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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举世皆敌又如何?(求订阅)

    炼化了这些特质物品之後。

    姜景年再度伸手,抓向了桌上的两件特殊物品。

    一件是由白骨打磨光滑後串成的项链,一件则是华光溢彩的琉璃光片。

    他先看了眼手中的琉璃光团,「此物虽是道华,但也是一件特殊物品————」

    道华罡煞。

    姜景年如今也得了好几个。

    不过————

    里边是特殊物品的机率不算高。

    这还是头一件。

    「此物倒是有些来历。」

    姜景年摩挲着这个黄铜色泽的菱形琉璃片,仔细浏览着上边的词条内容。

    【煞血琉璃:此物原是火德道华明炎花。米加仑国王爱德华三世,暗中交还一部分血月魔王残骸於詹森子爵。詹森家族将其分割为九件物品,并用各国宝物融入炼制,以此来遮掩太阴熔炉的感知】

    【此明炎花经由诸多工艺祭炼,早已不复原本模样,为了掩人耳目,已炼制为一道金德道华。詹森子爵将其交给久居陈国的次子麦文勳爵,麦文勳爵通过链金手段,聚拢私生女艾莉雅之部分命运,并将道华交由藏雪州的拙火法王】

    【拙火法王得之,又再度炼制一番,注入一丝拙火之因後,又借法噶巴之手,於三个月前将其伪造成某种机缘,实则为仪轨核心,被林氏武馆馆主涉险地得之】

    【林氏武馆因果一旦被炼成火玉,仪轨便大功告成,煞血琉璃化作血月琉璃,成为血月仪式的大祭之物。既可消弭武馆咒杀之因果,又可使得达噶尊主大寺,从血月仪式之中分润好处,使得吉祥莲花天忿怒相垂青,修复寺内尊主秘典】

    【此物蕴含月影特性,因为仪轨在关键时刻遭到连环破坏,命运出现变化,灵性黯淡,可吞噬融合进特性词条之中】

    将这词条内容看了好几遍後,姜景年不由地哑然失笑,「这一层层的炼制,蕴含这麽多弯弯绕绕,连仪轨都是套中套,搁这里搞外包呢!?」

    不得不说。

    这玩意的复杂来历,在他获得的特殊物品之中,绝对能排进前三了。

    原本只是一道来自陈国的火德道华,远渡重洋被洋人贵族买走,又被融进血月魔王的部分残骸。随後又经过层层外包,又重新回到了陈国。

    还成了血月仪式里的一部分祭品原材料。

    之所以说是祭品原材料。

    那是因为这其中,又涉及到拙火法脉通过林氏武馆,布置拙火曼茶罗仪轨。

    拙火曼荼罗仪轨功成,消弭武馆因果的同时,又能使得这个煞血琉璃成为血月琉璃。

    到那个时候,才能算是血月仪式的大祭之物。

    「流程如此复杂,如此缺一不可,看似环环相扣,令人琢磨不透,反应不过来。同样也代表着一旦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使得所有谋划都尽付东流水。」

