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疏散纽约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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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弹劾案在国会参议院被强行搁置压下。
白宫高层连夜运作，一场闭门核心会议、三次跨州深夜紧急通话、两份加盖白宫印章的“暂缓审议备忘录”，层层施压、多方斡旋，硬生生将席卷全美、愈演愈烈的弹劾浪潮暂时按住。
白宫官方对外发布通稿：“国家正处于本土战争危急时刻，战时特殊状态下，一切政治程序必须让位于国家安全与本土防务。”
说辞冠冕堂皇，看似稳住了政坛动荡的局面，可朝野上下、全美民众所有人都看得通透。
这不过是暂时死死压紧了火药桶的盖子，积压的矛盾丝毫未减，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爆炸。
五角大楼，战情室。
一整块巨型高清显示屏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体，屏幕实时连线白宫高层、国防部核心官员、参谋长联席会议全体成员，以及四位现役四星上将。
视频画面居中的核心人物，正是纽约战区新任最高指挥官，埃德加·柯蒂斯上将。
六十二岁的柯蒂斯，出身西点军校正统科班，军旅生涯横跨数十年，两度奔赴阿、伊战场，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靠着实打实战功一步步晋升的老派硬核军人，作风硬朗、杀伐果断，在军内素有“屠夫埃德”的称号。
三天前，前任纽约战区总指挥霍克上将，在第28师前线指挥部被伊比利斯军团俘虏，整个师级指挥层全员陷落，成为美军数十年军旅生涯中最屈辱的战败纪录。
柯蒂斯，正是在这种举国哗然，军方颜面尽失，战局彻底崩盘的至暗时刻临危受命，接手烂摊子。
“柯蒂斯上将。”国防部长率先打破沉默，“总统已授予你纽约战区全权处置权限，人事，作战，调度全部由你决断。但我必须提醒你，我们已经输不起了。”
柯蒂斯面容冷峻、面无表情：“部长先生，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再失败，但在此之前，我有两个先决要求，必须全盘通过。”
“你说。”
“第一，四十八小时内，全面启动纽约市民强制疏散计划。曼哈顿、布鲁克林、皇后区，所有划入战区辐射范围的街区，全部清空，平民一个不留。”
“全部疏散？”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皱眉，“柯蒂斯，纽约八百四十万常住人口，大规模疏散本身就是灾难，会引发全美恐慌，而且白宫……”
他顿了顿，直言点破背后的政治博弈，语气带着无奈：“白宫三天前之所以坚决拒绝疏散，不是没有预判风险，而是忌惮股市崩盘，忌惮中期选举舆论崩盘，忌惮公开承认美国本土防线彻底失守。”
柯蒂斯毫不客气，直接冷声打断，“那结果呢？”
他环视屏幕内一众高层，语气愈发严肃：“我们的士兵和数百万平民混杂在同一片街区、同一条街道作战，束手束脚、不敢全力开火。
敌方的宣传机器日夜不停滚动播报，大肆渲染‘美军动用重武器碾压本国民众’。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一个冰冷的事实，现阶段纽约平民的伤亡，绝大部分不是敌军造成，而是我们自己的炮火、自己的空袭误伤导致。”
“二选一。”柯蒂斯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要么彻底疏散平民，清空战场，让我放开手脚打一场城市攻坚战；要么继续维持当下战局，战场被动，舆论崩盘，打一场双输的烂仗。”
国防部长侧头和屏幕内几位上将快速对视，短暂交流，权衡利弊后开口：“第二个要求。”
“第二，紧急抽调驻日本的第一陆战远征军整建制回援本土。”柯蒂斯语气笃定，“全员两万人，连人带全套装备。这是我的老部队，我亲自带过三年，熟知他们的战术风格、作战能力和极限上限。我不要临时拼凑、纪律松散，战力参差不齐的国民警卫队乌合之众，我要能打硬仗、能打攻坚的精锐。”
这句话一出，远程视频会议室瞬间彻底炸锅，数位上将纷纷开口反对。
“绝对不行！”一名亚太战区上将第一时间出声否决，“第一陆战远征军是我们整个西太平洋战略的核心支柱。
整建制从日本抽调撤离，西太平洋力量平衡会直接崩塌，我们对盟友的威慑力，对龙国的战略压制,关岛冲绳的完整部署链条，会出现致命缺口，后果根本无法预估。”
“够了。”
柯蒂斯目光凛冽，逐一扫过屏幕上所有美军高层，沉声发问：“诸位，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全场无人应答。
