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仙 > 百岁成魔,开局拿捏妖女命脉 > 第332章 他杀了陈杰

第332章 他杀了陈杰

    乳白色的光芒在广场上铺展开来,如同一层被月光浸透的薄纱,漫过石阶、漫过山道、漫过那些正在屏息凝神的弟子们的脚边。那股光芒温润如暖玉,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想要放松戒备的气息,却又在触及九长老那层灰色灵力的瞬间,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般将其从中切开、碾碎、消融。

    九长老那只探向李寒山丹田的灰色手掌在白光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的灰色光点四散飘落。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锁链定住了一般僵立在原地,连后退半步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起来。那层乳白色的光芒看似柔和,却带着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压制力,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将他所有的反抗都吞没殆尽。

    白裙身影在光芒中缓步走近。她的步伐从容而轻盈,每一步落在地面上都带起一圈细密的光纹,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长发未束,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在暮色与白光交织的边界处随风轻轻拂动。她的面容在乳白色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五官精致而不张扬,眉宇间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从容与平和,如同一幅被反复晕染过的水墨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缺。她的目光落在九长老身上时,带着一种如同古井般平静的审视,看不出喜怒,却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避开。

    她正要开口,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已经从广场边缘快步走上前来,穿过那层正在消散的乳白色光芒余韵,在她面前站定。

    夜霜华捂着左臂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银白劲装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发丝散乱,面色苍白如纸,但她的脊背依旧挺直。她在掌门面前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含糊的清晰:"师尊,弟子有一事禀报。"

    掌门的目光从李寒山身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这个徒弟脸上。她能看出夜霜华此刻的状态远称不上好,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却依旧撑着站直了身体。她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等着,那双如水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只有面对自己弟子时才会流露的温和。

    夜霜华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广场上那些正在屏息凝神的弟子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数月之前,弟子在妖兽山脉边缘偶遇李寒山,当时他刚从北荒分宗来到中洲不久。弟子见他资质不俗、根基扎实,便擅作主张,代师尊收了他为徒。弟子当时以为师尊尚在闭关,不知何时才能出关,想着掌门一脉总不能一直无人接续,便自作主张了。今日师尊既然已经出关,弟子特来禀报此事,请师尊定夺。"

    她说完这番话时,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那短短几句话她没有多说细节,但其中隐含的分量在场中那些知情者心中却是清清楚楚——当初合欢宗上下无人看好李寒山这个北荒来的老头,连外务堂的执事都在暗中刁难,是夜霜华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以掌门弟子的身份替他挡下了所有明里暗里的窥探和算计。这一路走来的分量,远比一句"代师收徒"所能包含的更加沉重。

    掌门的目光在夜霜华身上停了两息,又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那道周身纯阳之气尚未完全收敛的身影上。沉默了片刻之后,那双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少流露的柔软,开口时声音虽然依旧不高不低,却比方才多了一层真切的温度:"你做得很对。这件事,你办得很好。从今日起,他便是我门下弟子了。"

    夜霜华的身体微微一松,像是被卸下了一副背了很久的重担。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便退回了张青璇身边。张青璇伸手扶住她微微摇晃的手臂,两人之间的那层默契不需要多余的言语。而李寒山站在夜霜华身后的阴影中,听清了掌门那句"从今日起,他便是我门下弟子了",心中那块从广场冲突开始就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在此刻缓缓落了地。

    掌门重新转过身,目光落在九长老身上。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古井般的平静,看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避开的分量。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九长老,你方才那一掌,是要废了我这弟子的修为?"

    九长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掌门正在闭关冲击合道的关键时刻,也正因如此才敢在这时对李寒山动手。可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关,更没想到她一出手便是如此果断的压制。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与不甘,抱拳道:"掌门,此子在秘境中得到了道器,以他化神初期的修为根本保不住那等重宝。老夫不过是替宗门代为保管,免得招致外敌觊觎。"

    "道器?"掌门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越过九长老,落在李寒山身上。那双眼睛在触及李寒山的瞬间微微亮了一线,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极淡的涟漪。她打量着李寒山周身还未完全收敛的纯阳之气,感知着他丹田中那枚与寻常化神元神截然不同的金色光团,片刻后收回目光,重新转向九长老,"你说他得到了道器,可有证据?"

    九长老一滞。他确实没有亲眼见过那柄剑,所有的消息都来自楚子安和严青松的传讯。但严青松是长老会的核心弟子,他的消息向来可靠,更何况严青松的右臂被斩断、霍元的双腿被截去,这两道伤口中残留的灼热气息分明超越了灵器的范畴。

    "严青松和霍元都受了重伤。"九长老的声音沉了下去,"严师弟的右臂被一剑斩断,霍师弟的双腿被截去,伤口处残留的灵力波动绝非寻常灵器所能留下。若不是道器,以李寒山化神一层的修为,怎么可能伤得了化神七层的严师弟?"