    姜景年摩挲了一下这个琉璃片,心中既有些迷雾被揭开,又产生了其他的疑惑。

    所谓迷雾。

    自然便是小吉村仪轨的事情。

    小吉村仪轨的布置,除了洋人贵族、斗阿教外,还涉及到了藏雪州大寺。

    难怪会吸引所谓有缘」人。

    那个詹森家族的女记者艾莉雅,当时会被引进到小吉村仪轨,姜景年还以为和其他人一般,只是单纯受到血月命运影响。

    现在看来。

    其中黑幕深深。

    可以说是一环套着一环。

    从米加仑国王把血月魔王残骸,交给詹森子爵这一点便能知晓。这血月仪式,恐怕早已准备多年。

    林氏武馆,更是数月前就已定下死期。

    只是那时候武馆之中的所有人,都是浑然不觉。

    「我这种车夫出身的武者,即使有着师姐心心相印的缘故,帮我狠狠恶补了一些典籍知识,然而底蕴终究不如这些传承多年的家族和势力,掌握不了那麽多秘辛。」

    「我自己就算发现一些线索,也根本不可能推测得那麽深远。」

    姜景年咂巴咂巴嘴,心中又有些感慨,好在有特殊物品的内容词条,让我能把自身的经历,以及那些碎片情报全数串联起来。」

    至於詹森子爵,倒是真的心狠手辣,十几年前献祭其女琳娜丽,将遗物分散各国......等等,也就是说如今的血月仪式,可能在十几年前,甚至数十年前就已谋划好了。」

    若是再深究一番,这两东地区的血月仪式,难不成还和沙拉马国王室灭绝案有关?

    不应该吧!这陈国在周边区域,也能算是霸主。」

    「虽然在这两百年来没落的厉害,但好歹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南洋小国所能比的。」

    从他掌握的种种情报来看。

    这血月仪式虽然选在了陈国举行,但实际上,却是一件国际大事,涉及了诸多国度。

    若是整件事情,背後是诸国介入施压後的妥协产物,那这两东地区,甚至整个南方武林的装死,也就情有可原了。」

    即使是悬山剑派的武圣,以一人之力对抗诸多强国的意志,估计也是被直接碾死吧!连带着悬山剑派,都可能覆灭。毕竟现在的武林江湖,整体还不如两百年前。

    一家霸主级势力,对付一个甚至多个洋人贵族,倒是能随意打压。」

    然而对上一整个西洋强国,那就力有不逮了,处在绝对劣势。更别提对抗诸多强国了————这不是区区武林门派能对抗的。悬山剑派有着本事,早就重铸龙脉,一统天下了。」

    姜景年通过最近获取的词条内容,经过一番整理後,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在此事的处理上。

    悬山剑派绝对是雷声大,雨点小。

    难怪一到东江州,就先敲打那些州域级势力,当时姜景年还不能理解,现在倒是有了几分猜测了。

    难怪之前内气圆满,勉强窥探到一丝劫云压身。

    我就说,为何会有我一旦退去,这仪式十有八九会成,而我事後必然被清算的感觉。敢情这种国际大事,那些家大业大的州域级势力,要麽默许,要麽出工不出力。」

    「原来是不敢动啊!

    反而是二三流势力,啥都不懂,本身也是祭品,所以才成了真正的反对者。

    然而令人讽刺的是,这些反抗,恰好又落入了背後下棋者的布局当中。

    「我也同样如此。」

    正因为我底层出身,快意恩仇,所以他们不怕我来介入。毕竟我再怎麽说,也不过是内气境高手。而就算是一代宗师,甚至路尽级宗师,可能也仅仅是有点棘手罢了。

    想要阻止血月仪式,非得以武圣之力,以雷霆之势,镇杀诸多介入此事的路尽级强者,打得西洋诸国的圣灵以及勇者,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西洋大战如火如茶,即使是勇者也很难第一时间出手。

    然而即使如此,两三年甚至更短时间後,西洋天命之战结束,诸国东顾,进行清算————敢下场出手的武圣,连带着传下的道统,相关的家族,都会被清算绞杀。

    姜景年念头不断转动,越往深处想,越觉得此番阻止血月仪式,希望极其渺茫。

    这麽一件特殊物品上的内容,使得他对真相又进一步了解。

    而了解这真相的後果,便是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虚弱感。

    他突破晋升再快,此刻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血月仪式,涉及到诸多国度,强者云集,相关仪轨遍地,活祭处处,且已然开始。

    即便是破坏一处两处,甚至多处仪轨。

    也只是损伤点小节。

    减少些活祭罢了,整体大势完全不伤根本。

    我区区一人,对付宗师都勉强,如何对抗整个国际大势?」

    山云流派作为武道大宗,又会随时拖我後腿,虽我狐假虎威借势,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实际不但要防备玄山道主,还要防着磷火道主师徒。至於应该算是我靠山的焚云道主,又生死不知,即使还在,也是态度暖昧,很可能还会背刺我。」

    我处处皆敌,性命如风中残烛。我死也就罢了,或会牵连柳师姐还有其他亲朋好友————」

    在这一刻,姜景年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错觉,他能依靠的人,实力都没他强。

    实力比他强的。

    又没办法依靠。

    这路上虽有同行者,但敌人的数量和强度,远超想像。

    我要退吗?就算日後被欢愉血月清算,也是死我一人————

    不,不,不,我不能如此软弱————

    ————可我也是人,我就不能有负面情绪吗?