“敌军已经打入美国本土，占领全美金融核心华尔街，纽约战火燃烧二十天不休。”柯蒂斯声音加重，字字诛心，“本土腹地已然起火、国门已然破损，你们还在纠结亚太霸权，还在纠结海外部署，还在算计战略平衡？”
“我提醒各位，所谓全球霸权，海外威慑，战略布局，所有一切的前提，是美利坚合众国本身能够存在，能够稳定。”
“如果我们无法平定本土战火，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国土都守不住，国家随时面临分裂崩塌，你们在冲绳部署再多航母，在日本驻扎再多部队,在亚太构建再多防线，还有半点意义吗？”
“我们当下面临的，是国家存续的生存问题，根本不是所谓的亚太战略问题。”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高层哑口无言，无人辩驳。
国防部长沉默了十几秒，才开口："调令，我来签。运输和集结，走最快的海空联运，预计一周。
柯蒂斯，半个月后，我要看到华尔街的星条旗。"
"一周太慢。"
"一周已经是极限，柯蒂斯，跨太平洋的整建制运输，你要给我们时间。"
柯蒂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那就一周。"
视频会议结束。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一份关于美军新指挥官的完整档案，第一时间摆在了江北面前。
埃德加·柯蒂斯，六十二岁，西点军校1986届，以作风强硬、擅长城市作战著称，军内绰号"屠夫埃德"。
江北正坐在自家客厅里吃晚饭。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眉毛都没动一下，又放下了手机继续吃饭。
"哦，换了个能打的。"他嘀咕了一句，继续吃饭。
吃完饭，江北回到自己房间。
登录游戏。
也门，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沙盘上，纽约的地形被完整复刻，红蓝两色的光点星罗棋布。
江北的身影在指挥大厅中央具现化，参谋军官们齐刷刷立正敬礼。
"坐。"江北摆了摆手，径直走向沙盘，"说说最新情况。"
参谋长快步上前，调出一份简报："军团长，两条重要情报。第一，美军已正式启动纽约市民疏散计划，四十八小时内，强制撤离曼哈顿及周边区域平民。预计涉及人口超过三百万。"
江北微微眯起眼睛。
疏散平民。
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此前美军迟迟不敢疏散，是受政治掣肘，疏散等于承认本土失守，等于向全世界宣告联邦政府保护不了自己的城市。
现在他们豁出去了，说明新任指挥官拿到了尚方宝剑，也说明华盛顿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是要认真大打出手了。"江北缓缓道，"美国人终于下定决心了。疏散平民之后，他们就不用再顾忌附带伤亡，可以放开手脚轰炸、炮击、巷战清剿，华尔街会变成一个纯粹的战场。"
参谋长点头："第二条情报，美军正在调动驻扎日本的第一陆战远征军，整建制约两万人，预计一周内抵达美国东海岸。"
江北闻言笑了。
很好。
这是个好消息。
美军终于顶不住了，不得不从亚太抽调精锐部队回援本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在亚太的力量出现了一个真空期。
至少两万人、一支完整的远征军被抽走，西太平洋的部署链条断了一环。
他们终于无法顾及亚太了。"
"美军调动需要一周，这一周就是我们的窗口期。”江北琢磨着说道，“一周后，我们将面临真正的硬仗，军团必须做好准备，增加人员、增补装备，尤其是重火力、反装甲力量和地下工事。
参谋部一天之内给我一份详细的应对计划，我要精确到每一条街道、每一个火力点。"
"是！"
江北的目光转向大厅另一侧："刘峰。"
“指挥官。”
刘峰起身走了过来。
"美国本土的舆论战，进展如何？"江北问道。
这一块，他一直极为重视。
枪炮能摧毁肉体，但真正能摧毁一个国家的，是从内部瓦解它的共识。
"指挥官，我们在美国本土的舆论宣传战，进展顺利。总结起来，就是发动群众。"
说话时，刘峰打开了一份文件，投影到了大屏幕。
"美国国内的矛盾，已经积重难返。种族歧视，暴力，贫富撕裂。
美国有一种现象'斩杀线'，底层民众在被系统性的收割。
医疗破产、枪支泛滥、D品危机、无家可归者……这么说吧，一个普通美国人，一次失业、一场病、一笔坏账，就能从体面生活跌入深渊。这种社会，遍地都是干柴，一点就燃。"
"而最典型的一点是，到目前为止，美国有十几个州公开或半公开地抵制联邦政府的战争调令。得州州长拒绝让本州国民警卫队跨州作战，加州议会通过了'战时州权保留决议'，还有几个州的州长直接放话：'这场战争是华盛顿的战争，不是我们的战争。'联邦调不动兵，政令出不了白宫，美利坚在事实上正在裂解。"
江北笑了，"美国人这是自己乱起来了。"
