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铁手功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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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那家废弃药材铺已经被韩刚重新收拾过了。
破烂的招牌换了块新的，上面没写名字，只刻了一只铁手，五根手指握成拳，指节处的金属化角质层在阳光下泛着暗银色的光。
门板上的铜锁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刻着铁手标志的木牌，木牌上写了一行字：铁手韩刚，金丹初期，原黑风岭散修头目，现天阙城药材铺掌柜。
林尘推开门的时候韩刚正蹲在地上整理药材。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咧嘴一笑，把手里那捆清心草往药柜里一塞，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我就知道你会来。叶染跟我说初代念毒原液封存成功了，三重叠加引灵纹路，十息之内毒性峰值从几十倍压到普通念毒水平。你在铁老那边学了不过几天就能刻三重叠加，我当年学铁手功第一层就淬了三年手指，你这速度比我快了几十倍不止。”韩刚从药柜最上层取下一个用金石层封好的铁盒放在林尘手里，“这个给你。韩刚的铁手功全本功法。不是送给你练的，你的混沌圣体不适合练这种硬淬功法。是送给你以后遇到合适的人传下去的。铁手功是下三州散修圈子里传了好几代人的老功法，修炼方式粗暴，代价大——练到全身金属化之后触感会逐渐丧失，练到极致连痛觉都会消失。但有一个很大的好处：修炼者的灵力波动在同阶修士里最稳定，不受外界毒素和灵纹波动干扰。”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在黑风岭找到了铁手功的弱点，腋下、膝弯、肘窝的关节连接处角质层最薄。我淬了快十年，从来没人找到过这些弱点。你找到了，还用声东击西的办法逼我暴露了第三个弱点。这说明你对铁手功的理解已经超过了我本人，你不是铁手功的修炼者，但你比我更懂铁手功的破绽。我去了中州之后，可能会死在那边。万魔宗的内部斗争比下三州残酷得多，我一个金丹初期散修在那边能撑多久我自己都不确定。如果我死了，铁手功不能断在我手里，总得有个懂它弱点的人帮忙传下去。”韩刚把铁盒塞进林尘手里，“盒子里除了功法全本，还有我淬手指用的铁砂配方和金石层加固液的配方。金石层加固液对丹阵师也有用，你不是在学金蝎壳粉末的配比吗？铁砂配方里的铁砂粉末可以用来替代金蝎壳粉末，效果差不多，但便宜得多。金蝎壳一瓶要不少贡献点，铁砂在西街铁匠铺几枚灵石就能买一麻袋。你以后教徒弟的时候能省不少钱。”
林尘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盒面上的金石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和韩刚那双淬了快十年的铁手一样，暗银色，冷硬，但关节处有细微的裂纹。
他把铁盒小心收进储物袋。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留在天阙城开药材铺。我在黑风岭打劫了十年药材，对各种药材的品相、灵纹密度、采摘时辰比大部分炼丹师还清楚。五柳城东街那个卖假药的奸商要是来了天阙城，我一眼就能认出他的货是假的。叶染已经帮我把铺子的营业许可办好了——药材铺营业执照，炼丹师行会备案，正规经营，按月纳税。”韩刚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面崭新的营业执照，上面的朱砂印还是昨天刚盖的。他又拍了拍手边那个刻着铁手标志的木牌，“万魔宗那边我也说清楚了——我不欠万魔宗，但我欠柳如梦一条命。她整顿完内务之后如果还需要打手，西街铁手药材铺随时可以找到我。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铺子里的药材库存补满。你走之前要不要带点清心草？我刚从西街药材贩子手里收了一批品质很好的清心草，灵纹密度七成以上，价格比行会便宜三成。”
“带一批。路上用。”林尘从韩刚手里接过几捆清心草塞进背包，又从背包里取出那口补丁青铜炉，炉底的三重叠加引灵纹路还在微微发亮，“这口炉暂时留在你这儿。青铜炉的炉壁太薄，扛不住三重叠加引灵纹路长期运转。等我到了中州之后找到了更适合的丹炉，再回来取。”
韩刚低头看着那口青铜炉炉壁上的铁皮补丁，忽然咧嘴笑了。
“这口炉炸过。铁皮补丁是徐老头补的，他连补丁都补得这么难看。行，我给你收着。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拿铁砂配方帮你重新淬一遍炉底，保证比你之前刻的三重叠加引灵纹路更稳。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在中州如果遇到修炼铁手功的散修，不管对方是敌是友，先试试他的肘窝。如果他的肘窝角质层厚度比腋下薄，那就是铁手功没练到家，往死里打，别丢了我这本功法的脸。”韩刚把青铜炉搬到药柜最上层放好，炉壁上那道铁皮补丁在药材铺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和他那双铁手上关节处的细纹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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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的招牌换了块新的，上面没写名字，只刻了一只铁手，五根手指握成拳，指节处的金属化角质层在阳光下泛着暗银色的光。