    在这一刻,姜景年的情绪动摇得厉害。

    原本以为有着宗师战力,可以自信满满的下棋,然而越是接近真相,越是调查内幕。

    越是觉得前路黑暗无比。

    他所下的棋盘,不过是整个大棋的冰山一角罢了。

    仅仅一眼望去,同道者寥寥,而远处的黑夜之中,诸多庞然大物的身影若隐若现,随时可能下场。

    杂念纷呈。

    姜景年气息逐渐不稳,然而片刻之後,一团三昧真火从背後燃出。

    将诸多负面情绪全部焚烧殆尽。

    「我一直想要彻查揭开所有疑惑。」

    「却没想到————仅仅是揭开部分迷雾,就让我动摇至此。看来我的武道之心,还不够纯粹啊!」

    他动摇的面容,又重新变得古井无波起来,「拥有的越多,便越舍不得失去。知识有毒,都差点让我走火入魔,还是得每日三省吾身才行。」

    姜景年的武,是打碎旧世界,重铸新世界的武。

    是血淌不过三尺地,碎身亦敢求真武的武。

    「那些州域级、霸主级势力,或妥协或默许,或下场分一杯羹,又能如何?」

    「就算我真的无法破坏大势,又能如何?」

    「我向来是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既以深入劫云,又何必在这节骨眼上退避?反正退也是死,不如争一线变数。」

    姜景年情绪大起大落,最终只是微微一笑,「即使只能破坏小节,那也是能破坏一点是一点。戒二与我论道,便曾说过:日拱一卒无有尽,功不唐捐终入海。」

    集腋成裘,聚沙成塔。

    微小的积累,也同样有着应有的意义。

    能杀一些是一些,能救一些算一些。

    不问结果,不问前程。

    姜景年调整好自身心态,伸手一抚,煞血琉璃顷刻炼化,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

    随着煞血琉璃被姜景年吞噬炼化。

    他眼前的场景一阵变化,厢房坍塌,大地融化,视野不断扭曲,最终来到了一处古老的漆黑战场上。

    外边夜色深邃。

    天空一轮犹如圆盘,却明显缺了一仆的血月悬挂其上。

    与原本在高空之上,遥不可及的月亮不同。

    这轮血月十分接近地面。

    甚至於,就煤是一只裂开的眼瞳,悬在一座古朴城堡崩塌的尖塔之上。

    姜景年好似站在尖塔侧边,注视着下方发生的场景。

    血月微微震颤,那颗裂开的眼瞳,似乎感知到什麽,突兀地转动起来。

    而此刻,在城堡废墟之中。

    浑身披着血色火焰的魔王,单膝跪在王座厅的废墟里,血光京剑插在身前,剑身上的各种纹路正一道道黯淡下去。

    他对面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那人的铠甲被熔岩般的裂纹覆盖,每一次呼吸都从裂缝中喷出灼热的蒸汽,就好似一座熔炉矗立在原地。

    若是细看。

    熔炉又好似无物。

    「瓦伦丁,你输了。」

    「关於你的一切,关於七重血月天堂,所有存在的痕迹,都将被抹去。」

    熔炉勇者巴洛子爵的声音平缓,好似在宣布最後的裁决,「任何时间之上的事物,都将被隐秘,都将被抹去。」

    「我输了?巴洛,你似乎高兴的太早了,所谓超凡根系,所谓无数世界之火焰真理,终究不过是————」

    瓦伦丁贺出一口黑色的血,笑了起来,他的这段话说出口,却没传递出来,似乎被某种无形之力屏蔽了,「当你踏足至高————当你的人性和兽性在逐渐消弭,理性即将擢升成为亮性————」