"正是。"刘峰冷笑道，"美国人最擅长什么？颜色革命。资助反对派、操控社交媒体、放大社会矛盾、煽动街头运动，过去几十年，他们靠这一套搞垮了多少个国家？现在，我们把这一套，用回到他们自己身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北点头，沉吟片刻，指示道："你们的工作值得肯定，还不够，还要进一步加强。
第一，把美军造成的平民伤亡，做成系统性的证据链，每一次空袭、每一个死者，都要有名字、有照片、有地点、有时间。
第二，重点宣传我们，与美军的对比，军纪、秩序、人道。
我们在华尔街军纪严明、救济平民的画面，和美军对自己人下死手的画面，要成对出现，让美国人自己看、自己比。
。第三，向那些'不听话的州'释放善意信号，他们不派兵，我们就明确承诺不主动攻击其州境。
分化，要分化到底。"
"明白！"刘峰全部记录了下来。
两天后。
舆论战的效果，开始在美国的互联网上全面引爆。
第一段爆火的视频，拍摄于华尔街。
视频不长，两分十七秒。
华尔街的路面，军团的士兵列队从交易所门前走过，队伍笔直。
镜头摇过去，街角支着十几顶帐篷，底下是排队领面包，瓶装水和大桶牛奶的纽约市民。
一个白胡子老头拿着领到的卫生纸，非要跟一个年轻的军团战士合个影。
战士有点拘谨，笔直地站着，像尊雕像。
视频的配文只有一句话："占领者给我们食物。我们的军队给我们炮弹。"
这段视频二十四小时内播放量突破八千万。
第二段视频，发生在布鲁克林。
数千名市民举着"停止轰炸我们的城市""谁在杀美国人"的标语游行，与国民警卫队对峙。
画面中，警卫队士兵端着枪，警棍如雨点般砸向抗议人群，防暴车辆直接冲进人群，将一名举着美国国旗的老者撞倒在地，国旗被军靴踩进泥水里。
一个女学生被两个宪兵按在马路牙子上，膝盖顶着后背。
紧接着，大批抗议者被反剪双手，塞进军用卡车。
……
卧室里，江北靠在椅背上，看着美国国内汹涌的舆论，全美所有城市都被点燃了。
这一手舆论战，可比增加一个师的兵力管用。
美国人的觉醒，才刚刚开始。
当民众发现自己的政府把坦克对准自己、把炮弹扔进自己的街区，而"敌人"却在发放食物和水的时候，那套"爱国叙事"就出现了裂缝。
裂缝会越来越大，直到整个国家的战争意志从中崩塌。
江北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还是不够。
要添一把火……，如果，美国人自己拿起枪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北眼睛亮了起来。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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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官方对外发布通稿：“国家正处于本土战争危急时刻，战时特殊状态下，一切政治程序必须让位于国家安全与本土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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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暂时死死压紧了火药桶的盖子，积压的矛盾丝毫未减，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爆炸。
五角大楼，战情室。
一整块巨型高清显示屏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体，屏幕实时连线白宫高层、国防部核心官员、参谋长联席会议全体成员，以及四位现役四星上将。
视频画面居中的核心人物，正是纽约战区新任最高指挥官，埃德加·柯蒂斯上将。
六十二岁的柯蒂斯，出身西点军校正统科班，军旅生涯横跨数十年，两度奔赴阿、伊战场，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靠着实打实战功一步步晋升的老派硬核军人，作风硬朗、杀伐果断，在军内素有“屠夫埃德”的称号。
三天前，前任纽约战区总指挥霍克上将，在第28师前线指挥部被伊比利斯军团俘虏，整个师级指挥层全员陷落，成为美军数十年军旅生涯中最屈辱的战败纪录。
柯蒂斯，正是在这种举国哗然，军方颜面尽失，战局彻底崩盘的至暗时刻临危受命，接手烂摊子。
“柯蒂斯上将。”国防部长率先打破沉默，“总统已授予你纽约战区全权处置权限，人事，作战，调度全部由你决断。但我必须提醒你，我们已经输不起了。”
柯蒂斯面容冷峻、面无表情：“部长先生，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再失败，但在此之前，我有两个先决要求，必须全盘通过。”
“你说。”
“第一，四十八小时内，全面启动纽约市民强制疏散计划。曼哈顿、布鲁克林、皇后区，所有划入战区辐射范围的街区，全部清空，平民一个不留。”
