盘红烧鱼,一大盘的红烧肉,一碟清炒白菜、一碗鸡蛋汤,米饭冒着热气。

    她解下围裙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盛了半碗饭。

    林北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今天扫盲班学了什么?”

    秦淮茹端着碗,筷子停在半空:“今天老师说,以后要开始教中考的内容了。”

    她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嚼着嚼着才接着说:“以前学的都是认字、算数,现在开始学历史、地理,还有自然常识,老师说,要想参加中考,这些都得考。”

    “你觉得难吗?”

    “历史还能听进去,老师讲的那些故事挺有意思的。

    自然常识也不太怕,就是那些植物什么的名字我本来就知道大半。”

    她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又说道:“地理就难了,地名都记不住,洋流季风那些,光听就犯困。

    数学也不大行,以前就学到加减乘除,现在讲方程式、坐标系,很多都不懂。”

    “慢慢来,你那么聪明,刚开始接触新知识的时候,确实是有些难以上手,等打了基础以后就会好起来的。”林北鼓励的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我会认真学习的!”

    “有什么不懂,也可以问我!”林北说道。

    秦淮茹想了一下,这才说道:“今天老师讲了一个坐标系,说是在平面上用一个横轴和一个纵轴确定位置。

    我当时听懂了,但回来一想又不太明,这个东西除了在纸上画格子,还能干什么用?”

    林北耐心的解答:“你在村里下地干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块地,你知道它在村子的哪个方向,但说不清楚具体位置?”

    秦淮茹点头说道:“有的,我家那块地在村东头第三块田,但要是别人问起来,我也只能说在那棵大槐树后面往南走几步。”

    林北接着说道:“坐标系就是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你把村子当成一张平面图,横轴是东西方向,纵轴是南北方向。

    你在村口定一个原点,然后给每一块地标一个横坐标和纵坐标,比如大槐树后面往南走几步就变成了一个数字组合。

    这样不管谁来问,只要你告诉他这个数字组合,他就能精准地走到那块地上。”

    秦淮茹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工厂里的机器,是不是也是用这个办法定位的?”

    秦淮茹这都能够举一反三了,林北解释道:

    “车间的铣床,加工一个零件需要先确定刀具的起点和终点。

    操作工把图纸上的尺寸换算成坐标值,机器就会按照坐标值走刀,切出来的尺寸分毫不差。”

    秦淮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那地图上是不是也是这个道理?”

    “地图就是用坐标画出来的,经度和纬度就是蓝星表面的纵横轴。”

    秦淮茹想了想,问道:“那要是坐标系不只是二维的,有三维的,那是不是就能标注一栋楼里不同楼层的房间位置了?”

    “对。”林北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欣赏,说道:“三维坐标系就是在二维的基础上加了一个高度轴。”

    “那飞机在天上飞,是不是也要用这个定位?”

    “飞机导航比这复杂一些,但原理一样。”

    秦淮茹认真的说道:“明天我问老师,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林北笑着点点头,就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会回答错误。

    这时候秦淮茹换了一个话题:“赛姐今天去检查了。”

    “检查什么?”

    “她有了,今天上午请的假,下午回来就跟我说了,说是刚查出来,快两个月了。”

    林北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贾东旭知道了?”

    “知道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中午就跑回家一趟,还专门去供销社买了半斤红糖,说是给赛姐补身子用的。”

    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赛姐说他还想买只鸡,没排上队,贾张氏说明天早上一大早就去排队,主动得不得了。

    赛姐跟我说,她婆婆高兴得中午都没睡午觉,笃定的说她这一胎,肯定是个带把的,还把家里那几床旧被褥全拆了洗了一遍,说是要晒好给孙子用。”

    秦淮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赛姐还跟我说,她婆婆现在在家里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动静大了惊着肚子里的孩子。

    赛姐以前磕着碰着都不当一回事,现在走个台阶也慢悠悠的,像是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林北笑了一声:“这贾张氏没少念叨抱孙子,这算是成功了第一步。”

    “可不嘛,今天赛姐她娘家那边知道后,她两个嫂子立马送了一筐鸡蛋过来,还有两斤红糖,堆在灶台边上都没地方放了。

    两家都宝贝得不得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话音一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怀得上?”

    “着啥急,我们才结婚一个月多月,而且这种事情,也要看概率!”