门板上的铜锁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刻着铁手标志的木牌，木牌上写了一行字：铁手韩刚，金丹初期，原黑风岭散修头目，现天阙城药材铺掌柜。
林尘推开门的时候韩刚正蹲在地上整理药材。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咧嘴一笑，把手里那捆清心草往药柜里一塞，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我就知道你会来。叶染跟我说初代念毒原液封存成功了，三重叠加引灵纹路，十息之内毒性峰值从几十倍压到普通念毒水平。你在铁老那边学了不过几天就能刻三重叠加，我当年学铁手功第一层就淬了三年手指，你这速度比我快了几十倍不止。”韩刚从药柜最上层取下一个用金石层封好的铁盒放在林尘手里，“这个给你。韩刚的铁手功全本功法。不是送给你练的，你的混沌圣体不适合练这种硬淬功法。是送给你以后遇到合适的人传下去的。铁手功是下三州散修圈子里传了好几代人的老功法，修炼方式粗暴，代价大——练到全身金属化之后触感会逐渐丧失，练到极致连痛觉都会消失。但有一个很大的好处：修炼者的灵力波动在同阶修士里最稳定，不受外界毒素和灵纹波动干扰。”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在黑风岭找到了铁手功的弱点，腋下、膝弯、肘窝的关节连接处角质层最薄。我淬了快十年，从来没人找到过这些弱点。你找到了，还用声东击西的办法逼我暴露了第三个弱点。这说明你对铁手功的理解已经超过了我本人，你不是铁手功的修炼者，但你比我更懂铁手功的破绽。我去了中州之后，可能会死在那边。万魔宗的内部斗争比下三州残酷得多，我一个金丹初期散修在那边能撑多久我自己都不确定。如果我死了，铁手功不能断在我手里，总得有个懂它弱点的人帮忙传下去。”韩刚把铁盒塞进林尘手里，“盒子里除了功法全本，还有我淬手指用的铁砂配方和金石层加固液的配方。金石层加固液对丹阵师也有用，你不是在学金蝎壳粉末的配比吗？铁砂配方里的铁砂粉末可以用来替代金蝎壳粉末，效果差不多，但便宜得多。金蝎壳一瓶要不少贡献点，铁砂在西街铁匠铺几枚灵石就能买一麻袋。你以后教徒弟的时候能省不少钱。”
林尘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盒面上的金石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和韩刚那双淬了快十年的铁手一样，暗银色，冷硬，但关节处有细微的裂纹。
他把铁盒小心收进储物袋。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留在天阙城开药材铺。我在黑风岭打劫了十年药材，对各种药材的品相、灵纹密度、采摘时辰比大部分炼丹师还清楚。五柳城东街那个卖假药的奸商要是来了天阙城，我一眼就能认出他的货是假的。叶染已经帮我把铺子的营业许可办好了——药材铺营业执照，炼丹师行会备案，正规经营，按月纳税。”韩刚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面崭新的营业执照，上面的朱砂印还是昨天刚盖的。他又拍了拍手边那个刻着铁手标志的木牌，“万魔宗那边我也说清楚了——我不欠万魔宗，但我欠柳如梦一条命。她整顿完内务之后如果还需要打手，西街铁手药材铺随时可以找到我。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铺子里的药材库存补满。你走之前要不要带点清心草？我刚从西街药材贩子手里收了一批品质很好的清心草，灵纹密度七成以上，价格比行会便宜三成。”
“带一批。路上用。”林尘从韩刚手里接过几捆清心草塞进背包，又从背包里取出那口补丁青铜炉，炉底的三重叠加引灵纹路还在微微发亮，“这口炉暂时留在你这儿。青铜炉的炉壁太薄，扛不住三重叠加引灵纹路长期运转。等我到了中州之后找到了更适合的丹炉，再回来取。”
韩刚低头看着那口青铜炉炉壁上的铁皮补丁，忽然咧嘴笑了。
“这口炉炸过。铁皮补丁是徐老头补的，他连补丁都补得这么难看。行，我给你收着。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拿铁砂配方帮你重新淬一遍炉底，保证比你之前刻的三重叠加引灵纹路更稳。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在中州如果遇到修炼铁手功的散修，不管对方是敌是友，先试试他的肘窝。如果他的肘窝角质层厚度比腋下薄，那就是铁手功没练到家，往死里打，别丢了我这本功法的脸。”韩刚把青铜炉搬到药柜最上层放好，炉壁上那道铁皮补丁在药材铺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和他那双铁手上关节处的细纹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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