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跪下，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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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收两笔显圣点，杨间舒服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松开扣着邓逸飞面门的手，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鸦雀无声。
围观的上百名学生，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着杨间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好奇、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太狠了！
这哪里是什么高中生打架，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两个校队正选，在杨间面前，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打破了安静。
刚才被杨间一记膝撞干碎鼻梁骨的武威，竟然悠悠转醒了。
武者境强大的体魄，让他没有立刻陷入深度昏迷。
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视线模糊中，他看到了躺在自己不远处，双臂折断、满脸是血、生死不知的邓逸飞。
“嘶——”
武威倒吸了一口冷气，残存的理智回归，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
这个杨间，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凶兽！
当他看到杨间的目光转向自己时，武威那魁梧的身躯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怕了。
他彻底怕了。
他不想落得和邓逸飞一样的下场。
“杨……杨间……”
武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像一只蛆虫般在地上蠕动。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声音发着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杨间慢慢走到武威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
“错了？”
杨间轻笑一声，伸出手，拍了拍武威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不是让我滚去磕头道歉吗？还唱征服？”
武威连连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
“我放屁……我都是在放屁……”
“求你……饶了我……”
杨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森寒刺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武威。
“既然错了，那就得认罚。”
杨间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刚才你想让我做什么来着？”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跪下，唱征服吧。”
此言一出。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中，不少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偷偷开启了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地上的武威，闪光灯时不时地闪烁一下。
武威僵住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并不傻。
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台手机拍着。
如果他今天真的跪下唱了征服，那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他不仅会被校队开除，还会成为全校的笑柄，以后在真武高中，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尊严扫地，身败名裂！
可是，如果不跪……
武威抬头，对上了杨间那双犹如看着死人般的眼眸。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半个“不”字，杨间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废了他！
抉择。
生与死的抉择，尊严与肉体的抉择。
武威此刻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体质这么好？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醒过来？
他恨不得像邓逸飞一样，昏死过去，逃避这一切。
等等，邓逸飞？！
武威急忙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邓逸飞。
只见原本“昏死”过去的邓逸飞，此刻竟然微微睁开了一条眼缝！
那条眼缝里，透着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武威的同情。
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
邓逸飞默默地，果断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并且，为了显得逼真，他还配合地抽搐了两下。
武威：“……”
卧槽泥马！老邓你个狗日的！
武威在心里疯狂咒骂，但现实的压力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
杨间双手抱胸，有些不耐烦地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我的耐心有限。”
“三。”
“二。”
这催命般的倒数，彻底击溃了武威的心理防线。
“一。”
杨间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别！我跪！我跪！”
武威魁梧的身躯抖了一下，肩膀垮了下去。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膝盖骨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但他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抬起那张肿胀充血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祈求。
“杨哥！杨爷！”
“我给你磕头认错，怎么罚我都行！”
“但求你别让我唱那个歌行吗？”
武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鼻血啪嗒啪嗒往下掉。
“周围这么多人录像，我要是唱了，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啊！”
他太清楚现在的网络传播速度了。
一旦这段视频传到真武高中的论坛上，他就会成为整个学校的笑柄。
武道之心一旦蒙上这种屈辱的阴影，他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杨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面无表情。
“毁了？”
杨间嗤笑一声。
“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刚才被一拳秒杀的人是我，如果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是我。”
“处境互换，你会放过我吗？”
听到这句反问，武威愣住了。
武威撑在地上的双手剧烈发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
如果倒下的是杨间，他不仅会让杨间下跪唱征服，还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踩断杨间的四肢，把他的脸按在泥水里摩擦。
在武者的世界里，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法则。
输了就是输了，哪有那么多慈悲？
看着武威那副哑口无言的绝望模样，杨间皱起眉头。
“看来你还是下不去嘴啊。”
杨间冷笑一声。
“既然你开不了口，那我就帮帮你！”
话音未落，杨间探出右手。
五指犹如坚不可摧的钢筋，一把死死抓住了武威脑后的短发。
三象之力的恐怖爆发力顺着手臂倾泻而出！
“不——”
武威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杨间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抓着武威的脑袋，朝着坚硬的地板狠狠地灌了下去！
“砰！”
一声极其沉闷、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鲜血在地板上溅开。
武威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得眼冒金星，大脑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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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
杨间轻笑一声，伸出手，拍了拍武威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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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我滚去磕头道歉吗？还唱征服？”
武威连连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
“我放屁……我都是在放屁……”
“求你……饶了我……”
杨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森寒刺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武威。
“既然错了，那就得认罚。”
杨间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刚才你想让我做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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