    「到那个时候,成为谱系根源,成为新亮的你,究竟还是你吗?」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我已是近乎真理存在,可以追日赶月,可以身化法则,寿命却只有区区数百年,明明我等应是无限不朽————」

    对於这番话。

    勇者巴洛微微皱眉,高举太阳圣剑的动讨为之一滞,「瓦伦丁,你到底想说什麽?」

    二者在这一瞬的僵持中,同时转头,和血月扫来的视线一般,精准地望向了尖塔上的断柱。

    立道视线汇聚在一个位置。

    然而那里空无一物。

    不好————似乎被发现了————

    姜景年感受到立道视线仿佛穿过了时空的屏障,想要深究他所处的位置。

    不过,他身上涌起了无形力量。

    帮他模糊了一切。

    「巴洛————你看到了吗?我没有输,这一切的一切,依然有存在见证着,观察着。凡是看到,必有痕迹,我的存在————依然会在过去、现在、未来,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即使你成了真理,也抹杀不了这个锚点。」

    血月魔王瓦伦丁摇了摇头,旋即笑道:「对於我而言,死亡不过是种伙态罢了。我还会在某日复苏的,希望在那个时代,还能见到你。」

    「巴洛,我瓦伦丁·詹森,血月真理的部分具象化,生命之血的根源,血月大君之子,会在未来等你。」

    说到後边,他的声音逐渐坚定了起来。

    「你不会复苏的,我会锁死欢愉血月,锁死与你任何相关的时间锚点。」

    勇者巴洛收回目光,微微皱起眉头,「我的後人,更会继承我的遗志。」

    「那可不一定,巴洛。那至高无上的命运从,是多麽无常————」

    略带戏谑的笑声响起。

    下一秒,太阳圣剑轰然斩下,整个世界为此震颤。

    然而血月魔王陨落之前,那嘴你上扬的弧度,让这位当世无敌,横压诸国的勇者,感到了一阵莫绵的寒意。

    魔王屍骸炸裂开来。

    上方的血月同时破碎,掉落诸多犹如琉璃一般的血色结晶。

    旋即一道深渊巨口,在巴洛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吞掉了一部分血月结晶和魔王残骸。

    ,」

    见到深渊巨口的瞬间,勇者巴洛近乎超脱,化讨一道时间之外的火焰存在。

    整个虚空都在颤抖,与现实发生共振。

    无量光,无量火。

    代表世间火焰之源头的火光穿透一切,过去、现在、未来立位一体,扫射而来。

    然而依然落在了空处。

    「勇者这麽强的吗?」

    「感觉远超哭山叩首蟒君的威慑力从!和建木的威慑差不多————不过,这个时候的勇者,好煤还没成为根源吧————也就是说,还不是完全体?」

    「事成品都这麽强了,完全版简直无法想像————难怪能锁死陈国整个武道体系。而这个根系勇者的根系二字,原来是超凡根源的意思————」

    「用陈国的话来说,这就是道的本身。只有道的本身,才能锁死诸多国度的体系。」

    姜景年回过亮来的时候,关於那段真理之火追溯时空的画面,被直接抹去。

    连【熔炉勇者】、【血月魔王】两人的身形面容,都变得极为模糊起来,上工只有那丁段被饕餮过滤後的对话,暂时还留存在姜景年的脑海里。

    不过那些对话,本来也是残缺不全,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就是有个问题,即使是近道一般的熔炉勇者,以及血月魔王,寿命也就丁百年?真是离了大谱,这世界上就没有长生不老者吗?」

    难怪————难怪————诸多国度如今灾灾欲动,说明这位根系勇者,应该早就死透透了。然而听那血月魔王之语,死亡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种态————

    而且我的见证,成了某种锚点?也就是说,血月魔王原本被熔炉勇者杀了之後,其所存在的一切痕迹,都将被直接抹去。」

    正因为我吞噬特殊物品,回溯了那段场景,所以才导致血月魔王的相关内容以及事物都还保留?」

    血月仪式之所以会存在,难不成还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等等!这开想来的话,不就成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吗?