    掌门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向严青松所在的方向,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右袖上,又在霍元那双被齐膝截断的腿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表情看不出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重新看向李寒山:"你有什么要说的?"

    李寒山站在掌门身后数丈处,纯阳之气在经脉中缓缓平复,那股被炼虚威压压制得几乎凝滞的灵力正在重新恢复流转。他感知到掌门看向他时那道目光温和,与九长老那种不加掩饰的贪婪截然不同。他没有犹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截漆黑如墨的断剑握在手中,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暮色中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掌门,弟子在无尽海边缘的一处古遗迹中找到了这截断剑。它确实是一件道器的残片。"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地穿透了广场上的风声和议论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这柄断剑虽然只有半截,但锋利程度远超寻常灵器,弟子正是凭借它才在与严师兄的交手中占了上风。想来严师兄说的是这一件吧。"

    他说着,将那截断剑向前平举,剑身上的幽蓝色光芒在暮色中流转不息,散发出一种内敛而沉稳的气息。那股气息虽然锋锐,却没有完整道器那种令炼虚修士都为之动容的磅礴灵力波动,更像是一件被岁月磨蚀了大半的古老遗物,虽然保留了部分锋芒,但核心的力量已然流失殆尽。

    严青松的脸色在看清那截断剑的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从人群中踏出一步,右袖空荡地垂在身侧,左手指着李寒山手中的断剑,急怒:"九长老!他分明在说谎!我亲眼所见,那是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火焰纹路,一剑便斩断了我以本命精血温养了上千年的法器!绝不是这截黑漆漆的断剑!他定是把真正的道器藏起来了!"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引得周围那些围观的弟子们又是一阵低声议论。有人交头接耳地交换着眼神,有人踮起脚尖想要看得更清楚些,也有人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场争端的走向。

    李寒山没有急着反驳。他不紧不慢地将断剑平举在身前,纯阳之气从掌心涌入剑身,那股幽蓝色的光芒在灵力的催动下骤然暴涨,如同被点燃的薪柴般沿着剑身的纹路急速蔓延开来。断剑的形态在光芒中迅速变化——剑身从漆黑转为赤红,表面的纹路从幽蓝化作流动的火焰,仿佛被一层灼热的熔岩重新包裹塑形,化作一柄通体赤红、火焰纹路流转不息的长剑模样。

    "严师兄说的,可是这把?"李寒山将变形的断剑向前递了半寸,火光映照着他平静的面容,"弟子战斗时习惯以纯阳之火包裹武器,这柄断剑在火焰的催动下确实会呈现出不同的形态。严师兄隔得太远,许是看岔了。"

    严青松的嘴唇动了动,他当然知道那不是同一柄剑,那柄赤红长剑的威压和气息都比这截断剑强出太多,形态的变化骗不了他的神识。可他偏偏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他转头看向九长老,目光中带着急切:"九长老,他分明在说谎!我以神识亲自感知过那柄剑的气息,那绝对是完整的道器,绝不是什么道器残片!"

    九长老的眉头紧皱成一团。他的目光在李寒山手中那截断剑上停留了很久,炼虚修士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般探向剑身,感知着其中蕴含的灵力波动。那截断剑的气息确实有些特殊,能感知到其中残留着极其古老的火属性本源,锋锐程度远超寻常灵器,但核心处的力量已经流失了大半,残存的部分也仅仅是因为断裂而自然封存在断面之中——这分明是一柄破损的道器残片,与完整道器有着天壤之别。他心中翻涌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从严青松的传讯中他分明确认了道器的存在,可此刻摆在面前的却只是一截残片,虽然珍贵,却远不值得他撕破脸与掌门正面冲突。还是说,李寒山当真把那件完整道器藏在了更深处?

    不过,道器残片本身就极为罕见,对化神修士来说已是莫大的机缘,李寒山的运气不会这么好吧,刚获得一个道器残片,又获得一个完整的道器?仔细想想,更大的可能,是严青松在惊怒之下将道器残片的威力误判为了完整道器。九长老缓缓收回神识,目光中的凌厉稍稍褪去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审视。

    就在这时,严青松再次开口了,他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将李寒山拉下水,声音比方才更加尖利:"九长老!就算道器的事暂且不提,这李寒山在秘境中勾结阴泉宗修士,杀了陈杰师弟!陈杰师弟是您门下弟子,此事绝不能善了!"

    http://www.yipindanxian.com/yt129809/5047738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ipindanxian.com。一品丹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yipindan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