    林北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也不担心秦淮茹会出什么问题,毕竟人家原剧情中,也是很能生的那种。

    不过对生孩子这种事情,林北也是随缘。

    更何况,秦淮茹也才十八岁,现在生孩子也早,晚几年生也不要紧。

    但是对一个女人来说,看着人家新婚怀孕了,自己还没有动静,肯定是有想法的。

    秦淮茹点点头,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着急了。

    当天晚上,林北让秦淮茹轻松入睡,来到书房,继续组装歼十战斗机的模型。

    半个月了,歼十战斗机的模型也组装得差不多了。

    歼十战斗机的模型的长度也是一米,和红星一型鲲鹏战略运输机十模型一样,也就是没有控制系统,否则要是加了燃油,都是可以飞起来的。

    林北把歼十模型的一块襟翼装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已经偏西了,他起身下楼,直接进入厨房,给自己弄了几个小菜,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来。

    这张石桌是林北让人定做的,最近也才刚刚摆上。

    今天林北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胃口,就简单准备了一砂锅的红烧牛腩,半只白斩鸡还有四根羊排,冰镇的啤酒伺候上。

    林北刚吃了一根鸡腿,中院那边就有了动静。

    打开透视眼,是易中海。

    他提着一个布袋子,袋口露出一角白布,像是包着什么吃食,缩着脖子站在地窖门口的阴影里。

    没一会儿,贾张氏从自家屋门闪出来,穿着一件灰布棉袄,披着头发,脚步放得比平时轻。

    两人碰面之后,易中海把布袋子递过去,压低声音说:“家里存了些花生,给你带了一包。”

    贾张氏接过来掂了掂,没有推辞,往怀里一塞,易中海已经把手搭在她肩上了。

    从林北的角度看过去,易中海的背影挡住了贾张氏大半个身子,只能看到贾张氏微微后仰了半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靠。

    整个过程确实很短,裤腰带解开又绑上,前后才一分钟。

    林北连啃一根羊排的时间都不到,易中海就已经靠在墙边喘气,隔着两道墙林北都能看到他胸膛起伏的幅度。

    易中海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该让人听见的话:“嫂子,你说……要是你怀上了,咱俩的事是不是就能定下来了?”

    贾张氏正低头拢衣襟,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扣子扣好,语气没怎么变:“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

    易中海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翠云不能生,你知道的,要是你能给我生一个,我立马跟她离婚,娶你进门。”

    一大妈姓张,叫张翠云。

    一直以来,易中海都是觉得是一大妈不能生养,在这个时代,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旧时代的观念,便是如此,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事情,不能生也是女人的责任。

    不单单是易中海有这样的观念,一大妈也是如此,因此一大妈对易中海有着浓浓的愧疚。

    贾张氏没有马上接话,伸手把布袋子在胳膊底下夹好:“那也得能怀上才行,我老了。”

    她把布袋子在怀里压了压,像是怕它掉出来。

    易中海拿出了两万块钱,递了过去,不甘心的说道:“你能生,东旭不就是你生的?你才四十出头……”

    “行了行了。这种事情也要看天意,怀不怀的上,那就是你的问题,你赶紧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贾张氏很自然的接过两万块钱,顿了一下,说道:“你要是真有心,等我能怀上了再说。”

    易中海站在草垛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弯腰系鞋带,磨蹭了半天才往自家方向走。

    林北放下啤酒杯,这易中海也是想瞎了心,明显就是他自己有问题,好男人就这两下子?

    一大妈有没有问题,林北不知道,他又不是医生,也不会望闻问切,哪怕透视了,也看不明白。

    反正林北觉得一大妈身体应该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易中海,有问题的,自然也是易中海。

    就在林北觉得,今天晚上的热闹就要看完的时候。

    没有想到,贾张氏居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就在易中海回屋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门又被推开一道细缝,贾张氏重新探出身来,朝地窖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易中海已经走远了,才轻轻掩上门,又回到了地窖门口。

    林北放下啤酒杯,又看到何大清也来到了地窖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饭盒,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里面有一些排骨,我热过了。”

    贾张氏没有接话,接过饭盒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然后跟着何大清进了地窖。

    地窖的大门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了一下,重新合上了。

    林北实在是无语,这何大清也不嫌脏。

    不过这贾张氏在大院内,是真的受欢迎,一个男人给钱,一个男人给吃的。

    以后再来一个,凑成一桌麻将,林北都不觉得奇怪。

    何大清这种是属于刚需,但有些的人,纯粹就是喜欢这种偷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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