    若我没有吞这物品,就不会回溯往昔场景。不回溯往昔场景,血月魔王就死得透透的,任何痕迹都被抹去。而没了血月魔王这个关键点,这血月仪式的诸多仪轨材料,应该都不复存在。」

    姜景年本来还在因为揭开血月仪式的部分迷雾後,心态上产生了动摇。

    现在吞噬了特殊物品之後。

    却又发现,如果不是他用饕叠特性,吞了部分魔王残骸的话。

    这血月仪式缺了诸多关键之物,应该没办法举行。

    就算欢愉血月想要复苏。

    也不会是近期之事。

    这其中内幕若是传了出去,估摸全世界诸多国度,都要为之震动,姜景年恐怕不会被杀了,有可能被囚禁一辈子。

    这时间上,似乎闭环了?」

    难怪我之前,会产生一种我是变数的想法,敢情还有这种命数关联。

    姜景年皱起了眉头,「这一切,是偶然,还是某种必然?」

    思索了一番後。

    他便将诸多疑惑压下,旋即将注意力落在眼前的面板栏上。

    这世界,水太深。

    又是龙宫,又是血月,不同的存在,不同的画风,然而都是一开黑幕深深,冲得他头皮发麻。

    只是事已至此。

    不如先关注眼前事。

    反正有饕餮特性帮他屏蔽了一切。

    暂时不用担心那【熔炉勇者】的真理之火,从过去穿透到现在,把他活活烧死。

    事透明的面板栏上。

    一道迷离的血月虚影,在【月莲宝华身(缺)】的文字图案上边,投下斑驳的光泽。

    红色光泽微微摇曳,时而拉长,时而缩短,犹如活物一般窜动。

    这月光之影,似乎想要逃离面板栏的束缚,然而随着姜景年的自光注视,还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层层下压。

    虚影彻底被压碎。

    化讨无数星星点点的血色光斑,落进了【月莲宝华身(缺)】之中。

    这道特性词条立马一阵颤动。

    文字图案一阵扭曲变化,旋即化讨宝象庄严的月光尊主相虚影。

    这虚影是姜景年容貌,低眉垂目,满脸慈悲之色。

    血月光华犹如轻纱,披在了月光尊主相周身。

    然而随着清月光辉从尊主相眼瞳里洒落,这些血月光华迅速被转化,同开化讨了清辉般的月光,融入进了月光尊主相之中。

    虚影消散,化讨了新的特性词条。

    当姜景年目光落在上边,发现括号里的缺字不见了,「这道词条,被补全了。」

    【月莲宝华身:诸行无常,虚花幻梦。可在气息彻底京绝之前催动,使得残骸在方圆数里内,选择任意一处地点化讨月莲,经过立个日夜的修补後,进行一次宝华重生。月有阴晴圆缺,此特性一月可用圆缺二次。每次使用,会削减十年寿命】

    「方圆数里内,选择任意一处?而且每月的次数上限增加了,相应代价却减仂了。」

    姜景年看着词条上的新内容,眼亮都不由得亮了起来,「之前这可是个鸡肋特性,容易被人蹲在原地守屍。现在补全之後,却成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保命技能。」

    「我之前还有点担忧被人围杀,所以抱了必死之心。现在看来,有了这道特性傍身,很多事情大有可为久!」

    之前是原地复活。

    有多鸡肋,不用多说。

    死後化讨一朵月莲留在地上,还整整立天立夜,不被人注意就是怪事了。

    要知道,若是被宗师蹲点合围,那即使复活了,也无非是送第二次人头罢了。

    亓师们不是傻子,在看到原地留下一朵月莲之後,即使破坏、采摘不了,也大概率会守一段时间观察情况。

    所以这道特性词条,在实际应用当中,需要的条件极为苛刻。

    然而现在补全之後,情况则截然不同。

    方圆数里内都可以选择复活,那结果就是天地之别了。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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