“全部疏散？”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皱眉，“柯蒂斯，纽约八百四十万常住人口，大规模疏散本身就是灾难，会引发全美恐慌，而且白宫……”
他顿了顿，直言点破背后的政治博弈，语气带着无奈：“白宫三天前之所以坚决拒绝疏散，不是没有预判风险，而是忌惮股市崩盘，忌惮中期选举舆论崩盘，忌惮公开承认美国本土防线彻底失守。”
柯蒂斯毫不客气，直接冷声打断，“那结果呢？”
他环视屏幕内一众高层，语气愈发严肃：“我们的士兵和数百万平民混杂在同一片街区、同一条街道作战，束手束脚、不敢全力开火。
敌方的宣传机器日夜不停滚动播报，大肆渲染‘美军动用重武器碾压本国民众’。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一个冰冷的事实，现阶段纽约平民的伤亡，绝大部分不是敌军造成，而是我们自己的炮火、自己的空袭误伤导致。”
“二选一。”柯蒂斯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要么彻底疏散平民，清空战场，让我放开手脚打一场城市攻坚战；要么继续维持当下战局，战场被动，舆论崩盘，打一场双输的烂仗。”
国防部长侧头和屏幕内几位上将快速对视，短暂交流，权衡利弊后开口：“第二个要求。”
“第二，紧急抽调驻日本的第一陆战远征军整建制回援本土。”柯蒂斯语气笃定，“全员两万人，连人带全套装备。这是我的老部队，我亲自带过三年，熟知他们的战术风格、作战能力和极限上限。我不要临时拼凑、纪律松散，战力参差不齐的国民警卫队乌合之众，我要能打硬仗、能打攻坚的精锐。”
这句话一出，远程视频会议室瞬间彻底炸锅，数位上将纷纷开口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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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建制从日本抽调撤离，西太平洋力量平衡会直接崩塌，我们对盟友的威慑力，对龙国的战略压制,关岛冲绳的完整部署链条，会出现致命缺口，后果根本无法预估。”
“够了。”
柯蒂斯目光凛冽，逐一扫过屏幕上所有美军高层，沉声发问：“诸位，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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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已经打入美国本土，占领全美金融核心华尔街，纽约战火燃烧二十天不休。”柯蒂斯声音加重，字字诛心，“本土腹地已然起火、国门已然破损，你们还在纠结亚太霸权，还在纠结海外部署，还在算计战略平衡？”
“我提醒各位，所谓全球霸权，海外威慑，战略布局，所有一切的前提，是美利坚合众国本身能够存在，能够稳定。”
“如果我们无法平定本土战火，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国土都守不住，国家随时面临分裂崩塌，你们在冲绳部署再多航母，在日本驻扎再多部队,在亚太构建再多防线，还有半点意义吗？”
“我们当下面临的，是国家存续的生存问题，根本不是所谓的亚太战略问题。”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高层哑口无言，无人辩驳。
国防部长沉默了十几秒，才开口："调令，我来签。运输和集结，走最快的海空联运，预计一周。
柯蒂斯，半个月后，我要看到华尔街的星条旗。"
"一周太慢。"
"一周已经是极限，柯蒂斯，跨太平洋的整建制运输，你要给我们时间。"
柯蒂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那就一周。"
视频会议结束。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一份关于美军新指挥官的完整档案，第一时间摆在了江北面前。
埃德加·柯蒂斯，六十二岁，西点军校1986届，以作风强硬、擅长城市作战著称，军内绰号"屠夫埃德"。
江北正坐在自家客厅里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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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微微眯起眼睛。
疏散平民。
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此前美军迟迟不敢疏散，是受政治掣肘，疏散等于承认本土失守，等于向全世界宣告联邦政府保护不了自己的城市。
现在他们豁出去了，说明新任指挥官拿到了尚方宝剑，也说明华盛顿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是要认真大打出手了。"江北缓缓道，"美国人终于下定决心了。疏散平民之后，他们就不用再顾忌附带伤亡，可以放开手脚轰炸、炮击、巷战清剿，华尔街会变成一个纯粹的战场。"
参谋长点头："第二条情报，美军正在调动驻扎日本的第一陆战远征军，整建制约两万人，预计一周内抵达美国东海岸。"
江北闻言笑了。
很好。
这是个好消息。
美军终于顶不住了，不得不从亚太抽调精锐部队回援本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在亚太的力量出现了一个真空期。
至少两万人、一支完整的远征军被抽走，西太平洋的部署链条断了一环。
他们终于无法顾及亚太了。"
"美军调动需要一周，这一周就是我们的窗口期。”江北琢磨着说道，“一周后，我们将面临真正的硬仗，军团必须做好准备，增加人员、增补装备，尤其是重火力、反装甲力量和地下工事。
参谋部一天之内给我一份详细的应对计划，我要精确到每一条街道、每一个火力点。"
"是！"
江北的目光转向大厅另一侧："刘峰。"
“指挥官。”
刘峰起身走了过来。
"美国本土的舆论战，进展如何？"江北问道。
这一块，他一直极为重视。
枪炮能摧毁肉体，但真正能摧毁一个国家的，是从内部瓦解它的共识。
"指挥官，我们在美国本土的舆论宣传战，进展顺利。总结起来，就是发动群众。"
说话时，刘峰打开了一份文件，投影到了大屏幕。
"美国国内的矛盾，已经积重难返。种族歧视，暴力，贫富撕裂。
美国有一种现象'斩杀线'，底层民众在被系统性的收割。
医疗破产、枪支泛滥、D品危机、无家可归者……这么说吧，一个普通美国人，一次失业、一场病、一笔坏账，就能从体面生活跌入深渊。这种社会，遍地都是干柴，一点就燃。"
"而最典型的一点是，到目前为止，美国有十几个州公开或半公开地抵制联邦政府的战争调令。得州州长拒绝让本州国民警卫队跨州作战，加州议会通过了'战时州权保留决议'，还有几个州的州长直接放话：'这场战争是华盛顿的战争，不是我们的战争。'联邦调不动兵，政令出不了白宫，美利坚在事实上正在裂解。"
江北笑了，"美国人这是自己乱起来了。"
"正是。"刘峰冷笑道，"美国人最擅长什么？颜色革命。资助反对派、操控社交媒体、放大社会矛盾、煽动街头运动，过去几十年，他们靠这一套搞垮了多少个国家？现在，我们把这一套，用回到他们自己身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北点头，沉吟片刻，指示道："你们的工作值得肯定，还不够，还要进一步加强。
第一，把美军造成的平民伤亡，做成系统性的证据链，每一次空袭、每一个死者，都要有名字、有照片、有地点、有时间。
第二，重点宣传我们，与美军的对比，军纪、秩序、人道。
我们在华尔街军纪严明、救济平民的画面，和美军对自己人下死手的画面，要成对出现，让美国人自己看、自己比。
。第三，向那些'不听话的州'释放善意信号，他们不派兵，我们就明确承诺不主动攻击其州境。
分化，要分化到底。"
"明白！"刘峰全部记录了下来。
两天后。
舆论战的效果，开始在美国的互联网上全面引爆。
第一段爆火的视频，拍摄于华尔街。
视频不长，两分十七秒。
华尔街的路面，军团的士兵列队从交易所门前走过，队伍笔直。
镜头摇过去，街角支着十几顶帐篷，底下是排队领面包，瓶装水和大桶牛奶的纽约市民。
一个白胡子老头拿着领到的卫生纸，非要跟一个年轻的军团战士合个影。
战士有点拘谨，笔直地站着，像尊雕像。
视频的配文只有一句话："占领者给我们食物。我们的军队给我们炮弹。"
这段视频二十四小时内播放量突破八千万。
第二段视频，发生在布鲁克林。
数千名市民举着"停止轰炸我们的城市""谁在杀美国人"的标语游行，与国民警卫队对峙。
画面中，警卫队士兵端着枪，警棍如雨点般砸向抗议人群，防暴车辆直接冲进人群，将一名举着美国国旗的老者撞倒在地，国旗被军靴踩进泥水里。
一个女学生被两个宪兵按在马路牙子上，膝盖顶着后背。
紧接着，大批抗议者被反剪双手，塞进军用卡车。
……
卧室里，江北靠在椅背上，看着美国国内汹涌的舆论，全美所有城市都被点燃了。
这一手舆论战，可比增加一个师的兵力管用。
美国人的觉醒，才刚刚开始。
当民众发现自己的政府把坦克对准自己、把炮弹扔进自己的街区，而"敌人"却在发放食物和水的时候，那套"爱国叙事"就出现了裂缝。
裂缝会越来越大，直到整个国家的战争意志从中崩塌。
江北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还是不够。
要添一把火……，如果，美国人自己拿起枪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北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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